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俺粕窭粗剩皇强醋啪湍芨芯醯蕉哂袖蠕让钜艋夯毫鞴恕R皇腔辜堑谜馐翘炷钜舻那倨祝皇鞘裁醇虻サ那倨椎幕埃烧嫦胝野亚偃チ妨肥帧�
结果杜云歌还没来得及答应秦珊珊呢,薛书雁就开口了:
“云歌要是去的话,可定要带上我。”
她这话一出,连一旁还在沉迷于杜云歌的美色中的秦珊珊都差点惊掉了下巴,下意识地就蹦了一大秃噜的胡语出来,然后才想起来杜云歌听不懂,赶紧说起了中原官话:
“你疯了?!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混血吗?要是你真的进了胡人的地界的话,你受到刁难别人都没办法帮你的,别说你是一个妙音门副门主了,就算天王老子来帮你也帮不得!”
“强龙都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你还只是个副门主!”
薛书雁连个正眼都不想给自己的表妹,脸色冷得跟三九寒天里的屋檐下倒悬着的冰锥一样又冷又利,然而在转过身去面对着杜云歌的时候又柔和了下来,根本就看不出刚刚她还在那里用超级臭的脸色对秦珊珊进行惨无人道的精神上的压迫:
“云歌打小就住在忘忧山上,从来没一人出行过这么远。”
“有师姐陪你呢,别怕。”
——好一个变脸绝活!连声音都温柔下来了!
秦珊珊觉得自家的这位表姐去当什么妙音门的副门主可真是太屈才了,真应该把她送到川戏班子里好好学学川戏的变脸绝活,这一手无师自通的天赋保管能让几十年的老戏骨都啧啧称奇自愧不如。
杜云歌想了想,觉得这可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便点点头道:“那感情好,劳烦师姐了。”
薛书雁立刻秒速答道:“云歌跟我谈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呢。”
秦珊珊突然觉得有点牙疼,齁的。为了让这两人在目中无人黏在一起之前注意到屋里还有她这么个被捆着的大活人的存在,她不甘示弱地拼命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咳!”
这一连串假模假样的咳嗽果然有奇效,立刻就逼得薛书雁不得不转过头来阴森森地盯着她了,连说话的时候都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真是切身演绎了一下什么叫做“内外有别”:
“听我一句劝,玛依拉,病了就要赶紧吃药。”
秦珊珊:……早知道刚刚不提醒她身为混血身份尴尬的这件事了。
一番商谈之下,三人共同定下的计划是这个样子的:秦珊珊假装带杜云歌回去,就说已经探查到了妙音门的宝藏的藏点,不在中原而在塞外,同时用杜云歌这个“人质”作证,等先把族里的这些人给安抚下来之后,再该离心的离心,该暗杀的暗杀,该外放的外放出去;等主战派的中坚力量差不多全都偃旗息鼓了之后,再由一直扮成胡人跟随在她们身边的薛书雁出面把人抢走;等到群情激奋的时候再由秦珊珊出面,祸水东引,逐虎驱狼,让乌扎卡族和别的族的主战派先内斗一番再说。
这样一来,别说三年五载的太平了,只要秦珊珊这个主和派的最大的头不死,那胡汉的边疆就会稳固一天。
等计划都订好了之后,三人便结伴下了楼,薛书雁用一条褐色的纱巾把她那一头明显是中原人的混血所致的黑发给包了起来,光看她的脸的话也是个胡人模样,倒显得被她和秦珊珊夹在中间的杜云歌活像个命苦得要被拐到塞外去的漂亮小姑娘了。
大堂里的小二和掌柜的都提前得到了秦珊珊的命令躲起来了,正好让这三人齐齐并肩走了出去。但是等出门之后,一个相当明显的问题便摆在这三人的面前了:
秦珊珊之前用的那辆马车空间不比杜云歌她们自备的妙音门的马车,里面挤一下还是勉强能坐下三个人的,但是要是想坐得舒适一点的话,那就只能坐两个人了,再多塞进来一丁点儿的多余的东西都不行。
薛书雁和秦珊珊两人僵持着挤在马车门口,谁都没有先让一步的打算,最后还是杜云歌体贴地率先打破了沉默,问道:
“想来师姐也有很久没有见过你的表妹了,不如我去驾车,让师姐和秦姑娘好好叙叙旧?”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了秦珊珊和薛书雁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驳声:
“万万不可!”——这是薛书雁。
“小门主好生狠心哪!我和这家伙没什么旧能叙的,为什么小门主不跟我一起进马车里,咱们好好谈谈天交交心……薛书雁!你他妈别动不动就拔刀威胁人!”——这是又一次被威胁了的秦珊珊。
之前负责给秦珊珊驾车的胡人已经被留在了客栈里,因此无论如何都是要有至少一人去驾车的,到最后还是秦珊珊和薛书雁两人相看两生厌地在车厢外面一同并肩驾车,让杜云歌一人独享了整个车厢。
马车的隔音性并不是很好,以前秦珊珊和杜云歌在车厢里面的时候能听见外面驾车的那位胡人挥动鞭子的声音、呵斥马的声音,然而当秦珊珊和薛书雁一同坐在外面的时候,那简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马车里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要不是这辆车还在以前所未有的平稳和快速的架势往前赶路,杜云歌简直要以为外面已经发生了某种同归于尽的人间惨剧了。
好像外面的人也觉得这么僵硬的气氛会把杜云歌给吓坏,到最后还是秦珊珊先开启了话题,不过她说话的对象倒不是自己的表姐,而是还在马车里的杜云歌:
“云歌想不想知道我的那把好琴现在在哪里?”
杜云歌好容易等到有人愿意率先开口打破这僵硬的气氛,差点没感动得热泪盈眶:
“愿闻其详。”
然而回答了杜云歌的却不是秦珊珊,而是薛书雁。这位从来都不显山不露水、谁都不知道她的具体的汉人血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妙音门大师姐不咸不淡地轻笑了一声,一针见血地问道:
“玛依拉,你摸着良心对着草原上的狼王说实话,你手里的那把琴究竟是谁的?”
※※※※※※※※※※※※※※※※※※※※
这个计划看起来真是太完美啦!然而就像47章的简介那样,计划不如变化快_(:з」∠)_……
以下为感谢名单╰(*°▽°*)╯感谢落花盈我衣、朔夜、勇士君x2、爸爸的地雷,谢谢爱作死的可乐的火箭炮!mua!感谢咕咕咕x17、Lucidityx10、花盆有蘑菇x26、暮云子规x30、沐雨寒澜时x99、小财迷x2、大尾巴狼x6、23333x2、今朝十步、朔夜x10 的营养液~
一箭
薛书雁这话一出; 秦珊珊瞬间就哑火了; 半晌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说:“当年拿走你的琴的时候就是看着稀奇是了,谁知道它好似真的有那么点来历?而且实不相瞒; 你的那把琴现在的确不在我这里,在我的叔父阿扎马特那里。”
“此人野心勃勃,一直是主战派的中坚力量,还重男轻女得很却又一直在表面上对我那叫一个客气。我只要一天抓不住他的把柄; 就一天没有办法彻底将主战派给打压下去。所以小门主你想啊; 你跟我走这一趟是真的不亏; 既能够保下边疆长久稳固,又能够到时候趁乱把那把琴给带走,岂不妙哉——”
她这一番回答真是好一个顾左右而言他,完美地把薛书雁刚刚的那个问题中最关键的部分给规避了过去。但是薛书雁可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 又冷笑着提醒了秦珊珊一下:
“玛依拉,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成成成!我说实话还不行吗?!”秦珊珊被薛书雁的步步紧逼给弄得实在没法子了,破罐子破摔地说了实话:
“小门主; 跟你说个事儿千万别生气,其实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把能跟天雷和鸣的琴不是我的; 是我小时候从你师姐那里抢过来的。”
这个实话就好像九天降下的一道隆隆作响的神雷一样; 劈头盖脸地就把杜云歌给砸了个一脸懵逼,只能做出被惊到彻底了的人最本质的反应来了; 发出了一个意义万千的单音节的词表示疑惑:
“啊?!”
秦珊珊也有点不好意思; 似乎终于良心发现了; 知道自己做的这番事委实算不上厚道。她在外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语气都含蓄了不少:
“嘿,这不是那什么……小时候不懂事嘛,看见别人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自己也有什么。”
薛书雁坚决不肯放过认可一个怼秦珊珊的机会,当即便见缝插针道:“呵,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秦珊珊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了回去:“我跟小门主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小门主,实不相瞒,那时候的我特别混,看见你师姐有点什么好的,就要仗着自己高人一等硬生生抢过来,或者干脆就装哭,等大人做主给我拿过来。我知道这样不太好,可是有些人真的就天生爱抢东西,这都多少年了,我也愣是没能改过来。”
她歇了口气,又赶紧补上一句:
“不过我对小门主的喜欢是真真正正不掺假的!”
薛书雁突然幽幽地出声了:“看路。”
秦珊珊定睛一看,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道不宽不窄的水沟,赶紧和薛书雁齐齐加了一鞭,两匹胡人自己养的塞外骏马果真蹄力非凡,被这么一击,更是轻轻松松就跃过了水沟,马车里的杜云歌都没怎么感受到颠簸,只有轻微的一晃而已。
然而这么一来,秦珊珊早就把自己刚刚想表的那套殷勤给完全抛到脑后去了,只得就着之前薛书雁的那个话题往下走:
“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那把琴有那么好,都能请得动小门主你亲自过去看。小门主也知道,我们胡人的帐子里什么兽皮和金银珠宝香料之类的都是有的,但是独独这种琴棋书画之类的风雅物事,别说全草原上最家大业大的乌扎卡族了,哪怕把几十个部落拼在一起,能找出来的这些方面的东西也少得很。”
“所以当初在你师姐手里看见这么把琴的时候,那是真真跟看见了珍宝一样没啥差别,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就给抢过来了。”
“不过抢过来之后我也有好生看管着的!”似乎怕杜云歌觉得那把琴已经被她给糟蹋坏了、就改注意不想过去了,秦珊珊赶紧补充道:
“而且自从我叔父看上了这把琴之后,我为了安抚他,就把这琴赏赐给了他,他对中原的这些物事也爱得很,甚至专门打造了个柜子还上了锁,派人在旁边天天巡逻日日夜夜都好生把守,肯定不会弄坏的!”
杜云歌先是松了口气心想,要是秦珊珊的那位叔父阿扎马特真的是个像她所说的那样,是个爱琴之人的话,那还没准真的能好生保存下来;但是一想到要从守卫森严的地方把琴给拿出来,杜云歌就觉得一阵头疼,煞是两难。
不过哪怕要从这样森严的防守之下把琴给偷走或者抢走、再或者斥巨资买走,也要比轻轻松松就能将一把已经被糟蹋坏了的琴给带走的好。
为了尽快赶回塞外,这三人赶起路来是没日没夜的,尤其在逼近出塞的关卡的时候,秦珊珊更是肉痛地掏出了自己的易容器具,从一个眉目平淡得很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胡人女子的脸上仿了张简易的面具给薛书雁。
这样一来,就算她用来包头发的纱巾掉了,有这么张高鼻深目高颧骨、嘴唇还有点微微往外翻的典型的胡人的脸在上面顶着,外人也不会对她的身份产生太多的质疑,就是很伤脸、每晚把脸皮拿下来之后都要擦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