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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泽睿,就凭我。”
她一面说,一面拉起了他的衬衣,把手钻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往他的胸前伸。莫泽睿的呼吸沉了沉,她今晚这样主动,手在他的肌肤上面抚过,柔软的指肚子又停在被她拧过的凸起小点上。
“怎么?”
他托起了她的下巴,声音低沉下来。
“怎么怎么”
乔莫伊跪直了身体,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舌尖轻轻巧巧,吻得他的唇瓣上有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直透进心里。
“你这个小魔女。”
他的眸色益加地沉了,低头吻住了她,低低地说道。
“那凭我可不可以?”
她嘻嘻笑起来,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感觉着他的心跳,扑嗵、扑嗵,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急促。
“让你试试看。”
他一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黑发如水藻般地铺阵开来,她笑着在床上打了个滚,跑向了浴室,嘴里大声说道:
“不和你玩了,我要洗澡,真的头好晕。”
莫泽睿挑了挑眉,才被她撩起了火来,她说不玩?早知道她是纸老虎,只有架势摆得足,真要开始,她就会去做缩头乌龟。
“别进来,我脱|衣服了。”
乔莫伊侧耳听了听,又不放心过去锁上了暗锁,这才一面放着水,一面把沾了烟酒味道的衣服甩到一边。她的脸还在发烧,说实话,刚刚她真是想主动勾|搭一回的,可是实在是太难为情了,他的双瞳那样紧盯着她,像是想要吃掉她的魂魄,说她是妖魔,他才是最大的妖魔。
旁边有一盒玫瑰花瓣,这是拿证那天妈妈送给她的,她还没享用过,拆开了洒到了浴缸里,然后人躺了进去。这样大大的浴缸,她泡一次就留恋一次,温暖的水就像某人的怀抱,把她轻拥在怀里。
如果再来一杯红酒,那就太资了,她还没过过这样的日子呢,惬意的、阔太太的生活,乔莫伊,你的命其实挺好的。
感谢妈妈你当初的法西斯式的决断。
感谢张妈你当初八卦式的解说。
感谢莫天瀚你如此深爱老妈,连儿子也双手奉送过来。
感谢乔莫伊,你大胆地试了一回。
感谢cctv、mtv、浴缸tv,她嘻嘻笑起来,眯了眯眼睛,用手掬了水往脸上浇。其实,婚姻也不那么可怕,再冷漠的男人,只要抓住了他内心的那抹柔软,他也会为你融化下来的。
乔莫伊,加油!不要被粉玫瑰动摇!
门被轻轻推开了,莫泽睿轻轻地走了进来,她的笑声实在诱|惑了他,洗个澡有什么好开心的呢?他看着她,水没过了她的胸脯,艳色的花瓣浮在她的水面上,和她被水泡得有些瑰色的肌肤相映成辉。
“啊,你怎么能进来?”
乔莫伊抬头看到了他,立刻瞪大了眼睛。
“这个锁本来就锁不上。”
莫泽睿的桃花眼里全是火星儿,乔莫伊干咳了几声,故作镇定地说道:
“那,我再泡一下下就让给你。”
“何必那么麻烦?”
他脱了衬衣丢开,乔莫伊舔了舔唇,莫非是想鸳鸯浴?好刺激!她眨了眨眼睛,往水里又沉了沉,只露出鼻尖在外面。
“你干吗?”
莫泽睿好笑地走过去,把她的脑袋从水里托起来,乔莫伊看着他的俊脸,小声说道:
“还是别一起洗了,我怕我忍不住。”
“嗯?”
他没听懂,乔莫伊只好解释道:
“我怕我忍不住在这里就爬你身上去,我觉得浴缸虽大,可是挺咯人的,还是不要了。”
莫泽睿扑哧一声就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脸说道:
“乔莫伊,你要不要这么诚实啊?”
“那,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觉得婚姻当然是要坦诚相待了,我就是这感觉嘛。”
乔莫伊讨厌死他这时候大笑了,好像她有多傻一样不过,好像是很傻!
“我让你笑!”
她一气,哗啦啦就顶着一身水珠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拧他的嘴,莫泽睿的目光落到她跟着一起颤动的美丽胸脯上,小腹顿时一紧,他的老婆身材很美,该凸的凸,该翘的翘,36b的胸围很是养眼,他一手就揽住了扑过来的她,一手扣住了她的胸,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怎么,不想灭了我了?”
“想。”
乔莫伊缩了缩肩,他的手捻得她身体一阵阵地紧缩起来,像有一阵电流穿透了肌骨,直冲向大脑。
未来的某一天,乔莫伊只要一想到这一晚,就觉得说出“乐极生悲”这个词的人实在英雄伟大,甚至想穿越到那个朝代去好好崇拜他一回,留个影签个名啥的。
“给你机会,你再不要,我就要灭了你了。”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地挑拔着她越发高涨的情绪。乔莫伊一偏头,就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踮起脚尖来吻住了他。
是不是所有人热恋时的吻都是这样,狠狠的、不愿意分开,恨不能把对方吃进肚里去。唇齿相缠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着,她双手开始行动起来,抽出了他的皮带,解开了他的裤扣,虽然有些笨,还差点弄痛了他的“兄弟”,可是还是成功的让他从衣物的束缚里解脱了出来。他托起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回房间,就这样湿淋淋地往床上倒去
适当的酒精,总能提升人的战斗力,说不清是谁灭了谁,总之,乔莫伊的骨头又快散架了,他的爱爱也太投入,投入得连手机震了好多回都没有听到,只听到乔莫伊情到浓时,喊的是老公两个字。
老公,我要榨干你免得你还有多余的精力想女人。
我是乐极生悲的分界线
乔莫伊是因为口渴才醒过来的,柔美的月光丝丝缕缕地渗进了窗中,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蝎子不在床上。
她下了床,往二楼的露台走去,站在漫天星光中,低头看向花圃,只见他披着浴袍,站在透明的花房里,一朵朵的粉玫瑰包围着他。
他还是在乎的!
原来,不是她榨干了他,让他没精力去想。而是他榨干了她,不让她有时间去烦,他那双眼睛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她怔怔地看着他,只见他弯下腰去,一手轻抚着面前的那朵粉玫瑰,隔了这么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能感受到那种无奈和伤感。
在她的想像中,莫泽睿这样的豪门子弟怎么会对爱情这样痴心?他在过去的两年一直在为那个女人收心养性、清心寡欲,若不是自己错喝了一杯酒误打误撞,是不是他们三个人的命运轨道就会完全不同?
乔莫伊明白,把曾经爱过的人完全从心房里挖掉,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两个人那样深切地爱过,若不是世事有变,应该可以修成正果。怎么到头来,好像是她占了这位置一样?他的手机又在震动了,嗡嗡地传进了乔莫伊的耳中,她走回房,只见他的手机屏幕上全是短信提示,显示着郑清歌的名字,一共有七条。
滴答滴答
他的手表放在枕边,秒针一圈圈地踢踏出声响,乔莫伊瞪着天花板,开始失眠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承认莫泽睿现在对她不错,也喜欢她,可还是差那么一点味道,就好像,他并没有全心全意,这让她感觉到不安定,这个家也会跟着不安定。
他的脚步声传了进来,她连忙翻了个身,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去装睡。
“乔莫伊。”
他轻轻地推了推乔莫伊的肩,乔莫伊未出声,他能叫“清歌”,却称呼她的全名,一直是这样,只有极度热情的时候才会叫她一声伊伊。
他还是没有上床,而是拿起了手机走向了露台,乔莫伊悄悄地看过去,只见正在翻看着短信,看完了也只是握在手里,一手撑着露台的标杆,一手点着了烟。烟雾淡淡地萦绕散开,他的脸庞被烟雾模糊掉,乔莫伊的心就一点点地痛了起来。
如果他在深夜这样思念着自己,她会很开心,开心到可以为他去做他想要她做的一切事。她愿意拔掉身上的刺,变得温柔;她愿意呆在家里,只为他洗手做羹汤;她愿意他叫她蠢东西,她愿意什么都愿意。
可惜,他不是。
郑清歌留恋他,是有原因的,毕竟这个薄唇的男人深情起来,哪个女人也挡不住。
突然,他丢掉了烟头,转身走了进来,乔莫伊连忙闭上了眼睛,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响,他在穿衣服,他要出去,就像当天他们的新婚夜,他也是在亲热之后抛下了她,直奔向了郑清歌。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发抖,心里默默地说道:
“不是,他只是想换一件睡衣,然后再躺到她的身边来,莫泽睿,你不可以再那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认真的,你知道我爱上你的,你知道我不可以在这时候看到你离开。”
吱嘎
门被拉开了。
咚咚
虽然很轻,但是,他下楼的脚步声却这样刺耳。
车轮轻轻地碾过小路,却重重地碾过了乔莫伊的心脏,她用力地拉起了被子蒙住自己,乔莫伊你是缩头乌龟,为什么不敢跳起来揪住他,然后恶狠狠命令他不可以走出房间半步?
你多害怕啊,你多怕亲耳听到他说,他要去粉玫瑰身边。
你多害怕啊,你多怕他晚上给予你的热情只是海市蜃楼。
露台的玻璃门未关严实,冷风丝丝缕缕地钻进来,乔莫伊打了个冷战,一股冷意从心底里漫了起来。
【二】关门,放狗
深吸了一口气,乔莫伊调整了一下自己面部表情,又对着电梯的光亮如镜的大门练习了几下,这才抬头挺胸往白若兰的病房走去。
“妈四叔。”
乔莫伊讶异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莫天锐怎么来了?
“嗯。”
莫天锐点点头,算是和她打了招呼,又看向白若兰说道:
“医学专家明天就会到,二嫂精心养着就是,专门的陪护等下就到。伊伊今天和我去公司,一来是二哥交待过我了,二来她不能这样闲着,年轻人确实得好好工作。”
白若兰今天的刀口有些痛,一大早又强打精神应付莫天锐,此时只勉强笑了笑,看向了乔莫伊,不过她早就想让伊伊有个安稳的工作,别去当什么侦探,而且成天让她呆在医院对她也不好,莫天锐这个提议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妈,你身体好点了再说嘛。”
乔莫伊心里打起了鼓,今天又要唱什么戏?她倒出了保温筒里的汤,把病床摇起了一些,喂白若兰喝汤。
“养身体是个长期的过程,伊伊也不要担心,我们莫家会尽力治好你妈妈。公司最近负面影响多,你要帮泽睿重新树立正面的形象。”
莫天锐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大拇指上一枚祖母绿的扳指光芒幽幽,就像莫天扬那条大黄金蟒的眼睛透出的光,阴冷逼人。
“我能做什么呢?”
乔莫伊还是不想去,莫天锐太锐利了,两道x光射线的眼睛看得她心里难受,而且她也不喜欢受拘速,要被成天关在办公室里,她的更年期都会提前来折磨她的。
“你做我的秘书。”
莫天锐沉声说了一句,乔莫伊正在喂白若兰喝汤的手就一抖,小勺差点都抖掉了。这怎么可能?她去给莫泽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