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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五公主一怒,又是一连串攻击发了过去。
“公主别生气,”将攻击一一挡下,黄夫人陪着笑解释,“再怎么说,造反是大事,也该交给陛下去处置,公主怎么能自己处理了呢,这样吧,我把她交给官府,等明(日rì)呈报给陛下,让陛下处置。”
五公主的脸色不怎的好看,她恨恨地扫视着黄夫人和顾靖悦,心里不断盘算着,半晌,忽地一笑,“黄夫人话里有话啊,也罢也罢,交给官府也对。”她收起手杖,缓缓走向两人,“免得让人说我这个公主以权谋私,只是……”离顾靖悦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时,她的脸上忽地由微笑变得狰狞,手由掌变爪,带起一股股强烈的绿光,狠狠抓向了她们,“这伤我之仇,我不能不报啊!”
“你!”惊呼一声,黄夫人浑(身呻)僵住,她没想到五公主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敢如此肆意妄为,这一击显然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了,强烈的波动带动了周围的气流,就算是她也很难接下,此刻不躲,等到攻击将近,恐怕会被其中附带的气流困住,躲也躲不过去了,衡量再三,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黄夫人迅速转(身呻)闪避过去,让(身呻)后的顾靖悦直接暴露在了五公主手下。
完了,顾靖悦脸色惨白,浑(身呻)无力地连躲避都做不到,她苦笑一声,眼泪忽然落了下来,穆兰,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滚!”一道愤怒的吼声猛地传来,四周的风狂暴起来,形成巨大的黑色龙卷,五公主被席绢其中,惨叫一声,(身呻)体被狠狠扭转,尤其是刚刚发动攻击的胳膊,被折断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风暴骤停,她被扔了出去,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顾靖悦从手臂中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右边,那里蹲着一个女子,她用手臂虚扶着自己,不敢真正触碰到,平时淡然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恐惧和后怕。
“伤到哪里了,靖悦?能开口说话吗?”白穆兰望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人,心里难以抑制的愤怒,头发散开了,自己为她精心挑选的白色礼服上沾满了泥土,右手的袖子撕裂着,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擦伤,可她却用右手护着左手,难道左手伤的更重?自己只离开了这么一会会儿,她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穆兰……”顾靖悦喉咙一涩,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哭。”不知她伤的多重,白穆兰也不敢轻易碰她,只用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从芥指里取出一枚丹药,送进她的口中,“吃了,疗伤用的。”
用力咽了下去,顾靖悦埋头在袖子上,将眼泪全部擦干净,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这么委屈,刚刚在看到白穆兰的一瞬间,她突然就觉得,在这个世界里,自己能依靠的人只有她了。
站起(身呻)来,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一眼顾靖悦,白穆兰用往常一般温柔的声音问道:“在场的那个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一阵冷风吹过,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刚,刚才五公主和黄夫人带我们游园,在这里遇到这位姑娘,五公主觉得她鬼鬼祟祟,就与她起了争执,说,说这位姑娘看的书上有些大逆不道的内容……”一位瘦弱男子咽着口水站了出来,倒也算公正的解释道。
“胡说!”听到“大逆不道”四个字,黄夫人和白穆兰的脸色同时变了,黄夫人幽幽一笑,“天色太黑了,这位公子可能没看清楚,明明是五公主看这位姑娘长得美丽又无人陪伴,所以想前来搭讪,可姑娘不同意,五公主(性性)子也倔,就起了口角。”
白穆兰笑了,笑声温柔动听,她看向刚刚站出来的男子,眼神冰凉地问道:“是这样吗?”
“是是是,”男子的额头上冒了许多汗,垂着头不敢和她对视,“我记错了,就是黄夫人说的那样。”
“五公主……哦,是我的五侄女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改了这不长眼色的毛病。”一步一步走到那浑(身呻)抽搐,血(肉肉)模糊的人面前,白穆兰一脸沉重的痛惜,“失手了,这不是打了自家人吗?唉……”
“不打紧,府上有木系和水系的魔法医师,快快,你们快去叫过来,给咱们五公主好好看看。”黄夫人也是满脸心疼,上前几步扶住白穆兰,“唉,三王爷也是没看清嘛,怎么能怪您呢,再说了,我看着还是那位姑娘伤的更重,王爷还是先扶她去我们府上的卧房里休息吧。”
“那我这侄女就麻烦你们了。”白穆兰顺势接话,“靖悦就不用你们((操cāo)cāo)劳了,我带她先回去了。”
“这怎么行?”
“嫂子别担心了,我府上也有医师。”白穆兰不动声色地远离那一群人,也不管黄夫人一脸的(热rè)(情qíng),走到顾靖悦(身呻)边,蹲下轻声问道:“靖悦,伤到哪里?可能容我抱着?”
“……左手,好像还有毒。”疼的直咬牙,顾靖悦流着冷汗硬撑着说出一句话。
“左手?”白穆兰从右边小心将她抱起,用一阵轻柔的风属(性性)魔力将顾靖悦的左手包裹住。
“痛吗?”白穆兰抱的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着她的伤口。
摇摇头,顾靖悦将(身呻)体靠在她柔软又温暖的怀里,合上了眼睛。
女主真的是,(挺挺)可靠的啊。
两座王爷府相隔甚远,女主一路开着魔力狂飙,不过一会儿,就将她抱进了自家院子。
“老师,老师!”白穆兰一路横冲直撞,到了地方,二话不说狠狠踹开了孟老夫人的院门。
“怎么了,这是干什么呢?”孟老夫人听到她的声音,慢慢悠悠柱着手杖小走着出来。
她本不紧不慢的,出了门看见被抱在怀里狼狈的顾靖悦,这才急了起来,赶紧围过来问道:“顾家丫头,你这是被谁伤了,伤哪了?”
“阿婆。”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顾靖悦看看自己的左胳膊,“左手……好像折了。”
“折了?”孟老夫人瞪大眼睛,“你们不是去米顿那边吗?怎么能伤成这样?”
“别问了老师,先给靖悦看看。”望着怀里人强忍着疼痛,白穆兰也急。
“对对对,穆兰,快把人抱进去。”孟老夫人赶紧住了口,带着她们进了自己的屋子。
怕顾靖悦痛,孟老夫人用魔力轰碎了她左手的衣袖,看到伤势的那一刻,她倒吸一口气。
顾靖悦侧过头,看向了自己的胳膊,她刚刚还来不及仔细感受一下,只是觉得被扎中了好几下,匆匆粗略地扫了一眼,她瞬间(欲欲)哭无泪。
这还是自己的胳膊吗?才不到一个时辰,就肿成了两倍粗,也许是因为毒的缘故,现在整个都呈黑紫色,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点,有些小点上还能看得见绿色的松针小头。
她这是被扎成了筛子啊!顾靖悦撇过头去,不忍心再看。
“我用魔力把松针先((逼逼)逼)出来,会痛,顾家丫头你忍着些。”怕她受太久的苦,孟老夫人话音一落,直接狠心举起她的胳膊,手上深绿色的魔力就盖了上去。
唔,死死咬住嘴唇,顾靖悦脸上瞬间布满了汗珠,她左手不敢挣扎,就用右手狠狠抓住了(床床)边的木栏杆。
取出松针需要一个一个来,时间便要很久,顾靖悦将眼睛闭起来,想着眼不见为净,将力气都用在右手和牙齿上,牙齿太过用力,□□了(肉肉)里,一股血腥味猛地涌进她的嘴里。
取了多少根了?还有多少根?
“靖悦,张口。”一根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唇,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一点掰开了她的嘴,柔软的触感,她感觉自己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团质感很好的东西。
疼痛袭来,她无意识地就咬了上去,血,还是血,温(热rè)地流进了她的嘴里。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带着湿润水光的美丽眼睛,眼睛深沉地与她对视,眼睛的主人轻轻垂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用温柔的嗓音安慰她,“没事的,不疼了啊。”
感觉被蛊惑住了,顾靖悦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一根松针落地,顾靖悦猛地闭上眼睛。
嘶,女主你骗我,还是疼啊!
☆、第9章 合作
除了取出松针的时候,其余的治疗很是简单,孟老夫人给她喂了解毒丸,从指尖切开一个小口子将毒血引了出来,又包扎了其他地方的擦伤。
白穆兰用袖子为顾靖悦擦干净汗水,看着劳累了一夜的孟老夫人,道:“老师,您先去客房休息吧,剩下的由我来弄。”
“好,穆兰,记着前两个时辰不能喂顾家丫头喝水,不然解毒丸就没用了。”揉了揉僵硬的肩膀,孟老夫人嘱咐顾靖悦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吩咐下人来打扫,白穆兰将顾靖悦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到内间干净的(床床)铺上,用盆里的(热rè)水蘸湿绢布,给她擦干净脸上和胳膊上的尘土。
“伤口不能见水,所以只能先这样了,靖悦,你忍一下。”白穆兰拉起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擦洗。
顾靖悦安静地望着她,看她轻柔地为自己忙碌,半晌,小声说了句:“……穆兰,对不起。”
擦洗的手停住了,白穆兰不解地抬起头,“为何要说对不起?”
“我们签了契约,可我却没能保护好自己,还差点拖累了你和我一起……”闭上眼睛,顾靖悦的手紧紧地捏住,“我会努力变强的,谢谢你今(日rì)救了我。”
“……其实,契约里命运相连的意思是对威胁到对方生命的攻击有所感知,不是共死的意思,靖悦,你理解错了。”
顾靖悦沉默片刻,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白穆兰垂头望着她,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心疼和开心,“靖悦,在那种时候你还想到了我吗?”
“没有,”顾靖悦生硬地转过头去撒谎,“我刚刚才想到而已,你不要误会。”
“好,我不误会。”白穆兰牵起她没受伤的右手,放在唇边一吻,“睡一会儿吧,天色都很晚了。”
这次的接触没让顾靖悦感觉到任何不适,她猜测可能是契约的缘故。白穆兰说完那句话,依旧坐在她(身呻)边,拾起一缕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绕着。
“……穆兰,你也困了吧,快回去睡吧。”被她看着无法入眠,顾靖悦忍不住说。
“嗯,困了。”轻轻打了个哈欠,白穆兰的眼神变得迷离。
“那快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不,我陪着你。”放下她的头发,白穆兰坐的端正,“不打扰你,睡吧。”
“这样你也会困的,”顾靖悦有些无奈,“乖,去睡吧。”
“不……”白穆兰的眼神有些哀怨,像是被欺负了一样,猛地躺下用手臂环住她,将头靠在她的脖子上,“今天我就留你一会儿,你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靖悦,从现在起,我要一直陪着你。”
顾靖悦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她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在她看书的时候,女主有这么缠人(爱ài)撒(娇交)吗?好像没有吧,怎么一到自己这就变了个样子!
“穆兰,这是在你的王府上,不会有事的,乖,回去吧。”顾靖悦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劝说女主了,如果她还坚持留下,自己就要……妥协了。
(热rè)(热rè)的呼吸打在自己的皮肤上,白穆兰既不回答也不动作。
“好吧,”顾靖悦妥协了,“那你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