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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下人把自己的马牵来,乌恩骑着马往城北跑。
哈尔墩终于把父王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带着足够的粮草回到兴庆府,到城郊时,听到湖水那边传来女子的笑声,勾的他心痒,让车队先走,独自策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的湖泊边上,银川与柳惜音带着几名侍女在钓鱼,不时还传来嬉笑声。
哈尔墩停住马,瞳孔放大。
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在机场用手机码的字,写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哭唧唧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杀意
在宋时,柳惜音消瘦得厉害,哈尔墩无意中见了她几次后便被她的绝色容颜所吸引,谁知回来后竟被乌恩抢先要走,今日一见,尽比之前更加倾国倾城了。
她清脆的笑声动听至极,与银川嬉闹泼水间,被湖水沾湿了的头发贴在她红润的肌肤上,芙蓉如面,美目盼兮。
哈尔墩仿佛被勾走了魂魄一般,一步一步向湖边靠近。
士兵看见大皇子向这边走来,面面相觑,只有大皇子一人,应该不用拦吧。。。。。。
柳惜音钓起了一条肥鱼,尾巴甩动间,把水溅在了银川脸上。银川可不吃这亏,手捧着水就往柳惜音身上洒去,一来二回的,两人也不管钓鱼了,互相泼起水来,被殃及的侍女们也加入进来。
柳惜音正笑着捧起一捧水,忽然手臂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抓住,笑意还没来得及消失,惊讶的看向手臂的主人,是大皇子!
顿时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的的叫到:
“放手!”用尽力气想抽出手臂,可是却被哈尔墩死死地抓住。
柳惜音惊恐的喊:“乌恩!乌恩——”
哈尔墩急切得说:“你与我皇弟在一起,不过是一名宠姬,不如跟了我,等我以后继承了王位,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放开我!”柳惜音哪里听得进去他说什么。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柳惜音,犹如楚楚动人的小动物,哈尔墩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要低下头向那诱人的唇靠过去。
“嗖!”眼前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哈尔墩下意识放手向后躲避,柳惜音被他这放手一推,站在岸边的脚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落到湖里。
乌恩跳下马一个纵身跳进湖里,看见柳惜音,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
柳惜音会点水,只是惊惶之中还是呛了不少水,秋天的天气已经不比炎热的夏季,她缩在乌恩的怀里浑身发抖。
乌恩脱下外袍裹住柳惜音,把她抱上马去,握住缰绳,离开前看了哈尔墩一眼,便策马离去。
哈尔墩从乌恩带着杀意充血的眼神中回过神来,看到身后的箭矢,他突然意识到,刚才那一刻,乌恩真的差点杀了他。
为了一个女人,乌恩竟敢用弓箭对着他,哈尔墩手紧攥成拳,指节发白。如此不把作为大皇子的他放在眼里,哈尔墩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屋里,银川委屈的低着头。乌恩气到:“这都快深秋了,你居然带着柳儿在湖边玩泼水!”
“还有你!”乌恩直接把跟前的凳子踢飞到侍卫队长的身上。
“一群饭桶!哈尔墩靠近你们居然不阻拦!”
柳惜音坐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身上还有些冷颤,脸却有些发烫,虚弱的说:
“乌恩,你别责怪他们了,我有些累,你陪陪我吧。”
乌恩对银川说“你也是大姑娘了,回去好好反省!”
手指着侍卫队长“给我滚!带着你手下的一窝蠢货自己去领罚!”
乌恩当时看见哈尔墩意图轻薄惜音,热血冲头举起弓箭就往哈尔墩太阳穴瞄准,所幸还尚存一丝理智,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准头。
乌恩坐在床头,让柳惜音靠在她怀里,看见柳惜音这样,满心的自责。
“柳儿,我。。。。。。”
柳惜音虚弱的笑了笑:“没事的乌恩,只要你来了就好。”说完蹭了蹭身边人脖颈,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靠着。
给柳惜音喝了姜汤,可是并没什么作用,受了惊吓又落了水,等到傍晚时,昏睡中的柳惜音发起了高烧。
更糟糕的是,喝了药后非但没有起色,第二天的柳惜音直接变成了高烧昏迷。
乌恩用杀人的眼光看着给柳惜音看病的大夫:
“怎么喝了你的药病情越发严重了!”
承受不住乌恩眼光的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答:
“二皇子,不是我的药有问题,是柳姑娘昨日受的风寒太过严重。”
大夫捏住柳惜音的下颚,看了看舌苔,又翻看眼皮查看了一番。
“二皇子不必太过担忧,虽发热严重,不过没有引发其他的病症,我开了辛温发汗的药,麻黄、桂枝、羌活这些药材对风寒最为有效。只要想办法让病人喝下,不出几日定能醒过来。”
看大夫不急不躁的承诺,乌恩缓了缓自己急躁慌乱的心“希望如你所言,要是过几天还醒不过来,你自己看着办。”
大夫走后,乌恩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柳惜音。心里充满着恐惧,她害怕柳惜音的发烧变成感染,害怕此时落后的医疗治不好她心爱的人。
“我说过要保佑你长命百岁的,却总是护不好你。”
“我一直犹犹豫豫一拖再拖,总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其实不过是自己软弱的借口;才让哈尔墩至今还能好好的安坐在大皇子的座位上。”
她没有重罚今天的侍卫,她其实也知道,未来的西夏王,现在的大皇子,想要弟弟的一个女人,又有多少人敢去拦呢?
乌恩握住柳惜音的手。
“惜音。。。惜音。。。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此后的几天里,乌恩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昏迷的柳惜音,每天灌药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思,只希望这药灌下去就能发挥神效,让柳惜音醒过来,骂她轻薄也好,打她一巴掌也好,只要不是现在这样静静的闭着眼躺在床上。
三天后,乌恩迅速的憔悴了下去,头发凌乱也不去梳,每天就呆呆的期盼着柳惜音能醒过来。
第四天,乌恩发现药已经灌不下去了,一碗药只能喂下三成,其他喂不进去的都从嘴里流了出来。
她把大夫叫过来,让他就在屋里呆着。
“要是。。。。。。,你就跟我下去一起陪她吧,乌恩失神的看着柳惜音,幽幽的说。”
可怜的大夫,被吓的抖了一晚上。
第五天,晌午。
大夫颤抖的手几乎快要找不准柳惜音的脉搏,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强做镇定的大夫把住柳惜音的手腕,片刻后,把脉的手迟疑了一下,似是不敢确定,又反复的把手覆在柳惜音的额头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紧张的满头大汗的大夫叫到:
“降了!降了!体温降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无比羡慕在床上的表妹,我要睡个三天三夜!元旦前还要出差,真的不行了。
作者君大概要休息个两三天了,最迟1号恢复更新。
提前祝大家元旦愉快么么哒。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嘉兴关,破!
在发烧昏迷六天后,柳惜音终于醒了。
疲劳到极点的乌恩趴在一旁的桌上养神,察觉床边有动静,蓦地抬头看过去。
不是错觉!
柳惜音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乌恩激动的扑到床边,握住柳惜音的手。
“柳儿!柳儿,你终于醒了!”
柳惜音迷茫的看着乌恩,好一会儿才说:
“我这是怎么了?”
“那天你不小心落了水,回来就染了风寒,昏迷了快六天了!”乌恩眼角发红。
柳惜音听后,垂下眼帘,像是在回忆昏迷前事情的经过。
乌恩看柳惜音久久没有回应,问:
“你记不起来了吗?”
然而柳惜音还是躺在那里,看着床帐顶部没有反应。
不会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吧?!乌恩越等越急。
伸出两根指头,在柳惜音眼前晃,有些着急地问:
“知道这是几吗?是一还是三?”
柳惜音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眼前的两根手指,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乌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声道:
“乌恩,我只是刚醒来有些头晕。”
松了一口气,乌恩收回手:“吓死我了,我以为发烧把你烧傻了。。。。。。”
“乌恩,我有些口渴。”
“好,我给你倒些茶水喝。”乌恩刚站起来想往桌边走,眼前突然一阵一阵的发黑,感觉身体要失去平衡,乌恩伸手抓住椅子,半倒在地上。
听见桌椅碰撞的声音,外面的侍女急忙跑进来,看见二皇子歪倒在椅子旁,急忙来扶。
“乌恩,你没事吧?”柳惜音也被乌恩吓了一跳。
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感觉眼前不发黑了,乌恩无奈道:
“连续六七天没好好休息过了,身体有点扛不住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柳惜音劝她。
“恩,我再陪你一会儿就回去。”
听到乌恩坚持,柳惜音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乌恩刚站起来,眼前又开始发黑,赶紧又坐下。
柳惜音看她这样,语气坚定道:“快回去休息吧。”
感觉身体确实是到极限了,乌恩也不再逞强,缓慢的移到床前,用手抚了一下柳惜音散开的秀发。
“我去养会儿神再来陪你。”
柳惜音点点头,闭上了眼,眉眼间也带着疲惫。
乌恩吩咐一个侍女给柳惜音倒杯茶水润润嗓子,就由另一名侍从搀扶着走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柳惜音日渐好转,可以下地行走了,乌恩头几天都抽出一整个下午都来陪柳惜音。
过了几日,看柳惜音依旧每日都神色恹恹,本想带她出去散散心,奈何前线战事正式打响,乌恩忙的再也抽不出时间来。
大宋,嘉兴关。
嘉兴关,城墙,烽火台,将士早已安歇,只剩巡逻的士兵细微的步伐声和刀具碰撞声和草丛里的蟋蟀叫混合在一起,风沙阵阵,吹得脸上刺痛,冻出道道细小伤痕。
何有利今年四十二,当了十八年的兵,无功无过,是守城小队长,上官说过半年就让他授田还乡,前阵子收到老妻托人寄来的家书,家里多养了两口猪,大儿子貌似也有十八了吧?可怜从小到大没见过几次爹。
他吸口初冬带寒气的空气,提起精神。抄起巴掌狠狠抽了下旁边昏昏欲睡的新兵蛋子,骂道:“小鬼头,最近西夏蠢蠢欲动,把招子放亮,看牢点。”
然后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
新兵蛋子马大贵给打得一个踉跄,赶紧站直腰。
漆黑树影摇曳,就好像无数恶鬼在招手,远处狼嚎,叫得人毛骨悚然。
乡野孩子,对怪力乱神的东西都害怕。
马大贵看着废弃村庄方向,打了个冷颤,头皮传来阵阵麻意,整个人都醒了,觉得这荒郊野岭的营地,哪里都可能有怪物出没,不敢走神,急忙跟上何有利的脚步。
走着走着,冷风吹过,手中油灯忽然灭了。
黑暗中,有人拍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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