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乔初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应莱还会这样多久。
又或者,她继续了多久。
突然感觉眼前划过一道暗影,她收了收焦距,“嗯?”
乔初歪着头一通笑,“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莱哥说了什么你都不知道吧。”
还真是。
姚雪笑笑,看向莱哥。
应莱没多大反应,只是又重复一遍,“高中往哪报?”
姚雪愣了愣,转过头去看天空,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飘渺和茫然,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哪里才是家的方向的孩子。
“还没确定。”
应莱皱了皱眉,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按了按她的肩膀说,“分数下来再说吧。”
姚雪点头。
乔初把应莱的胳膊勾到一边去,“人家本来就不高,你还能再用力点吗?”
应莱答非所问,“你出来干什么的?”
“上厕所啊。”乔初瞪着眼睛。
应莱笑了笑,“哦。”
下一秒,上课铃响了。
应莱深深地看了一眼乔初,“下节师太的课。”
乔初幽怨地看了一眼姚雪,姚雪默默地转身往班级走。
……
中考前一天晚上,谭女士做了一桌子菜,不是鸡汤就是鱼块,全是卫新桐爱吃的。
卫新桐往椅背上靠了靠,眼角下垂,“啧,我这要是考的不好是不是就不用回来了?”
卫先生点头,“没错,考的不好直接找根绳在考场结束此生,下辈子勉勉强强咱还是父女。”
卫新桐笑着又趴在桌子上,“胡说,下辈子我该是你老婆了。”
卫先生夹鱼块的手一顿,冷漠地扭头看了卫新桐一眼,放下筷子,心有余悸地擦了擦嘴。
“我下辈子应该是天生智障,要么就是天生脑瘫。”
卫新叶笑的筷子都拿不住了。
卫新桐冷笑一声,“是啊,智障和脑瘫一家的。”
谭女士端上来最后一个鱼头汤,一人头上给了一筷子,“能不说话吗吃个饭。”
卫先生摊手,“看,吃醋了。”
卫新桐耸肩,“看,家里又不用买醋了。”
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啧啧道:“哇塞,谭女士,你这汤里搁了多少醋啊。”
谭女士冷笑着说,“不多不少,一箱吧。”
卫新桐和卫先生对着乐的勺子都掉汤盆里好几次。
吃饭的时候,谭女士深刻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中考的看法,强烈表示分数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人生,但可以提供一个人更多的人生选择。
卫新桐很郑重的表示自己了解,然后把筷子往鱼头眼睛上一插,立了一个Flag:
“不到七百分我就买根绳。”
卫先生鼓掌,“有志气,绳钱我出了。”
谭女士也跟着鼓掌,“相当有志气,绳断了我可以出钱买根铁链子。”
卫新桐面无表情地鞠躬,然后抱了抱拳,“谢谢!”
……
考试当天卫新桐才知道自己和陈猛应莱分到了一个学校,乔初硬哥还有……她分到了一个学校。
陈猛知道姚雪和卫新桐的事,见面打声招呼,只字不提姚雪。
最后还是卫新桐主动问的,“她复习的还可以吧?”
陈猛一愣,重重的点头,不敢多说也不敢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挺下劲,最后的几次考试都在进步,应该还不错。”
卫新桐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大夏天忽然不知道从哪吹过来一股风,卫新桐眨了眨眼睛,有点酸,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很多东西不提以为就忘记了,一旦顺口提起了,才能意识到。
什么忘记了。
根本不可能忘的。
只要没失忆,就不会忘。
不对,即便失忆了,那些人,那些事,以及那些痛苦的瞬间所带的感受,依然在提及时清晰无比。
她实在无奈,扯唇笑了笑,抬头定睛,眯了眯眼睛,竟然看到了孟京辉。
“嚯,这人和我们一个学校啊。”
陈猛跟着看过去,“啧,要毕业了,手痒。”
“鼻子还疼吗?”卫新桐笑着看他。
“这半年没见着他没感觉疼,这下看到他了感觉特别疼。”陈猛咬着牙说。
卫新桐笑着看了看他,俩人相视一笑,没多说什么。
考完最后一场的,大中午,卫新桐和陈猛并肩从学校走出来,抓准时间,一人勾着一只胳膊把孟京辉直接架到了隔壁巷子里。
孟京辉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有点慌了。
“你们干什么?”
卫新桐一把把孟京辉推到最里面,扭头走了。
孟京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下一秒就听到吼声变成了哀嚎。
论单挑,孟京辉实在不是陈猛的对手。
陈猛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忍一时风平浪静的。
初三那个风口浪尖,他不会自找没趣。
想到这,卫新桐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口袋,没找到烟,正准备出去买的时候,一根烟递到了嘴边。
她一愣,抬头看到了应莱。
“嗯?”应莱看卫新桐半天没反应。
“你什么时候来的?”卫新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真烦这人,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刻少不了。
阴魂不散的。
卫新桐低头直接用嘴把烟叼在嘴里,应莱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上前给了火。
“刚看到你们哥三好的,我以为会有什么好戏,想来蹭蹭。”
“那现在是不是很可惜啊。”卫新桐斜着眼瞅她。
应莱笑,“还成,这会儿能听现场直播也不错。”
“啧。”卫新桐又白了她一眼。
应莱听了有一会儿才问,“你们这么做不怕没完没了?”
“早打听好了。”卫新桐嗤鼻笑了笑,“孟京辉今天下午就要去大首都,以后说不定能在奥运会见到他,这以后谁还认识谁啊,倘若以后回来他还记得找陈猛练一顿,那他也算是白混了。”
半生已过,谁还记得这些年的小打小闹。
仔细算下来,谁也不亏谁的。
卫新桐头往墙上仰了仰,烟雾缭绕里眯着眼睛。
半生已过,谁还会记得这些年的小打小闹呢?
“你……什么时候喜欢乔初的?”卫新桐突然问。
应莱被问的猝不及防,半天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下才说,“啊,有一段时间了。”
“一段时间是多久?”卫新桐不容置喙地问。
应莱笑了笑,眯着眼睛看天空。
多久了?
她得好好想想。
不知道数学知识够不够她算清楚的。
“有……”应莱顿了顿,“快十年了吧。”
卫新桐差点没把烟头给吞进去,吐了烟以后弯着腰咳嗽,咳嗽的脸都红了,“我……草……你妈哦,这是一段时间吗?”
“啧。”应莱扭头看了她一眼,“有点见识行吗?”
卫新桐呵呵笑两声,“不好意思,这样的早恋还真没有。”
应莱看着她,突然笑了笑,“还成吧,现在仔细想了想,也不算特别长,反倒害怕不能更长。”
卫新桐听了突然呼吸一紧,沉默了好久问了一句,“不累吗?”
应莱扭头看她,“卫新桐,你别拿我们和自己对比。”
卫新桐一愣,随后长长地“啊”了一声,扭头看她,“你真烦。”
年纪轻轻老那么说话戳人心,不好。
“我说正儿八经的。”应莱笑了笑,把烟头朝墙壁上按灭了扔到墙角,“乔初什么都不懂。”
“谁不是什么都不懂长过来的。”卫新桐说,“我还真不信你生来就那么老成,未老先衰,也不知道骄傲个什么劲。”
“天地良心,我可没骄傲。”她是被迫这样,不得不这样。
“你这考完了去哪?”卫新桐看她,“三个月假期,啧,真长。”
“打工,高中学费可不比初中。”应莱说。
卫新桐一愣,有点不可思议,“你之前学费都自己挣的?”
应莱闻声笑了,“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不是。”卫新桐还是觉得震惊,“你爸妈呢?”
应莱沉默了有一会儿,“离了,我爸前几年意外走了,我妈改嫁了。”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一下,卫新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下一秒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听到陈猛有些别扭的出声。
“额……我那个,不小心听到的。”
然而,这不是脚步声的来源。
卫新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嘴里还叼着应莱新给她的一支没点的烟。
明明没点,却好像还有烟雾在眼前蒙了一层似的,卫新桐眯了眯眼睛,随手把烟扔了。
半晌才说一句,“是瘦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几章,猛的看到最后一句话,突然觉得好甜啊……不是……吗?
————————
————————
推荐一个我的**新文,感兴趣的可以去收,其余的自动无视:
《你身上有他的奶糖味》
作者欠他一个萝莉的安泰迪Vs智商碾压安狗的心机糖
(傲娇炸毛狗X腹黑冷漠猫)
体育界扛把子还是弱鸡的时候被一个浑身散发着奶糖味的哑巴丫头救过,后来丫头搬走了,别人犯错面壁思过,林安犯错抠墙思媳妇。
再后来——
新来的同桌自带“体香”,林安不安地讲了一个哑巴救弱鸡的故事。
同桌:“哦,好巧,你的故事,我的自传。”
林安:……好像一不小心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怎么关上?
不可描述之后——
林安训练频频出错,学霸上课昏昏欲睡。
同学:“哎?安狗你身上怎么有学霸的奶糖味?”
林安:“……是你鼻子犯的罪。”
学霸:“是我犯的罪。”
林安:“!!!”
同学:……好像一不小心走进了新世界,怎么出去?
阿喵有话说:
1。互攻。
2。简同学“体香”纯属作者本人臆想+最近奶糖吃太多。
3。安狗天生智障+中二……和作者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4。前期校园后期社会,校园很日常,社会很平庸。
5。作者不会卖萌只会怼人,评论区慎入。
☆、第54章
瘦的很明显,原本脸上的那点肉也没了; 下巴线条很紧; 显得很尖; 两只眼睛在这张小脸上衬得更大;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不再是曾经每次见到都闪耀的璀璨。
有点呆。
也有点死气沉沉的。
卫新桐心里五味杂陈的; 丢烟的那只手有点抖,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平时数她有定力; 这会儿看起来; 姚雪算是平静的。
也对; 一切都是她选择的; 她早有了心理准备。
不像自己; 被砸的猝不及防。
还在医院折腾了大半个月。
几个人最后就近找了一间咖啡厅,六人坐; 卫新桐和陈猛坐一块,姚雪和乔初应莱坐一块。
卫新桐坐在最外面; 姚雪坐在最里面。
陈猛往桌子上丢了一盒烟; 抽烟的人不多,他这么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卫新桐微微向后; 靠在沙发背上; 左小腿翘在右大腿上; 歪着头抽烟。
她眼睛半眯着,斜线瞅姚雪。
姚雪也不抬头,自顾自的喝饮料; 仔细看去才发现她根本没进嘴一点,吸管咬的很紧。
卫新桐愣了愣,收回目光,轻轻地勾唇笑了下。
就在她笑的时候,姚雪突然看过来,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