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
小徒弟沉迷耍流氓无法自拔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
谷修明自从昏迷之后到被他的师尊带回来为止,就一直待在主峰,方便宗主时不时观察他的情况。这一天,一直处于危险边缘的他,终于是有了动静。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力气抬起手来,就连睁开眼睛这么简单的事,也挣扎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醒了醒了!快去报告师祖,就说谷师叔醒了!”谷修明刚费力地将眼睛睁开,脑子还混沌一片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声音清脆声调也高,听起来年龄应该不大,也就十来岁的样子。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嘶——
身体才稍稍缓过劲来,却还是没力气活动。只是微微转了下脑袋,想要看看自己身处何地,却发现稍微动一动都会引发全身的剧痛,于是谷修明便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
谷修明盯着横梁发了一会儿呆,整个人才渐渐清醒了起来,也记起了他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回忆起来,谷修明还是心有余悸——他还真是应验了周围人给他的那句“有大气运”的评价。
他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在快速降落的途中。坠落的那个悬崖似乎很高,他落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落到底,就在途中再次晕了过去,昏迷前还隐隐约约听到了青尾白鹫的叫声——原来之前灵剑并没有杀死那只青尾白鹫……自己还是晕早了。自己掉下悬崖,怕就是它的杰作。
不过幸好没被当做食物吃掉,也没被摔死,真是福大命大了。不知怎么的,谷修明突然想到了小时候自己差点坠崖的那件事。想起那时花临秋担忧的眼神,心上立刻涌来一阵暖流。花师叔生得好,天赋又极高,这么多年来样貌都没有发生变化。随着自己一年一年身高的变化,如今花师叔看起来倒是要比自己小了。
花临秋对枫涟流露出的那种关心和疼爱,谷修明是经常见到的。不说羡慕,就连嫉妒也是有过的——分明都是花临秋救下的孩子,硬是要说分别,大约就是一前一后罢了。同样是后天的灵根变化,为何枫涟当时没有灵根的时候却能被带上青壶峰,而自己却在成了变异雷灵根之后被果断拒绝了。
据说青壶峰收弟子除了修为还要看脸,谷修明觉得自己长得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清秀了。只是……花临秋的心思真是太难猜了。对自己时冷时热的态度,也让人煎熬得紧。
若是她能用看枫涟的眼神看看自己就好了。这次自己掉崖的时候也正巧让花临秋碰上的话,照她善良的性子,一定会出手相救的。那么,自己或许可以有借口再接近她。不过想象毕竟是想象,她还一定待在青壶峰闭关吧?
只是听到远远传来青尾白鹫叫声的谷修明,并不知道将他扔下悬崖的青尾白鹫并非先前与灵剑生死相搏的那一只。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被气愤的青尾白鹫报复、还躲不过的原因,就是花临秋给他喂了丹药,顺便将人家的部族首领给剥皮拆骨了。
想着,谷修明叹了口气,花临秋的影像刚在脑海里消散,枫涟立刻无缝衔接。
自己有灵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枫涟现在在哪里,历练之路顺不顺利……
可怜的男主在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竟然自顾自地陷入了对花临秋师徒的抉择之中,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二人早已成了一对,手拉手玩去了。
当然,花临秋若是知道他是这样想的话,只会一声冷笑,凹一个中二至极的造型:“少年,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徒儿!”
弟子去报告的时候,灵剑峰峰主正在主峰与宗主商谈宗门事物,听到是自己宝贝徒弟醒了,跑得比宗主还要快。进门就看到谷修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露出了这段日子少见的笑容。嘴里不断叨念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谷修明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见平时对自己十分严厉的师尊露出如此担忧的神色,谷修明感到十分愧疚:“是修明不好,让师尊担心了。”
“没什么不好的,你也是为了采药救人。”宗主跟着灵剑峰峰主的后脚跟进来了,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谷修明,赞赏地点点头:“面对一个陌生的平凡人,你尚且能有这份心,实属难能可贵。只不过你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是镜月宗这一辈大比的魁首,是你这一代弟子的表率。日后在不确定安全的情况下,切不可轻举妄动。”
“修明知道了。”宗主很自然地忽略了谷修明是怎么赢得大比的过程,而作为男主,谷修明自然是打从心里觉得自己厉害,所以对宗主的话坦然接受。
只有灵剑峰峰主想起大比当日的情景,觉得喉头一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徒儿都伤成这样了,就不打击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1。在一起之后就是日常耍流氓的小甜饼,花花表示小徒弟hin可怕
什么?搞事情?!有的有的,等着!
2。那个……咳,上次说过新文开预收了哟~(弱弱地举手。jpg)
从作者专栏可以点过去的哟~
————————————
霸王票感谢:
肉包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
御绫军小慕扔了1个地雷
黄婷婷的女朋友扔了1个地雷
女主向作者的菊花扔了1个地雷
营养液感谢:
读者“有猫的人”;灌溉营养液 10
第80章 章八十 湖居城
宗主点点头; 可以看出他对谷修明还是抱着很大的期望; 反手拿出一颗丹药; 放进了谷修明的嘴里:“将它服下后; 就继续睡吧。别担心,你的身体没问题; 断骨可修复,就是经脉有些麻烦。不过并没有断开的地方; 只是有些破损……记住这段时间你需要静养; 并且不可妄动灵力。至于修炼; 必须要停一停。”
“弟子明白,多谢师伯救治。”
谷修明听话地将丹药吞下后; 目送二人离开房间。没多久; 一股温暖的气流开始顺着经脉缓缓流遍了全身,最终分成许多小份,包裹住了断开的骨骼和破损的经脉处。不一会儿; 谷修明发现气流停留的地方生出了痒痒的,却又带着些刺痛的感觉。他知道; 这是刚才吃下的丹药发挥了作用。只是自己伤得太重; 这药的药性也温和; 想要完全将断掉的骨头和破损的经脉重新连接修复,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又恢复了刚醒那时发呆的状态,谷修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受了这次伤之后,自己又会失去不少东西。说实话谷修明也知道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 唯一厉害的大概就是自身的雷灵根和那把灵剑了。可灵根是自己的,灵剑又认了主,这两样根本就是想丢都丢不掉的东西,。所以,谷修明一直将这种感觉认为是自己的错觉,就连这次也是一样。
只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太强烈,总能让他心神不宁一段时间。
哎……别胡思乱想了,多休息一些也能早点恢复健康。
……
花临秋和枫涟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实际上也没什么东西,主要是从陆在那儿拿了些酒。可酒拿完之后,便看到陆在也跟了上来。
“六师兄?”
“我与你们一同去。”陆在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手里还拎着个装酒的小壶:“说来我可好久没去东洲了,这次正好去逛逛。嗯……吃点好吃的,也瞧瞧有没有能看对眼的姑娘。若是有,你可就多了一个六嫂了。”
花临秋丢过去一个嘲笑:“就你这心还能空出多少地方装个六嫂?不放心我就直说,我还能胡乱感动一把。”
“好吧。”陆在无奈地耸耸肩:“师妹再怎么强,在师兄眼里还是小孩子。怎么样,胡乱感动了吗?”
哪知花临秋并没有理他,只是转身拉住了枫涟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你修为的根基未稳,路上若是遇到什么事,别急着用灵力。一切危险,都交给六师兄去解决,知道吗?”
“嗯。”
陆在深吸一口气——不能生气,我是个温柔的师兄。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苏晓和万景音也与她们三人一同出了贤人居,只不过苏晓和万景音的目的地不是东洲湖居城,而是梅楼。苏晓毕竟是梅楼的楼主,还有整个组织的人要顾着,她也离开了一些时日,再不回去怕是不妥。
而万景音就只是单纯陪她回去而已,颇有点妇唱妇随的架势。
师徒俩加上陆在正在去东洲湖居城的路上,可湖居城此时的情况并不乐观。若是花临秋知道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吓一大跳——不为其它,只是因为剧情君又开始乱来了。原文里,湖居城下毒事件并没有这么早,而现在至少提前了十年,并且重伤的男主绝对又要错过这个剧情了。
自从南琴加入到这次调查案件的队伍中来之后,城中中毒事件的频率开始明显下降,在这样的情况下,城中的百姓们渐渐放下心来,负责这次案件的队伍也士气高涨。看着这样走势,带队的马鸿远也是信心满满。他坚信,在南琴的帮助之下,他们迟早能抓到下毒的元凶,并且绳之以法。
可其中的艰辛与弯弯绕绕,只有南琴自己知晓。
“怎么了?”
杭馥与平时一样,在南琴验毒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给她打下手。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她发现南琴验毒的时间越来越长,下笔写特点名单的手变得越来越犹豫。今天更是皱了好几次眉头,弄得杭馥也跟着心情低落。可南琴自己没有想说的意愿,其他不熟悉南琴的人,也发现不了她的异常。
南琴抬头看了杭馥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波澜:“能怎么了?不过是一次毒性比一次大罢了。这种雕虫小技,还难不倒我。”
对于百毒不侵的南琴来说,这些□□自然是难不倒她,但若是让其他人遇上可就难说了——尤其是城中那些普通百姓,随便用点这里面的什么毒,都足以致命。
南琴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要做什么。从之前的手段看来,不过是在改进已有的□□和自己研制新的□□,而这些死者,不过就是她用来试药的对象罢了。可最近的毒越来越诡异,毒性越来越强,若是想试药,凭那人的修为,完全可以抓一些低阶的散修来试药。在南琴看来,这些毒用在普通人身上未免大材小用了。
用普通人来试验的话……除非是想知道这些□□的毒性到底有多强。比如“用一定的量,能毒死多少人”这样的试验。若如现在这般,一个一个弄死,南琴觉得实在是没必要。
已经大约掌握了南琴行事风格的杭馥对她用无所谓表情说出来的话,现在是半点都不相信了。她已然发现,想要探知南琴的真实想法,不能听她说了什么,只能看她到底做了什么。
一直看着南琴的神情变化,杭馥的心情并不像师尊或者师弟妹他们那么轻松,反而对这个案子更加谨慎了起来。能让南琴这种看似行为跳脱,却能很好隐藏内心活动的人沉默良久,还不由自主地皱眉,说明情况已经变得十分棘手了。
看着南琴已将接下来目标的特征写下来之后,杭馥习惯性地要去收拾掉先前装着毒血的小碟子,却被南琴拦了下来。
“别碰。”
杭馥只觉得眼前一晃,南琴就站在自己身前,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腕。随后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