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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个人就光溜。溜地返璞归了真,两人厮。缠在一块儿亲吻相拥,却仍不知餍。足。饱满的花蕊中央有甜美的露水蜿蜒流下,床单被它濡湿,也被两人的汗水浸湿。樊莹伸手在花蕊周围小心地揉。捻,细碎地呻。吟声便从秦舫口中泄出,她立马拿另一只手按住秦舫的嘴,伏到秦舫耳边说:“会被人听到啊……”秦舫的身体绷紧了,集中了全身观感的那个敏感之所却仿佛扭开了水阀,变得更加敏感易摧折。樊莹手上淌满了花汁,两人扭动着腰肢竭力接近彼此,她自己也已欲。念横流。秦舫仿佛是她一人专属的催。情药,她只是轻轻咬住秦舫的肩头,就觉得一身的血液在沸腾。听秦舫的声音从悦耳到沙哑,樊莹才稍作休息,含。住身下人的耳垂,舌尖四处游走,像在玩什么抓捕游戏。秦舫哑哑地笑了,突然袭击了樊莹此刻的软肋,眼中带着情。欲燃烧的意。欲,又带了情人间玩闹的促狭。
她说:“我更喜欢你的声音,唱歌给我听啊。”
手指便如琴键,而樊莹是她唯一的琴。
当晚的凌晨,秦舫翻箱倒柜找了花色相近的床单被罩换上,再连夜将旧的毁尸灭迹,两人前后到浴室又洗了澡。
要是不折腾这些欲盖弥彰的小把戏,秦舫或许就和樊莹两个人头抵头睡着了,她们在黑暗中睁着清醒的眼,一直见到了透过窗帘泄入的晨光。
秦舫偏头说了早安,才发现樊莹双眼亮晶晶的一点都不输她。
“早安。”樊莹在被窝里向秦舫发动了咸。猪手攻击,秦舫防备地掩住胸口,真是哭笑不得了。
怎么,一晚上还没摸够?当你睡着了才不和你计较的好吗?
第47章 (十五)
(二十一)
寒假一个多月;过完新年就跟调了快进似的;眨眼到了返校日。期间秦母时不时拉着秦舫谈谈人生理想,想要诱。惑她主动离开樊莹。秦舫先还没觉出什么,次数多了,再迟钝的人都能意识到不对头。
秦母在家中见过寥寥几位亲友;难得放了长假就爱待在家里;秦舫稍一动脑筋就想到那位为了一则旧新闻电话访问秦母的禹嘉木。也许;他不止问了当年的事;也许,秦母自己联想到什么。离家前一天,秦母又准备好了长篇大论,秦舫自己摊了牌:“妈妈;不知道你有没有认出秦舫……她是我初中转校那段时间认识的朋友。”
秦母被她一句话吓得满面惊愕,不知不觉还带了点口吃:“你……你不是都忘了吗?”
正因为她忘了;那段空白的旧事才被人翻出来,当作泼在樊莹头上的一盆污水。因此;秦舫笑着说道:“我都想起来了。”
“樊莹妈妈来家里道歉,我那时在卧室睡觉是不是?”秦舫看着秦母点了头,接着说;“她妈妈说的话你不要信;过年前我去看过阿姨了,樊阿姨在精神病院待着,已经疯了。”
“那年她的精神就开始出现问题,才有那些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樊莹和那样的母亲过了两年,高中离开母亲回归了正常生活,她真的不容易。妈妈,你不要误会樊莹了。那天,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了让秦母接纳樊莹的身世,秦舫竭力美化了真相,秦母的一颗心起起伏伏仍难平静。
“疯了……”那樊莹不就是疯子的孩子?有那样的母亲,癫狂的基因潜伏在她身体里,她能好成什么样子?秦母完全记不起“初见”樊莹的欢喜,话都快说不利索。
秦舫安抚地拍着秦母的手背,只好说:“你慢慢听我讲。”
记不清那起意外的秦舫,将她凭想象杜撰的故事给秦母细致描述了一遍。估摸着樊母举例论证,一定不会忘了讲起那条惨死的幼狗,秦舫顺带将这件事澄清了。最后绞尽脑汁结词陈论,就为了让秦母相信樊莹和樊母不一样:她能融入社会,不陷入自己的妄想。
“你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吗?好,就算你不信我,你还不相信自己吗?”眼看着秦母犹疑不定,秦舫连连发问,“要是没有班长的电话,抛掉成见,你觉得樊莹究竟有什么反常?”
秦母说不出来。
“我本来是不信的,只是想到了当年樊母的话。谁知道会有这样的母亲……”
秦舫扑倒在秦母怀里,暗自松了口气。她说:“樊莹不像我那么幸运,我想多多关心她一点。”
秦母没有反驳,默许了。
翌日早上,秦母给秦舫拿了一千块路上傍身,拉她到房里偷偷又塞了一只信封,让她平时多在经济上帮帮樊莹。昨晚之前秦母还一心戒备着樊莹,不过一个夜晚,就同情心泛滥为樊莹考虑起来。秦舫收了钱,才出门转手放到樊莹掌心,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聘礼。”
*
回到平城住处,秦舫慢悠悠打扫一个月没待的家,樊莹又去找她的兼职。秦母给秦舫卡上打生活费和学费,将樊莹的份也捎了,秦舫做了樊莹的思想工作,让她减了一份兼职,不必像之前那么拼命。之前那些钱秦舫说是聘礼,樊莹收下了,这回她可费了不少口舌,搂着樊莹没脸没皮说自己想要更多与樊莹相处的时间,樊莹怔了怔,才在她的感情牌底下低了头。樊莹坚持拒绝秦母的好意,倒不是什么虚荣心作怪,是她根本不觉得苦。说起虚荣心,樊莹并不在乎旁人的所想,她就没有虚荣心。
大部分人都在开学前几日回学校报道,秦舫就在开学前两天约了禹嘉木见面。伤筋动骨一百天。秦舫坐在亮堂堂的店面喝着柠檬水,眼睁睁看着禹嘉木撑着拐杖一步一晃,吃力地向自己走过来。
他的腿伤成那样,仍然坚持追查樊莹,秦舫想,他认准了樊莹是伤他的人,这份心意坚定,她今天注定要落空了。即使心里早就泄了气,她还想试一试说服这个唯一怀疑樊莹的禹嘉木。
秦舫问:“你非要留到现在说的……是什么事?”
禹嘉木打开随身的单肩包,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推到秦舫面前。一张又一张,镜头里拍了同一个人,右上角标注了拍摄时间,秦舫越翻越心惊:“你请私人侦探社跟踪他?”
照片里的人,秦舫见过一次,那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禹嘉木抓到他偷拍秦舫、恐吓同学的证据,警车就将他从她眼前带走了。
“他……”秦舫着急想问这人和樊莹有什么关联,禹嘉木让她继续看下去。秦舫看到最后,双手掩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连最初要说服禹嘉木的意愿,都抛到了一边。
那人出入租车行,常用的一辆摩托车符合撞伤禹嘉木的深色系摩托车的特征。最末的照片拍到了邮件男的电脑屏幕,在偷拍秦舫以前他专注的对象是樊莹……
秦舫的双手发抖,她说:“这些……这些与樊莹有什么关系?那样,你应该报警抓他,而不是始终把苗头对准樊莹。”
禹嘉木越过桌子拿起秦舫那杯柠檬水,他喝了一口,扬了扬眉说道:“你不信我,那你慌什么?我现在是疑心樊莹指使了这个变。态,究竟是不是这样,你天天和樊莹待在一起,不是比我更好验证?”
秦舫稍稍安心,“你还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她才不信的。
禹嘉木认真看着她,说道:“你可以拿到证据。”
秦舫摇摇头,起身要离开座位,快走到门口听见一声巨响,禹嘉木被椅子绊倒摔在地上。店里没什么人,认识他的只有她一个,秦舫只好返过身扶起他。
她本来甩开禹嘉木先走了,这样就变成与他同行。禹嘉木高高低低深深浅浅走着,秦舫狠不下心扔下他不管,满面纠结扶着他。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禹嘉木停下来等出租车,秦舫终于可以与他辞别。但她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到几十米外,有人骑着一辆红色摩托直直向她们行来。
那辆车开得太快,车上的人戴着头盔窥不清样貌,短短的时间已经到了禹嘉木面前。明明看不清车上的人,也看不清那辆车身的细节,秦舫却觉得那就是照片里同一辆摩托车。
学校建在平城郊区,秦舫放眼看去找不到一个过路人。禹嘉木单脚从那辆车的既定轨道跳开,那人调个头不依不挠又朝他撞过来。
秦舫只有一个凡人肉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向禹嘉木喊了“跑啊”,喊完想起来禹嘉木不可能跑过摩托车。
那辆车最终没有撞过来。
禹嘉木摘下背包向那人扔过去,同时,空荡荡的马路上多出来一个人,助跑以后往机车男那里扔了一块板砖。
加害人转眼成了伤痕累累的受害人,后来的那个人走过去掀掉他掩人面目的头盔,头盔下那一个人果然就是邮件男。
秦舫将赶来救援的那人拉拢到自己身边,头一侧靠着她,疑惑地自言自语:“你怎么就这么出现了呢……”
樊莹凭空出现当了救她的英雄,可有人早先告诉她,这个英雄与匪。徒原来是有交情的。
第48章 (十六)
(二十二)
为什么“恰巧”能赶来救她?秦舫不敢直白问出口,从她的表情看出疑问;樊莹却有胆量回答。
樊莹说:“我讨厌禹嘉木。”
出门前,秦舫虽没有直说,樊莹也能猜出与她会面的是哪一个人。不能阻止她,所以跟了她一路?
跟。踪不是什么合法行为,经历过邮件男的骚。扰,秦舫对此更为反感,而樊莹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背后邮件男疼得哀嚎;秦舫没有絮絮叨与樊莹说理的时机;她干巴巴憋出一句:“其实你说要和我一起去就行的。”
秦舫与樊莹两个人聊着;被晾在一旁的禹嘉木轮流打了报警和急救。救护车过来,禹嘉木主动跟车,秦舫犹豫片刻错过了时机;随后拉着樊莹拦了路边的出租车;跟在救护车后头也去了医院。
邮件男受的是皮肉伤;医生给他擦完药就将他扔在旁边不管了,禹嘉木则拄着拐杖一脸阴沉紧盯他的行踪。那人摘掉头盔,失掉了隐藏身份的优势;顺带也失掉了惹事时凶神恶煞的气焰;他矮了禹嘉木一头,畏畏缩缩,外人看来,他才是被人袭击的那一个。
禹嘉木拿到他的手机,联系他的家长,那一双父母听说了儿子受伤,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反倒是对禹嘉木报警这件事反应更大。一刻钟过去,警。察没来,他的父母赶来了。
两个衣着光鲜的城市中产,看都没看受伤的儿子一眼,第一时间找的是禹嘉木。一边道歉一边骂着儿子,当父亲的很快拿出一只鼓。胀的白色信封,他将装了人民币的信封按在禹嘉木手里不肯松开,说道:“我儿子刚从看守所出来,不能再进去了。他有精神问题,我和孩子他妈要带他去看呢。今天的事,你看能不能这么和警察说……这只是意外,我们按法律法规双倍赔偿,行不行?”
行不行?不行他们就铁了心要和他死缠烂打。禹嘉木伤腿,那人脱不了干系,再进警局只是早晚,听着那对父母好话说尽开始威逼他一个没见过社会艰险的在校学生,禹嘉木笑了笑,把那叠钱还了回去。
“我和他是同校的学生,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这件,却还有其他可以计较。只是,禹嘉木要从邮件男身上挖出他与樊莹的关联,才放过他这几天。
警察来做笔录,听说双方误会一场已经私下和解,很快就走了。邮件男的父母握着禹嘉木的手连声道谢,禹嘉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