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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封祁突然醒了过来,叶峣也十分机敏地醒来,云吞自不必说,在他们脚下打着转,似乎即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有说出一些什么话,他们的门锁却是开了,一阵轻烟从门外传进来,紧接着便有人影鬼鬼祟祟地进来,封祁和叶峣立即屏住呼吸趴下,想要看这个人在做什么。
而云吞虽然没有主人提醒,可还是走到暗处埋伏起来,静待时机。
那人估摸着药效应该差不多了,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进来,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你是被我打得少吗?”叶峣直接抬头看向他,给他来了一句,眸光有些冷。
完全不像是在面对封祁时的温驯。
“……”提起那些黑历史封澄就觉得耻辱,就这般憋着说不出话来。
叶峣懒得理会他,拿起自己的习题,端起空碗就想离开。
她怎么就一个人了?不就是一直缠着我们家吗?
封澄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但还是乖顺应道:“行了,我知道的了,哪里会和她计较这些?”
“你知道就好了,果然是长大了。”封祁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害封澄翻了白眼。
他并不十分清楚叶峣过去一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她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小时候,还有逢年过节时在人群里看到她时的印象,所以对她也谈不上什么印象深刻。
只是他叔叔屡次三番都护住她,就让他有些不爽了。
好像自己的玩具被抢走了那般不爽。
是被大嫂缠得不行了吗?
想到这里心情不知怎地有些好起来,脑海中也浮现出她明明不耐烦却是不得不装作十分认真的模样儿。
光是想一想就心情愉悦。
他走在庭院里的脚步快了一点儿,但是走到樱桃树下的时候好像察觉到一些什么,回头往上看了一眼,却是没看到什么,还是回头继续往前走。
落后他一步的封澄和苗淼因为各怀心事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也是继续往屋里走。
叶峣禁不住嗤笑一声,透出与她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深沉来,占堆看着她,眼里是愈发地欣赏与痴迷。
藏地儿女早当家,叶峣是城里来的,又是经过那样的大风大浪,定然是有另外一番极强的心智。
他从来尊重强者以及意志坚强的人,叶峣便是他新近看中的想要征服的对象。
而她的叔叔封祁也是。
甚至说是和叶峣在一起的那群人,都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因为,实在是很久没有遇到过这般强劲的对手了。
叶峣想了想,还是回复过去。
'叶呆呆':各位叔叔姐姐好~很久没见啦~
说着就直接对着云吞晕机晕得病怏怏又特别呆萌的模样儿拍了发过去,随后回复。
'叶呆呆':这是我家云吞,请各位叔叔姐姐多多关照,多给牛肉干它次~
……
穿着还真是有些别扭啊。
一个晚上,她觉得只要按照她留下来的线索去找的话,肯定能找到的。
“暂时还没有……”
然,话音未落,手机便响了,封祁的手机自然不是普通的手机,储电量十足,并不会一天就用完的。
一看到是靳景打电话过来,立即接起,说道:“喂?”
“阿祁,你和小叶在哪里?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个案件终于能结案了。”靳景在电话那头说道,语气有种如释重负。
“我们现在被冲到一处山坳下面,昨晚我这里还在雪崩之后发了一场暴风雪,凌晨时分才停了。”封祁简要说明自己的处境。
叶峣被他亲得极度不舒服,浑身都要酥麻起来,想要推开他,他却抓住了她的手,隐隐要往上折出一个弧度来。
但是又许是想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终究还是放过她,只是在离开她的双唇时,他还是叼着她的下唇咬了一口。
“祁叔叔!”叶峣吃痛,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一拳,整张脸嫣红如血。
封祁任由她打,双手捧住她的脸,薄唇也有些肿了,更衬得魅惑性感,他沉沉看进她的眼里,“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叶峣讶异地看他一眼,随即又抿紧了唇不说话。
“嗯?”叶峣表示不解。
“又有文物失窃了,清朝时期的,只找回一个,另外一个找不到,让我们到了丽江留意下。估计又要耽搁几天了。”他娓娓道出,有些无奈。
“丢失的是什么?”
“铜镀金嵌螺钿圆花盘表。”封祁低低道出,又侧头看她一眼,“听过吗?”
“听过。”叶峣点头,“某次展览有幸看见,怎么会失窃的?”
“靳景没有详说。”封祁低头将手机里的图片调出来给她看,“你可以看看详细的信息。”
叶峣看着他被泪水濡湿了的手背,轻叹一口气,“既然觉得内疚,要么就变强,要么就尽自己所能将事情做好。”
“哭,解决不了问题。”
扎西怔怔地看着她,少女的话音过于冷静,泠泠流入他心里,止住了他心里的悲伤。
是啊,哭真的是没什么用啊,哥哥还是受伤了,他改变不了现状。
“但是,不是说不能哭。”叶峣话锋一转,脸上神情又缓和了一点儿,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明灭,衬得她眼角下的红色小痣愈发妖娆,“痛痛快快哭一场,抹干眼泪爬起来,会更有干劲。”
“呜呜呜——”
“祁……”叶峣没想到他这般大胆,想要阻止他,然而所有劝说的话语全都湮灭在交缠的舌齿之间,让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夕阳的余晖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茂盛的院子,不知哪里的蒲公英被吹散,雪白的棉絮漂浮在两人周身。
云吞也从树上下来了,追逐着一朵蒲公英在庭院里绕圈。
一朵沾了露水的鲜花砰然盛开,尽情展示着自己的风姿。
樱桃树作为遮掩他们之间最大的屏障物,让封祁几乎可以肆无忌惮地攫取怀中少女的芬芳与娇软。
说着还发了个眨眼的表情来。
看得叶峣心情复杂。
顾蕴言语之间的暧昧真的是满溢出来了。
她当然是能感受到的。
可是她又无法说一些什么,只得在她叔叔的眼皮底子下切换了界面,去找到封祁的朋友圈。
却是真的没想到封祁光明正大地将她睡着时的样子拍下来,放到朋友圈里。
应该不会是全部人可见吧?叶峣咬了咬唇,禁不住侧头看了封祁一眼。
“喂,听说你要考我那间高中?”封澄突然出声说道,语气并不怎么好。
叶峣并没有理会他,继续认真做题。
封澄见她直接无视自己,被她噎住,又叫道:“喂!你聋了吗?”
眼前早已目眩但不知是什么撬动了我的心弦 让我安然自得
……
You're crazy and I'm out of my mind
你的疯癫让我更加失去理智
'Cause all of me
因为我的所有
Loves all of you
只爱你一个人而已
更何况他今天要出外勤,忙得影子都不见了,更加是不能时时刻刻都监管着她。
所以她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发了条信息给赵婧,与她约定如果1个小时后没有联系她的话,就报警。
赵婧立即紧张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峣被没有说实话,毕竟这件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会好一点儿,让她不要问那么多,照做就行。
“雪山节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封祁突然问道。
靳景不明白封祁怎么问起这个了,直接答道:“雪山节当然是祭祀雪山了,还能是什么鬼东西?”
“那如果我飞行救援队伍里有相熟的男孩也去参加,这是什么意思?”
封祁本来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的,但是被不同的人提过好几次这个事情,每次都是只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再加上这是涉及叶峣的事情,他想不注意都非常难。
“哦,那你其实可以问一问司凛,小顾不是去了学弹舞吗?估计就是为了雪山节而准备的。”
靳景看着封祁着急的模样儿这会儿倒是不急着回答了,慢悠悠地看向司凛,将皮球抛给他。
莫染真的好人做到底了,摸不清叶峣的想法,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看着她,看她要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的影响十分之大,都有媒体要来采访他们了,硬是被校长挡了回去。
可是这件事情不会隐瞒太久的,迟早会曝光的。
还真的是一件丑闻啊。
“安佳晓,我倒是想问问你是怎样知道我有这样一幅画的?”
她这幅画明明没有画完,她却照着她那半幅画模仿了一个彻底,她怎么样都没想到会怎么样吧。
“没有。”她摇了摇头,见他好像对现在两人的状况一无所觉,只得实话实说,“你先把你的手放开吧,要不会被别人误会的。”
“……”好家伙,现在还嫌弃上他了?
封祁心情不太漂亮,但还是放开了她,很认真地问她,“这里没有别人,怕被谁误会?叔叔在你小时候也是牵着你走的,现在倒是不待见我了?”
他说话过于直接,似乎没有了耐心,叶峣敏锐察觉出来,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仰着头看着他,“祁叔叔,我刚刚唱歌唱得还可以吧?”
“唱得很好,绕梁三日。”封祁实话实说,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只是目光有些玩味,似乎想看她玩儿什么花样。
“那……相比岑小姐又怎么样?”
可是他并不愿意承认她被他吸引。
只能拼命压抑住那股子的异样。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封祁顺势问出这个问题,神态认真,还好像是真的要了解一些什么那般。
封澄被他这一眼看得极度不自在起来,仰头喝了一口水,含糊道:“没想过。”
“真没想过?”封祁反问道。
“当然了!我还是学生!首要任务是学习!”封澄几乎是低吼道,惹得封祁连连闷笑。
现在叶峣不露脸那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占堆想要找到她都难以登天。
侧头看见叶峣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儿,便说道:“不想吃吗?又还是认为这是给云吞的零食你不喜欢吃?”
“……”叶峣无语地看他一眼,“没有,我那次说的是玩笑话好不好。”
“那你在想什么?自己不要多想,想不通的说出来告诉叔叔。”封祁攫取着她的视线,不让她逃避。
“我只是想靖叔和姗姨的下落,总不能找不到他们的。”
叶峣这一年来想得最多的除却怎样逃命,便是想她养父母的下落,这些都是支持着她活下去的动力,现在占堆这个人出现了,和当初她养父母失踪的事情联合在一起,她不能不多想。
岑蔓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却是见封祁突然停下了脚步,高大笔直的身影转过身来,眼神晦涩深沉地看着她,脸上是不掩不耐和厌恶,“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我必定会和你死磕到底。”
说罢,也不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掀开帐篷便出了去。
他到达的时候,靳景、祁白、司凛和顾蕴都在,就连沈度也在,看见封祁过来了,都围着面前的一堆篝火不知道该说什么。
封祁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叶峣在,心里更加是沉得厉害,硬是扯出一抹笑,涩声道:“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峣丫头呢?怎么不在?”
靳景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上的烟无意识地燃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