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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南沁皱眉,“巫族没落,养蛊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数千年来跟妖族势同水火,是绝对不会相助的”。
南沁想了想,突然站起身来,“我倒是听说过,达到魔君境界的罗刹魔血,可以驱散咒语,我这就去魔界”,
她的身形微晃,脸色便是一白,肩头被无忧摁住,说道,“你伤势未愈,眼下去魔界,岂非自寻死路?”。
无忧沉了沉脸色,说道,“你留在这里照看小夭,我去趟魔界”。
“多谢”,凤倾在旁出声说道,顿了顿,“多谢你这些年来对小夭的照顾”,
无忧颔首,淡淡说道,“我早就视小夭为亲人,客套的话就莫要说了”。
清胥拉过无忧的手,说道,“我陪你去”,无忧无奈看她,刚想开口拒绝,又见她眸光清冷,知晓恐怕眼下是劝不得了,便只好应下。
两人连夜赶路到临渊,就见仙魔边界如临大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此番去魔界,却正巧避开天帝派人前来游说无忧领兵征讨魔界,以救回被魔族擒了的天将。
毕竟,无忧和南沁都不关心那几个天将的命,眼下,救小夭,最重要。
屠骨的魔兽丹泛着魔气,放在清胥身上,掩盖住她的仙气,两人站在离临渊最近的一座罗刹城池前,丑陋的罗刹男人和容色貌美的罗刹女,来回行走着。
据称,这座罗刹城的城主娅栀,就是一个具备魔君境界的罗刹,取其血就行了。
清胥刚回头看无忧,就见一个黢黑的脸,朱发碧眼,大鼻凸唇,两根利牙伸出嘴外,眼皮重重一跳,咬了咬唇,压下险些呼出的叫声,素手在她腰间重重拧了一把。
“容貌太过丑陋,变回去!”,清胥不忍直视,轻声斥道,
“你瞧,那罗刹城进出的,少有其他魔族,而罗刹族对仙气极为敏感,尽量不要使用仙法”,
无忧抬手在清胥的头发上抹了把,就见满头银发变成了朱色,又给她装了两颗小獠牙,抿唇笑道,“仰头”。
清胥下巴微仰,就见无忧在她双眼各坠了两滴清凉液体,问道,“这是什么?”,
无忧看着她的双眼变成碧色,朱发碧眼,衬得那清冷的容颜便多了几分艳色,忍不住覆唇而下,正想要温柔碾转。
就被清胥推开来,皱着眉道,“你就不怕牙碰牙吗?”,
无忧扑哧笑出声来,两颗弯着的撩牙,张扬的晃着,拉过清胥大摇大摆的往城里走,“走罢,罗刹胥”,“罗刹忧”。
刚进城,无忧就后悔没把清胥往丑里拾掇了,周围的男罗刹畏畏缩缩的,眼神直瞟清胥,不时擦着嘴里流的口水,急躁的频频扭头。
罗刹女大都妩媚露骨,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欲意,衣着单薄而袒露,像清胥这种糅杂着清冷和媚意气质的罗刹女,确是罕见。
不过,罗刹魔大多都是躲闪着偷瞄,却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反观往来的罗刹女倒是坦荡荡,毫不掩饰的把清胥和无忧都打量了个遍。
啪,鞭子清脆的响声,抽在一个角落里的男罗刹背上,“看什么看,还不干活去!”,就听得一声喝斥,一旁的罗刹女插腰骂道。
马车的铃铛声阵阵,从无忧身边擦身而过,打起的帘子里,露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来,那罗刹女含娇带媚,毫无顾忌的望着无忧,舔了舔唇。
“这些魔族真是天性豪放,不知羞耻”,清胥低低哼道,却见无忧直直望着那罗刹女,不由恼怒的在她腰间拧了把。
“莫急,那罗刹我曾见过的”,无忧看着马车后面跟着几辆囚车,里面坐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族魔修,还有几个貌美的罗刹女子。
她仔细回想,便是当日她到魔族时,曾经在罗刹手里买回蚩離老魔,叫。。。欢歌,对,浮烟城,看上去似是颇有地位的。
无忧抬头看着城墙的牌匾,赫然写着浮烟城,心念转动,拉着清胥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马车拉着人径直朝浮烟城最里面的恢弘宫殿而去,那宫殿守卫森严,无忧以巫脊剑掩饰仙气,刚准备带着清胥潜进去,就见守卫鼻子嗅了嗅,严正以待道,“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没排上榜,元旦又要出去玩,今天更完,明天估计还能有一更,毕竟存货告急,这两天终于把后面的思路想好了,一度快要写不下去。
罗刹忧太丑,遭到了嫌弃,哈哈,把你的尖牙收回去。
有时候又觉得凤烈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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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娅栀
就在这时; 宫殿外光泽闪动; 天际现出一柄漆黑的魔器; 照向无忧和清胥所在的方向,无忧不敢催动仙气; 拉着清胥躲在角落里,暗自咋舌;
“这浮烟城的魔君好大的本事; 连鉴仙镜都有”。
“我瞧着这罗刹魔君不简单,不如我们另寻其他城池的罗刹魔君”,清胥低声说道; 无忧摇了摇头,“时间紧迫,若是能悄无声息取到最好; 否则,就只能出手硬抢了”。
“眼下仙魔大战在即; 你若在此暴露行踪; 恐怕会吸引无数的魔族前来,不易脱身”,清胥担忧说道。
无忧沉吟片刻,见欢歌的马车停在宫殿不远处; 趁着看守不注意; 独自过去见欢歌。
欢歌其人; 贪钱好色,行事没原则。
无忧拢着手; 畏畏缩缩的走到欢歌面前,“哪里来的驽马,不守规矩”,欢歌旁边的侍女抬手就是一鞭打在无忧肩上,疼的她假装发抖。
“欢歌大人”,无忧在袖里摸索许久,捧出几块小小的魔丹,说道,“我和我妹妹走投无路,能否请欢歌大人引荐进殿服侍城主,他日能得城主赏识,绝不会亏待大人的”。
“口气不小,想服侍城主?抬头”,欢歌鄙夷喊道,就见无忧抬眼,首先映入眼底的就是一双深邃如寒星的眼眸,眉骨清俊,除了鼻嘴难看些外,比起那群丑陋的驽马,已算是好多了。
“尚算的是骏马,你妹妹呢?”,欢歌顺着无忧的视线看去,就见不远处的朱发碧眼的清胥,眼睛一亮,“这个好”。
欢歌的眼神扫过无忧掌心里的几块魔丹,接了过来,“正好我要带几个奴隶进去,至于你们选不选得上,另说罢”。
两人不出意外的都被选上了,无忧被安排到殿后打杂,清胥容貌出众,便被带去前殿做侍女,两人交换眼神,各自去了。
“城主要宴客,赶紧收拾着”,无忧擦着器皿,她察觉到做低贱事情的都是男罗刹,而罗刹女身份都要高一等,颐指气使,看样子这座罗刹城是女尊男卑。
“笨手笨脚的”,罗刹女腰肥膀子粗的,□□丰臀,插着腰骂道,“把这些盘子、瓶樽、金器都送过去”。
男罗刹每人捧着一样器皿往外走着,无忧手指曲弹,石子打在最后一人膝盖上,他扑通跪倒在地,哀哀叫着,啪的鞭子抽在他背上,“蠢东西!一点用都没有的驽马!”,
无忧连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大人,我来送罢”,
罗刹女打量着无忧,怒气稍减,顺手摸了把她的背,说道,“去罢,回来后找我一下”。
无忧不着痕迹躲开她的手,跟着去前殿。
就见殿里金碧辉煌,金光闪闪的金器到处摆放着,无忧看到两排侍女站在殿内,清胥赫然站在其间,有所感应的看过来。
“把东西放下就在外面候着”,里面的侍女指挥着,无忧抬眼,就看到城主娅栀正坐在上方的椅子里,穿着单薄的衣衫,脚底下踩着被称作驽马的男罗刹,身侧跪着两个貌美的侍女,正在喂她饮酒。
男罗刹周身墨黑,鼻大唇凸,容貌丑陋,而罗刹女的肌肤皆是蜜色,也有偏白的,个个长得风情万种,妩媚生姿。
那娅栀更是个中翘楚,杏眼琼鼻,腰肢纤细,双腿颀长,轻薄的银纱半遮半掩,更显得玲珑凸透,双颊微红,抿着金杯里的琼浆。
进去的一排男罗刹皆是冻住似得,望着她眼都不眨,滴着口水,无忧被旁边的视线打断,微微侧首,就看到清胥的微冷眼神,皱了皱眉,一脸无奈。
“看够了没有?还不滚出去!死性难改”,娅栀懒懒睁眼,就看到底下的驽马色相尽出,唯有一人,在扭头望着旁边,不由起了好奇心,赤脚走到无忧跟前,说道,“抬头”。
无忧抿了抿獠牙,眼神茫然的抬头,娅栀抬手往她腰下摸去,“瘦是瘦了点,倒勉强算的上是骏马”。
无忧躲了躲,连声说道,“小的卑贱,不敢碰触城主大人”。
娅栀下巴微仰,刚要说话,就听得外面喊道,“离殇公主和夙雒将军驾到!!”,
她轻嗤了声,摆手道,“这匹骏马先留在殿里,其他驽马赶出去,别碍着我的眼”。
她一脚踢开刚才垫着脚的驽马,笑着对无忧说道,“今后你就取代他罢”。
无忧默默退到后面,就见着外面进来一袭黑袍覆身,戴着银面具的离殇公主,还有她身侧身材高挑的,穿着铠甲的夙雒,稚嫩的脸已褪变的坚毅而果敢,气势傲然。
“公主大驾浮烟城,有失远迎”,娅栀笑着迎上前,就见夙雒视线往旁躲闪,显然她那身薄纱遮不了什么。
离殇公主轻笑了声,径直坐下,说道,“本殿下有要事要跟娅栀城主商谈,不请自来,莫要见怪”。
娅栀嘴角微勾,刻意往夙雒眼前挺了挺,翘着两条修长的腿,摆手道,“上茶”,
三人坐在小几旁,就听得离殇说道,“浮烟城离临渊最近,若是天兵杀到,最先血洗的便是浮烟城,所以本殿下想不明白,为何浮烟城不肯归顺孤的麾下?”。
原来离殇是前来游说娅栀的,无忧暗自想到,罗刹原本是大皇子麾下的附属部落,若是心存异心,只要娅栀稍微搞鬼,离殇的军队将会腹背受敌。
想来离殇也是想到这层,生怕把后背留给信不过的非盟友,这才亲自前来招抚娅栀。
离殇此人生性多疑,智谋深远,怪不得天庭数度败在她手里。
娅栀掩唇笑道,“殿下别忘了,当日诸位皇子争夺魔帝之位时,我罗刹族死伤无数,而我父亲也是死在黑凤族洛天婴手里,浮烟城跟黑凤族的仇恨,一日不除,娅栀就不会跟黑凤族同时效忠殿下”。
离殇冰冷的银质面具,看不出她的神情,只浑身散发出一股威压和尊贵,娅栀把一杯茶轻推到她手边,笑道,“殿下,请饮茶”。
离殇没有伸手,说道,“免了”。
“,手生赤罗花,焚天烈焰,容貌尽毁,是以殿下不以真面目示人,不知是真是假?”。
“放肆!”,夙雒怒目沉脸,“岂容你妄议殿下?!”,说毕,碧绿刀芒闪动,杀意毕现。
面对阿修罗的凌厉杀意,虚空浮动,化作数千根虚无的利刺,朝着娅栀而去。
只见娅栀身上银纱光芒闪动,杀意寸步难进,她托腮,往前探了探,不在意笑道,“是娅栀唐突了,冲撞殿下”。
“容貌丑陋与否,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离殇轻轻说道,“夙雒,退下罢”,
夙雒愤然收回裂梦刃,望向那一双眸光潋滟的眼睛,她美也好,丑也罢,于自己而言,都是值得追随一生的殿下。
离殇淡淡说道,“曾对父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