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外自然破了打洞,而那立于夕阳余晖下的女子,衣裳由着风吹得飞舞,连同那皎白的面容被映衬鲜红。
姜若掌心握紧成拳,不敢相信她竟然敢这般放肆!
细看上那发红的耳垂上的牙印是那般的明显,而那罪魁祸首却还得意的在那观赏。
“虽然打是亲骂是爱,可是阿若啊,你这房屋可是禁不住我们折腾哦。”那长发在她纤细的身后飘荡,眼眸微亮的望着这方。
“你再敢胡说,我就……”
“你就?”她眼眸满是期待的说:“你就拿我怎样?”
真是够了!
如同鲜血一般红的落日余光照在镜山一角,而那山林间细看时便有两女子追逐,看似在消散漫步,可那招数却很是不留情。
待夜色笼罩住整个镜山时,方才让那忙碌的身影遮掩住。
仙境里时光一瞬即逝,一恍神便又是百年,姜若早已习惯每日的安宁和她偶尔的胡闹。
可是她却时常会消失一段时日,姜若起初还以为只是她消停,却未曾想到她是私自下凡了。
夏日里独自一人,姜若消散躺在竹榻小憩,却不料睁眼时她正乖巧的卧在身旁,身上还带有与镜山完全不同的气息。
姜若小心翼翼的探起身,见她好似熟睡一般,便就不忍心打扰。
可衣袖被她拽在手中,无奈姜若只得随着她躺在一处。
好一会都未曾见她醒,姜若目光小心翼翼的落在她那方。
明明一段时日未见,镜山也跟着安静了许多,姜若侧身望着难得一见如此平静。
平日里同她对视相处,不知为何总是会显的有些局促,唯有她这般安静的时候,好像才不显得慌张。
真是奇怪。
姜若犹豫地抬手,指腹轻按她眉头不自觉轻声询问:“为什么会皱眉呢?”
“肯定是因为梦到阿若跟别人跑了。”她忽地睁开眼,伸手握住姜若的手应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慌张自心底弥漫,以至于弄的姜若有些手足无措。
她拉近两人的距离,眼眸满是狡猾的说:“大概是从阿若深情款款的凝视我醒的吧。”
这人很有可能就没睡!
姜若恼怒的欲收回手,可是整个人却被紧紧揽住,根本就无法躲。
“阿若别动,让我好好休息会吧。”她声音像是满是疲倦的说。
这般模样同神采奕奕的她全然不同,姜若有些不忍,便也就未曾推开。
难得她会这般乖巧,就像是累极了一般,呼吸微沉。
“你去哪?”姜若指尖轻穿过她散落的发轻柔的问。
她闭着眼应道:“我去人间了。”
姜若早就怀疑过,只是没想她会这般坦诚回答。
“那你去人间做什么?”
“阿若猜猜。”
事实上姜若真猜不到她会因为下凡,纠结半许,方才尝试的说:“因为酒?”
怀里的人忽地笑了出声,她睁开眼望着姜若说:“阿若难不成真把我当做酒鬼了?”
“难道你不是?”姜若禁不住跟着笑了。
她仰起头俯视着姜若说:“我只是腻了仙境,所以想偷偷去人间转转而已。”
姜若平躺仰视她询问:“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先问我在人间看到什么好玩的吗?”她得意的挑眉居高临下的望着姜若。
“好,你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她很是满意姜若的配合,又重新躺在一旁说:“挺热闹的,还有很多好吃,最重要是有很多的好酒和美人。”
“那你还回来?”姜若指腹轻揉她的黑发。
“可惜人间就是没有一模一样的阿若,否则我才不回这无趣的镜山。”
姜若也不知为何听着她这般说,居然会有些生气,指尖捏住她脸颊说:“私自下凡可是违反仙规。”
她也不躲应着:“阿若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违反仙规?”
这显然没有半点犯错的领悟。
“那人间的美人无数,想来自有比我好看的,你若是不喜这处,大可离去。”说着说着,姜若自己居然越发生气。
整个人起身便走向别处,至于赖在竹榻的她一脸茫然。
“阿若你这是生那门子的气啊?”她赤足的走近询问。
姜若伸手翻着药书避开她目光说:“我何曾生气了?”
她的指尖忽地轻触姜若侧脸叹道:“阿若很喜欢镜山吗?”
这突然的话题让姜若有些弄不清她的意图迟疑地应着:“镜山同仙境内别处并无什么区别,你只是一心想离开仙境对吧?”
从初见时姜若就能察觉她对仙境的不满,甚至她对那些仙人也尤为不耐烦,大打出手更是常有的事。
显然她是不习惯仙境所给她的束缚,所以才会时常偷偷下凡。
她微微一愣,大抵是没想到姜若会如此直白。
“是啊,我不喜欢这冷冰冰的仙境,甚至可以说我厌恶那些虚伪的仙人。”
姜若手握药书竟然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两人很少会如此的这般安静,许久也不见她开口,直至她像是叹息了声便顾自离开。
而姜若也未曾挽留,又或者说不知要如何挽留。
世间之大,她想去哪是她的自由,只是那代价也得由她承受。
又这般过了数日,偶尔夜深时姜若会驻足窗外看向那阴暗的山庄,会不经意间想如果山庄亮起来就好。
可是直至天明,那山庄也不过是独自静静的立于一处。
姜若静坐秋千处,任由寒风轻晃动身后的风,足尖轻点时晃动着秋千,整个镜山好似空无一人般寂静无声。
冬日里的一场雪将整个镜山淹没,清晨姜若推开门,只觉得眼前空旷无边,就像什么都没有了一般。
下意识的看向那处山庄,唯有山庄在,兴许她在人间觉得无趣便会回来,姜若不知为何自己会这般想才会安心。
初雪细软,姜若小心翼翼的踏入雪地,想起她总是从来都不用法术来将雪花自衣裳扫落。
便也就学着她,当雪花轻落在脸颊融化成水时,姜若忽地愣住。
忽地感悟到她为什么这般做的缘故。
一阵寒风迎面而来时,她忽地出现,身形笔直立于面前,面容一如从前那般从容淡定,浅笑的走近说:
“阿若好久不见啊。”
“你……回来了。”
她牵住姜若的手,就像从前那般的自然,眼眸明亮的说:“是啊,我寻到一个有趣的物件。”
“什么?”
只发现自己手腕忽地缠绕细密的红线,而另一段便连接她的手腕,她发上的积雪还未曾融化轻粘在她身上。
姜若抬起手轻散落那积雪,再看那手腕时那红线却忽地又不见了。
“阿若,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眼眸调皮的轻眨询问。
“你从那得来的?”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很是认真的捧着姜若的手说:
“这是我向月下老人那寻来的姻缘线,听说两人缠上这个,无论离的多远,就一定能找到对方。”
姻缘线姜若自然听过,只是没想过这姻缘还能这样用。
不知为何姜若有些怀疑那月下老人被她给威胁了。
她却自袖袍中套出一大圈姻缘线,递于姜若面前说:“我看他那多的是,便又拿了些,阿若你觉得怎么用比较好?”
拿?
姜若不禁佩服,这人怎么能将强盗般的行为说的这般理所应当呢?
姻缘线,可是向来珍贵的很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六千一章)
“我看你还是还回去的好。”姜若不愿看见有人上门寻她麻烦便出声提醒。
她却自顾自的将红线轻绕于指间; 而后轻握住姜若的手; 很是认真在姜若的指间缠绕上红线。
“你这是?”
“反正都到我手了,哪有还回去的事?”
姜若欲收手; 可那红线已然消失; 便也只能由着她。
向来喜爱颜色靓丽衣裳的她,难得如此素静的衣裳,那素白的裙裳印着红梅,恍若腊梅红雪。
她性子向来张扬; 这身衣裳倒趁的她很是文静; 颇有雪中仙子的风范。
“虽然我好看; 可是阿若突然这般望着,还是让我有些意外的很啊。”她忽地调皮出声。
姜若忙移开视线,侧身向一旁走去,省的被她看了笑话。
“阿若许久未见; 你怎么都不问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 那是你的自由,我为何要问?”
两人就这般回了屋; 她很是自然的跟在一旁; 姜若坐下沏茶,手臂却莫名晃动,沸腾的茶水险些溢出。
对面她暗笑动了动手臂说:“你看,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姜若无奈的放下茶盏,将茶水递于她面前说:“你再敢胡闹,我可会将你赶出去的。”
“阿若何必这般无情啊。”她伸手捧着茶水饮了小口; 眼眸直白的望向这方。
那紧闭的窗户被风吹得呼呼的响,自茶壶弥漫的热雾被她指间轻挥去。
许是她故意的缘故,这细微的动作轻晃姜若指间。
“你怎么又回来?”姜若只得出声制止她的小动作。
她停了手,弯着眼眉笑道:“因为我想阿若了啊。”
也不知是听惯了,还是因为说的人是她,姜若已然可以如平常一般由着她目光打量。
“若是你真想我,就不会一走就渺无音信。”姜若指尖轻触茶盏,神情颇为严肃的紧。
“阿若这是生我气了?”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姜若眉头微皱的望向她。
或许确实不该生气,可一想到她想出现在自己眼前就随便出现,可一离开就话都不曾留下一句,实在是气人的很。
只是向来能言善辩的她,却难得安静的很。
“阿若确实该生气。”她忽地很是很诚恳的捧住姜若的手说:“我不该让阿若一个人孤零零在镜山里等着我。”
“我何时说我在等你了?”
“这要是平日里阿若根本都不会生气,更加不会这般质问。”她移至身旁,整个人贴近了过来细声道:“阿若你动了凡心哦。”
“胡说!”姜若背靠着窗躲避着她的靠近。
她双手禁锢着姜若的手臂,整个人逼近低声道:“我可没胡说,不信阿若拿镜子看看自己的脸。”
“我脸怎么了?”
“红红的,还很烫,分明就是动了情。”
那轻触脸颊的指尖还带着些许微凉,姜若微微向侧躲避,两人系在身侧的铃铛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姜若如同被逼至的猛兽,显然这已是最后的通碟。
身前的她忽地笑了,整个人赖在姜若怀里说:“阿若你怎么这般可爱啊。”
姜若紧张的不敢乱动,心跳仿佛停了一般,眉头微皱的伸手推开她。
连带那一旁的矮桌被推翻,茶壶哐啷地摔碎买一旁。
“你是不是觉得世上所有人都该喜欢你?”姜若起身怒视着她。
她却丝毫不介意姜若的怒火,轻理了理衣裳迈步探近了些说:“我可不曾这般想,阿若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思?”
“我不明白。”明明说着喜欢,可却总是让人觉得不安心。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