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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芷洛LOVE时曜
男人阴沉冷冽的气息消了大半,双拳紧握。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别人的牺牲来维持自己的幸福?
拿起手机拨通庄园电话,佣人迅速接通,还未开口,一声凄厉的惨叫震穿他的耳膜,时曜握在手里的机身一颤,听到Jessica嚣张尖锐的嗓音响起,“尚小姐,这才多少电流你就受不了了?”
“我好心把你从暗牢里救出来,你怎么可以辜负我的好意?”
“阿曜他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夫,怎么?你还想他来救你?”
“…”
佣人一身冷汗,正要开口说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
她惊慌转身看着Jessica扭着细腰性感妖娆的走过来,结巴道,“Jessica小姐…少…少主刚刚来电话了——”
新闻发布会三十分钟后结束,大批媒体涌着上前试图堵时源的去路,保镖迅速上前挤出一条路拥护着他离开。
刚走出大厅,眼前一排布加迪威龙车队让他一愣,正中间一辆车门打开,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时源没有多犹豫弯身坐进跑车。
车队驶上高架,时源侧目看着眼前面色冷峻的大哥,说话小心翼翼,“大哥,您怎么来了?”
“你说呢?”时曜浓眉紧蹙,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怒意滔天,“你能耐了,做这种蠢事不怕被我笑掉大牙?”
“不怕。”时源迎着他的目光,到底心里还是有些发悸,“从小到大你都护着我,父亲明明知道你已经在国内注册结婚,却仍旧要给你出这样的难题,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哥,你为什么老是自己承担一切?我和阿辰明明可以——”
“闭嘴!”时曜松开他,视线望向窗外倒退的风景,冷声道,“你不考虑霍子衿的感受,跑到这儿开新闻发布会,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你爱Jessica,她会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
“后果是你能承担的吗!”
车队下了高架停在路边,阿三走到窗前俯身递进来一把车钥匙,时曜抬手砸到他身上,“现在立刻滚去疗养院向她解释清楚,这种越帮越忙的蠢办法,我只允许你犯这一次错。”
见他怔楞在原地,时曜俯身拉开车门,连钥匙带人直接踹下跑车。
“还不他妈快滚——”
时源跌坐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车钥匙,摇头苦笑,“她肯定会恨我的,解释有什么用?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要她活着,只要能给她带来快乐,不管是谁我都无所谓了。”
“哪怕她交新的男朋友你也不管?”
时源犹豫不决,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时曜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他,薄唇勾起冷笑,“既然你无所谓,那从今天开始,霍子衿的男朋友人选就交给我了。”
“上到十八岁的小鲜肉,下到五六十岁的老腊肉,只要她看对眼,我立刻替她去说媒,也算是帮你弥补了过错,你觉得怎么样?”
“哥,你太过分了!”
“五六十岁太年轻了,一般七八十岁的隐形富豪都喜欢这类清纯可人的女生,头一年嫁过去,保不齐第二年老头死了以后,她就可以继承遗产当个阔太,虽然霍氏集团也不缺钱,不过终归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
“听说他们很多都有变态嗜好,比如喜欢吊打女人,或者是把她当礼物送给别的男人共享——”
轰鸣的引擎声响起,时曜透过倒后镜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薄唇扬起一丝坏笑,心里暖意流淌。
他的女人,只能他来守护。
不必别人牺牲幸福保他周全。
就算撞到头破血流,都只能是他,必须是他!
前有端木思卿绑她,后有Jessica打她,时曜眸光变深,唇角勾起嗜血的笑意。
回城途中,时曜吻上虎口处的纹身,眼底掀起风浪。
他拨通某个电话,嗓音冷意决然。
“给我炸了西郊的军火库,现在立刻叫东南亚的人去绑Jessica的妹妹…”
“给、我,轮、奸、她!”
车队沿着盘山公路匀速行驶,时曜望着窗外天幕垂落,眼皮止不住的跳,心底狂躁的要命,恨不得整个人飞回去立刻去见她。他抬手拽开衣领,几颗纽扣蹦落,无暇顾及那么多,心跳不知怎地逐渐加速,漂亮修长的手抚上胸膛,脑里闪过不好的想法…
绕上最后一条笔直冗长的柏油马路,刚刚还亮如白昼的道路蓦然漆黑,阿三打开远光灯走的谨慎,身后跟着的数辆跑车陆续走下许多保镖将他乘坐的布加迪威龙围的密不透风,时曜冷声道,“停车——”
阿三踩下刹车,跑车停稳。
时曜从跑车走出,掏出短枪上膛,犹如鹰隼的眸光环顾四周,微风拂过他清冷面庞,短发被吹的凌乱,隐晦的轮廓在车灯的映射下,越显的神秘高贵。
“啪——”
一束白光袭来直射他双眸,时曜浓眉紧蹙,视线漆黑一片,抬手挡在眼前刹那,手里的短枪被眼前疾跑而过的人影夺走,阿三探到动静开枪射击,山里响起断断续续的枪声,回音迟迟不散。
伫立在两旁的路灯接连亮起,时曜视线微眯,等看清眼前时,神色更冷。
长方形桌面上摆着几个银色精密箱,一排排淡黄色的针剂泛着冷光,阿k恭敬走到他身边,拿出平板,“时老有话跟您说,还请您耐心看完。”
不等他回答,兀自放在桌面上转身离开。
时曜目光停留在平板上,薄唇紧抿,抬手点击播放。
拍摄画面在西郊,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起,蹿升的火光迅速吞噬仓库,千门损失了二分之一的军火,可谓损失惨重。
他不悦冷哼,镜头转回庄园,时政海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染上怒意,根本不在乎在场所有人,指名道姓骂道,“混账东西!你竟敢真的把军火库炸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尚芷洛?”
“今晚你让我颜面丢尽,那我也让你看看挑衅老子的下场!”
“时曜——”
尚芷洛沙哑的嗓音撕心裂肺响起,那张苍白无力的小脸显在镜头面前,她脚下数条颜色繁复的蛇纷纷沿着她白皙娇嫩的小腿蜿蜒而上,时曜脸色彻底沉下来,低哑的吼出来,“时政海,你不要太过分!”
响彻天际的怒吼让所有人狠狠一震。
他拿起平板注视着她明明很害怕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像被人剜了一个窟窿,流着鲜血,双眸瞬间通红,时曜抬手狠狠砸向桌面,将桌上的针剂震的起落。
“你快…走…不要答应他任何要求…”
“答应我,活下去…我从来都不…后悔为你做任何事情…”
“你快走…你受伤我会心痛…”
时曜站在一旁脸色彻底呆住,他拳心紧握,看着她身上的蛇一条接一条钻进她的衣袖,隐忍的痛呼接连不断响起,目光倏地阴冷。
“不要再秀你们恩爱情深的戏码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时政海若无其事转过镜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抿。
“时政海,我保证你会死在我手里——”
时曜忽而扬起笑意,漆黑的眸底冷漠的可怕。
“不如你猜猜,尚小姐身上现在有多少条毒蛇?”
“游戏规则很简单,四个箱子里有32管淡黄色的针剂,里面的成分是各种慢性毒药…”
“五分钟之内,把它们打进你的体内,我就给你解蛇毒的药——”
“你们两个,谁能活到最后呢?”
——为什么出现这种棘手的事,你第一反应永远都是愿意为了她去死?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有死才能表明你爱她的心?为什么不能用别的方法来解决?
她存在的意义不是用来被威胁的,这是他很久之前就懂了的道理,可惜总是慢好几拍走到她身旁,这一次,他一定不要。
“倒计时——”
他利索倒出箱子里的针剂,细长的针管狠狠插进他结实的手臂,不停地重复着打针的动作,时曜浓眉紧蹙,薄唇发颤,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再快一点…
隔着屏幕,尚芷洛怔楞看着他不要命的打针,泪水迅速蓄满眼眶,来不及眨眼就已经落下。
傻时曜…
她为什么这么没用…
时政海悠闲坐在躺椅上,站在他身旁的Jessica焦急道,“伯父,阿曜他有事怎么办——”
时政海笑出声,摆了摆手,“不这么做,你永远想当一个赝品?”
她当然不想,可如果真的有事怎么办…
“不会真的有什么事,你放宽心…我倒想有点期待他们两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在死亡面前,不信他们之间还会互相谦让,如果尚芷洛通过他的考验,日后入了千门,一定会成为他得力的帮手…
仅用了三分钟,他疯狂注射了32管针剂,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涌出血迹,时曜丝毫不在意,拿过平咬牙切齿道,“给我解药。”
“真是让我又惊又喜…没想到叱咤风云的阿修罗也是一个痴种。”
“少废话,给我解药——”
时政海唇角勾起冷笑,那笑和时曜极为相似,却又不像,他更狰狞恐怖。
“解药就在地牢,你去找吧。”
时曜甩手扔掉平板走向跑车。
十分钟后刺耳的急刹响起,时曜穿过圆形门拱,疾步走向暗牢,迎面向他走来的佣人全都无声退到两边,恭敬俯身。
宽广的草坪上放着两把躺椅,时政海闭目养神,充耳不闻身边事,唯独Jessica狭长的凤眸随着他移动,急切起身想跑到他身边,手腕被时老握住,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他周遭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想自动远离他方圆百里之外。
阿K站在前方俯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视线对上他冷冽阴狠的目光,不由瑟缩。
在他面前站定,时曜暗哑的嗓音带着恨绝的杀意,一字一句从喉间吐出,“这次,我要你把命赔给尚芷洛!”
抬脚将眼前的脏东西踹向一旁,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地牢。
“吱——”
紧闭的铁门自动敞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冲进暗牢,目光锁定房间中央。
一道纤细的身影被锁链捆绑在椅子上,尚芷洛脚边数条蛇吐着信子挺起半个身子向她靠近。
耳边传来动静,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她懒得抬眼看,干裂的唇蠕动几下,沙哑道,“滚出去——”
身上传来细碎的疼痛,数不清痛晕第几回,耳旁传来窸窣脚步声,她皱眉抬眼,随即楞在原地。
时曜深邃的眸光通红,死死盯着她,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迅速走进蛇池。
“你来干什么?你快走啊!”
粗细不一的蛇像是发现目标,迅速缠上他修长的身子。
眼看就要钻进他衣服里,尚芷洛咬紧唇瓣,眸光迸射出怒意道,“你聋了吗?我不是让你滚!”
“尚芷洛——”
他低沉的嗓音将她沙哑的声音迅速覆盖,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
“你再说一遍让我走,我立刻死在你眼前!”
威胁见效,尚芷洛不做声,看着他不断打落她身上的蛇,心很痛很痛。
——阿曜不知道你也打了32管针剂,可是解药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