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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珂姐姐的口是心非,还有这无力的挣扎,更让她心中升起绵绵的*,胆子越发大起来。
她吸吮了韦瑜的耳后的脖颈肌肤一会儿,顺着心中的*启唇去含住了韦瑜一侧的润白耳珠,含在口中一吸,拿舌尖去舔舐。
韦瑜忍不住身子一抖,口中压抑不住的“嗯”一声出声。
这一声溢出口中,把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脸火辣辣的烧起来。不过,刚在那感觉实在太美妙,给她震动太大,她竟然发出了那样一声呻|吟。
纪锦却是被韦瑜发出的这一声呻|吟给弄得心中一抖,然后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她隐约明白原来珂姐姐受不住这样的触碰。可是她的珂姐姐越受不了,她就越加卖力地在那一块地方肆虐。她想听珂姐姐连续发出刚才那种让人血都会发烫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好喜欢听。
韦瑜却是死死地咬着唇,她的羞耻心作怪,不愿意再发出刚才那种动情的呻|吟。
这样的后果就是纪锦越来越急切,在韦瑜的一侧耳珠上作怪不说,那急促的喘息也是阵阵扑向韦瑜的耳蜗,激得韦瑜耳侧肌肤都起了细密的栗子,半边身体都发麻。
见韦瑜不出声,纪锦突然恶作剧地拿上下牙在她的耳珠上一咬……
“嗯……”伴随着再一声发着抖的呻|吟,韦瑜终于忍不住发声,身上这个小东西太坏了。竟然咬她,那种痛和酥麻如同骤然放大的水泡,撑不住最后一爆。爆裂开来后,就炸开了她死命咬住的牙关,发出了那种对于她来说陌生而羞涩的声音。
纪锦却是很满意珂姐姐可以再次发出这种令自己激动和喜欢的声音。
所以,接下来,这一次两人的相见便是以轮流“虐待”了韦瑜的两边耳朵,使得韦瑜数次呻|吟出声,颈侧肌肤还被糊了不少的口水而结束。
纪锦年纪小,对于每次和韦瑜相见,都能一亲芳泽,并且可以在某一处发掘出韦瑜的敏感点已经十分满意。再说了,毕竟是在宫里皇太后眼皮子底下做这种偷香的事情,她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到底有点儿担心。所以把珂姐姐扑倒,照顾了她两边耳朵后,还想去吃珂姐姐润泽的红唇时,突然被外面院子里铛一声花盆摔碎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就停住了动作,侧耳去听,外面响起一个宫女骂一个内侍的声音,说打碎了皇太后喜欢的这盆花要受罚被拖出去打板子……
就在纪锦停住的当口,韦瑜总算是缓了一口气,理智回归,一伸手推开纪锦坐了起来。
“……珂姐姐……你好美……”纪锦见韦瑜脸上有羞恼的神色,可是那眼眸却是湿润透着春光,并且满面绯红,忍不住痴痴道。
韦瑜咬咬唇,伸出一只手去想戳一戳纪锦的额头,可是最后却是变成了宠爱的轻抚,低低道:“你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
纪锦傻傻地问:“方才那样,你喜欢么?”
这是什么话?要是回答她真成了傻子了。韦瑜咬唇摇摇头,调转开视线说:“不知道。”
然后从炕桌的屉子里找出把菱花镜来照,一看,镜中的自己帽子歪斜,原先一丝不乱的发髻也有些散乱,特别是脸颊血红,眸中含春。
转脸,嗔怪地看一眼纪锦:“你这小冤家。”
纪锦却得意地勾唇一笑,欺身过去,细声道:“我知道珂姐姐很喜欢我……那样碰你……”
“去!”韦瑜含笑瞪她一眼,再看一看窗外,说:“我得走了,呆久了皇太后起疑心。”
纪锦一听兴致便低落下来,垂下眼眸说:“好舍不得你走。”
“咱们为长久计,不在这一时。”韦瑜一边柔声哄她,一边站起去另一侧的镜台前,坐下,把头上的三山帽摘了,取下白玉簪子,散了发,拿起一把象牙梳子,梳发挽髻。
纪锦从炕上跳下来,走过去要帮韦瑜梳头,韦瑜不让,说纪锦没干过这活儿,再说了她梳得是男子的发髻,纪锦更不知道怎么梳。
“呐,这两只簪子给你,下次见我可要用我给你的簪子。”纪锦从镜台上的螺钿妆盒里挑了式样简单的一只翠玉簪,一只金簪递给韦瑜。
韦瑜这回没推辞,自己喜欢的人送东西给她,她没有不喜欢的理。睹物思人,这或者是天底下相爱而又不能时时相聚的人希望拥有彼此随身之物,以解相思之渴的隐蔽心愿。
梳好了发髻,韦瑜就用纪锦才送给自己的那两只簪子里的一只碧玉簪挽了发。然后将原先自己那一只鱼首白玉簪递给纪锦:“这个你收着。”
“好。”纪锦欢喜地接过来,这可是珂姐姐最常用的一只簪子呢。那一次,去韦瑜的宅子里,两人初初在一起,次日起来韦瑜梳发,拿起来挽髻的就是这一只鱼首白玉簪。韦瑜虽然送过她一只笔,但是比起这个,她自然是更喜欢韦瑜的随身之物,这样想她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看,便如同见到她一样……
韦瑜梳好发髻,再整理了下衣袍,搓了搓自己的脸,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没什么纰漏了才由纪锦陪着到外面次间,然后握着纪锦的手写了一会儿字,再坐下来喝了一盏茶,说了会儿闲话。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韦瑜由纪锦陪着,出了慈宁宫,坐上了凳杌飘然而去。这里纪锦站在宫门口恋恋不舍地见不到她人影了才回去。
回了书房,她走进梢间去收拾东西,把韦瑜刚才送给她那鱼首白玉簪从妆盒里拿出来,另外寻了个精致的檀香木的专门装簪子的盒子来将那鱼首白玉簪装了进去。回头看到镜台上那刚才韦瑜用来梳过头的象牙梳子上有几根韦瑜梳落的青丝,便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根青丝取下来,寻了自己身上的佩戴着的一个香囊,将里面的几颗香倒了出来,把那几根青丝团起来放进去,再把香囊的口系好,最后将那香囊从裙上取下,贴身戴在自己胸前。拍一拍胸口,纪锦满意地一笑,心想,自己的珂姐姐这可是随时都陪着自己了。只要摸一摸胸口那装着她青丝的香囊,便如同她在自己怀中一般……
歪在梢间的炕上,纪锦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韦瑜说的那只许她在她母后跟前表示不快的话,就坐了起来,想了想下了炕,穿上绣鞋往她母后的正殿里去。
她母后那时候正歪在西次间的炕上,看跟前的几个小宫女做针线活儿,地下两个大宫女正逗着一只她母后才养的雪白的波斯猫玩儿。
纪锦走进去,对着那只不大的波斯猫呲牙,口里发出老虎一样威吓的吼声,吓得那只波斯猫“喵”的一声,往外就跑。那两个逗猫的宫女儿赶紧追了出去。
慈惠皇太后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晓得韦瑜不再教她后,肯定要来找自己闹腾。只是没想到来这一出,一来就拿自己才养的小波斯猫出气。
这气出得,也太孩子气了吧。小猫也没招她惹她。
斜睨了女儿一眼,慈惠皇太后搭着身边立着的宫女儿的手坐直了身子,见纪锦虎着个脸,满面寒霜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想她的这刁蛮的女儿看这架势怕是要大闹一场。
于是就让跟前那几个做针线活儿的小宫女都出去,免得一会儿纪锦闹起来,口不择言,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了不好看相。
纪锦等那几个小宫女出去了就大喇喇地去她母后坐着的炕的另一边坐下,看着她母后不说话。
慈惠皇太后给她看得不自然,便和声打破沉默问:“哟,这是怎么了,一进来见到为娘就跟见了仇人一样,那小玉儿也没惹你,你就去那么吓它一下子,要是被你吓破了胆,可是活不长……”
小玉儿是慈惠皇太后养的那只小波斯猫的名字。
“以后不许它叫小玉儿。一个畜生配叫什么玉!”纪锦没好气地开口道。因为玉和“瑜”同音,同义,往天她还没细想不计较。可是今日因为她母后阻止韦瑜再跟自己相见,她心中不快,一下子联想起来,便要拿她母后样的那只波斯猫撒气了。
☆、68|4。02
“你呀,这是发得什么无明火。可是那韦瑜惹你不高兴了?”慈惠皇太后明知故问。
纪锦“哼”一声,不答反问:“娘,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所以她才不愿意来教我了。”
慈惠皇太后当然不承认,道:“我哪里跟他说这个来着,适才他来我这里,只不过是回了下我前段儿日子让他派人来修饰慈宁宫的事情。我跟慈安皇太后住进来,发现这里几十年没人住,许多地方都有些残旧……”
这个话倒是真的,大行皇帝的母后也就是当今的太皇太后,年轻的时候是皇后住在坤宁宫,成为皇太后以后住到了东边的慈庆宫,这边慈宁宫一直没人住,就算经常也有内侍打扫着,可是长久没人住,还是让里面的宫殿建筑有些残旧。如今两位皇太后住进来,当然是不合适,需要修饰翻新一下。因此,慈惠皇太后和慈安皇太后一住进来,两人商量了下,就把韦瑜叫了来,告诉了她这事情。韦瑜便叫内宫监的人尽快派人来翻新殿宇,议定了这会儿先修一些门和窗等,待到来年入了暑,两位皇太后移居西苑去避暑,这里慈宁宫就可以大修。
不过,这些话韦瑜早就在数日前已经写了章程过来给两位皇太后看过,但是纪锦却是不知道的,故而慈惠皇太后这会儿用这话搪塞她。
纪锦当然知道她母后说这些话只不过是借口和掩饰,因为韦瑜刚才都已经跟她漏了底。但是,想起韦瑜说过的只要表示小小的不快就可,纪锦也不在这句话上面反驳她娘,便觑着她问:“真是这么的?”
慈惠皇太后笃定点头:“当然是。”
停了停见纪锦转了转眼珠,似乎不太相信,就又补上了一句:“人家韦公公是大忙人,你二皇兄又刚继位,朝廷里宫中有多少事情需要韦公公去安排。他也是对你仁至义尽了,忙成那样还抽空来教你。现如今他定然是实在忙不开了,才辞了你这头。依我说,你也就撒开手去罢,还有不到一年,你就要成亲了。还是赶紧在女红上下点儿功夫,最好能绣自己的嫁衣,将来你的驸马的贴身衣物你总不能叫外人做吧?”
纪锦满不在乎,说:“自打小您就跟我说的这个,这些年我也学着绣了不少东西,虽然不敢说多好,可是应付一般人也足够了。娘,我可是公主,又不是绣娘,那些东西总有针线上的人做,我可不想弄坏了眼睛。至于你说的嫁衣,我会知道绣……驸马的贴身衣物……”
莫名她就想到了头一次见到的韦瑜穿的那主腰……
抿了抿唇一笑:“我也会做的……”
她想要给珂姐姐做几件好看的,到时候亲自给她穿……
一想起这个,心竟然砰砰乱跳起来,思绪有点儿恍惚。
慈惠皇太后哪里想到她女儿想的事情,还以为她总算是大了,女儿家对未来的驸马存了想法。
心中不免一喜,心想还好这回女儿没有在韦瑜不来教她的事情上纠缠住不放,提起了驸马,就转移了心思。也是,等到女儿真和先皇替她选定的驸马成亲,要不了多久,谁还记得起一个太监。况且,她听说了,先皇给女儿选的驸马相貌是十分漂亮的,还有才学,听说已经进了翰林院了。也只有纪锦的驸马,先皇特别看重,选择的人是才貌双全,而不是像大公主和二公主的那两个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