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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来找的您。”
温徵羽接过温时熠先生亲手签下的这笔抵债文件,再次从头仔细地看到尾,问:“您在国外见过他吧?”
那人点头。
温徵羽问:“他过得很不好吧?”
那人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温徵羽淡淡地看了眼那人,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把文件咔嚓咔嚓一通拍照,然后,将照片发给了她大姑和二姑,同时打电话给她俩,让她俩收邮件。
那人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温时纾接到温徵羽的电话,飞快地点开邮件看了,让温徵羽把电话给那上门来收债的。
那人接过电话,说:“您好。”
温时纾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知道你们是要国内的资金还是国外的?要国内的,你来北京找我,老三那有我的地址。要国外的,你去找我们的大姐,让她把钱给你。哦,对了,你顺便提醒下老三,上次我们跟他说的话,他大概忘了。给他养老送终的宅子已经给他收拾好收了,等他半身不遂后坐的轮椅我们也替他看好了。放心,他欠的钱,我们一定替他还,不过,前提是,得等我们把他接回家。”
那人听到电话里说的话,又朝温徵羽看去,只见温徵羽很是淡定地看着他。他和温时纾通完电话,把手机递还给温徵羽。
温徵羽接过手机,用纸巾把手机擦了擦,起身,说:“也替我带句话给他,我们家没他,挺好。父女一场,彼此留点余地,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那人没想到温徵羽她们居然是这态度。他说:“两千多万美金的债务,他如果还不上,这辈子还真不用见了。晚年丧子,就不知道你家老爷子能不能承受得住?我们知道你们家有点能耐,不过,他现在是在国外。温小姐不妨考虑一下?毕竟这点钱对你们来说九牛一毛。”
温徵羽丝毫不受他威胁,很是淡定地回道:“那就照我二姑说的办。”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回到车上不久,温时纾的电话便打了过来,问:“你没事吧?”
温徵羽有点不太开心,但要说有多难过倒不至于,“没事。”
温时纾说:“看样子应该是缺钱了。”
温徵羽没作声。
温时纾说:“不是什么大事,我来处理就好。”她的话音一转,问:“听老先生说你和小叶子住一起了?”
提起叶泠,温徵羽的心情稍微好了点,她轻轻地“嗯”了声。
温时纾说:“也好。”
温徵羽很意外,“你不反对了?”
温时纾说:“你自个儿的事,都自己做了决定了,我反对又有什么用。”
温徵羽听温时纾这语气似乎有点不乐意,没说什么。她沉默几秒,说:“二姑,我不想再见到他。”
温时纾自然听得出来温徵羽说的“他”是指谁。她叹了口气,问:“伤心了?”
温徵羽说:“我不想家无宁日。”她顿了下,问:“把他扔给你们,是不是不太好?”
温时纾说:“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好歹是亲弟弟,我们来收拾,比别人收拾强。”
温徵羽的脸上有点辣辣的,她听得出来,她二姑的话里有话,似乎是知道她对温时熠的打算。对温时熠,总得顾及到她爷爷和两个姑姑的心情。温徵羽原本还很淡定的心情,顿时一阵难受。
她担心温老先生看出她心情不好,晚饭借口加班没回画室,待天黑后,才回家。
她回到家,叶泠还没回来。
温徵羽洗漱后,弹了会儿古筝,等心情好起来,便坐在床上看书。
她昨天没睡好,今天午觉只睡一会儿,看了会儿便熬不住睡意,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躺下睡觉。
她想到叶泠昨晚做贼的样子,给叶泠留了灯。
她很困,但心里牵挂着,又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到一点多才听到特意放轻的脚步声进入院子,跟着推门声响起,叶泠又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进来,视线落在床上,便见温徵羽抱着被子,正趴在床上看着她,那小模样竟显有些眼巴巴的可怜。
叶泠过去,问:“又在等我?”她在床边坐下,俯身在温徵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熏人的酒气扑鼻而来,让温徵羽皱紧了眉头,用力地抿紧嘴,屏住了呼吸。
温徵羽毫不掩饰的嫌弃模样让叶泠很有种使坏欺负人的感觉。她轻声笑了笑,说:“我去洗漱。”
温徵羽问:“你以前也经常这么晚吗?”
叶泠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以前经常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现在能睡久一些,加上午睡时间,能睡到六七个小时。”她顿了下,说:“往后我尽量争取早点回来。今天谈成一笔生意,很开心。手下的工作人员忙了好几个月,总得让大家放松放松,就回来晚了。”
温徵羽轻轻地“嗯”了声,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听着浴室的声响。
没过多久,便听到电吹风的声音响起。
温徵羽诧异地睁大眼:叶泠睡前居然会吹头发?
她又想:也许是在吹别的呢?
是吹头发吧?
她想了想,起身,去到洗漱间,便见叶泠正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叶泠依然是光着的,那一头犹带湿意的长发披散在身上,光滑的肌肤还沾着水滴。温徵羽不知道是叶泠的身材太好,还是她的想象力太丰富,她看到叶泠这模样,竟想到了鲛人族。
鲛人,俗称,美人鱼。
叶泠的后背,腰线,以及被微卷的长发半露半掩的胸,平坦的小腹,还有……呃……
温徵羽的视线落在叶泠那本该被内裤遮住的部位,脸通红通红的,她问:“你怎么不裹浴巾?”
叶泠在镜子里扫了眼温徵羽,嘴角微挑,说:“刚洗完澡,热!”
温徵羽提醒她:“走光了。”
叶泠说:“知道,有个色狼都睡下了,还特意爬起来偷看我。”
温徵羽:“……”她对叶泠的脸皮一向很服气!
第一百一十章
叶泠把浑身弄得干干爽爽的才钻进温徵羽的被窝。
天已经冷了,虽然屋里开有空调,但温徵羽把温度调得低,仍是有些凉的。她钻进被窝时,身上冷出一身鸡皮疙瘩。
她紧贴着温徵羽取暖,直叹气,“我都这么豁出去了,你只过来看我一眼就走了。”
温徵羽心想,果然,叶泠是想诱惑她。刚才叶泠吹头发时的那一幕,和贴在她身上的细滑身体,让她的心神晃了晃,思绪直往叶泠那光溜溜的身子上飘。
她非常紧张,同时又很忐忑:她不会。
她正在思考要怎么办时,叶泠的唇又落在她的唇上,柔软的触感舒张开。
一抹灵光划过温徵羽的脑海,她学着叶泠吻她时的模样,回吻着叶泠,同时用胳膊搂住叶泠的脖子。
接吻搂脖子,还是常用的姿势吧?是的吧?
叶泠见温徵羽回吻着她,那眼神还在思索琢磨的模样,再看这生涩的吻技,不用想也知道温徵羽这会儿在琢磨什么。她闭上眼睛,带动温徵羽。
温徵羽见到叶泠闭上了眼睛,也跟着合上眼。眼睛闭上,感官变得清晰起来,她的思绪都被纠缠在一起的唇齿触感所占据。叶泠的舌头柔软灵巧,动作虽然轻缓,但竟让她生出美味的感觉,那紧紧缠绕的舌头就像两条交缠在一起共生共长的藤蔓。
口齿生津。
温徵羽不知道是因为接吻影响到呼吸还是自己过于紧张,她的呼吸都乱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呼吸不畅,缺氧,温徵羽有点晕呼呼的。
叶泠的唇舌挪开,她畅快的呼吸,气还没喘匀,她的耳垂便被叶泠的舌头勾住,把她的耳垂当作舌头吻。异样的触感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的像触了电。
温徵羽暗自警惕:不太对劲!
叶泠低缓的昵喃在她的耳畔响起:徵羽
那声音贴太近,又非常好听,悠悠颤颤的一直撞进温徵羽的脑海中,颇有种要勾走她魂魄的势头。与之相随的还有种陌生的感觉扩散开,这让温徵羽控制不住轻轻颤栗,紧张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温徵羽这时候已经明白叶泠的意图!
这哪是接吻就算的事?
接吻只是开头上菜,诓她上钩的饵。
叶泠这正在不遗余力地勾引她,想要和她发生那种事。
温徵羽便觉自己都快被摆上菜板了,叶泠那的锅里都已经热好油了,就等把她这里剁好了下锅,然而,菜是摆在了菜板上,刀子也有,怎么剁?
温徵羽觉得自己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等叶泠锅里的油烧沸了,自己却没菜给她下锅,指不定叶泠就会翻脸把她给拆碎!她趁着油只是热的还没沸,怀着一颗赴死的心情,坦白:“叶泠,我不会。”话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不仅没底气,还带着颤音。她深吸口气,正要准备重说,叶泠又吻上她的唇,再低喃句:“我教你。”
温徵羽的脑海中冒出一串问号?你先勾引我,再是教我?
她怎么觉得叶泠有坑。
温徵羽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她努力想要镇定,可那思绪总顺着叶泠亲吻飘荡,拉回来,又飘出去,非常辛苦,还收效甚微。
蓦地,叶泠轻轻拉开她的衣领,牙齿咬在她的锁骨上。
莫名的颤栗感席卷开来,温徵羽的脑袋先是变得比没作画的画纸还要白,跟着就被涂上了颜料,五颜六色的什么颜色都有。
稍顿,她的思绪又飘了出来。她忽然明白过来:刀工不好不知道怎么剁,可以整只下锅!
她不会,叶泠会!
叶泠光溜溜地勾引她,压根儿不是想的那样让她对叶泠做什么,而是叶泠想对她做什么,且已经在做了。
温徵羽顿时有种被叶泠骗去卖了还帮叶泠数钱的感觉。
叶泠的吻落在她的小腹处,又掀起阵阵颤栗的感觉,那感觉一直蔓延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使得她下意识地弓了弓身子。她倒抽口冷气,咬牙叫道:“你不是说我不同意,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吗?”她喘得厉害,一口气说出来,她都佩服自己的肺活量。
叶泠轻轻地“嗯”了声,唇从她的小腹处离开,滑到温徵羽的身侧将温徵羽搂住,她在温徵羽的耳畔低声说:“你不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要不,你做我?”
那低缓的声音像在温徵羽的身边绕了三圈,勾得温徵羽的思绪又飘了飘,竟有点激动,还有点茫然:怎么做?
她要是说不会,叶泠又会说教她吧。
睡觉?
叶泠的腿还在她的腿上轻轻蹭着,头埋在她的颈间,她都能听到叶泠那轻喘的呼吸声。如果她让叶泠睡觉,她估计她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
温徵羽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学着叶泠刚才亲吻她那样亲吻叶泠。
叶泠的呼吸很零乱,她轻轻地闭上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神情间皆散发着透骨妩媚,那神情却是很放松,有着说不出的诱惑感。温徵羽看得喜欢,便像小鸡啄米般吻过叶泠的眉眼鼻唇。她忽然明白叶泠早上为什么会这么吻她。
她闭上眼,将细碎的吻一直落到叶泠的耳朵旁,她有点犹豫:要吻耳垂吗?
实在是吻耳垂的感觉太刺激人,她担心叶泠跟她一样受不了,于是绕过耳垂,在叶泠的耳垂下方轻轻扫动。
细碎的低鸣声自叶泠的喉间溢出,那声音极低极柔,如同一滴水珠滴入水中。
温徵羽的心弦竟跟着颤了下。她心头微动,又含住叶泠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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