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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戚燃突然惊醒了过来。
他一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凌淡,也许逗逗她也好。
可是,让戚燃没想到的是,她一哭,他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算了,算了。
上一辈子的往事如过眼云烟,眼前的人早早就消逝了。
这一辈子他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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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凌淡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种一个人出门百分百被告白的设定。
她和戚燃虽然在同一所大学,但是奈何专业不同,所以平日里也都是和女性好友们一起上课。
戚燃抗议过很多次,想要陪她上课,但是都被凌淡四两拨千斤的给挡回去了。
大学嘛,当然还是要以课业为重,她可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红颜祸水”,虽然她已经是了。
这天下课,言薇薇非要凌淡陪她去礼堂参加一个什么圣诞舞会,凌淡本来不想去,但是言薇薇一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她就忍不住心软,便只好陪她过去了,只是言薇薇说自己要先去准备一下,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先去。
学校的礼堂大约有将近200平方,全部被包了下来,凌淡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她发现这个舞会格外的热闹,乌泱泱站了一屋子的人,姑娘们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而男士则身着各色西装,十分的绅士。
她正准备往和言薇薇约定的地方走,就被眼尖的言薇薇抓住了,她挽着凌淡的手笑道:“你怎么穿的这么简单。”
凌淡微微勾唇:“反正主角又不是咱们,舒服就好。”
言薇薇红着小脸,在她耳边低语道:“今晚上林哲要来。”
“林哲?”凌淡皱了皱眉,伸手在言薇薇精致的脸蛋上掐了一把,“薇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着他了。”
言薇薇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我觉得我们是有希望的啊,你看上次我过生日,他还邀请我跳舞来着。再说了,他好像还没有定亲,我自然是有机会的。”
这时,门口一阵骚动,舞厅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边,而言薇薇也是激动的拉着凌淡,让她赶紧看过去:“应该是林哲要来了!”
不用她说,凌淡也能猜到是谁。
能让在场的少女如此疯狂,那自然就是林家大少爷,林哲。如果说张家在军政界一枝独秀,那林家在商家就是立压群芳。
突然,礼堂的灯统统暗了下来,一束明晃晃的光罩在了凌淡身上,她正端着一碟精致的甜点吃的不亦乐乎,差点被吓到。
原本闹哄哄的礼堂突然安静了下来,在场的少男少女们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凌淡。
这是怎么回事?凌淡放下小碟,突然看到人群中自发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另一束白光下的戚燃,穿着一身黑白格子西服,迈着大长腿向她走了过来,少年的容貌依然俊美,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笑忽闪忽闪的,即使穿着西装,也让人觉得朝气蓬勃,不自觉的陷入他的眼神里。
凌淡忽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歪头看向了戚燃,脸上的表情有些害羞。
戚燃缓缓走了过来,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蓝色的天鹅绒里安静的躺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他在礼堂中牵起了凌淡的手,然后单膝跪地,一字一顿的说道:“淡淡,嫁给我。”
灯光下,钻戒的光格外耀眼,也格外夺目,周围不知道是谁领头吆喝了一句:“嫁给他!”之后声浪便一波盖过了一波,大家似乎比被求婚的本人还要兴奋。
凌淡看了看四周的人,有些脸红,前世今生她还没有被求过婚了,尤其是今天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伸手去拉面前的戚燃,撒着娇:“戚燃,你先起来嘛。”
戚燃不干,拉着她的手不松:“不行,除非你答应我,不然我就不起来。”
凌淡挑挑眉,笑道:“你这是跟谁学的,现在都变坏了。”突然,言薇薇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旁边是牵着她手的林哲,
凌淡的惊讶的看了两人一眼,言薇薇就冲凌淡喊道:“淡淡,快答应他,我还等着你的捧花了。”
说完,她害羞的吐了吐舌头,而旁边的林哲则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样真好。
凌淡笑了笑,林哲眼里的爱意不比言薇薇少,看来要好好拷问下这丫头,什么时候进展这么快了。
她正走着神儿了,周围的人又起哄道:“答应他,答应他!”
凌淡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她害羞的伸出手放在了戚燃手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淡淡。”戚燃兴奋的叫了出来,他站起来一把就抱住了对面的少女,凌淡则是害羞的把脸藏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同样激动的心跳。
“我宣布,舞会正式开始。”广播里传来了得意的声音,不用猜,凌淡也知道这是亢英,看来这群人一定是商量好的。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一支舞吗?”戚燃绅士的鞠了个躬,向凌淡伸出了手。
“荣幸之至。”凌淡轻轻将手交给他,二人一起滑入了舞池。
过去的日子太艰难,亲爱的,这一路有你相伴真好。
此一生,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戚燃终于抱得美人归啦!!葡萄在屏幕前姨母笑个不停。
明天是最后一章,感谢一路看过来的小可爱们
第38章 番外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失眠了,路行止手中的烟火明灭,一双长腿交叠的放在茶几上,他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空落落的。
他本来也能成为这其中的一盏,但是这隐约的火苗,却被他亲手掐灭。
凌淡,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要扔下我一个人。
路行止突然觉得心脏的地方隐隐作痛,痛的他觉得呼吸都难受,那个人就这么离开了他,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
就算他和戚燃合手收拾了凌家全家又怎么样,他的凌淡能回来吗?
到底是谁,是谁让他错过了去救她的机会,他就这样痛失所爱,刘宁这个jian人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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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止的未婚妻是谁,这是整个申城的上流社会常常讨论的话题,他年轻有为,又生的俊朗不凡,是不少圈内少女的意中人。
大家都觉得以路行止这个条件,哪怕他求娶一个小女孩,对方估计都不会拒绝。
因此,当各大报纸曝光他的未婚妻时,大家真的惊呆了。
————一个脸上还带着点儿雀斑的十六岁少女。
果然,男人不管多大年纪,还是喜欢嫩的。许多八卦记者洋洋得意,就算是申城最出名的贵公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只喜欢年轻的。
戚燃从美国给路行止打了个电话,两个男人在聊完一笔生意后,都沉默了。
“听说你有未婚妻了?”戚燃状似轻松的问道。
路行止点了根烟,闷“哼”了一声。
“其实我觉得你挺混蛋的。”戚燃冷笑一声,“害死了凌淡,现在又要祸害其他女人。”
路行止缓缓吐了个烟圈,眸内的黑暗又深了几分,他不在意的笑道:“是啊,所以祸害遗千年呐。”
“呵。”戚燃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他随手挂掉了电话,再也不想和路行止多一分的交流。
在美国的日子很忙,戚燃选了很多课,捐了很多钱,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
然而,在和戚嫣通电话的时候,他却听到了路行止的死讯。
彼时,他正在转笔,习惯性的动作和凌淡一模一样,当戚嫣说完这个消息时,“啪”的一声,钢笔掉到了地上。
“阿燃?你没事儿吧。”戚嫣试探性的问道。
“没事儿姐,你怀着孕了,不用担心我。”戚燃敛了这一闪而过的悲伤,又恢复了平日里和姐姐痞笑的样子。
“没事就好,姐姐总想着,淡淡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也该。。。。”
“嘟嘟嘟。。。”
“这臭小子。”戚嫣气的把话筒“啪”的一声扔到了桌子上,一旁的张启轩忙小跑过来扶住老婆,语气温柔:“等回国之后,我亲自教训他,你现在可千万别动气。”
戚嫣点了点头,靠在了沙发上,其实说真的,她也觉得路行止死了挺可惜的,这申城的商界估计又要重新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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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止死了,死在了凌淡走后的第七年,他总记得有个小丫头会笑盈盈的对他说:“今后可别抽烟了。”
那个时候他总是笑笑不应声。
然后了,然后凌淡会过来把他的烟抢掉,装模作样的塞进嘴里:“那我跟你一起抽,反正也要跟你一起死。”
他总还是拗不过她,只得把烟掐灭,然后揉揉小姑娘的小脑袋:“等我们以后有了小宝宝,我就戒烟。”
凌淡很容易害羞,她低着头不去看他:“可是对你身体也不好。”
路行止不以为意,他身体好着了,好到要亲眼看到仇人一个一个的在他面前死掉,他才能毫无遗憾的活下去。
一晃就是七年,仇人死了,凌淡也没了,他的烟再也戒不掉了。
他以前是个和煦的人,至少每个人看见他,都觉得他没有什么威胁,可是事实上,路行止自己知道,他内心里比谁都恨这个表情,只是面具待久了或者说是之前他还没有能力将他摘下来。
凌淡死后,他仿佛一夜之间恢复了原样,脾气恶劣又暴躁,为人狠辣又无情。
上到路家族长,下到企业员工,众人都恨毒了他,所以他死了,到也让众人松了口气。
路行止的尸体是在徐山的后山发现的,他死在了自家别墅的后花园里。
等JC到的时候,他抱着一摞书躺在靠椅上午睡,夕阳洒在他英俊的脸上,美的就仿佛一幅画。
如果不是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了,JC甚至以为他是不是只是在睡觉。
“真不愧是路行止。”男警圆叹了口气,“听说,他是出了名的洁癖,怪不得死也要死的这么干净。”
惋惜也好,惊讶也罢,路家最年轻的掌权人死了,死因是自杀。
通过尸检,JC发现他死前摄入了大量的安眠药,似乎是要有计划,可是他为什么要自杀?
“不可能。”负责的探长斩钉截铁的说道,“他年纪轻轻,又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有什么理由自杀?我更偏向于路家的下人谋财害命,只是还没来得及得手。”
“我也赞同。”同他一同去过别墅的男警圆点点头,“金钱,女人,地位,他什么都有了,为人又狠辣,这样的人,怎么舍得自杀。”
过了两天,路行止的贴身保镖兼亲信路仲拿出了一封他的遗书,这才解开了这个谜团。
不过上面也只写了他是自杀,和他人无关,至于遗产,70%捐给孤儿院和慈善基金会,剩下的30%留给路仲和他的其他好兄弟。
搞了半天,还是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自杀。
路仲给路行止办了一场低调的葬礼,来的只有他们这几个一路陪着路行止的兄弟。
梅雨时节的申城,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路仲看着棺材里自家少爷年轻的面孔,懊恼,悔恨,这些复杂的情绪,让他没办法继续拿着路行止的遗产生活下去。
“嘭”只听一声qiang响,葬礼上乱做了一团。
路行止的保镖,路仲,也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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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仲死后,路行止的遗物就只能由他的小侄儿路景只来负责收拾。
他对自己这位堂叔是害怕又敬仰的,毕竟能一手重建一个商业帝国,又蛰伏多年为母亲报仇的人,确实不多。
少年唤来几位亲信一起收拾遗物,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一种不小心窥见这位堂叔隐私的感觉。
因为,他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相册。
在翻开之前,路景只以为,这是路行止的相册,虽然他这位堂叔不苟言笑了些,但是生的及其俊美,拍起照来肯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