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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乖。”
秦易点点头。
“公子是不是喜欢哪个姑娘啊?”
秦易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着苏辛。
“可能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呢?”
秦易耸耸肩,他其实想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苏辛是怎么和那只鬼好上的。
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
“我……我不知道,姐姐离不得我,她待我很好,我自然要待她好。”
秦易奇怪的皱眉,这是两情相悦吗?
“公子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很喜欢姐姐的,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她也喜欢你。”
这是梨花妖的愿望啊,希望这个救了她的心上人会和自己爱的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公子,如果你真的喜欢蓝姑娘的话,我可以帮你。”
帮助阿爸找阿妈,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秦易清咳了两声,离开了这个地方。
苏辛不想待在人来人往的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太大,人太多,她的样子太打眼,所以她先隐形,等天黑。
等黄昏接近的时候,翎之的身影出现。
“我有点担心。”
苏辛靠在翎之的身上。
“怎么?”
“不知道,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果也能有一根红线系在我和公子之间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随时随地知道他在哪里了。”
翎之周身的温度本来已经发冷了,听到这句话之后,本来还带笑的面容冷了下来。
她的小呆瓜总是能这么出其不意的气她一下,红线是什么,能随便乱系吗?
“这个地方这么大,一定也有月老庙吧,不然我们再去向他要一根怎么样?”
苏辛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拉着翎之,似乎要把刚刚的话付诸行动。
苏辛当然是懂红线什么意思,但是梨花妖不懂啊,所以她可以故作懵懂的逗女鬼姐姐。
“小呆瓜。”
翎之把苏辛捞在怀里,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转咬为舔,舌头从她的脸上转到了她的耳垂上。
“你怎么每天都想着这件事?”
苏辛有些发软,靠在翎之的怀里,这只女鬼总是要对她摸摸抱抱。
虽然她也并不讨厌这档子事吧,有时候甚至很主动很喜欢,但是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需求量并不大。
“因为我每天都在想你啊。”
“老色鬼。”
“我是啊。”
几百岁算老的吧,色,嗯……只对小呆瓜色,鬼,她本来就已经死了呀。
“哼。”
苏辛鼓起脸,轻哼了一声。
“为什么你就不能像我这样呢,你都已经死了,还这么……”
“因为你是树啊。”
“树怎么了?”
“植物是没有性的呀。”
你见过哪只植物可以因为这种事情而动次打次的,植物虽然也有雌蕊和雄蕊区别,但其实很多植物都是借助媒介自攻自受。
翎之抱着苏辛去了一个地方,和她好好讨论了一下名词解释,把色鬼两个字贯彻到底。
“你别弄了。”
鲜嫩多汁的大梨子都要哭了,不知道翎之从哪里摸出来的,花样百出,之前还是非常听话的让她舒服,现在居然看敢作弄起她来了。
“乖。”
翎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她们这次的地点比较奇特,在水上。
准确的说,是河上的小船里。
小船儿轻轻摇晃,风带走含糊的声音。
“你再逗我,信不信我变回原型!”
苏辛生气了,咬着翎之的肩膀委屈巴巴。
虽然没有办法变成一棵树,但是变成一根树枝还是非常轻松的!
变成了树枝看你怎么搞!
无性植物不带怕的!
社会你辛姐!
“不闹了。”
翎之摸了一把梨子的核,开始哄生气的小呆瓜。
这小妖精总是意气用事,说不定一个没谈好就变成了一根树枝,那她找谁哭去。
可是也总该教训一下,不然老是乱说话。
“下次还敢说和别人系红线的事情了吗?”
翎之舔着苏辛买来的的樱桃,砸吧砸吧嘴,表示这个味道不错,下次可以多吃一点,她一直都挺喜欢吃樱桃的。
“不了……”
果然是因为红线的事情,这只非常记仇小气不可理喻无理取闹的老色鬼!
“你知道吗,红线是只能和一个人系的,只能和喜欢的人。”
“嗯。”
苏辛哼哼唧唧的答应。
晚上的风还是非常凉爽的,风吹过岸堤的柳树,来到小船这里,水波荡漾,缓缓的前行。
这是一种很奇怪又刺激的感觉,床在动。
船不会翻吧?
迷迷糊糊间,苏辛这么想。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啊,如果红线只能和一个人,那么np是怎么来的?
等冰糖雪梨炖好的时候,苏辛已经快是个废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辛:有一个问题我想要……
月老:好了好了你闭嘴!
第83章 赠春风17
苏辛那天晚上隐形和翎之一起回到了蓝月哥哥的府邸,去看他的灵堂。
没有鬼,已经走了。
苏辛跑去蓝月住的房间里看,她总觉得这个姑娘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
她发现了蓝月有意无意的忽视她,她也不太喜欢这个洗衣液小姐姐。
房间里没有人,这都大半夜了,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第二天苏辛把这事和秦易说了,秦易撑着下巴点头。
几天之后,几个人从外地赶来了金陵,一同商讨这件事情。
他们彼此确定,凶手就是同一个人。
秦易抱着剑站在旁边,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
这三个人年龄差很大,一个是已经两鬓斑白的老者,一个中年人,另外一个则是少年人。
那个少年在秦易和苏辛进来的时候,眼睛就一直在苏辛的身上打转,有些魂不守舍的意味。
苏辛站在秦易的身后,秦易挡住了那个少年的视线,苏辛揪着衣角,看起来在玩。
“各位是否与人结仇?”
“人在江湖,谁没几个仇人?但是谁敢这样?”
中年人看起来很气愤,他的亲子被杀,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做宝贝珠子一样,谁知……可恶!
“是啊……我已经退隐多年……没想法居然还有人记得老朽,还对老朽的亲人下此毒手。”
那个老者咳嗽了两声,双眼混浊。
“师父年事已高不适合出世,我替师父来走这一趟,师父也是退隐很多年,没想到小姑姑居然会被仇杀,那个人还留下字条说是因为师父。”
少年看起来还很嫩,愤愤不平的说,但是眼睛还是试图去看苏辛,被一旁的中年人嗤笑。
“目前我们只知道是一个惯用掌法武功高深的男人,其他的什么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下一个也不知,所以我们只能想一想这些事情之中的关联。”
“你们彼此是否认识?”
秦易问。
“不认识。”
老者中年人和蓝月说,那个少年懒散的坐着,摊了摊手。
“应该是不认识吧,我师父老人家的事情我怎么清楚。”
几个人都没想明白,要找人报仇也不知道上哪儿找。
让人摸不着头脑。
“要是让我抓到那个人,必将挫骨扬灰。”
中年人咬牙切齿,几个人都称是。
秦易发现,最开始进来的时候,那几个下人不见了,整个府里面只有蓝月,蓝月的车夫和蓝月的婢女。
蓝月哥哥的棺椁还在那里,他头七还未过。
蓝月管住不管吃,她也踪迹飘忽,这想要抓人,却也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应该是秦易办过最棘手的案子,来的时候死者已经在棺材里了,其他三个已经被埋了,知道死因,但是不知道动机,杀人凶手还可能早就已经逃之夭夭,啥也不知道的一脸蒙逼。
其他三个人也很郁闷呀,特地跑来这里聚首,但是发现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受害人聚在一起也找不到凶手啊。
蓝月看着看起来倒是超乎常人的淡定,一点也不着急。
那个中年人看着她慢悠悠的样子,忍不住问出声。
“蓝姑娘倒是心大,至亲之人被人杀害,如今凶手逍遥法外,你却还在这里安心的吃酸和辣?”
一句话来说就是你的良心不痛吗?
“不然要我如何?寝食难安么?家兄看到我那个样子也会难受的,再说了,我那样就能找到凶手吗,什么也做不了。”
“那我们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原以为只在一起会有一些有用的东西,但是现在看来没有,要走的话,自便。”
蓝月还是那个温柔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可不客气。
“其他二位也是如此,若是没有那个耐心,或者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忙,又或者自己有兴趣的话,大可离开,不必待在这里,蓝月不会强留。”
蓝月的良心不痛啊,甚至还喜滋滋的。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个少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金陵这么繁华,可比我呆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好多了,我为什么要做走,更何况在这里还免费住,还可以看美人,不是吗?”
少年说的很直接,颇有些无赖。
“家兄已经逝世,这座府邸就空了下来,要住便住,蓝月没有意见。”
老者和中年人离开了会客厅,什么都没说。
少年没走,凑到了苏辛那边。
“姑娘,在下这厢有礼了,请问芳名?”
少年不伦不类的施了一个书生礼,笑眯眯的往苏辛这边凑。
秦易皱眉,把剑往前推了一些,挡住了那个少年想要靠近的动作。
“离她远点。”
秦易虽然知道苏辛已经跟一只女鬼好上了,而且自己本身还是一只妖,不会那么轻易被伤害,但是他还是怕她上当受骗。
反正杜绝雄性生物就对了。
“你是他的兄长吗?”
“不。”
你错了,我是她爸爸。
“那你是她的心上人?”
“不。”
“那他是你的心上人?”
“不。”
秦易一连回答了三个‘不’,少年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还管这么多?”
“公子,我们走吧。”
苏辛懒得搭理这个人,很假。
蓝月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早就已经走了出去。
“姑娘,我只是想和你结识一番,并没有其他意思。”
少年一个健步窜到了苏辛的面前,收起了那副无赖的样子,看起来几分认真,少年的皮相不错,有几分俊俏风流的意味。
苏辛伸出手,摸上了少年的脸。
少年僵了一会,又放松下来让她摸,还带上得意的笑容。
秦易冷着脸,崽,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摸别人的脸呢,你对得起阿爸对得起你鬼夫人吗?
苏辛收回手,颇为嫌弃的用衣角擦了擦自己的手。
“姑娘,摸了我的脸就想不负责了?”
“你的脸太假了。”
“你什么意思?”
少年的脸色一变,很难看。
“你自己知道的意思。”
苏辛走了,秦易和她并排走。
“有古怪?”
秦易看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出来什么,如果那个少年的脸上有着人皮面具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再怎么样卓绝的易容术也会有破绽的时候,可是那张脸上透露出来的表情很真实,一点也不像覆盖了一层东西。
“是,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