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终有弱水替沧海GL-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大概是小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班上很流行饲养小动物。
  小仓鼠小兔子关在一个两个成年人巴掌大的彩色笼子里,一个笼子一个笼子堆着。
  小商贩们将这种笼子和笼子串在一起,挑到学校附近,供孩子们挑选购买。
  年幼的孩子们对于毛茸茸的动物大多数是喜欢的,放学的时候,小商贩面前总是围满了孩子。
  那时候连栀已经挺大了,她快要小学毕业了。
  她成绩一向优异,但是连父还觉得她不够努力——不能永远保持第一,你就是没有尽全力。
  连栀并不像其他孩子一样打游戏看动画片,但她也不在乎。
  只是有一天,有一个男孩子提着一个粉色的笼子走到了连栀的面前。
  那里面是一个毛色雪白的小兔子,大概只有巴掌大,一双眼睛红红的,和课本里画的一样。
  那男孩挠了挠脑袋,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连栀,送给你呀。”
  连栀说:“我该说谢谢你吗?”
  男孩儿似乎没有想到连栀会这么说,他不过是觉得连栀和其他女同学一点都不一样。
  连栀是漂亮的,与众不同,像高山上的花朵,谁也无法企及。
  他其实有些尴尬,喜欢的女生抛出这样的问题难免让人觉得难以回应。
  但下一刻,连栀轻声说:“谢谢。”
  那男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头,却只看到连栀的背影。
  连栀她果然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连栀其实并没有对那男孩有什么感觉,她甚至不记得这个男孩叫张伟还是张明。
  她把粉色的笼子放在书桌上,小兔子一点儿也不怕人,连栀打开笼子的门伸手去摸了摸兔子的背脊。
  软软的,温热透过皮毛清晰地传达到连栀的手上。
  很舒服,连栀想。
  但是那时候年幼的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触动了连父的逆鳞。
  在把那小兔子带回家的第二天,她放学回家,看见连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就放着那个粉色的笼子。
  那一瞬间连栀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父亲随意地进入自己的房间,随意窥视自己的隐私,然后将它们摆放在台面上。
  看见女儿回来,连父挑了挑眉,问:“数学测验考得怎么样?”
  连栀麻木地说:“95分。”
  连父“呵”地一声发出一声冷笑:“95分?你以前分数从来没有考过98分以下。”
  连栀说:“那很重要吗?98分和95分有区别吗?你念书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考过95分吗?”
  连父怒不可遏,操起桌上一个东西朝着连栀砸去,破口大骂道:“你还学会顶嘴了,你看看你成天都弄些什么玩意儿,真是丢人!”
  连栀身形微微一闪,躲过那个东西,她那时候还是倔强的,她说:“我又不是神仙,我又不是机器人,谁都会犯错!更何况我没有错!没有谁从小到大永远第一名永远满分!”
  “你!你!”连父眼睛仿佛要喷射火焰,“你不思进取,还找理由?你要不是成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学习会下降吗?”
  “我也是人啊!”连栀尖叫,“我不是只会读书的机器人,我要放松啊爸爸!”
  “你还不够放松吗?”
  连父说着,冷笑一声,他走到连栀面前,蛮狠地将连栀的书包扯下来,他打开家门,将连栀的书包用力一扔。
  连栀清楚地听见声音,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连父说:“好啊,你要放松,那我要你放松,从今天你,你别去学校了!你不要去上学,我供你读书,盼着你好,你倒是真好,成天不思进取……”
  他喋喋不休,连栀只觉得脑袋炸裂得发痛,她想:死去吧,不论是自己,还是父亲,只要一个人死去了,她就能够得到解脱。
  她哭着说:“爸爸!爸爸!我会死掉的!”
  她父亲只是冷酷地说道:“你这样的废物,那就死掉吧。”
  但是她没有死,她睁开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非常遗憾。
  她想:啊,我没有死掉。
  她的面前是一片雪白,于是她又怀疑起来:她这是上了天堂么,怎么到处一片洁白。
  继而,她又自嘲地笑了:她又不是好人,她曾经那么希望她的亲生父亲立即死去,她是如此的恶毒,她更不是基督徒,就算是死了,也是烂在土壤里,成为黄土一抔,又怎么会上天堂。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对面邻居天天打孩子我都想报警
  我真的很奇怪,有的父母为什么总是要求孩子考第一名,又不是文曲星下凡


第59章 Passage d'Enfer(6)
  “小栀!”
  她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喊声。
  一转头; 她看到了连母那张哭花了的面庞。
  连母掏出手绢——说实话; 这个年代了; 还用手绢的人; 都是些讲究的人。
  连母就是这样的人。
  连栀看见她掏出手绢擦了擦泪水,随即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小栀; 你终于醒了,你现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连栀一愣; 这场景无比熟悉。
  她想起有一次体育课; 她昏倒在操场跑道上; 醒过来的时候,也是连母在身边关切地询问。
  她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时候; 因为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这样关切的问候了。
  “妈妈……”她发出微弱的叫喊声; 声音堵在胸腔里,闷闷地疼。
  连母抹着眼泪“诶”了一声,随即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连栀一愣。
  记忆渐渐回笼; 那天她与何亚弥告别,正要回家; 一辆卡车直直向她冲来……
  她试着动了动; 发现下半身毫无反应。
  有一瞬间连栀的大脑是放空的。
  继而意识慢慢回到身体里; 连栀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眼睛慢慢瞪大,感觉自己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好似被置入冰窖。
  连母听见她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道:“我的脚,不能动了。”
  很快,医生便赶过来为连栀检查。
  结果很不尽人意。
  连栀的左腿粉碎性骨折,下肢神经损伤; 明明已经骨折了,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整个检查的过程连栀都非常淡然——这淡然地有些可怕。
  医生见过许多病人,有心态平和的,也有焦虑不安的,但是像连栀这样几乎无动于衷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以后我会一辈子坐轮椅吗?”连栀心平气和地问身旁的医生。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个子很高,面容冷肃。
  她听了连栀的话,安慰道:“不一定的,粉碎性骨折是可以康复的,只要积极做康复,反正都会比你预想的最坏更好。”
  “真是有意思的话。”连栀失笑。
  连母却是没有忍住,趁着连栀没注意,偷偷出去又哭了一场。
  她几乎觉得天都要塌了,她死了丈夫,女儿又逢遭车祸失了双腿,她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下去了。
  她在连栀面前都不敢哭,她害怕连栀看见她哭,自己也会变得消极起来。
  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的丈夫死了,所幸还有儿子支撑这个家庭,但是女儿的双腿没了,谁来做她的支撑?
  “连夫人?”
  事实上,何亚弥在门口等候了许久,她知道连栀已经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也看到她醒了过来,但是她看到连栀坐在轮椅上,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不敢知道真相。
  在看见连母一个人偷偷出来哭泣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听见不好的消息,但是没有办法,她太想要知道了。
  她忍不住喊出了声。
  果不其然,她的话语让连母吓了一跳。
  “你……我见过你。”连母迅速收敛了表情,她用手帕擦了擦脸,轻声说道,“你每天都来医院,一直徘徊在这里。”
  “我……我是连栀小姐的朋友,”何亚弥咬住嘴唇说道,“我很担心她……但是……贸然打扰也不太好,看见您出来,所以……所以想要知道,是不是连栀小姐……”
  在外人面前,连母一直表现出来的都是端庄优雅,即便是被人看见掩面哭泣也依旧如此。
  她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连栀已经醒了,精神还可以。”
  她如此敷衍,何亚弥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急切地说道:“我……我真的很担心她。”
  连母直直打量着何亚弥,似乎是想到了这个女孩儿每天都徘徊在连栀病房附近的模样,又见她的焦急如此真实,也知道她没有恶意,又是亚裔外貌,向想来是真的关心连栀。
  连母叹口气,摇了摇头,声音艰涩:“我的女儿才三十岁不到,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她目前没有办法走路了,”连母说得很委婉,“但是医生说,坚持治疗,会有希望。”
  后面那一句,她语气肯定,不知道是对于连栀终究会康复这件事情的笃定,还是自我安慰。
  何亚弥张了张嘴,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噩梦成真了。
  连栀真的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你是连栀的朋友吗?”连母问道,“你每天都来,却从来不去见她,能不能冒昧问一下原因呢?”
  何亚弥一愣,随即低头道:“我……我不知道连栀小姐会不会愿意见我。”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呢?连槐说你每天都是站在门口看她,或许当面见她,也不会怎么样。”
  何亚弥闷闷说道:“真的可以吗?”
  “不难看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儿,如果你能陪陪连栀,我相信她的心情会好的。”
  何亚弥愣了愣,她看了看连母,忽然想起连栀车祸的那天,又忽然觉得心中有了一点点隐秘的希望。
  或许,真的可以也说不定吧。
  去帮助连栀做康复,可以的……吧?
  …………………………………………
  何亚弥跟在连母的身后走进了连栀的病房,连栀已经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她要准备骨折手术了,在那之前,还需要做些准备。
  她看起来很淡然,面色苍白,但是精神还可以。但是显然她的情绪不高,她坐在病床上,连槐在她的身旁给她削苹果。
  她看起来气色还算不错……何亚弥揉了揉脸蛋,走上前去,轻轻喊了一声:“连栀小姐。”
  连栀慢慢地回头,看见来人,只是淡淡地点头:“是你。”
  何亚弥已经习惯她的冷漠,仍然还是笑道:“我来看你了。”
  不料连栀却嗤笑一声:“看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谁也没料到连栀忽然说这么一句,连母有些尴尬,连忙说道:“连栀,是我让亚弥来看望你的,在你昏迷的时候,她天天都在医院。”
  连栀毫不领情:“她来看我,是你的自作主张,她守在医院,是她的自作主张,我谁也不想见。”
  连母愣了愣,目光渐渐黯淡。
  她手中紧紧攥着手帕,表情受伤又难过。
  何亚弥察觉到尴尬的气氛,连忙说道:“没关系啊,恰好今天我也有工作,那……那下次我再来吧。”
  还好连栀没有再说什么。
  何亚弥逃似的离开了病房。
  连母连忙追出:“亚弥!”
  何亚弥停住脚步。
  连母急切地捉住何亚弥的手,歉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连栀她……”
  “没关系呀,”何亚弥摇头,她其实真的没有介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