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恩开始理解为什么古代帝王后宫三千人还嫌不够了,都是有钱有权又无聊害的。
作为众多皇帝中的一股清流(泥石流),乌恩自认为后宫三千跟自己是没什么关系了。
乌恩又恢复了看看书,和亲兵踢踢球,练练武的励志生活。
直到一次宫宴,礼部侍郎家的姑娘,抱着箜篌,一身素裙,裙上点缀着水蓝色的刺绣,往场中一坐。乌恩静静的听完了她的演奏,把手中酒杯往案上一放。
对啊!她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没有电视剧,没有综艺看,她可以自己整啊!
比如说什么大夏好声音,乐府练习生什么的。
这边乌恩眼睛放光的想着怎么捣鼓,在柳惜音那里看着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柳惜音就坐在乌恩旁边,乌恩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看见乌恩眼睛一直盯着场中的女子,表演完人都走了还愣愣看着。
柳惜音顿时觉得胃口全无,放在一旁的筷子没再动过,晚宴一散,刚沐浴完的乌恩一身慵懒的正打算进寝宫好好睡一觉,迎接她的是紧闭的寝宫大门。
乌恩和守在外面战战兢兢的女官大眼瞪小眼。
女官心里是崩溃的,皇后娘娘下了命令不管谁来都不许开门,可是把皇上拦在外面,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啊。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乌恩直接一个闪身越过了她,推开门进去了,留下一脸呆愣的女官。
柳惜音坐在床边有些气焖,这样的自己也另她感到陌生,是不是自己太斤斤计较了?乌恩只是多看了几眼罢了。柳惜音劝解自己。
但她骗不了自己,她不愿意乌恩的眼神落在别人那里,哪怕只有片刻。
柳惜音虽然让人把大门关了,也没真的想把乌恩关在外面。
乌恩的脚步很轻,挨着柳惜音坐下?
“谁惹我们的皇后娘娘不开心了?”乌恩温言问到。
柳惜音不语,只言今天心情不好。
结果乌恩哄了半天,柳惜音也没说缘由。
额……乌恩摸了摸鼻子。柳惜音不说她也不强迫,每个月谁没有几天情绪失控的时候?
“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和我说,别自个儿闷着。”乌恩劝完便哄着柳惜音睡了。
过了几天,柳惜音郁气也消了,想着是自己太过敏感。
然而当柳惜音从女官嘴里听到最近乌恩的行为后,心又揪了起来。
乌恩召见了几位大臣,把以前数月才举行一次的宫宴改为一月一次,还说要比赛什么的,优胜者还有封赏。
这下京城里不止是大家闺秀跃跃欲试了,不少才俊也挤破头的跑去礼部报名。
这事也涉及到柳惜音管辖的乐府,乌恩下完朝回来就打算和柳惜音说说自己的想法。
乌恩一直不停的说,一旁的女官迅速的记录着,柳惜音却低着头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惜音,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了,可有意思了。”乌恩以为柳惜音只是不感兴趣,没发现低着头的眼睛里面暗藏的情绪。
乌恩对这事空前的上心,一改平日里磨磨蹭蹭批奏折的速度,集中精力快速的批阅好每天的奏折,就开始捣鼓唱曲比赛规则之类的东西。
第一批人选进了乐府,乌恩去视察了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全部是俊男美女,虽然养眼,但是不完全符合乌恩的要求。
“朕不是让你选美,实力派,演技派懂吗!”
礼部的官员忙称是,心里却叫苦不迭,来的全是长得好看的,他也没办法呀。
纵然心里排斥,乐府的事情柳惜音也不能不管。
柳惜音看着满屋的人,不少年轻漂亮的面孔上,意气风发而又充满野心的神色,灼伤了柳惜音的眼。
“皇上来过吗?”柳惜音问乐府的官吏。
“回娘娘,皇上前几日刚来过。”
“可有说什么?”
想起皇上吩咐要再找些什么“实力派”,官吏回到:
“皇上说还不够,过几日要再选些人进来。”
还不够么。。。。。。柳惜音喃喃道。
回到宫里,柳惜音坐在镜前,红莺帮柳惜音梳着头。
柳惜音问道:“红莺,我是不是老了?”
打了鸡血的乌恩一直没注意到柳惜音隐藏的情绪,直到这一越来,柳惜音第二次拒绝了乌恩的亲热,乌恩终于察觉到不对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写了一章感觉不是很好就没有发,昨天写了半章感觉不对劲,今天又把前两天写的全删了,卡文就是这么酸爽。
不过后面的剧情基本理顺,大概能一直顺畅的写到结局了吧O_o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古怪的梦
打了鸡血的乌恩一直没注意到柳惜音隐藏的情绪,直到这一月来,柳惜音第二次拒绝了乌恩的亲热,乌恩终于察觉出不对来。
“惜音,到底怎么了。”
柳惜音也不愿意这样别扭下去,想将心中的委屈倾诉出来,话到嘴里,却又说不出口。
自己捕风捉影的敏感心思又如何宣之于口?
乌恩一直都是个爱玩乐的性子,以前在宋时也常常天南海北的跑,如今身居帝位,被拘在这小小的汴州内,柳惜音也能理解她。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样闷呢?
柳惜音看乌恩不问出缘由不罢休的气势,只好扯了一个不相干的理由。
“最近姑父姑母来看柳梓伊,每次走时都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孩子,梓伊也哭了好几回。让姑父姑母这样难过,我总觉着,我这样真是十分不孝。”
又是叶昭那档子事,乌恩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才过一月,刚分开肯定会不习惯,明个儿我派人找几个孩子送到柳府,相信柳将军会习惯的。”
乌恩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柳惜音说完就后悔了,乌恩向来反感柳梓伊,她是知道的。
可是乌恩不耐烦的语气刺痛了柳惜音本来就满腔委屈的心。
柳惜音翻身背对乌恩,不愿意再说话。
乌恩看她又闹别扭了,心里一直压着的情绪也涌了上来,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叶昭的事情上让步,尤其是本来早该死的叶昭她留到现在还没死!
乌恩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还想要他怎样!
没了继续哄的心思,起身穿上外衣,走出了寝殿。
“李公公,跟朕回福宁殿。”
乌恩打算回自己的寝宫。
回去的路上,乌恩想起了去年叶昭那边送来的书信。
按照约定,叶昭本该在去年饮毒自尽,但是乌恩派去监视叶昭的人传来消息,在赵玉瑾熬不住流放之苦病死后的一段时间里,叶昭时常说些怪话,诸如“前世欠的债,终归是要还的”。
看见消息的乌恩当场惊出一身冷汗。叶昭难道知道了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
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乌恩再派人查探,叶昭却又再无异常,赵玉瑾死后,叶昭仿若行尸走肉,若不是为了照顾赵天佑,估计提前就把毒酒喝了。
乌恩以为自己的到来已经改变了一切,可曾经发生的事,难道也同样发生过么?
乌恩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思,留了叶昭一命,叶昭若是死了,有些事就永远弄不清楚了。
乌恩走到半路,气也消了些。
惜音不过是顾及柳天拓和柳夫人的情绪,说来也没有为叶昭的女儿求情,自己这样不发一言的离开,委实有些过分了。
察觉到自己近年来脾气似是越来越大,乌恩反省了一会儿,看着已近在眼前的福宁殿,停下了脚步。
李总管也是多年的人精了,一看皇上越来越慢的脚步就知道皇上想些什么。夫妻哪有隔夜的仇,依皇上对娘娘的宠爱,怕是连夜都不用隔了。
“皇上,福宁殿从翻新过后就从未入住过,虽然一直派人打扫,但终究没有皇后娘娘那里住的舒心,奴才担心您住不惯影响了休息。”
乌恩好笑的看着内侍总管,看来低估了柳惜音在后宫的威望,连自己身边的大总管都替柳惜音说话。
内侍总管作为皇帝身边的人,明目张胆向着后宫里的某一位嫔妃,是非常犯忌讳的行为,不过李总管清楚地知道,皇上绝不会因此怪罪他,反而会在心里给他记上一功。
“走吧,回皇后那里。”有人给了台阶,乌恩也就顺着下了。
刚出福宁殿的院子,一名内侍行色匆匆的来到乌恩跟前,行礼后递上文书说:
“皇上,边关急报!”
乌恩接过奏疏一看,脸色一变。
“该死!”
乌恩去了文德殿,连夜召集了兵部、吏部一干大臣,商议国事。
皇后的寝宫外。
柳惜音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殿外,不知望着哪里,一旁的宫女忧心柳惜音着凉,焦急的劝说着。
脸上的泪痕在夜风中渐渐消逝,柳惜音叹气,她以为她会回来。
“走吧。”柳惜音带着宫女回了寝殿,再等下去,就有失体统了,柳惜音不希望宫里传出帝后不和的流言蜚语。
没有了熟悉的体温,柳惜音在梦中似乎也感到冷意,纤瘦的身躯渐渐蜷缩,呼吸越来越急促。
窒息感忽然袭来,像是浸泡在冰冷的河水里。
水底,蓝色的视野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身旁。
是赵玉瑾。
“将军!郡王和表小姐落水了!”
柳惜音被人扯出了水面,她抬头一看,竟是叶昭。
叶昭含皱着眉,无奈的说:
“夫君对你有意,我理应成全,晚点和离后,让他娶你为继室,如何?”
让赵玉瑾娶自己?这是为何?
“娘娘!”
是谁在叫我?
“娘娘!”
柳惜音艰难的睁开眼睛,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柳惜音抚额,头脑亦是昏昏沉沉。
“娘娘,您染了风寒,御医刚刚开了药,待奴婢服侍娘娘喝了药,娘娘再休息可好?”
红莺担忧的看着柳惜音,那些宫女丫头真是没用,竟然让柳惜音在寒风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若不是因为昨天不是她当值,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红莺扶着柳惜音喝了药,又替柳惜音盖好被子。
“娘娘您先歇会儿,奴婢去拧帕子。”
柳惜音躺在床上,虽头疼的难受,却不愿意再睡。
近日来,柳惜音怪梦连连,但乌恩一直忙着别的事,柳惜音心里也闹着别扭,就没有和乌恩说。
梦里自己闹着要去给赵玉瑾做妾?真是荒谬,柳惜音揉着太阳穴,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了。
红莺拿来浸过冷水的帕子敷在柳惜音的额头上。
“红莺,皇上去哪儿了?”柳惜音虚弱的问。
红莺心里为柳惜音鸣不平,乌恩害得柳惜音染上了风寒,却都不来看一下。
“奴婢今早看见小德子拿着披风路过,就问了一句,他说皇上在库房。”
柳惜音手撑着起身,说:
“红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