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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别这样-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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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你不想吗?”岑萌像是根本未听到她的回答,引着她的手掌,探进自己的睡衣里,顺着肌肤划过,声音魅|惑而诱|人,“陶嘉然,你不想吗?你摸摸,它们都为你……渴|望成什么样儿了……”
    面对心爱的女人,陶嘉然不是柳下惠,可她此刻真的没心情做那档子事,她满脑子都是明天可能要面对的种种。
    “萌萌,我们今晚不……好不?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我害怕!”岑萌的声音透着哭腔,还有一丝陷入情|欲的无助,“求你,陶嘉然,做点什么吧,别让我再想那些事儿了……求你了……”
    “乖,别哭,我会心疼……”陶嘉然吻|干她的泪珠,终是不忍心她内心所受的煎熬,关灯,拥她入怀。

  ☆、第97章 我爱萌萌

岑子实的书房。
    “‘华文’谈判的事儿进展得怎样了?”
    “进展不是很大,”陶嘉然如实回答,“而且,有件事儿得跟您汇报下。”
    “什么事儿?”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暂停关于‘华文’的收购谈判。”
    “哦?说说理由。”
    “您看这个。”陶嘉然说着,将从于戈那儿搜来的储存卡插|在岑子实的电脑上。
    岑子实半晌没言语,这里面的内容着实把他惊着了。
    “这个卡,怎么来的?”
    “从于戈那儿得来的。于戈是‘盛世’的商业间谍,不久前被我发现,请示康总辞掉了他。哦,对了,他被辞之前是‘华文’驻c城的业务经理。”
    岑子实凝眉,“一个小小的驻外业务经理能弄到这些报表?”
    “您说得对,这也是我担心的。如果‘华文’的财务部门没有内鬼,以于戈的职位是不可能得到这些的。”
    又是内鬼?岑子实盯着电脑屏幕,思索着。
    陶嘉然又接着说道:“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暂停‘华文’的谈判。”
    “你想得很周全,”岑子实微露赞赏,继而又有了疑问,“可这个叫于戈的,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
    来了!陶嘉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涌上的紧张感,“关于这件事,我接下来跟您说的这些,不论怎样,您都别激动、别生气。”
    岑子实狐疑地看着她,着实猜不透她要说什么,还让自己“别激动、别生气”?以这孩子的人品,他不信她会和于戈同流合污。
    “你说。”
    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陶嘉然也豁出去了,于是将她与岑萌如何被跟踪、被偷拍,她又是如何制伏于戈搜了他的身和盘道出,只是关于遇见齐洛的事隐去不说。
    岑子实一惊,他想不到他只是出国短短几天,他的家人竟然被偷拍。不过,一个念头也闪了出来,嘉然和萌萌,两个女孩子,有什么值得于戈去偷拍的?
    两个女孩子!
    岑子实倏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子,那张年轻的脸变成了姐姐的脸,还有——萌萌!
    不可能!
    岑子实被自己的猜想惊出了一身冷汗,见鬼似的盯紧陶嘉然,他喉咙发紧,大脑都是麻的,不相信那件事,却还是忍不住。
    “你……你和萌萌?你们……”岑子实的右手青筋暴起,被紧紧攥住的鼠标发出“吱吱”的塑料摩擦声。
    他的神情让陶嘉然愧疚,低着头,咬紧牙关,陶嘉然终是坦然地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
    “是,我爱萌萌,我们在一起了!”
    “胡说八道!”岑子实疯了般抓过手头的鼠标,照着陶嘉然掷了过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陶嘉然下意识地闭眼,却并不躲开。黑色的鼠标,裹挟着风声,带着一截被扯断的线拍在了她的眼角,又“啪”地砸落在地板上。
    眼侧一凉,陶嘉然抬手一抹,殷红。她自嘲地一笑,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不做声。
    她凉薄的笑,还有那鲜红的血,刺痛了岑子实的心。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想去看看她要不要紧,却在迈出一只脚的一刻生生收了回来。
    她都做了什么?她爱上了她的表妹?呵,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妈妈不过是喜欢个女人,她呢?不光喜欢女人,还祸害到自己家来了!萌萌那么单纯的孩子,怎么会?怎么会懂得这些?
    他们的血管里流着同样的血,她是姐姐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岑子实甚至想要把能够给她的都给她,只要她的能力足够支撑,他愿意把整个“华实”托付给她;他想看她风风光光地披上嫁衣,只要她喜欢,只要是个可靠的男人,无论怎样的家世,岑子实都愿意接受,只要她过得好。他对她寄予厚望,他觉得她像自己,无论是性格、为人处世还是价值观。有了这样一个后辈,岑子实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没白活,总算是自己的一切后继有人。他愿意拼尽全力去培养她,助她成为最耀眼的那颗星。可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所谓遗传吗?她妈妈喜欢女人,所以她也喜欢女人?
    曾经别人伤了这孩子,自己心心念念地心疼她,发誓要为她出口恶气。现在自己却伤了她,那抹鲜红宛若一根利刺,直直插|入岑子实的心脏,他被愧疚和愤怒折磨得不堪重负。
    书房里一时静寂如坟墓。
    其实,从岑子实大骂着扔鼠标、陶嘉然受伤,也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这样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另一个房间里的母女俩。
    岑萌正被她妈拷问得苦不堪言。你说这老太太出了趟国跑那么远的道儿回来不说好好歇着,倒来她房间和她唠上了家常,恨不得把她这几天每小时每分钟每秒都做了什么全弄清楚,害得岑萌的小心脏一揪一揪的,她怎么就有种她妈已经知道了什么的感觉呢?
    还有昨晚的床|笫劳累,岑萌都不好意思喷她师姐。是谁说的没心情的?是谁说的没状态的?是谁后来如狼似虎的?陶嘉然你敢不敢承认啊?你是恐怕别人不知道你三十了吗?那你到四十的时候得啥样?姐的小身板还能抗的住吗?岑萌腹诽。又忍不住担心书房里的陶嘉然,不会吃亏吧?
    越想越觉忐忑,岑萌支楞着耳朵留神那边的动静。
    “小崽子,你听我说话呢?”季女士也是习惯了被当成焦点的主儿,可不喜欢小崽子听她说话的时候走神。
    哎哟,妈啊,你是更年期了吗?咋这么唠叨呢?岑萌苦着一张小脸。
    季女士挑眉,话说小崽子脖子上是什么东西?虽然被睡衣领口遮住一半看不太清楚,可那颜色,那形状……季女士呼吸一窒,那是……
    没等她抬手掀起岑萌的睡衣看个究竟,就听书房那儿传来岑子实的暴怒声,接着是一阵摔东西的乱响。
    岑萌吓坏了,也顾不得她妈了,蹭的蹿出房门。
    季女士也很是疑惑,这是怎么了?子实对嘉然发火了?还有小崽子刚刚,急得倒像个剁尾巴兔子。
    季女士也跟了过来。
    “陶嘉然!”岑萌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了血溅当场的她师姐。
    “怎么弄的?”岑萌一个箭步冲过去,搂过她师姐的脑袋,小心地查看那伤口,余光划过地上的被扯断的鼠标,惊呼出声:
    “爸!你为什么打她!”如果对面这人不是她亲爹,她铁定跟他拼命。
    岑子实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看她搂着陶嘉然,更是怒火攻心,原来不是嘉然一厢情愿,他那单纯的闺女什么时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岑子实脑中电光火石,此刻才意识到似乎萌萌一直对嘉然有着异乎寻常的亲|热,他竟想当然地以为她们姐妹情深,还大感欣慰,再不用担心萌萌欺负身世凄惨的表姐。
    原来如此!
    岑子实红着眼睛,浑身都抑制不住地颤抖,抖着手指着两个人:“你们……你们……”
    岑萌一点儿都不喜欢她爹现在的样子,还有之前打了她师姐,不能因为你是长辈就随便打人吧?下巴一扬,拼了,“对!我们在一起了!早就想跟你们说了!”
    这一幕恰被晚一步到来的季女士看到,她倒吸一口凉气,扶住门框,才勉强没让自己被击倒。
    “萌萌……”陶嘉然不愿她和父母闹僵,轻轻摇头,示意她收敛些。
    岑萌会意,更心疼她,湿漉漉的双眸胶着:“疼吗?”手抚上陶嘉然的额角。
    血已经凝住了,岑萌却觉得那血痕那么烫,烫得她生疼,心都被熬煎得难挨。
    “不疼……”陶嘉然攥过她的手,握在手心。
    岑子实的心却在这一刻缩成一团,两个人的样子和姐姐与芷言姐的样子重合在了一起,最后化作了奥克兰公墓里的两座紧紧相挨的墓碑。不能这样!不能让她们这样!否则结局就像姐姐和芷言姐……岑子实只想不顾一切地隔开那两个人,分开,一辈子不要再见,生生世世都不要再见……就不会有眼泪,就不会有伤害……他不管不顾地抓过顺手能抓住的东西,朝着两个人扔了过去,他要分开她们,分开……
    “混蛋!”他听到自己歇斯底里的声音。
    “萌萌!”季女士吓坏了。那是个大理石的镇纸,正朝着岑萌的方向飞了过去。
    闷哼一声,陶嘉然右肩狠狠一痛,几乎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是钻心的疼,冷汗直冒。
    镇纸崩落在地板上,碎做两截。
    季女士一颗心提溜到嗓子眼,又回归了原处。她刚刚看得清楚,子实定是昏了头了,镇纸是奔着萌萌去的。萌萌根本就没意识到危险,是嘉然,把萌萌护在身前,用自己的整个后背对着危险来临的方向。
    这份在意,季女士也不得不动容。陶嘉然瞬时的反应,绝不是刻意而为,那是发自内心的本能。怕是只有将对方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还要重要,才会做到吧?那一瞬,季女士毫不怀疑,如果真的攸关性命,嘉然会把生的机会留给萌萌。
    她一度以为两个人不过是小孩儿一时图新鲜有趣,不过是年轻人未经世事、不懂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情深至此了?难道是她看错了?可,不管多深的情,都不可以啊!
    季女士又是心惊又是怕。

  ☆、第98章 逝去的爱

这样的气氛陌生得让岑萌害怕。
    岑萌从小就弱气,她爸对她虽然不至于百依百顺,但总是很温和的,尽可能地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加之她小时候身子骨又单薄,她爹妈尤其是她爸恐怕她受了气早夭再断了岑家的香火,也就挺纵容她,只要不出大格,岑萌撒个娇耍个赖的也都不和她一般见识。
    岑萌被养得很精细,基本上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若非要说挫折,怕是追求她师姐过程中受过的挫折算是她有生以来经历的最大的了。
    这样的成长环境,自然就造就了她潜意识里的“理所当然”。被爸妈宠着,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她会尽情地撒娇,用她自己喜欢的方式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简直是太过顺理成章的事。一旦这种环境变了,她爸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风趣幽默”的代名词,岑萌的大脑就当机了。特别是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岑子实,那么陌生,是她从没见过的,她甚至幻想是不是她爸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刚刚本能地吼出的对她爸的不满,现在也随着她意识到的冰冷的氛围而消散不见。唯一可以倚仗的就是攥紧陶嘉然的手。岑萌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转过身去看看她师姐伤得如何,陶嘉然何等硬气,那镇纸招呼在身上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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