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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辛苦闫助理了。”王朝露感激地说。随后她就将钥匙和相关的证件都交给了他。
因为三宝去要忙她店铺的事了,接下来照顾江霍的事都落到了王朝露身上。
王朝露感谢江霍的帮忙,对他的照顾也更精心,还跟着玉婶学做饭,同时细心观察留意江霍的口味,尽量每天都做江霍喜欢的饭菜,两人倒是相处得相安无事。
转眼间就进入了五月,天气越发的热,江霍的事情也多了起来。除了每天上午要在医生的指导下在复健室呆两个小时,下午三宝还会来接他出去,一忙就是大半天,有时候很晚才回来。
他们都不在,王朝露倒是呆得更自在了,仿佛回到了刚出院在王家那时候。
这天傍晚,玉婶做好晚饭就离开了。
王朝露低头看了一眼半个小时前收到三宝的微信,收起了手机,坐到桌子前吃饭。
三宝发微信过来说江霍有应酬,今晚不回家吃晚饭。
王朝露虽很很疑惑,江霍都离开立信了,还能有什么应酬?可两人的关系到底不是正常的夫妻,她更多地把江霍当上司,自然不应该太好奇。
所以她很快就甩掉了脑海中的杂念,高高兴兴地吃玉婶做的饭。玉婶的手艺很好,普普通通的家常菜都能做得别有滋味,王朝露很是羡慕。
吃过饭,王朝露就回房洗了澡,换上及膝的纯棉睡衣,窝在床上看文献。等她看得眼睛都有些累了,江霍还没回来。
王朝露看了一眼时间,都十点了,她打开手机,也没任何信息,估计是不回来了。
有三宝这个贴身助理伺候,轮不到王朝露操心。她放下书,准备关灯睡觉,忽然,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王朝露走到窗前往下一看,只见江霍那辆加长轿车驶入了院子,应该是人回来了。
她连忙下楼,三宝已经把江霍推到了客厅里。
“你回去吧。”江霍朝三宝摆了摆手。
三宝看见王朝露,如释重负,点头打招呼:“太太,今天江总被灌了点酒,麻烦你了。”
说完出了别墅,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王朝露走到江霍面前,果然闻到了一股酒味,她皱了皱鼻子,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水。”江霍捏了一下脖子,似乎有点难受。
王朝露去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递给他。
江霍一口喝完,然后捏着杯子不言不语地坐在那儿,王朝露等了几分钟都没有动静。
她也摸不准他究竟有没有喝醉,干脆拿过杯子放到一边,然后抓住轮椅的把手推动:“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江霍还是没吭声,王朝露就当他默认了。
上了二楼,来到江霍的房间,王朝露开了灯,看着还是没动静的江霍,头痛了。江霍这个人的自尊心很强,腿残心不残,以前都是他自己洗澡睡觉,完全不用人操心,但今天晚上显然不行。
踌躇了几分钟,王朝露只得认命地伺候他。
她蹲到江霍面前,抓住他的鞋子脱掉,然后是袜子,才脱了一只,忽然一只带着热气的手按住了她的肩。
王朝露抬头,就对上江霍因为喝酒而染上红晕的脸和闪着潋滟春光的双眼。喝高了的江霍身上少了一丝疏离,多了一丝人气,尤其是他粗重的呼吸仿佛在耳边,热气夹杂着酒气喷到王朝露的脸上,让她的脸也不自觉地红了。
气氛有些诡异,王朝露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可明明喝酒的人不是她。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唇:“你……”
却刺激到了江霍,江霍突然低头,双唇带着火热重重地压在王朝露的唇上,仿佛也要带着她一起燃烧。
王朝露的脑海里轰地一下炸开,耳根发烫,她惊慌失措地推开了江霍,仓促地后退,不小心摔在地上。
听到她摔倒的声音,对上她惊恐的眼神,江霍骤然从酒精的中清醒过来,按住太阳穴说:“抱歉,你去休息吧。”
王朝露想说什么,可想到刚才那个吻,终是觉得不妥。她抓住床沿站了起来,丢下一句“有事叫我”就匆匆跑回了隔壁。
回到自己的房间,王朝露抬起手扇了扇风,过了几分钟等脸上的热度消下去后,她又不停地告诫自己,江霍只是喝多了,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说不定他明天起来就忘了。
做好了心理建设,王朝露准备睡觉,睡一觉什么都没了,可躺到床上,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太慌张,竟然连门都没关。
她又下床关门,走到门口,王朝露看着隔壁门口透出来的光,才发现江霍房间的门也没关。莫不是醉得太厉害,忘记了?
她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屋里静悄悄的。王朝露有点不放心,江霍似乎喝了不少,万一睡过去呕吐捂住了鼻子,造成窒息怎么办?而且他双腿残疾,出事的概率比普通人更高。
到底同住一个屋檐下,江霍对她也算不错,王朝露做不到完全不管他。
想了想,她还是轻轻推门进去看看清楚。
屋子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王朝露侧头,望向浴室的方向,那里面亮着灯,江霍应该在洗澡。
既然还能洗澡,应该没什么事,王朝露正准备退出去,忽地听到浴室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哐当声。
她的身体比脑子快,疾步上前,一把拉开了门。
浴室里雾气蒸腾,江霍躺在特制的浴缸里,浑身赤。裸,腹肌喷张,右手扶在第三条腿上,口中喘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粗气,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王朝露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意识到自己撞破了什么,她的脸陡然变得通红,赶紧往后退,因为太慌张,撞在门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她更囧了,转身慌张地跑了出去,还丢下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晚,王朝露一夜没睡。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冒出江霍坐在浴缸里肌肉喷张,露出诱人的人鱼线,荷尔蒙扑面而来的画面。
一想到这幅画面,她就脸红心跳。
在此之前,江霍虽然长相英俊,又是男主,王朝露面对他却也没有什么绮念杂思,毕竟他腿残了,也就限制了他做很多事。直到发生了今晚的事,王朝露才深刻的意识到,哪怕残了,不能走路了,江霍也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她这时候才真正把他当一个男人看待。
观念一转变,再一想到他就躺在一墙之隔,王朝露更不自在了。
等天麻麻亮,她就赶紧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背着包飞快地下了楼,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匆匆跑出了别墅。
第17章
翌日,宿醉的江霍被叮铃铃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吵醒。他一把捞过手机,揉了揉额头:“喂,什么事?”
“江总,今天上午十点的会议要推迟吗?”三宝委婉地提醒他时间不早了。
江霍把手机挪开一点,低头一看,九点半了,难怪三宝会打电话过来。
“不用,备车,我马上下来。”江霍的酒这次彻底醒了。喝酒误事,王朝露最近对他稍微亲近了一些,但因为昨晚的事,只怕以后又会变成以前那样,拘束戒备。
虽然很恼,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于事无补。
江霍利索地起床,快速地洗漱换衣服,十分钟后,他下了楼,却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完全不见王朝露的踪影。
江霍有种不好的预感:“太太呢?”
三宝咳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纸,假装自己没看见,递给了江霍:“江总,太太好像给你留了一封信。”
纸上只有一行潦草的字:我要忙毕业论文,暂时回学校住了。
果然是吓跑了,江霍把纸条揉成团,抛进垃圾桶:“走吧。”
一行人沉默地上了车,前往公司。途中,三宝看见自家老板捏着手机翻过来覆过去,隔几秒又解锁,打开微信页面打字,打了几个又停下,将手机扣在膝盖上。
因为太专注,以至于都没发现他在偷看。
三宝好奇极了,但借他三百个狗胆他也不敢找老板八卦。
直到进了会议室,三宝发现,江霍还拿着手机,而且并没有关机。要知道,以前老板可是定下了进会议室必须将手机调成静音或者关机,结果他今天带头破坏规矩。
不光是他,与会的高管也发现了,今天老板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开会全程捏着手机,目光阴沉沉的,吓得一众高管战战兢兢,唯恐撞到枪口上。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他们是解放了,可三宝这个“近臣”却跑不掉。他咳了一声问江霍:“江总,是在公司用午饭还是回别墅?”
回别墅也没人,不过江霍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他握住拳头抵在唇上,咳了一声:“你打电话问问玉婶,太太回去没有。”
同样看过纸条内容的三宝……
老板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打完了电话,带给江霍一个预料中的答案:“玉婶说太太没回来。”
江霍一言不发地将椅子推进了办公室。
常州拿着资料折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把三宝拉到一边:“怎么回事?江总今天心情不好?”
三宝硬着头皮说:“太太回学校了。”
常州顿时明白了,拿起资料拍了拍三宝的肩:“给我也带一份饭,跟你们江总一样。”
说罢,他拿起资料走进了办公室,坐到江霍对面:“永创的项目,你看看。”
“放旁边,等我有空再看。”江霍揉了揉额头。
常州有心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再是老友,对方不提,也不应该过多地关心对方的私生活。
他倒了一杯茶,借机岔开了话题:“云家坡那块地他们已经拍下来了,目前正在进行下一步计划,那三家胃口不小啊,想打造一个A市的新中心,集餐饮、娱乐、教育、办公、居住于一体……”
江霍勉强应付完常州,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王朝露的信息。
鸵鸟又缩回沙堆里了,江霍有种感觉,他若是不主动,王朝露可能会一直都不跟他联系。
敲了敲桌子,他对三宝说:“找一家粤菜馆,按照太太的口味,订餐,让他们每天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准时给太太送饭过去。”
三宝立即点头应是。
*****
王朝露其实不大愿意回学校。
因为下个月就毕业,现在已经没课了,实习的同学也陆续返校,最近最多的活动就是各种聚餐唱歌,寝室、班级、社团、三五好友等各种小团体,今天聚了明天聚,没完没了。
王朝露没有原主的记忆,很多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出来,怎么聚?她可不想跟一堆人尬聊。
所以一大早回宿舍后,她就窝在寝室不出门,看文献、做计划表,倒也自得其乐,如果她没有频繁看手机的话。
突然,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垃圾信息。
王朝露有点恼自己,她明明不是一个爱作的人,可今天的行为却前后矛盾,怕收到江霍的消息,可江霍半天没找她,她又觉得不舒服。她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江霍喝多了,搞不好都没看清楚是谁,别把一个吻当回事。王朝露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放在桌子上,拿起笔认真地做开店的计划。
这一忙就到中午,同寝的两个妹子去食堂吃饭,问她要不要一起,王朝露的饭卡没充值,外边太阳又大,她不想去:“你们去吧,我吃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