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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封祁不这样想,他相信她。
虽则这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可是她既然选择了这种逃亡方法,那定然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他相信她。
封祁沉住一口气,一边观察着占堆那边的情形,一边看着云吞的动向,而他也暗暗留意河中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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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这边并没有找到她。”
河水湍急,月光照亮了半边雪山峭壁,也同样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
占堆的一个手下沿着河边走了一圈,却是没有找到叶峣的踪影,只得急匆匆地回来禀报。
“大哥,我这边也是,敢情已经被河水冲走了。”另外一名手下也回来对他说道。
“现在找不到她的话,那我们就自己出发去找线索吧?反正都知道具体的地点了。”有人建议道。
“寺庙里的唐卡损毁得是否严重?”封祁听完他的说法之后,并没有立即给出意见,而是先问了一句。
“五年前这里发生了6。2级的地震,寺庙几乎都毁于一旦,唯独雪山观景台屹立不倒,按照当地人的说法那是观景台有寺庙保护,寺庙以己身功德承受下来了一切。”
“这样一说,唐卡的损毁自然是严重的,不少地方肯定要重画。”靳景将话全部说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真不想用这种方法掩人耳目。”封祁口吻冷静地说道。
“为什么?”靳景皱眉,“刚刚你在屋子里答应得不是好好的?现在有具体做法了,你又临阵退缩了?”
“我不是临阵退缩,”封祁没想到这是一项这么大的工程,只得盯紧靳景的眼睛,眸光微闪:“她的手,以前是画画的手。”
南芝立即就察觉出南至的不妥,想要再深一步探究,可是对方却是已经恢复正常,掩饰住了自己的异样,继续与他们愉悦地交谈起来。
韩敏他们坐在这一桌上是因为叶峣,他真的很想搞清楚封祁与叶峣之间的关系,虽然他们刚刚是在角落里作出亲密的举止的,但是那些事情是真真切切地发生。
然而不等他寻找机会试探,张小雅那边的方向便传来了一声轻响,她正坐在叶峣身边,手里捧了一叠血旺,一不留神就往叶峣戴了碧玺的右手腕泼去。
这样的变故发生得太突然,席上所有人几乎都措手不及,唯独封祁一个手势稳住了张小雅的手腕,将她的那叠血旺给牢牢端住,放到了桌子上。
封祁锐了眉目看向张小雅,眼神如刀,一股戾气从眸子里不可抑制地渗出来。
封祁顺利带了叶峣离开,看到靳景一行人行色匆匆地回来,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打招呼,而是带了叶峣离开。
叶峣不明所以,心里也有些忐忑,扯了扯他的衣袖,“祁叔叔,我们去哪里?”
她也看见靳景他们神情凝重地回来了,以为封祁会第一时间先去找他们,没想到并没有,而是带着她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她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唯有问道。
而且刚刚岑蔓的事情,随便一个人看见了都以为她又欺负她了,但是她可真没有。
还被她踩了一脚,现在脚背还隐隐作痛。
“祁叔叔,你们……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叶峣沉默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鼓起了勇气问他。
她其实不敢奢求那么多,长久以来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即使现在拥有了最想要的人,她还是不敢奢望。
可是她家叔叔日渐对她加深的眷恋让她不安,她以为谈恋爱就是……总之吧肯定不是她现在所想的那般。
“你们是指谁们?”封祁微微顿了顿,却还是继续。
“就是你们男人啊……”叶峣小声道。
第65章
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地,不知道是他的跳得快一点儿还是她的,可是封祁根本就不让她想那些不相干的,直接以吻封缄,薄唇覆了下来,将她的双唇给完全含住。
叶峣不知道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只得维持着本来的动作茫茫然地看着他,任由他攫取自己的甘甜和柔软。
渐渐地,她的眼里盈满了水光,似乎一碰就会掉落。
封祁一直注视着她的面容,到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离开了她的唇,亲了亲她的眼睛,哑声道:“叶峣,你这是要忍死我了,亲吻的时候不准看我。”
“祁叔叔……你怎么这么霸道?”叶峣都有些看不懂他了,想要推开他,他身上的热度都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反正他和程星星相识,问一问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你猜?”封祁并没有直接回答,事实上在叶峣能真正接受这段关系之前他并不想做过多的推动,以免让她又缩回去。
回想起在高原上的那段日子,他还真的是觉得恍如隔世。
老板娘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他不愿意告诉她了,耸了耸肩,看着坐在凳子上乖乖等发型师安排的小姑娘,不由感慨:“青春是真的好。”
她说着就转头去和叶峣聊天了,叶峣具体不知道要怎样剪,和老板娘聊了几句之后,还是巴巴地看向封祁。
张小雅被他这样低斥,眼里已经是有泪意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狠狠瞪了叶峣一眼,便站了起来往外冲出去。
席间一阵难言的尴尬。
封祁也没有了心情继续说下去,韩敏他们更加是面色难看,完全没想到张小雅突然这么恶毒。
是人稍微留心一下都能看出叶峣的右手是有些变形的,而且她看上去很不健康,又瘦又高的,让人心痛。
可是张小雅居然一攻击就攻击人家的手,换作是谁真正关心叶峣的话都会愤怒的。
其实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封祁昨晚是不是真来她房间了,以为他能听明白自己话里的真正意思,没想到他居然比她还会装。
无奈,只得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起早餐。
封祁在国外过惯了,吃的都是比较西式的早餐,叶峣下来的时候他正在餐台上捣鼓咖啡豆,现在咖啡基本煮沸了,他便站起来继续料理。
叶峣其实不怎么懂咖啡,可是她看到封祁在喝,咖啡的味道又这么浓郁,她也想来一杯。
封祁已经装满了一杯,他对份量的把握很精准,不多不少正好一杯,回头看着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像小狗想要骨头的眼神。
叶峣非常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像一把锤子那样在她脑海中来回拉锯,好像装了一根旋转木,不断在高空中旋转敲击她的脑袋,一锤又一锤地,锤得她头脑晕眩,眼眶充血,心中一直以来紧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削瘦的身形也随之一晃,险些跌了下去。
沈度及时扶住了她,看到她这副苍白至虚弱的模样,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也无法再继续这次的谈话。
他刚刚再次见到叶峣心中是狂喜的,谈不上和她十分相熟,也没有见过几次面,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可是这个女孩实在是给他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2年前,她那时候也就15岁,正在封老师专门给她辟出的画室里临摹壁画。
那壁画原画模糊至极,投映在幻灯仪上,即使已经做了非常逼真的3D建模,可是放大了之后的原画颜色掉漆依然严重,人物、装饰图案大多数模糊不清,更要命的是正中的主体人物被磨蚀到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但是,他真不是一个好叔叔,诱着自己的“侄女”谈恋爱。
她才刚刚18岁啊,那么小的一点儿。
“那除了担心还有别的吗?”叶峣没听到心里想要的答案,心里又痒痒的,略带期待地看着他。
“你说呢?”封祁看着她全然不掩自己的心思了,不由失笑,俯身靠近她,将她的刘海给拨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你的感情变了质,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进了你的房间了。”
“……”
男人的声音过于低沉,磁性十足,却又轻声软语地,炸响在耳边,像是炸开了一簇又一簇的烟花。
“好。谢谢祁叔叔。”叶峣听完,唇边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笑含满足。
“早点睡了,明天还要继续忙的。”封祁揉了揉她的头,转身也走。
“好。祁叔叔晚安。”
叶峣心里甜滋滋的,莫名有一种愉悦和憧憬涌出来。
这世间还是积极的一面居多。
“晚安,丫头。”封祁临走之前深深看她一眼,才关门离开。
可是这样的宝藏女孩他也有功劳教养出来的啊,凭什么要和别人分享?
祁白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过来麻烦叶峣,但是最主要的是占堆手上似是而非地掌握着叶峣养父母的证据,他不得不过来请一趟。
起初叶峣过来帮他们是因为养父母的缘故,现在他们案件都快破了,然而她的养父母却没有找到,这便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他觉得她有权利知道她养父母的下落。
所以便如实说道:“占堆他知道小叶养父母的下落,也就是知道你叔叔和阿姨的事情。”
可他又不想再逗留在这里那么久,所以才想到让乡民帮忙。
“好好好,没问题的了,你尽管放心好了!”乡民也再三承诺,挥了挥手之后便继续往前走了。
叶峣在他背上睡得正香,封祁背着她上了楼梯,进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床上,安置好。
然后他就坐在床边不舍得走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出神。
直至一通电话过来惊醒了他的神经,封祁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伸手摸了摸叶峣的唇这才出去接电话。
“我……我早上说了很多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叶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禁不住紧了紧,封祁的手心好热,干燥,有薄茧,却是给人一种潜定感。
她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他发现。
可是又按捺不住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
她想起自己今年只有18岁,少女心一下其实也是可以的。
“叶呆啊,你现在是得寸进尺了吗?”封祁摇头失笑,觉得她现在和同龄人没什么分别,都为了一句浅浅的“喜欢”而顾盼雀跃。
“祁叔叔,你今晚出去很累?”叶峣静静地被他抱着,有些享受这样的时刻。
她其实觉得呆在封祁身边是一件特别又安全感的事情,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有些依恋封祁。
从小开始就是。
“嗯,在酒吧里喝了点儿酒,音乐很嘈,多人,不太舒服。”说着又睁开眼睛,看着她净白的耳垂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叶峣被他亲得有些痒,不太适应地侧了侧头,“叔叔。”
毫无疑问地,封祁的经验足够多,这也是马卡鲁峰飞行救援队成立以来第一桩顺利完成的救援,理所当然让救援队的队员热烈欢呼。
封祁甫一将直升飞机停下,便有医生和护士过来将伤员抬了下去,直升机发出的响动过大,虽然居民区并不在这里,可是还是引起了乡民的围观。
毕竟这样的庞然大物,颜色还如此炫酷,想要不发现也是非常难的。
马卡鲁峰飞行救援队的队服是藏青色的,已经是接近黑色的那种颜色了,让他们看起来格外庄肃和帅气。
叶峣觉得自己是怎么样都抵抗不了封祁的制服诱惑的,虽然她早已经忘记了他第一次穿着制服出现在她面前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