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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是我啊。”女孩兴奋地点点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四千,四毛开心。”
“天呐,你怎么……怎么,变人了?”四千围着她看了一圈,啧啧称奇。
“嗷呜,有主子的娘亲相助,就变成人了。”四毛认真地给她解释。
“主子,对了,主子!主子在哪?她还好吗?”四千拉住她,着急地问。
“在城里买东西。”四毛指着(身呻)后的城墙,看着四千皱了下眉头,“嗷呜,不过她不太好,会失控。”
“失控……”四千明白应该说的是大荒失控,她抱起四毛,认真地道:“走,咱们先去找主子,然后去找夫人。”
“夫人?”四毛想了想,蓦地开心起来,“找靖悦?嗯嗯,找靖悦,四毛想她,四毛也想你,刚刚四毛说看到你了,黑岩还说肯定不是,你要替四毛骂他,四毛骂不过。”
“好。”四千看着她语无伦次激动的样子,眼角有些湿润,“有我在,黑岩绝对不敢再骂你了。”
☆、93。出城
随手挥舞一下自己选好的弯刀; 一(身呻)黑袍的中年男子走出铺子,四下看了看,嘴里念叨着:“奇怪了,四毛跑哪去了?该不会是生气离家出走了吧。”
“不会的; ”银发少年冲他一笑,“她要是生气; 肯定二话不说扑上来咬你,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好了吗?”等在一旁的一蒙面青衣女子抬眼问一句。
“好了; 我就要这两个。”少年拿起两个皮革包裹; 一个打开来,里面插满了满满当当上千把各式各样的飞刀,另一个装着八把匕首。
“结账。”女子也不多话; 起(身呻)到柜台付钱。
“四毛怎么办?这小丫头不知道跑哪去了。”少年收起皮革包裹; 苦恼地看向男子; “五毛; 你去找她。”
“我不去。”男子带着些细密皱纹的眼睛一眯,“都说了多少次了; 叫我黑岩。”
“我偏不。”少年冲他挑衅地吐了舌头; 转(身呻)走到大街上; “我去找找她; 五毛,你就陪着主子等一会儿吧。”
“死小子。”五毛看他灵活地逃走; 心里憋屈地站在门口等白穆兰出来。
“就在这边。”四毛伸出手指着前方; “嗷呜; 我闻到了,主子和黑岩在这里,大毛不在。”
“你怎么忽地叫五毛黑岩了?”四千奇怪地问她,“主子给那条蛇改名字了?”
“不,”四毛一脸严肃,“ 他说这样叫气派,嗷呜,不叫他要发火的。”
“事多的蛇。”四千摇摇头,心里有些好笑。
前边是一个兵器铺子,她抱着四毛还没能走到门口,里面的人便出来了,一个青衣席地,蒙着脸的女子缓步而出,后边还跟着一个黑衣(挺挺)拔的中年男子,黑着脸不知在给她说些什么。
四千停住脚步,盯着这两人看了半天,嘴里问四毛:“是主子吗?”
“是,咱们过去。”四毛用力点头,挣扎着从她怀里跳出来,拉着她就要往前走。
四千轻轻挣脱她的手,四毛抬头看她,略有些疑惑,下一刻却见她脚步轻点,小跑着冲了上去,“主子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白穆兰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只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才停住手,没将抱住自己的人拍飞出去,她的手由拳变掌,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看她激动地抬头起来望着自己,才迟疑地问道:“四千?”
“是我!”四千松开她,激动地半跪下地,双手抱拳,“属下四千,终于找到主子您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穆兰还有些疑惑,轻轻扶起她,问道。
“当然是来找您啊,您五年前失踪之后,夫人都要急死了,只是当时我们实际太弱,又不知您去了何处,才等到现在才过来。”
“靖悦……”白穆兰垂下的双手轻轻握住,声音略带一丝颤抖,“靖悦也在这里吗?就在这座城里面?”
“……没有。”四千轻轻摇了摇头,“抱歉,主子,夫人在天九门。”
“天九门?”白穆兰皱眉,回头看向五毛,他会意拿出一张地图,在其上看了看,抬头对白穆兰道:“最少五(日rì)的路程,就能到了。”
“不用五(日rì),五毛,你去兵器铺子买一张通到天九门的传送卷轴。”白穆兰冷静吩咐,“稍作收拾,咱们即刻出发。”
“好。”五毛点点头,略有些不甘,“主子,你也莫要叫我五毛了可好?我的大名叫黑岩。”
“莫要废话,快去!”白穆兰斜眼扫他一下,他只好憋屈地重走进兵器铺子去买传送卷轴。
“嗷呜,大毛去了哪?”四毛疑惑地四下看看,跑上前抱住白穆兰的大腿,问。
“他去找你。”白穆兰轻拍她的头,语气温和,“去找找他,好吗?”
“好。”四毛蹭蹭她的手,满意地点点头,蹦跳着跑了出去。
“主子,”四千有些讶异地看着她,“您温柔了许多。”
“或许吧。”白穆兰冲她一笑,轻轻捏住手指,低声问道:“四千,靖悦可……安全生产?”
“自然,夫人产下女婴,起名为逢欢,近(日rì)随着米顿大师一起去往圣廷躲避。”四千侧目偷偷看她一眼,“主子,等到接了夫人,咱们就去把小逢欢接回来吧。”
“好,好。”白穆兰微微点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颜。
“主子,主子!”一道(身呻)影忽地落下,大毛气喘吁吁地拉着一个人跑到白穆兰面前,激动地道:“你看,我遇到谁了!”
被他拉着一路跑过来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他本有些茫然,在看到白穆兰后,(身呻)子立刻一僵,不敢置信地道:“穆兰?你是穆兰?”
“是我。”白穆兰也惊诧,上前两步,跪倒在地,“师父……”
“真是穆兰啊!”米顿眼睛一闭,两行清泪落了下来,上前一把扶起她,“穆兰,你没事吧?你被人带到中州,可受苦了吗?”
“穆兰无事,让师父担忧了,徒儿……心中愧疚。”
“哎呀,你愧疚什么,该愧疚的人是我。”米顿懊恼地一跺脚,扶住她肩膀的手不断颤抖,“穆兰啊,我糊涂啊,我把逢欢弄丢了,她被人……掳走了!”
“什么!”四千惊地拉住米顿的一条胳膊,“米顿大师,你说逢欢丢了?”
“师父,慢慢说。”白穆兰扶住他,脸色寒得几乎要滴水,“是谁……掳走了我的女儿。”
时辰已到,云中阁的大队人马出了内院大门。
顾靖悦扮做一个侍女,跟在浣颜(身呻)边,云中阁一长老取出一张卷轴,缓缓打了开来。
“咱们这是要用传送卷轴回去?”顾靖悦轻声问浣颜。
“倒也不是,我们人太多,卷轴的力量只够把我们送到天九门主城旁的一个小城,那里有直达我天九门的空间栈道。”浣颜也轻声回她,“这样的话,大概一(日rì)咱们就可以到了云中阁。”
卷轴已打开,一阵金光包裹住她们,她们就不再交谈,几个吐息之后,(身呻)边一切便换成一片清幽的树林。
长老将卷轴合起,递给浣颜,笑着道:“这卷轴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小浣颜,以后还要麻烦你再帮我录入一次魔力啊。”
“无事,不麻烦不麻烦。”浣颜一笑,将其收起。
顾靖悦却是疑惑起来,她凑过去问道:“这卷轴用过之后,不会留在传送前的地方吗?”
“自然不会。”浣颜见她想知,就仔细给她解释,“这卷轴一打开,范围之内的所有东西都会被送走,自然也包括卷轴,毕竟其上还残留着魔力,若让别人得去,稍作勘察,就会知道被传送去了什么地方,而且,卷轴不好制作,一旦制好就可以反复使用,故而没人会随意乱丢,除非故意为之,它不会被留在原地的。”
“原来如此。”顾靖悦喃喃而语,五年前的那个卷轴……故意为之……呵,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零在想什么了。
众人行入城中,长老先去往栈道那出打听,得知明(日rì)栈道才能送他们这一大帮人回去,就暂时去找了几家客栈,把人一一安排住下去。
“涞姐,我想出去逛逛,可以吗?”张逸站在门口,扭扭捏捏地对顾靖悦道。
“要去就去。”顾靖悦含笑望他一眼,“别惹事。”
“知道!”张逸展开笑颜,小跑着出去。
“他真的像你弟弟一样,干什么还都要和你报备一声。”浣颜看着她一笑,倒一杯茶水递给她,“咱们休息一会儿,也出去转转吧。”
“也好。”顾靖悦点点头,“只可惜红叶姑娘没能和咱们一起来,还有青猢他们。”
“红叶……”浣颜手一顿,叹了口气,“再等上两年,她就恢复了自由(身呻),到时就可以来找我了。”
“那你呢?云中阁可会放你走?”
“我?我倒没想走。云中阁算不上什么大派,但好歹也是一个安(身呻)之所,我亦早早开始为自己谋划,倒也不担心什么自由不自由的。”浣颜随意笑笑,放下杯子,“咱们走吧,顺便在外边随便吃点东西。”
“好。”顾靖悦点点头,心中却是悠悠想起以前,她与穆兰就经常一起在寻常小街里转悠,搜罗些小吃玩物,闲散自在地过上一天……穆兰,我们到底何时才能正真过上这般自在的(日rì)子。
她们慢慢悠悠地逛了半(日rì),吃了些东西,眼见天气(热rè)了,就想着回去歇息,路过一个地方,却见一堆人围着一人,正在对峙。
“那位好像是……张逸!”浣颜诧异地拉住顾靖悦。
“张逸?”顾靖悦皱眉看过去,“说过了不许惹事,这人是闲不下吗?浣颜,烦请等我片刻。”
她疾步过去,浣颜也追了上去,两人一起站在张逸(身呻)边,顾靖悦轻声问道:“这是什么(情qíng)况?”
“不是我惹事,是他们太欺人太甚,几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我看不过,说了几句,这才……”张逸叫苦连连,“这可真不怪我。”
☆、94。母女
“好了; 你退下,我来处理。”顾靖悦上前两步; 对那一群气势汹汹的侍卫温和地笑着道:“不知舍弟如何招惹到各位了; 我在这里替他道一句抱歉,大家就莫要追究了; 可好?”
“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他打了我家少爷; 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领头的侍卫一震刀刃,怒目圆瞪。
“我哪里打他了,是他自己没站稳摔倒了。”张逸叫苦不堪,“再者,明明是他自己欺负一个小孩子,我打包不平而已。”
“谁说我家少爷欺负小孩; 明明是少爷看那孩子可(爱ài); 想给她买些糖糕而已。”那侍卫急了; 上前两步刀子一横; “你你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那孩子都被吓哭了,还说只是卖糖糕。”张逸冷哼一声; 走到顾靖悦(身呻)边,“涞姐; 他们太不讲理了; 别理他们,咱们走。”
“走?怎么走?”顾靖悦看着渐渐把她们围起来的几十个人; 觉得头疼; “劳烦把你们少爷请出来吧; 把事(情qíng)谈开了就好了。”
“少爷,少爷,你还好吧?”侍卫小跑到围观百姓之中,轻声问一位坐在地上,用手扶着头的蓝衣公子。
“我无事,不过有些头晕。”蓝衣公子踉跄着起来,被侍卫扶着,走到顾靖悦等人面前,拱手道:“实属误会,我真没想对那孩子怎么样,现在那孩子跑了,我给她卖的糖糕也碎了,你也出气打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