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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当上董事长的女人,跟咱们这样的普通女人就不是一个材料做成的,习惯就好了。”韩夕道,“咦,凌总?”
不知什么时候,凌斯琴和施恩已经坐在了大厅里。
凌斯琴在看手机,施恩在看书。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说不出来的……诡异。
“恩恩,你的书拿到了。”叶禾忍不住提醒到。
“啊?”施恩一愣,随即把书翻了个转,“谢谢。”
“凌总,你不吃早餐吗?”韩夕道。
凌总不说话。
“小叶子,咱们做饭去吧。”韩夕道。
“好的。”说着,二人往厨房走。
“叶禾,你等等。”凌斯琴开口道,“韩夕,你让厨子帮你吧,我有话要和叶禾说。”
“啊?”韩夕一愣,“好,好的。”
“叶禾,请你和我出来一下,好吗?”凌斯琴道。
“嗯。”叶禾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等到二人走进了电梯,韩夕偷偷凑到施恩身旁:“小恩恩,发生什么事了?”
“我……”
——————半个小时以前————
“施恩,我昨天喝醉酒,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宿醉过后,凌总感到有些头疼。
说这话时,凌总的表情依旧是风平浪静,耳朵却迅速红了。
“……”话的确说了不少,但做了些什么事情的那个人,好像,大概,应该,是施恩才对。
“等会儿,我的内衣怎么这么奇怪?”施恩还在构思语言,凌总已经发现不对劲儿了。
“这是我没穿过的,你的我已经帮你洗了,内裤也是。”施恩解释道,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凌总表情更不对了。
“如果我有对你做什么,那很抱歉,我喝醉酒什么都不知道了。马上就到了年底了,董事长助理的位置……”
“小琴,你停一下。”施恩脱口而出。
“你叫我什么?”
“……”一句话,施恩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化作了一股气,散掉了。
“只要不是工作场合,你可以这么叫。”凌总又道,“我喜欢。”
“……嗯。”
“我先去洗个澡。”昨天醉成那样,凌斯琴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洗澡。
“不用了,我帮你洗过了。”而且还是一起洗的。一方面因为酒精的作用,另一方面因为消耗了体力,当时凌总已经睡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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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叶禾震惊地说道,“恩恩那么怂也能干出这么伟大的事情,天啊,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学坏的啊……”说到后半句时,她的声音可能就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了。
凌斯琴本来一直对二人青梅竹马的关系有些介怀,但此时见叶禾这般反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心了。
“虽然昨天喝醉了酒,很多画面都是碎片。”凌斯琴道,“但隐隐约约,还是能想起一些东西来。虽然有一些震惊,但并不讨厌呢。”
凌斯琴心里有数,自己喝醉酒以后应该是主动诱惑的施恩。但这句话,她肯定是不会告诉叶禾的。
“那么,凌总。作为恩恩的朋友,我想问一下你,你对恩恩有怎样的看法呢?”叶禾严肃地说道,“如果你只是感觉到新奇,我希望你早点儿拒绝她。恩恩她虽然很阳光很开朗,但她的心里非常重感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也非常的敏感脆弱。她认定了的人,是会珍惜一辈子的。如果说你现在还不能认清自己的感情,那就请你暂时不要招惹她好了。不然万一你哪天后悔了,恩恩会崩溃的。”
“你是想说,她的每一段恋情她都很珍惜吗?”凌斯琴道。
“她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哪里来的每一段恋情?”叶禾有些无语,“她那个傻子,大学时一堆追她的,她每次都是用最直接的方法拒绝,都不给别人留情面。我都劝过她好几次了,让她先试着相处,说不定相处以后就喜欢了。她每次都说,她现在不喜欢那些人,以后也不会喜欢,为什么要拖着她们?那样才是对感情的不负责。”
“这样啊……没谈过吗?”凌斯琴心中开出了一朵小花,她就知道,那条笨狗不管投胎几次,心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说来,我是她的初恋呢。”
“凌总,感情的事情我没有办法评论,但恩恩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懂她,我不想她受伤。”叶禾道,“她要是不爱一个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所以,凌总,只看你,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还迷惑,就别让恩恩误解你的行为。我希望,你是以一种明确自己爱她的心去和她在一起的。”
见凌斯琴沉默,叶禾又道:“凌总,感情的发展需要你们自己来经营,我虽然是恩恩的朋友但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外人。最后我只能说,恩恩真的很好,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她。好了,我去帮夕夕做早餐了,告辞。”
说完,叶禾径自走进了电梯。
在她走后,凌斯琴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小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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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有些郁闷,明明是凌总表白的,为什么好像她占了凌总便宜一样……好吧,她确实占了。
公司里的人似乎也发现,这俩人画风变了。
施恩或许不是最聪明的人,但当她决定把某一件事情做好时候,那是绝对的百折不挠。若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能够在人才济济的凌氏集团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重了。
凌总只要一个眼神,施恩马上风一般地赶到面前来,听其吩咐、伏小做低。不管凌总怎么给冷艳,说话怎么刻薄,她都能抓住一切时机偷偷拉个手、亲一口。
如果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俩,她更是顶着凌总身上的冷气,一脸淡定地直接搂上去,就好像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样。
凌斯琴虽然存了心思想逗施恩一段时间,却也没想到只是投个胎,施恩就无赖到了这种地步,心中震惊又无语。推开一次,推开二次,第三次也就动摇了。
‘就这么让她抱着好了,反正也是自家老攻。’凌斯琴心中道,‘还别说,她抱起来挺暖和的,连暖宝宝都省得买了。’
本来打算要逗施恩十天半个月的凌斯琴(谁让施恩旱了她这么久),才过了仅仅两天,就崩不住了。
渐渐地,她开始在行动上配合施恩。无论是牵手,是拥抱,还是……
“小琴,”洗漱干净的施恩再一次钻进了凌斯琴的被窝,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
“施恩,你不困啊?”凌斯琴道。
自从那天开过荤以后,凌斯琴就发现施恩似乎有了一点儿食髓知味的倾向。而每当她想要拒绝的时候,施恩就会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卖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反正明天也不加班,你就让我放纵一下吧。好不好,小琴,小琴,小琴……”
施恩注意到了,每次自己叫凌斯琴小琴的时候,对方都会有很明显的反应。于是,她便越发喜欢在床上这么叫了。
‘斯比亚……’凌斯琴感受着施恩的温柔,心中道,‘我真的好想你。’
第19章 大舅哥来了
这天中午,施恩像以往一样下楼给凌总购买午餐。
当她走进食堂里的时候,无端地感觉气氛非常凝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散发冷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往日午饭时间,食堂里都非常热闹。大家一面热火朝天地吃饭,一面兴致勃勃地聊天。而今天,食堂里安静得就跟自习课时班主任站在窗户外面一样。每个人都低着头安安静静地扒饭,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咳咳,”施恩轻抚自己胳膊,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应该是衣服穿太少了吧,回头再加几件。”
等她打包了午饭准备上楼时,发现前台的小薇站得笔直笔直的,就跟军训似的。
她实在忍不住,凑上前低声问道:“小薇姐,今天大家都怎么了?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世界末日没有来,”小薇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大黑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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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施恩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凌文松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一张脸铁青,正如韩夕之前形容得那样,就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没有还一样。
施恩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尴尬。
“进来吧,施恩。”凌斯琴道。
“是。”施恩刚一踏进门,凌文松就出声了。
“连门都不敲一下就开门,你这秘书教得可真不怎样。”凌文松头也没抬地说道。
施恩没有管凌文松说了什么,径直走到了凌斯琴办公桌前,将午饭放在了她的桌上,“小琴,你先吃饭吧。”
一听小琴两个字,凌文松猛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瞪着施恩。那凶恶的眼神,活像是欠了施恩八千万不打算还钱。
“哥哥,我再警告你一次。”凌斯琴忍不住了,“你有再多气,你出去撒,撒干净了再进来。施恩她本来就在这里办公,这里也是她的办公室。她要进出,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琴,你就非要跟我这么一个钉子一个眼吗?”凌文松道,“就为了这个小秘书?”
“我不光为了施恩,”凌斯琴直视着哥哥的眼睛,“我还为了我的幸福。另外,我说过她是我的人,你应该对她有最起码的尊重。”
“你的幸福……”凌文松苦笑一声,“说到底,你还是在怪我。”
“扪心自问,当初的事我的确没有资格怪你,毕竟最后的决定是我自己做的。”看出哥哥的难过,凌斯琴的语气又软了一点儿,“但这次你如果做了什么,破坏了我得之不易的幸福,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施恩没有听太懂他们谈了些什么,却下意识地认为是和自己有关的。
过了许久,凌文松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出了办公室。
“好了,施恩,回你的座位去。”凌斯琴道,“继续工作吧。”
“是。”施恩道。
对于凌文松,施恩其实挺陌生的。只知道他十六岁考入了国防大学,如今年纪轻轻已经是授予了大校军衔的正师职军官。本来他一直在外地,不到一个月前才调回了帝都。加上又只有在休息日才能出来探亲,施恩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每次见他,施恩都能感觉他的敌意。好在他还是很在乎凌斯琴的感受的,也不会真的对施恩做什么。无非就是瞪几眼,又少不了肉。
“小琴,”施恩试着开口,“凌董事他……”
“你别理他,”凌斯琴眼睛都没抬,“他自己消化消化也就好了。”
施恩无奈地耸了耸肩,又埋头到了工作当中。
“马上放春节了,假期里你有什么安排吗?”凌斯琴问道。
“小禾和夕夕姐说要回孤儿院看看,还问我去不去。”施恩道,“我想着我也该回去给奶奶上坟了,就答应了。”
“你奶奶?”凌斯琴道。
“是啊,我大四上的时候她走的。”施恩怀念道,“她一个人把我扶养长大。好不容易我快要大学毕业了,该轮到我来照顾她了,她却走了。当时我只是学生,没有稳定收入,也没办法给她买一座好一点儿的公墓,只能埋葬在了老家的坟地里。”
凌斯琴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是你的奶奶,那也是我的亲人。等回过祖宅以后,我也去看看老人家吧,顺便给她修一下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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