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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一定要拍了,你又奈我什么何了?”岑蔓说着就上前推了叶峣一下,动作之快让叶峣措手不及。
她之所以这么猖狂完全是因为没看到叶峣身边有熟人,她养的那条凶狗也不在了,那更加是肆无忌惮。
司凛本来是等在房间里的,但是等了一会儿不放心,虽然他并不认为叶峣对上岑蔓会吃亏,但是多一个心眼儿也是好的,想了一下还是将小房间上锁,然后再出来。
没想到一出来就见到这样的一幕。
看岑蔓的架势,很显然是没打算手下留情的,一定要叶峣在众人面前出丑的。
他看着叶峣就那般毫无防备地站在岑蔓面前,嗓子眼都要提起来了,毕竟是朝夕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而且顾蕴又当她是好朋友,更重要的是封祁当叶峣是心肝宝贝,哪里可能会见得叶峣被人欺负?
“可是我天天能见到你啊。”
言下之意也不差那么一时半刻了,能和张澜澜这样级别的人聊音乐那是极致享受的事情。
她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封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了,管他什么叔叔的风度了,天天这样憋着,他都要憋不住了。
“真……生气了吗?应该不会吧?我可记得我家叔叔很大度的,无论我做错什么事情都会原谅我,怎么今天我的叔叔却不一样了?难不成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吗?”
叶峣对封祁眨了眨眼睛,笑容俏皮,她赶在封祁发火之前,牵住了他的大手,握在自己手里,“别生气啦祁叔叔,和你开玩笑的啦。”
说着便举起手机,显示出了一条微博给封祁看。
封祁即使视力好,但也不能看清楚全部内容,只能看清楚某个关键字眼。
可是即使是看见几个关键字已经是够触目惊心的了。
叶峣听见她这样说,脸色白了一白,封祁低头看见她发白的脸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在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
因为叶峣根本就没有将她的曲子作为商业用途,而且她唱这个曲子的时候根本没有用到她的乐队去伴奏。
封祁心中暗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滚烫滚烫的,像摸着一团稍微融化了的棉花糖。
封祁在想,天上的白云被阳光晒过了之后大概也是这种触感了。
叶峣有些迷迷糊糊地,打掉他的手,口齿不清地问他:“你为什么要摸我?叔叔说不能随便摸我的脸。”
“那如果是叔叔摸你的脸呢?”说着还变本加厉地捏了捏。
叶峣恼了,想要避开,却是怎么样都避不开,封祁看着她毛毛躁躁的样子,逗弄的心思更甚,又掐了掐她的左脸,叶峣伸手又想打开他的手,却被封祁避开。
封祁透过她的指缝看到了她的眼睛,微微笑了笑,却是不放过她,更深地亲了下去,撬开了她的红唇,勾住她的柔软轻轻地逗弄了一下。
叶峣整个人都颤了,想要推开他,却是被封祁握住了手,将她搂入了怀里,几乎是将她的口腔都掠夺了一遍。
“祁叔……叔,我没有刷牙。”叶峣真的有些急了,觉得他并没有要用停下来的打算,只得小声提醒道。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带了娇嗔的嗓音,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奶喵似的,更加诱人。
封祁原本打算将她放开的,但是实在是无法放手,又将她摁在怀里亲,亲得叶峣眼睛都要流出泪来。
即使她年纪尚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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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有了妄念就会不淡定不从容,就会多想很多很多,当妄念止不住的时候就会变成欲望。
欲望通常是极之强烈的,在最最强烈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付诸于行动。
而占堆一直游走在两重身份之间,白天他是受人尊重的领队,谁进山都要问他是否安全。而且他有不少手下,都要跟着他继续混,混出一门手艺,好对抗天灾的无情。
叶峣看着他手里的靴子,刺绣只是起了三分之一,还有一大半没有弄好,就这样看着,那种遗憾的残缺美更加浮上心头了。
“祁叔叔,你牺牲要这么大吗?”
让封祁拈起这么细的针去弄刺绣,她不敢想象。
“丫头,你都学会打趣叔叔了。”封祁忍不住揉她的头,“早点弄好早点可以穿,你可以教我一下。”
“教不了,”叶峣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你没有那方面的天赋。”
“……”扎心了老铁。
第29章
乡里的人娱乐节目是真的不多,看电影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同样地,看藏戏也是一样。
毕竟,乡里很多小年轻都出去外面做工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表演谁会喜欢?
但是叶峣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养父母之所以热爱西藏这片土地不仅因为这里的景色漂亮,更因为这里的人文让人向往。
在这里,你是能找到最大的善意的。
今天是难得的一个大晴天,然而很快天气却是变了,冰雹又开始砸下来,连雾气都大了起来。
她微微挺了挺胸,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点儿,叶峣仍旧平淡出声,“但是,我今天改变这个想法了。佛门清净地,本不应该争吵,这是对这片严肃净土最基本的尊重,然而你却是因为一己之私而完全无视了。”
“就算你有这世界上最美妙的歌喉,我想释迦和诸位菩萨都不会想着去聆听。”
叶峣极少对一个不熟的人说这么多话,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
可是今天她祁叔叔被欺负到头上来,她觉得她很有必要维护一下他。
更何况,寺庙的确是求清净,不必要的争吵真的没有必要发生。
果然岑蔓的脸立即黑了,想要说话又说不出一个字来,她的造型师莫辰见状,也进来劝说她,让她离开。
但是封祁却不放过她,将她从背上摁到了床上,床垫柔软,两人四目相对,离得极近。
“故事的重点不在于人物的身份,而是在于爱恋有多深,不论你是谁,我只认定你。”封祁隐隐察觉到她的焦躁,啄了一下她的鼻尖,宽她的心。
叶峣倒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都被他撩拨得有些把持不住了。
她侧过身去,将自己的脸埋到枕头里,不再去看他。
“哎呦喂,别这样看着我嘛,他招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靳景微微笑道,脸上绷紧的曲线也柔和下来。
靳景看上去有混血儿血统,这般淡然一笑,更显眉眼深邃,多了几丝慵懒的意味。
“那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封祁都有些无语,枉他这么担心。
“没有啊,我在想事情,表情略微严肃了一点儿而已。”靳景睨他一眼,“再出什么事情,我命都给他了。”
“占堆都说了些什么?可信吗?”封祁并没有想过占堆居然这么容易就招供,毕竟不久前他还想见叶峣。
他自然是察觉出占堆对叶峣态度的极大不同,可是这又怎么样?他们之间永远不会有任何可能。
而封祁再进一步进行推断,大致可以推断出他们并不知道U盘的存在,也不知道线索是以怎样的形式存在的,所以叶峣才避过了一劫。
他们并没有去洛子峰找叶峣,这其实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案件真如他猜想这般,他们现在还处于比较有利的状况,起码不会陷入被动。
但现在的问题是,藏在暗处的人掌握了他们这些人多少东西,下一步又会怎样做?
封祁整个人都肃然起来,眉眼变得冷凝,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靳景,想要听一听他的说法。
封祁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重新发动车子去靳川最大的书城,书城外停车位充足,封祁将车子停好之后,解开了安全带,将她一把给搂住。
“祁叔叔?”叶峣也解开安全带,本来打算下车的,可是被封祁这样一搂,顿时有些慌了。
这里是市区,这么多人,她叔叔是想做什么?
“你什么都放心里不和我说,我觉得我很累,”封祁将她紧紧搂住,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特别无力,不知道该怎样和你相处。但我又不想逼你。”
他深深呼吸,空气中是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更让他舍不得放手,只更紧搂住她。
封祁正往平底锅里打鸡蛋,猝不及防地被她这样一撞,心里都要软乎半拍,手一抖,差点将蛋黄给打烂。
他向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摸了摸她的脸,镇定了一下声音,“一大早就对叔叔撒娇,可是太犯规了。”
叶峣还是不清醒,嘟哝着不知道说着什么,伸手搂住了他的腰,“祁叔叔,你身上好香。”
“……”封祁简直被她弄得没脾气,腰上那只纤手烙得他心猿意马,拍了拍她的手,想让她放开,“还想不想吃早餐了?”
“不是要体检吗?怎么吃?”她死死地搂着他不放手,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一言一行是存在着勾引的嫌疑。
“是。”祁白也不客气,直接进来,和叶峣打了个招呼,开门见山,“占堆不肯说任何线索,他想要让小叶去见他一面。”
“为什么?”封祁一听有些不太高兴了,微蹙了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般,冷笑一声,“他倒是心大。”
不用祁白再进一步说明,封祁已经知道占堆不接受审问的原因。
不外乎是他不喜欢审问他的人,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想要见叶峣一面。
但是同为男人,封祁是很能明白占堆的心理的,叶峣实在是有些太过耀眼了,耀目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稍微有些眼光的男人,都会被她吸引,继而沉迷。
封祁看见岑蔓就心生厌烦,没搞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刚刚被他怼了一回还厚着脸皮和他聊天。
但是出于良好的收养,他还是对她点了点头,以示打了招呼。
“你在这里是在和大娘聊天吗?”岑蔓笑容明妍,好像完全忘记了方才和封祁闹的不愉快,歪着头将脸凑到他面前问道。
“抱歉岑小姐,我还有事要忙,不方便和你闲聊,先走了。”封祁和她打完招呼之后连看都没看她,转身便想离开。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给你面子不要面子!你为什么能这样?”岑蔓急了,跺了跺脚,看到这个大娘在纳鞋底,心中一动,慢悠悠道:“大娘,你这鞋子是卖的吗?我出原价的10倍买下来。”
她这句话正正拂到了封祁的逆鳞,逼得封祁不得不回身去看她,“岑小姐,你究竟想怎么样?”
叶峣还真是有些怕了,总好像有些事情出乎她的想象之外。
“我不这样看着你,那你想我怎样看着你?”
封祁敛了敛眸子里的情绪,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总之,以后你别那样对我吧,我还小。”
叶峣飞快说完,然后一把开了车门,下了车。
封祁在车里看着她逃远了的身影,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回是真的吓坏她了。
“去接封澄回来,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和阿姨姐姐玩儿知道吗?”封祁像对待小朋友那样子对待她,让叶峣一阵无语。
但是心里又是甜的,能被当作小孩子对待的日子其实真不多。
小孩永远是大人心里的宝啊。
封家二姐听着就忍不住睨了自家最小的弟弟一眼,总觉得这个混世魔王现在是温柔得过分,非常不对劲。
叶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总害怕别人会看出什么端倪来,便避开了他的视线,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