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祁觉得,叶峣孺子可教也。
“你他妈轻点儿!莫辰你到底会不会?不会就滚开!”
“痛痛痛我的脚啊!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那个什么‘堆’怎么还不来?我的脚都痛死了!”
现在他不想管什么案件,他只想管叶峣是不是安然无恙。
在座没有一个人回答沈度的问题,封祁看着他的目光更像是携了万把剑刃,劈头盖脸地,将他凌迟。
他也觉得自己的心在直直往下坠,原本还能自欺欺人不去想,不去寻某些蛛丝马迹,可是现在从旁人口中说出,再联想起这次叶峣的失踪自己也是帮凶,也忍不住颤了眼眶。
“事到如今,你再将事情瞒着已经没有用了,说吧,占堆这次的计划你知道多少?你越早说出来小叶得救的机会也会大一点儿,我们的罪孽也能少一点儿。”
这次行动之中最失意的人是靳景,为自己的大意轻心,也为叶峣飘零的命运。
“叶峣那个小贱人等着吧,看我不整死她……”
“哟,大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封祁听着屋里的岑蔓越骂越离谱,禁不住皱了皱眉,想要推门进去,不料一只大手拍到了他的肩上,回头一看,正是占堆。
“领队你怎么在这里?”封祁往后看去,看了占堆一眼。
“听说那位岑小姐受了伤,藏医又出去了不在,让我过来看一看,哎,在高原上受伤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说着又感慨了一番。
“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占堆又问他,他并不认为封祁能有什么事情找岑蔓。总不会是来道歉的。因为叶峣不在。
“谢……谢。”叶峣并不太明白他特地停下来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么一番话?
“小峣,我其实忘了告诉你,老师在一年多前,在出发要来藏区之前,有一份已经做好了的有关于北极环境保护的视频和相关专访,他当时给我看了看,说是有后续问题要和我讨论。”
“封老师和杜老师的东西你该是很感兴趣的罢?”
沈度说到最后,又状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是。”叶峣听完他说这一席话便听明白了他是想约自己单独见面了,便抬起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方便?”
她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将心事全都藏起来。
“祁叔叔,我没事儿。”叶峣强迫自己从那种恐惧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抬头对封祁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还不如不笑。
封祁知道她有事情瞒住他,但是她不愿意说,他现在也无法强迫她说,只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牦牛肉干递她手里,“吃一点儿补充体力。”
叶峣赫然想起这是给云吞吃的,禁不住瞪了封祁一眼,“祁叔叔,你当我是小狗?”
封祁带了叶峣去靳川中学后山的一个高坡处,车子能够开上去,封祁将车子开到了最高处然后停下来,带她下车。
这里因为地势高,所以的确能将整个靳川中学都看进眼里,一栋栋或崭新或上了年代的教学楼崛地而起,绿植遍地,站在高处能感受到风吹来的气息,蕴满了花香。
叶峣下了车之后,就在原地伸了一个懒腰,迎着习习清风,她被阳光照得差点睁不开眼。
头上适时被扣了顶舌帽,叶峣回头看去,看到封祁的笑容,看到他也戴了帽子,便笑道:“叔叔,靳川中学真很大啊。”
“漂亮吗?”封祁问道。
“漂亮,好像进了一座小森林那样的感觉。”
然而,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未婚妻。
有时候,人可能会被眼前的某些幻象所吸引,继而看不清自己的本心。
可是扪心自问,他心中所属的始终是自己的未婚妻江霏。
后来女记者南芝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蒋冶在一起了,便独自离开,直至现在还没有再出现。
叶峣觉得,江霏的行为真是勇气可嘉,定然是爱一个人爱到极致才会这样做。
幸而,最后蒋冶没有大猪蹄子,不然她肯定要戳他小人的。
行,都在这里呆成钢铁直男了。
顾蕴无语,决定不和他解释那么多,与此同时也反省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不开窍的人。
她径自往前走去,司凛跟在她身后,落后她大概一步的距离,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儿禁不住掀了掀唇。
不是想不明白,而是……看着她吃瘪的样子还挺好玩儿的。
两人像是赌气那般走了一段距离,谁也没有理会谁,待进了寺庙之后,顾蕴本想直接去找叶峣的,没想到在转经筒那里看见叶峣和沈度正在边走边说着话。
但是叶峣和沈度许是聊得过于投入了,并没有看见她和司凛。
第25章
篝火堆旁,沈度还是将他所得知的那部分计划娓娓道来,只是神情已经是渐趋严肃。
“我本想约小峣到某处安静的地方说话,但是并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急切,连寺庙都烧了,就是为了将你们引走。”
他看向祁白,话语里的确是带有歉意,“莫辰是岑蔓的造型师,他一直都喜欢着岑蔓,但是岑蔓并不喜欢他,只是不高兴的时候才会想起他的存在,向他诉两句苦。其余时候总是忽视他。”
“莫辰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当我遇见了小峣之后他兴许发现了我的心思,便日渐与我熟悉起来,想要从我这里套信息出去。想来我也是蠢,以为他是真心想和我商量,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而他们终于等来了雪山节的机会,占堆既然筹谋已久,这次定然是不容有失,让人放火支走祁白,只剩下我和小峣、小顾,他们自然是更容易得手。”
“是,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封祁说着便将她搂入怀里,“真想过去将他们给揍一顿。”
“你怎么这么暴力啊?”叶峣也搂了搂他的腰,抬头看他一眼。
“我如果迟一步来他岂不是要闯进去?”封祁见她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浅叹一口气,“你怎么总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你能给他来一个过肩摔我也可以的啊。”
“那也不行。”封祁看了她的脚一眼,“我可不想让谁都看见你的脚。”
“……”祁叔叔,以前我怎么总没发现你这么优秀呢?
不过这倒不是云吞第一次坐飞机,它还算淡定,也没有发脾气之类的,让她颇为欣慰。
“当然了。”封祁失笑,然后十分认真地看向她,“叶呆,欢迎你回来。”
叶峣听着他这句话,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扑到他的怀里,“祁叔叔,谢谢你。”
“与其说谢不如亲一亲我。”封祁搂紧了她,也不太愿意放手,低嗅她的发香,半是开玩笑地说道。
“这里是机场,人来人往的……”叶峣立即拒绝,也远离了他的怀抱。
她脸上还有泪痕,晶莹剔透,像夜露,聚在叶尖上,让人无端注意。
他心疼她,轻叹一口气,俯身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又咸又涩的,苦到了心尖里。
封祁皱了皱眉,觉得她的睫毛好像动了动,指腹碾了碾她的唇,抬起她的下颌轻轻咬了上去。
叶峣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睁开眼睛看着他,还氲着泪的眼睛十分控诉。
晚上,封祁和蒋冶一起回来,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酒意。
叶峣在客厅里等到封祁回来,恰是晚上客栈里有活动,都是一帮比叶峣大一点儿的小年轻聚在一起玩耍。
看见叶峣一人在,便让她一起加入玩游戏。
他们玩的是狼人杀,正玩儿得起劲,叶峣身后便站了一人,正是封祁。
围坐在一起的人群突然静了一静,似乎好奇这个忽而出现的男人是谁。
“树袋熊抱小孩的姿势了解一下?”封祁侧头看了看她,点了点她的鼻子。
“……想象不出来。”叶峣很努力地想了一下,还是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那你想一下我刚刚是怎样抱你的,就是那种感觉了。”封祁说道。
“我……不想了。”叶峣憋住一口气,不想说话了。
“那我们来接吻吧,叶呆。”
“嗯?”
不过在这个这么特殊的时期,的确是敏感。
可是相比于让她看到网络上那些谩骂无边的信息,他还是宁愿她吃醋一下。
“你想聊什么?”封祁坐下之后,单刀直入,直接问道。
“不急呀,一上来就聊天,你怎么这么没有情趣呢?”岑蔓轻笑一声,摆明了要吊住封祁。
“你不聊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封祁明白了她的意图,也不犹豫,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打算返回至叶峣那边。
岑蔓却是在他转身的时候叫住他,特地提高了声音道:“怎么没话跟你说?情话就不算话了吗?”
张澜澜并没有在她的帐篷里留太久,出门的时候看到之前那个助理在外面等着,看她的样子好像在等她。
助理脸上肿得是更加明显了,明明长得挺标致的一个小姑娘却是被欺负成这样,张澜澜身为岑蔓的老师都觉得羞愧。
“你没事儿吧?赶紧去冰敷一下自己的脸吧,看着觉得太严重了。”张澜澜说着便拉了她的手往另外一个帐篷里走,打算拿点伤药给她敷一敷。
助理本来就有事情要找张澜澜的,她刚刚在外面站着的时候已经将岑蔓和她的对话都听进耳里了,心里是一点儿都不奇怪岑蔓会诋毁叶峣。
而张澜澜心里虽然不相信,但很可能不会去求证这些事情的真假。
都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她心里门儿清得很。
所以说岑蔓越高调,越不愿意放弃,他让他们分开的几率也就越大。
几乎说是有8成的把握。
“小峣你还是多吃点吧,吃太少了。”沈度见她的脸色一瞬惨白,也有些不忍心,可是心里又颇为嫉妒,就这么喜欢他吗?
看见他被另外一个女人纠缠,他却是无动于衷,这样的男人真的能够好好照顾她,对她好吗?
沈度并不认为封祁能给叶峣幸福。
从他看见他第一眼开始,他就觉得他不是那种安于本分的人,他有一颗不羁的灵魂,这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眼看着又要重温当年的噩梦,还要在这么冷的环境之下,叶峣立即怂了,相比于听他的长篇大论,她主动认错道歉是能熬过一劫的。
“嗯?”封祁只说了几个字就听见她道歉,莫名其妙,“你在道歉什么?”
“我下午做错了,对不起。”叶峣以为他要听理由,又多说了一句。
“哪里做错了?”封祁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儿,逗弄的心思又起来了,语气虽然严肃,但是唇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来。
“不应该逞强,不应该多管闲事,不应该伤人,不应该让云吞……在圣地里撒尿。”
说到最后没听见旁边的人有动静,只得悄悄侧头偷瞄他一眼,一下子撞上了封祁含笑的眉眼。
除了她本人是这样的性格之外,更重要的手段是媒体和公关的功劳。
本来好好的一段片子被剪成这样,而且还是这拍摄角度等等各种原因,最后造成的结果是叶峣残暴地打岑蔓。
岑蔓诸多邪异粉,这个片段一出来,已经是有人要人肉叶峣了,只是封祁也不是盖的,这样似是而非的视频可以传播,但是谁想人肉叶峣这还真不是岑蔓说了算。
更何况,岑蔓背后的那位根本就不赞同她搞东搞西,认认真真做歌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