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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如此吧。”顾靖悦坦然与他对视,“多说无益,开始吧。”
“好,我欣赏你这份胆魄,今(日rì)无论你能不能赢我,我都会向内院的老师举荐你。”赵成与她拉开距离,从芥指里取出一柄重剑,“来吧。”
等级相差太多,顾靖悦估量一下,自己应该能一招把他打下去,只是顾及一下别人的颜面,以及以后可能会出现的报复,她决定放水。
两人僵持,最后还是赵成忍不住出了手,他挥起重剑猛然砸下,地上瞬时如同地动山摇一般,“喀嚓”声阵阵响起,大块的尖锐石块从地底涌上来,全部刺向顾靖悦,她轻松闪过,几枚水弹飞出将石块击碎。
重剑随之缠上来,密集的剑影伴着强大的战气威压冲击向她,她闪动(身呻)影,本以为可以轻松对付,没想到躲避的竟然有些费力,这人心里到底还是信了她的话,下手毫不留(情qíng)。
魔法师的体力不如战士,这样消耗下去,委实不是一个好法子。顾靖悦便猛地向旁边躲过去,想脱离这个缠局,却被赵成追上。
她挥手一道水浪,直击赵成的手,霎时间一股冰冷的寒意渗入他的肌(肉肉),他的手瞬时没了知觉。
顾靖悦趁机躲开,几株水刺依次准确而极速地落在赵成的关节处,他整个人一僵,轰然落地。
顾靖悦也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却没有再次出手将他打倒,而是安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缓过神来,自己有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色苍白地回(身呻)看向她。
“怎么不出手?”他咬牙问道。
“不过一场小比试,何必这么认真。”顾靖悦随意摇摇头,“这算是我赢了吧,咱们可否继续赶路?”
“……”赵成没有回话,他一步一僵,沉默地走到前方带路。
顾靖悦退回到队伍中去,她已经预料到自己这举会带来的后果,果然,她刚落脚,张逸就先凑了上来,低声对她兴高采烈地道:“北涞,刚刚在你赵成比试的时候,青猢他们都来问我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人,竟然这么厉害,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被一堆人关注着。不过,你别担心,我什么都没说,咱两是好朋友嘛,我不会出卖朋友的。”
顾靖悦扫他一眼,平静地道:“我何时与你是朋友了?”
“刚刚啊,你不是要反悔吧?”张逸瞪大眼睛,“这可不行,我是决定要一直缠着你了,你把我当小弟啊,跟班啊都行,就是不许让我走。”
“想跟着我,你现在就闭嘴。”顾靖悦好笑地道,抬头看前方,已经是一片开阔,再走下去,脚下的泥土路变成了青石板,周边的景象也从树木变成了街道建筑。
“入了内院啊。”张逸叹息一声。
他们齐齐走进去,赵成将他们交到以为一头白发白须的老者手上,又对他耳语几句,就走了。
☆、86。玉坠
老者脸上带着和蔼的笑,背着手走到他们面前; 声音温和地道:“几位小友来自五湖四海; 今(日rì)能在我天九门相聚; 也是缘分; 从今往后的一段(日rì)子里,诸位要谨记互帮互助,等到了三绝大比,我们还要仰仗各位小友们大展所能啊。”
“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暗自庆幸能进入天九门呢。”听到他这番有些自谦的说词; 青猢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
“哈哈; 小友谬赞了。”老者轻笑一下,侧(身呻)道:“走吧; 我带几位小友们去你们的住处看看。”
“多谢您了。”众人赶忙齐齐跟上去。
“这位是天九门长老; 风尊,风系魔法师; 我听人说,他可能已经是六级天空魔法师了。”张逸对着顾靖悦轻声道,“天空魔法师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了; 按你的天赋,肯定能修炼到这个级别的。”
“风尊?”顾靖悦心里“咯噔”一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心里却想起了五年前那个疯狂地想要控制三花的老头。
“嗯; 他年轻时候很有名; 和他的胞弟一起闯((荡荡)荡)兽域,几乎灭了一个兽族,后来被一方兽王打败,逃回了自由地带,再之后的好几十年都没有他们的音讯,等到最近被人们所知的时候,已经成了天九门的长老。”张逸看她有兴趣,就多说了一些。
“你可知道他的弟弟叫什么,或者说,称号什么?”顾靖悦心里有一个猜测要冒出来,她压下这个念头,问张逸。
“好像是叫青尊来着吧,我依稀记得,他的弟弟没他的名气大。”张逸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
“青尊……”没错了,果然是他,顾靖悦狠狠咬了一下唇,天九门,这个门派里面还有多少秘密,为了穆兰,她一定会通通挖出来。
风尊带他们去了一处屋舍密集的地方,这里的房屋成同心圆状排列,最中央的是一个雕像,一位女子,手握长剑,指向苍天,顾靖悦看了几眼,忽觉这柄剑好像颇为眼熟。
风尊停住步子,先向着雕塑弯下(身呻),拜了一下,回头面色带着一丝尊敬地对着他们一行人道:“这是咱们这片大陆的守护者,九州的雕塑,其中还残留着她的一丝法力,她曾经为了众生和大荒交战,用手里的这把千锋将大荒的躯体毁去,封印了大荒的神识,我们天九门,就是为了继承她的意志而成立的。”
有人大着胆子发问,“可是大荒和害兽不都被封印了吗?我们要怎么继承九州的意志?”
风尊神秘一笑,打着马虎道:“等你们(日rì)后成为了天九门的长老,就会知道的,好了,这里的几间屋子就是你们的房间,你们八个人各成两队,每队一间,分好队后,你们的队员就是你们之后几年的同伴了,所以要切记谨慎一些。”
他说完便离开了,张逸一听他的话,立刻死死拉住顾靖悦的胳膊,大声吼道:“北涞可是我姐啊,我要和她一队,谁都别和我抢!”
“还有我还有我,北涞姐姐,你也拉我入队吧。”杜楠拉住她另外一条胳膊,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会的东西可多了,姐姐你不会吃亏的。”
顾靖悦看着他们,有些哭笑不得,低声道:“要一队也可以,你们先把我放开。”
两人闻言齐齐摇头,手上的力度还更大了一点,颇有种死不放手的决绝。
“你们对还缺一个人,北莱姑娘,你看我可以吗?”青猢“嘿嘿”笑着走过来,“我虽然弱,但我会洗衣服做菜啊,我可以照料你们的生活。”
“好,就你吧。”顾靖悦见其他四人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就点头答应。
“太好了,姑娘你真有眼光。”青猢乐呵呵地站到顾靖悦(身呻)边。
剩下的四个人都有些沉默,张逸看了他们几眼,对顾靖悦使了一个眼色,就上前去笑着对他们道:“就算不是一个队的,之后咱们还是可以互相帮助,都是从外院走出来,不论怎么样,咱们都是好哥们,好伙伴。”
“嗯。”四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也集中到一起开始相互认识起来。
“我叫张逸,是二级青铜战士,这位北莱姑娘,你们应该已经知道她的实力了,你们呢?”张逸回到队伍里,笑着开口道。
“我叫杜楠,一级绿林魔法师,金系的。”
青猢尴尬地摸摸头,道:“青猢,九级土系大地魔法师,我应该是队里面最弱的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挺挺)强的,没想到一入东九门,竟然遇到这么多实力强过自己的天才们。
“没事的,有北涞姐护着咱们,咱们怕什么。”杜楠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也弱,所以咱们更要努力啊!”
“嗯。”青猢用力点头。
“好了,既然已经认识了,咱们就赶紧选个屋子吧。”顾靖悦笑着指指(身呻)边的一排看起来颇为豪华的屋舍。
“好。”杜楠蹦蹦跳跳地去选房屋,其他两人也脚步轻快地跟着她一起去了。
人都已经走光了,顾靖悦上前几布,一个人站在九州的雕塑旁,低声道:“穆兰的母亲,还请你多多保佑穆兰,让她早(日rì)能回到我和逢欢(身呻)边。”
一条幽静地小道上,米顿抱着逢欢,一路慢慢悠悠地骑着青云马向着远处走去。
逢欢躺在他怀里,好奇地看着四周,“米顿爷爷,咱们往哪里去啊?”
“去圣廷,爷爷有个朋友在那里,咱们去那等你母亲来接你。”米顿打了个哈欠,道。
“哦。”逢欢乖乖垂下头,小手捏住顾靖悦给她的金锁护(身呻)符,心里有些想念娘了。
又走了不久,远处忽然传来几声打斗的声音,米顿立刻停下马,仔细听着,他们特意选的荒野小道,怎么还会遇到有人打群架。
“爷爷……”逢欢拉住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道:“咱们走别的路吧,前面有人。”
“不怕,逢欢,有米顿爷爷在。”米顿拍拍她的头,忽地翻(身呻)下马,手指翻动在逢欢(身呻)边下了几个封印,“爷爷过去看看,你乖乖在这里等着。”
“可是,娘说让我们别惹……”逢欢着急地道,可话音还没落,米顿已经走远,她有些恐慌地看了看四周,在心里安慰自己要坚强一些。
太阳已经西沉,逢欢看着不远处黑漆漆树林,青云马四周的杂草很深,似乎可以没过自己的脖子,她总觉得要有什么东西从树林里钻出来,或是从草丛里猛的窜出。
一处草垛动了动,逢欢赶紧看向那里,却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风在吹动。
米顿还没有回来,远方的打斗声已经停了,逢欢等的心焦,米顿爷爷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还是他们打伤了他?如果米顿爷爷伤的太重怎么办?自己应不应该跑过去看看?
她自己在胡思乱想,越想越慌,就拉着缰绳,唤青云马慢慢地向着米顿离开的方向而去。
青云马边走边啃着嘴边的青草,一人一马行了许久,太阳已经落了山,却还没找到米顿。
逢欢拉住马,想要原路回去,可(身呻)后一片茫茫草原,她已经识不得原路了。
“米顿爷爷……”小嘴一撇,逢欢有些想哭,她似乎自己把自己走丢了。
天色一黑,似乎很多让人恐惧的怪物就会出来,这是四千姑姑给她讲的故事里说的。
逢欢瑟缩在马上,抖了抖,前方的一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青云马不安地抬了抬蹄子。
那东西立刻停了下来,又是一阵摆动,忽地箭一般向着她们这里冲了过来。
逢欢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掏出一块白色的坠子,拼命将自己的魔力输送进去。
一阵寒风飞舞,天地之间似乎瞬时由夏转冬,寒霜四起,大雪飘零,上千根冰刺狠狠从空中落下,插进土地之中,也将那个生物死死钉在地下。
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搂住逢欢,白发的绝色女子凭空而现,一双眼眸已变赤红,她低头看看怀中逢欢,见她没事,就回头看向被自己杀死的生物。
那是一只灰毛的兔子,在密集的冰刺攻击下已经失去了(性性)命,悲凉地被挂在其上。
怀中的孩子哭的声嘶力竭,白发女子望着她,替她擦去泪珠,心里有几分无奈,“那不过是只兔子,你哭什么?”
“唔,娘……”逢欢还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甩了一个大招却只杀死了一只兔子的某人却不懂怎么安慰孩子,只好语气僵硬地道:“你娘在哪?”
“娘去了天九门,逢欢想她……”小逢欢对她哭诉,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