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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熊的粉紫色袜子,他的呼吸紧了紧,沉声说道: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太太?你把头套取下来让我看清楚!”
“妈的,这么多话,你要头套,还是要她的头?”
男人蹲下去,拎着乔莫伊衣领,用枪托猛地就往她的头上狠狠击打了一下,乔莫伊顿时疼得闷哼了起来,鲜血瞬间泅湿了头套,在黑色之上开出罂粟的毒花,然后男人扯下了头套,把乔莫伊往地上一丢,她的头就软软地贴到了地上,一头长发纠结地散落在地上,只露出被鲜血染红的小半边脸颊。
“快住手!”
见他出手凶狠,莫泽睿不敢再多说话,他的心都要碎成粉末了,他怒视着那男人怒吼了一声:
“你只是要钱,我付钱,你放人。”
“奶|奶的,这么多废话!”
男人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枪。
“看到了吧?你看清楚老子手里的东西,现在打死你们两个都可以,不过老子是讲信用的,你把钱给老子,老子让你们走,去搬钱。”
莫泽睿只好转身再去拿钱,车上还有三只纸箱,一个一个把它们搬到了吉普车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这是和王警官约好的暗号,是他们到了,他顿时打起了精神,如果他们肯放人,他宁愿把钱给他们,如果拿了钱还不肯放人,那他只要扑倒了这个拿枪的人就算取得了一半的胜利!
又是一阵汽车压过野草的声音,他的心悬起,是王警官吗?他们这样带人过来会被匪徒发现的!
两个匪徒也紧张起来,拿枪的人抓起了乔莫伊,拖着退到了车后,莫泽睿要过去,却被那人用枪指住。
慢慢的,车近了。
车灯闪了三下,两个男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一个男人也伸手到车门内,闪了三下车灯。这时那边的车门才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人跳了下来,提着钱箱,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妈的,老六你这个畜牲,自首,自你妈!把钱拿去,给老子滚远一点。”
是商承启到了,他好不容易才甩脱了警察的监视赶到了这里,律师把他保释出来不容易,所以一直缩在家里躲着,想和老六撇干净关系,连电话也不敢接,可是这人居然托人告诉他,说要去自首,要拖他一起去坐牢,他可不想坐牢,不就是两百万呢,今天他就要送这瘟神上西天!他阴恻恻地看着前方,他腰里别着枪,身上穿着防弹衣,打定主意一定要宰了老六这狗杂|种。
拿枪的男人走了出去,用枪指向了商承启,另一个拿着匕首继续顶着乔莫伊。
商承启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得怔了一下,手一松,钱箱子就跌到地上,伸手悄悄去摸腰间的枪。
“老六呢?”
他的目光落在两个男人的身后,为什么莫泽睿也在这里?现在情况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老六没来,不是说从这里出发离开吗?
“六哥说他会想你的,让你路上好走。”
拿枪的人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捡起了钱箱,嘴里还在慢吞吞地说着,可是直起身体的一刹那,举着枪的手,手指一动,抠了扳机就冲着商承启的胸口开了一枪,枪上带了消音器,只听“砰”地一声暗响,商承启就倒在了地上这一切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商承启也没想到,老六和他一样,都是来要对方的命的,老六更狠,连周旋的时间都不给他。
开枪,杀人,这些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莫泽睿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沉到了谷底,不知道他们拿到了钱之后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和乔莫伊。
拿匕首的人看了一眼钱箱,居然是密码箱,便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蠢货,不问密码就杀人。”
“急什么,只要钱在里面,老子等下就撬开它。”
另一个不悦地反骂了一句,又爬上车去看莫泽睿搬来的钱,一连拿出了好几叠,确认里面全是红色的钞票时,他才扭头冲拿枪的人喊道:
“可以了。”
“你,过去!”
拿枪的人把枪口又调向了莫泽睿,逼他退开,莫泽睿退了几步,见到拿枪的人也跳上了车时,调头就冲向了乔莫伊。
“伊伊,你怎么样,伊伊。”
他把乔莫伊抱起来,抚开了遮在脸上的长发,月色下这张陌生的面孔让他顿时瞪圆了充血的双目,猛地就扭头冲着黑幕之中正亮起的车灯喊道:
“不要过来!”
可是,晚了!
王警官已经按着约定,带着人向吉普车包抄过去。莫泽睿顿时面如死灰,怀里的女人根本不是乔莫伊,可能是他们临时捉来的,也可能是和他们一伙的,她嘴被破布塞着,手脚捆扎得像粽子,正瞪大了布满惊恐的眼睛、满脸泪水看着他。
“回来,你们拿了钱为什么不放人?”
莫泽睿怒吼起来,松开了女人就急步追向了吉普车,它像疯狂的兽,一头扎向了荒地,警车的呜笛声刺破了这荒凉的码头,全力追了过去,莫泽睿绝望地看着突然被车灯照亮的世界,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泡进了极寒的水里。
口袋里的手机刺耳地响了起来,他抓起来,只听到对方的阴笑起传来:
“敢报警,莫泽睿,等着收尸吧!”
“不要,我付钱,我马上付钱,你再告诉我一个地方,我马上把钱送过去。”
莫泽睿慌乱地吼着,对方却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莫泽睿开始拼命地回拔,那头却不再接听,他用力地撕扯着头发,开始发短信:
“我付钱,我马上付钱,多少都给。”
莫飞扬见着他抓狂的样子,连忙跑了过来,一看地上的躺着的女人,脸色顿时刷地白了,身形差不多,也是长发,穿着伊伊的衣服和袜子,方六源居然来了这么一个阴招!他扭头看向了已近崩溃状态的莫泽睿,心直直坠向深渊,他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乔莫伊此时生死难测。
一阵浪涛扑来,那小船晃了晃,跟着发出了寒凄凄的声音来,莫泽睿等不到回音,无力地跪了下去,双手抱着头,额头用力地抵在了泥土上,他不敢想像,对方发现警察的出现,会给乔莫伊怎样的折磨,会打她?踢她?还是杀了她?
“大哥。”
莫飞扬蹲下去,轻按着他的肩,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嘀嘀”
短信突然又到了,莫泽睿人猛地一颤,快速翻开了短信,只见上面写着:
“摆脱警察,一个人到橡子矿来,记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莫泽睿哪里还敢和王警官联络,他转身跳上了车,发动了车就要走,莫飞扬连忙跟着要跳上去时,却被莫泽睿一声低吼制止住了:
“下去,不要跟着我。”
他不能再冒险,是生是死他一个人去,是生是死,他要去陪着伊伊,还有他们的孩子。
他的脚死死地踩着油门,都忘了刹车的作用,弯道、直道,拼命地往前开着。他还有钱,车上还有两千万,是林雅逸后来送来的,希望有用,他希望可以换回乔莫伊,要不然,拿他的命换也可以。
伊伊,对不起,我又搞砸了一次。
伊伊,你千万不能有事。
眼珠都痛得似是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着骇人的青白色,青筋尽鼓,心脏被急速流动的血液涨满,扑嗵扑嗵跳得快撞破他的胸膛。
王警官他们一路人去追堵吉普车,一路留在这里,王警官走过来,只见商承启和一个陌生面孔的女人躺在临时担架上,正往警车上抬。
“商承启穿了防弹背心,只是晕过去了。”
一名警察察看了一下商承启的伤势,对王警官说道。王警官点了点头,这下商承启真得要好好解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携带枪支。他左右看了看,却没发现莫泽睿的身影,立刻问道:
“莫先生呢?”
“他突然就跳上车走了,拦也拦不住,已经有一小队人跟上去了。”
一名警察说道,王警官看向了莫飞扬,他正在试图上一辆警车,却被警察拦住。
“你哥哥去了哪里?”
他走过去,拦住了莫飞扬,莫飞扬看着他不免犹豫起来,这个时刻他都不知道还要不要告诉警察,这些歹徒根本是杀人不眨眼,万一再次被方六源发现有警察跟着,不仅乔莫伊,可能连莫泽睿都会没命。
“这些人发现了我们,就算莫先生这次不带警察过去,也是极度危险。”
王警官低声劝道,莫飞扬一咬牙,这才说道:
“橡子矿。”
因为连出两次事故,那里八年前就废弃了,矿下有许多矿洞,随时都有塌方的危险。王警官跳上了警车,带着莫飞扬往橡子矿赶去。
★★★★★★★我是坏得头顶流脓的分界线★★★★★★★
橡子矿。
几间破败小屋,几乎所有的门都坏掉了,只余下几块木板插在门上,堪堪遮点冰凉的夜风,远远看去,就像饿了几百年的野猪,呲着尖牙,瞪着混浊的眼睛,看着夜色。
郑清歌掐了烟,看向了墙角的乔莫伊,两个人之前来过电话,说现场有警察,这时候还没回来,肯定是被抓了。
“乔莫伊,不能怪我们,他不要你了。”
郑清歌走过去,轻轻拉起乔莫伊湿湿的长发,右手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凉水,往她头顶缓缓淋下,这一整天,她不时给她来上一杯水,让她保持清醒,也让她在寒冷里煎熬。
乔莫伊看向了她,泛青的唇瓣紧抿着,她相信,恶人自然有天收,她相信莫泽睿一定有办法把她救出去。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呢?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我想他如果看到了,一定会觉得很恶心,不想看第二眼。”
郑清歌讥笑着,乔莫伊看她的眼神却变得怜悯起来,该有多绝望,才会这样对自己的情敌?
“怎么,不服气?”
她见乔莫伊眼神依然清亮倔强,抬手就掐住了她的下巴,尖尖的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狠狠地一抠,乔莫伊就拧起了眉。
“他听过我打屁。”
二人对望了几秒,乔莫伊突然从被她的双手掐得变形的唇瓣里挤出一句话来。
郑清歌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乔莫伊却吃吃地笑起来,她多难看的样子莫泽睿都见过,现在算什么?
“还有,你听过他放屁吗?”
乔莫伊笑着居然又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疯了?”
郑清歌更加愕然,这女人恐怕是被她用凉水浇成了疯子吧,怎么会说这样疯头疯脑的话。
“所以你成不了他的老婆,郑清歌,你还是早点放过自己吧,夫妻从来不需要在彼此面前掩饰自己的缺点,本色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不刷牙就敢咬他的嘴巴,你敢吗?你不敢,因为你总是担心自己不完美,担心他因此不喜欢你,你从来没有想过,他只是因为你是你,所以爱上你。他可能并不喜欢我的这些缺点,可是他也接受,因为这是我的一部分,我因此而成为乔莫伊,不是任何其他的女人。”
“你这个疯婆子,给我闭嘴!”
郑清歌的眼神慌乱起来,抬手狠狠地甩了乔莫伊一巴掌,乔莫伊的脑袋被打得撞到了墙上,可是她仍然继续说道:
“你从来都没有好好珍惜你自己,你是他最纯的初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