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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JOJO翻了个白眼,她的双脚本就肿得无力站住,身体软踏踏地滑到了地上,东文江眼底冒着火星,对着徐放晴劈头就骂:“出去,你给我出去。”
从头到尾,康瑞丽都没有发话,徐放晴跟JOJO之间的冲突,终于有一次是徐放晴胜利了,她的心情却是百感交集,康瑞丽见惯了小小的JOJO在自己面前打徐放晴的报告,她厌恶并且呵斥,JOJO的性子由此慢慢地变得暴戾,或许是因为她的不良教育,康瑞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母亲,同时,她也不认为JOJO是个好女儿,可徐放晴一向是个好姐姐,她小时候是真的很疼JOJO啊。
小时候JOJO软弱,经常会被学校的白人小孩欺负,徐放晴比她大几岁,帮JOJO打架的次数比JOJO哭的次数还多,为什么后来会变成这样?康瑞丽回忆不起来了,徐放晴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往门口走去,她的背影坚韧倔强,离开的毫不犹豫。
康瑞丽在电梯口叫住了她,她半眯着长眸,没有说太多:“她是你妹妹。”
打温情牌不是康瑞丽的手段,徐放晴听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你说这种话问过我爸爸吗?”
今天的徐放晴不适合交谈,她就像只老虎,见人就撕,康瑞丽不是撕不过她,只是不愿意再动手了:“Sammi,愤怒无济于事,你需要冷静。”
“我很冷静。”徐放晴扯唇轻笑,她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完全不为所动,半边身子倚靠在墙壁上,一颦一笑之间风情万种,性感得令人窒息:“你们康家欠我的东西,我之前一笔勾销了,现在,你女儿欠我的东西,任何金钱都摆平不了,你们欠我半条命,康瑞丽,有一句话我还给你,你记住,懦夫才会求饶。”
“叮”的一声响起,电梯门开了,徐放晴扭头就走,康瑞丽呆站了一会,忽然听到从屋里传出来了一声咆哮:“妈,妈,我没有!她冤枉我!你回来!”
可是,有些东西是真的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问我,写这篇文,是不是只靠想象力。。。
我很想知道,难道大家都认为这是作者君的自传吗?(惊讶脸)
不过说起来,起初徐放晴这个角色,是有原型的。。。
任性是未成年的特权,JOJO已经没有资格享受这一点了
对于这个角色,大家怎么看。。
☆、有机会
要是能把不好的情绪全部收纳到一个盒子里面; 可能人就不会那么累了。
安久久去医院看望萧爱月的时候; 季文粤也在; 明明是徐放晴的女友; 她却表现的那么上心,安久久心里面说不出来的难受; 低着头坐到沙发上,盯着脚尖不讲话。
萧爱月觉得屋里气氛僵硬; 想说两句活跃气氛; 就问她说:“小安;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呢?”
“我最近在家里歇着,没有上班。”安久久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答她的声音很虚; 越说越没有底气:“准备下个月再去找工作。”
季文粤一句话都没表态,看了看手表,沉声道:“晴快回来了。”
萧爱月眼睛一亮; 又黯淡了下去:“她最近好忙。”
似乎一夜之间,徐放晴就忙了起来; 萧爱月从醒来后; 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都说不到几句话,徐放晴就匆忙忙地离开了,总觉得她变得严肃了,并且不苟言笑,萧爱月心里有点乱; 叹了口气说:“希望她记得吃饭吧。”
开车在楼下等了半天,一个穿黑色工作服的男人终于出现在了大厦门口,徐放晴按了一下喇叭,那男人闻声望来,表情舒展开,一步一步地往这边跑了过来。
“老板。”男人来得高调,坐上车理了理身上的西装,面带拘谨地看着徐放晴道:“据我所知,在陈会长出事之前,他们集团就出了很大的问题,现在她的情况算得上是内忧外患,以哩上集团陆总为首的董事之前公开融资了十亿美元,拿到了公司第二大的股权,这次陈会长出事,他们也受到了波及,导致董事会大换血,哩上陆总计划收购陈会长手里的股权,现在他们持股的比例不相上下,只相差百分之二,不过据说陆总还在融资,未来可能发生很大的变动。”
徐放晴眸色加深,瞳孔暗缩了一下,有些意外:“他们想乘胜追击?”
“当然了,他们这些人不都是在等机会。”男人笑:“我听说康董曾经找过哩上的陆总,陆总没有选择跟她合作。”
“他们持股比例分别是多少?”
“陈会长是百分之二十七,陆总百分之二十五。”男人迟疑了一下,翻出口袋里面的手机才确认道:“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陈会长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不少人看中了她手里的股权,他们公司资金被冻结后,目前公司的负责人还是陈会长安排的人,但价格区间降低了很多,很有可能会被后来者居上,我相信要是她被取而代之,这次危机很有可能会被缓解。”云 裳 小 筑
徐放晴挑起眉,说得话莫名其妙,让人摸不到头脑:“计划赶不上变化。”
说到这里,男人像是有了点领悟:“老板,这次我们的对手是陈会长吗?那,还要不要把康董带进去?”
“不用。”
“那要不要继续监视?”
“嗯,这次包括她的女儿一起。”
整垮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整人,而是整她的未来,怎么让陈晚升翻不了身,这是徐放晴的计划,即使陈晚升能够找到方式逃脱法律的约束,也绝对不能让她再有机会再次站在权利的顶端。
徐放晴这个人,最喜欢的战术就是坐山观虎斗,她不动声色地把两只老虎引到一起,然后在她们来不及顾及的时候,迅速攻下自己的城池,徐放晴以这种方式玩了三十多年,有一天殃及鱼池,突然觉得她不能再置身事外了,她看着萧爱月躺在病床上,甚至没有勇气去靠近她,她很害怕,害怕萧爱月的伤不会就此结束。
那么,来吧,徐放晴绝对不会退缩。
晚上徐放晴去医院留宿,还以为萧爱月肯定睡了,结果进去一看,发现私人病房里面热闹的很,安久久下午来了以后,就没离开过,还坐在沙发上跟萧爱月聊天,季文粤倒是不在,不过徐江欢来了,嘴里啃着一个梨,脸上不知道在笑什么。
这组合怪异的要命,徐放晴皱了皱眉,径自走进卫生间里去洗手,徐江欢啃完自己带过来的梨,对着萧爱月努了努嘴:“萧姐,你为什么要跟警察说是你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再说警察也信?”
警方那边的后续是季文粤在处理,萧爱月也不清楚,她听话地没有把真相说出来,虽然没有告知太多,但是对徐放晴的选择还是有点怨气,扬起头,大声道:“反正没死,死了再说吧。”
这是气话,听进不同人的耳里,有了不同的意思,徐江欢愣了一下,笑了起来:“这点小伤怎么会死呢?你哪天出院呢?秦董在北京赶不过来,她说在你出院前,想来探望一下。”
“我不知道。”萧爱月心情不好,说出来的每一句都像是在抱怨:“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安久久插话:“回家无所事事,做什么都没有意思,在哪里都偶遇不到她,萧总,你说季总晚上还来不来?”
“这种话你应该问季文粤,坐在这里干什么?”洗手间的门没有关,甚至还能听到里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徐放晴磁性的嗓音从里面传来,话语中夹带一股恶劣的询问:“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表演秀时间,徐江欢你再怎么刷存在感,你的公司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另外你,安久久小朋友,你知道粤姐最讨厌什么吗?讨厌无所事事的女人,讨厌莫名其妙的偶遇,讨厌被跟踪似的纠缠,你还想把你的缺点暴露多少才满意?现在十点了,在五分钟之后,我能在屋里只看到萧爱月一个人吗?”
徐放晴的态度是恶劣,但她很少在安久久面前展露出来,她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自己该不该得罪对方,所以她从来没有对安久久说过重话,第一次被人教训,安久久的表情很意外,拿起外套站起来,无辜地说:“不好意思徐总。”
徐江欢习惯了,波澜不惊地把梨核扔进垃圾桶:“你又知道我公司出事了?”
半掩的洗手间门被完全拉开,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条绿色的过膝长裙,裙摆飘飘之下的徐放晴气质并没有那么凌厉,可是眼神却是相当的可怕,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徐江欢:“你的公司是老企业,家族企业负责人能把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你,可想而知,你的公司已经落败了。”
“你!”徐江欢气得“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徐放晴,你说我可以,别侮辱我姥姥。”
鬼使神差的,徐放晴没有把话挑明,只说了半截:“你知道你自己的问题,不然你有必要像癞皮狗一样待在这里?”
打嘴炮,没人赢得过她,徐江欢很有自知之明,她看到安久久要走了,忙热络地说:“等我一下,安小姐,我们一起吧。”
徐江欢就像一只苍蝇,哪里有美味跟在哪里,徐放晴冷漠地关上门,回过头看着萧爱月:“你不累吗?”
萧爱月抬头盯着她不发一言,徐放晴身子单薄,瘦瘦高高的身材显得纤瘦,才一天没见,萧爱月竟然感觉她瘦了,这样近的距离,徐放晴的眼神很自然地避开了她的注视,这种氛围莫名地让人觉得她有点刻意。
“晴晴,你过来。”
徐放晴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她离萧爱月不过三五步的路程,听到病人叫她,硬生生地走了几分钟才到萧爱月的面前:“萧爱月,你睡觉吧。”
“你为什么躲我?”没有别的问题,萧爱月就是清楚地察觉到了:“你这些天都在躲我对不对?”
徐放晴低头在她身边坐下,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声音很轻:“萧爱月,我没有躲你。”
“你有,你就是有。”说到这个就来气,在萧爱月心中,再锋利的刀刃都没有徐放晴冷漠的态度伤人,她要的东西不是高级病房的待遇,不是季文粤的温柔,她只是想要徐放晴,只是想要徐放晴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一切都会好:“你不理我,每天早出晚归,你要么就干脆在家里睡啊,你跑到医院来,又不跟我讲话,又不理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晴晴,我不喜欢你这样子,我宁愿你骂我,也不要你不理我。”
“你是抖M吗?”徐放晴给面子地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实力吐槽说:“没事讨什么骂?好好睡觉吧。”
“那你先告诉我?你这些天都去干吗了?”萧爱月在她唇上啄了啄,蹭花了她的口红也浑不在意,拿着她的手,故意放到自己受伤的地方,假装可怜说:“我这里可痛了,跟女人生孩子一样痛,那些女人都肯为男人生孩子,我就不能为你吗?你是不是觉得没保护好我啊?晴晴,我一点都不怪你,是我自己拉仇恨,江林琳说我这种出身的人,北漂的话,肯定活不到二十岁,可是我都快三十一岁了,肯定是因为遇见了你,有你在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是重生,你不要不理我,我可想每天都看到你了。”
萧爱月说情话的时候,总是很认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对方,让对方根本无力还击,徐放晴当然也不想还击,她有点小触动,伸手来回抚摸了一下萧爱月的下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爱月的脸一红,连带着声音都透着股娇羞,俨然一副发、春的模样:“晴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