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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那井。况且自来水方便多了,后来这井就被父亲用石板盖上了。石板上面还画了围棋棋盘,以前父亲最喜欢坐在那里同他带回来的学生下棋。
村里没有人知道她家里有井,就连叔叔也以为那井是因为枯了,才被封起来的。家里虽然储蓄了不少水,但是用得也快,当初那三个装得满满的水囊,已经用掉两个了。丙盼还是偷偷地把它们再次装满,以防露馅。村里分水,她更是要去排队领,在大部分人都受苦的时候,你享福,那可是会遭人嫉恨的。最明显的就是那黄家,今天可不就是被人怨上了,你家有水,不给大家就算了,连姻亲都不给,还让她来分大家的,这可不就是遭人恨嘛!
她做的一切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关定志。他看到她抱着水罐回来,沉默了一下,从她手里接过罐子,放到厨房里。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以往都是赵忠媳妇说别人,今天可是轮到别人说她了。太阳刚落下去不久,丙珍就兴冲冲地来到丙盼家。
她今天可是解气了,那赵家三口听说被人打了,还被偷了不少好东西,赵忠媳妇这一天都在家里哭闹呢。乍听到这个消息,可令她兴奋了好久了,这不,迫不及待地赶来,想要和丙盼分享。
“知道是谁干的吗?”丙盼奇怪,昨晚赵忠媳妇才刚和马大娘发生争执,今天就出事,这也太巧了吧!
“还能是谁,马大娘呗!”丙珍提起马大娘,一脸佩服。
丙盼无语,这想就知道不会是马大娘,先不说马大娘打不打得过赵家那三口,单说赵家家里还住了赵忠媳妇娘家,这可是十二个人,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马大娘哪里能瞒过他们,又打人,又偷了东西。
“我可知道,马大娘不仅打了赵家三口,还打了赵忠媳妇的两个侄女。”丙珍对于赵家的消息可是上心,专门去赵家探了一番才来跟丙盼“汇报”的。
“哪两个?”丙盼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据她了解,得罪过马大娘的只有那雀斑脸呀!
“就是那个脸上长雀斑的,还有一个长得细细瘦瘦的,像竹竿一样。”丙珍回道。
这两人!丙盼记得前些天就是这两人惹的自己。她似有所思地看向关定志的房间,那天晚上马大娘跟她说村里关于她的那些流言,他好像从门前路过,那不成他是听到了什么?
“按你这么说,赵忠媳妇现在岂不是要去马大娘家闹?”丙盼小心翼翼地提问。
对于这个问题,丙珍也有些疑惑:“没有,他们根本没有去马大娘家闹腾,只是在自己家里哭闹。”
她们俩还聊了好一会儿,当丙珍快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对丙盼说:“丙盼姐,那个,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没等丙盼做出反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昨天夜里,她睡不着,就出去走走。这是济阳夫妇俩被杀后,她第一次夜里出去散步。近来村里不少年轻人都调整了作息,夜间活动,白天休息,她觉得她应该安全多了,这才敢恢复她以往的习惯。
她走过流云桥到村北的时候,就隐隐听到竹林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这声音就算是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都知道的,就像叫口春的猫一样,挠得人心里直痒痒。她忍不住靠了上去,偷偷从竹子缝里望过去。夜色里,一个女人趴在一个男人身上,一耸一耸的。当月亮出来的时候,她终于看清楚了两人的面目。她差点惊叫了起来,虽然她也听过村里关于珍玉和李敏男朋友的事情,但是她是不信的,欧阳洛虽好,但到底是李敏的男人,珍玉又是从小就和李敏关系那么好,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这两个人耸动了很久,终于珍玉昂着头高叫一声,欧阳洛也同时低吼了出来。两人粗重的喘气声,慢慢平复下来。
“洛,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是不是太对不起敏姐姐了?”珍玉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小妖精,别担心,有我呢!我会找时间和她说清楚的。”欧阳洛的嗓音格外餍足,配上夜色下强壮的体格,让人衍生无穷的想象。
“别,你还是别跟她说,我们已经对对不起她了,还是不要更让她伤心吧。”珍玉撒娇地伏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画圈圈。
“如果当初是你救了我,那就好了!”欧阳洛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仿佛珍玉是他遗失的肋骨一样,这是和李敏在一起时,没有的。
“对呀,说来也太不凑巧了,我只要再早一点,就能够在她之前碰到你了。讨厌,你就不能等等我!”珍玉说着,就不满地捶了他一拳,娇气十足。
“唔!”欧阳洛闷哼,他还在里面。
“小妖精,说,你是不是想要榨干我呀?”伴随着欧阳洛危险的声音,响起的是珍玉婉转的哭啼声。
顾丙珍说完这一切,就红着脸跑开了。
徒留丙盼久久没有回神,这丙珍怎么每次晚上散步都能遇到些事情呢?况且,这事用不着讲得那么细吧!
“哐啷!”
丙盼朝门外望去,看到关定志站在门口,背着已经睡着的小贤。
第四十一章
隔日,当丙盼带着小贤走出房间进入主屋的时候,关定志的表情还是怪怪的。现在天气热,厨房里的餐厅温度不低,早饭什么的都是关定志弄好后,端到主屋,在主屋吃的。以往丙盼起来的时候,小贤和关定志多是坐在桌子旁亲密地吃起来了。今天却只有他一人呆木地站在屋里,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木头人。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就像个木头人。
小贤看到关定志就松开丙盼的手,跑上去抱着他的腿,叫“志志”。丙盼酸酸地看着被甩开的手,在心里吐槽:妈妈的小乖乖,你不做,非要去做他的腿部挂件,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关定志看了看已经洗漱好了的小贤,瞥了眼丙盼,就把他抱到他的专属凳子上,给他系好小围兜,把小勺子塞到他手里,示意他可以开动了。
他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让丙盼眼睛暗了暗,这男人真的很会照顾孩子,不怪乎小贤会喜欢他。见她还没入席,关定志想了想,就把盛好的薏仁粥推到她平时坐的位置上,没有看她一眼,迅速埋头吃了起来。
薏仁配上枸杞、红枣和百合,看起来非常可口。屋里,小贤含着食物口齿不清的声音,两人嚼食物发出的声音,让丙盼心里暖暖的,这就是简单而美好的生活。再看看关定志快要埋到碗里的脸,她表情有些奇怪,这男人难不成还在害羞?昨晚不会是把丙珍的话听了全吧?就算听全了也不至于表现成这模样吧?难不成是个处?
越想越歪,越歪越想,丙盼异样的视线让关定志恼了,他抬起头瞪了她一样。顾丙盼猝不及防看到了关定志的瞬间“变脸”,嘴里的粥差点要喷出来。真是活久见,这家伙竟然也会瞪人……
关定志没再理她,他似乎恢复了正常,像以往那样拿了个帕子,帮小贤擦擦嘴边掉落的米渍,不时“恩”一声附和小贤那模糊不清的话语。
没有了那别扭的气氛,顾丙盼终于留意到刚才自己一直觉得不大对劲的地方了。家里薏米倒是有些,不过红枣、枸杞、百合,她是连见都没见过吧。
“你什么时候买了红枣、枸杞和百合这些东西的?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她的话让关定志小心翼翼擦拭小贤嘴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这一下正好被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得丙盼注意到了。
“从g市带回来的。”如果不是注意到他刚才一瞬间的动作,她真的以为他说的是真话,他说这话时,眼睛都不带眨的。可是她确信,从g市带回来的那车东西里面压根就没这些,他在说谎!
“哦,那你怎么以前没煮过?”丙盼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用勺子不停地搅动着碗里的粥。
关定志没回答,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着她,丙盼同样也放下碗,看着他。她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虽然她对他过去的事情不了解,但希望他们同住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要对她有所隐瞒,特别是在这件事情还跟她有关的时候。
两人僵持了一会,小贤看着“志志”和妈妈突然不理会他,有些生气地“咿呀”起来,他嘴里还含着粥,小脸鼓囊囊的,眼睛用力地撑大,像两颗金鱼眼泡,用小勺子敲着小碗,“叮叮”,快看我,快看我!
冷凝的气氛在小贤的逗逼的举动下,消散了。过了好一会儿,关定志才开口:“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那天晚上,她和马大娘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以往,如果是她和别人在说话,他一般是不会注意去听,尊重她的*。可是那晚上,他无意间听到了别人对她的诽谤。那一刻他就决定以后要多留意些,他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可是却不能让她避免流言伤害。
丙盼知道他在说是什么,赵家三口和赵忠媳妇的侄女应该是他打的,赵家丢失的东西说不定现在还在自家库房里,碗里的粮食就是从赵家扒出来的,真是爽快呀!她享受地舀一口粥放到嘴里,真是美味!
早饭过后,依旧是炎热的一天,村里能坚持按照以往的作息生活的人家并不多。以往还有三两个人敢全副武装在烈日行走,可是自从龙溪村传出有人因为被太阳照得太厉害,皮肤出现溃烂,一直流血不止,没法愈合后,村里再也没人敢在这样的烈日下行动。丙盼以前囤的太阳能发电机派上了用场,主屋里的空调被关定志一倒腾,就连上了太阳能发电机。三人一天的时间就消耗在主屋,享受屋里的清凉。
院子里的的花草早就在那一个月的雨中阵亡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有那排竹子和那颗大树了。她不知道它们还能活多久,但是多少还是希望它们能够再多活一段时间,给这间房子再多一些时间的绿意。
顾济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们已经过了双抢,根本没有办法种植第二季的水稻了,况且现在水也紧,只能看看找个晚上种些红薯、土豆或者玉米这些耐旱的作物。
丙盼等着天黑就跑了一趟王家,想要探探王家的做法。比起丙超,她还是觉得秋菊更能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更为合适的办法。给她开门的是王婶,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好。
“婶子,王叔在家吗?”
听到丙盼找的是老王,王婶的脸色缓了一些,但是依旧不喜:“进来吧。”
进来屋里,丙盼才发现,原来王家有客人。一个低着头,有些羞怯的的小姑娘,见到她,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看着很是怕人。她对面坐的是王政兵,兵子今天穿得非常精神,看起来是认真收拾了一番。他身边坐了一个没见过的中年妇女,那女人盯着兵子,两眼放光,像是在盯着肥肉一样。兵子满脸不耐,看到丙盼更是手足无措。想要追上来解释,可是又碍于那女人一直拉着他的手,一不停地絮叨着,他没法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丙盼去了里屋。
王婶没有给丙盼介绍那两个客人的意思,把丙盼带到里屋,就走了。
“盼呀,你怎么来了?”王叔坐在里屋的台阶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叔,春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