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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总。”两人见到江衍差点没认出来，看她这打扮免不了要吃一惊，江衍自己也能理解，毕竟之前出现在他们面前都是一贯的休闲服，特别显嫩，现在一对比像是个高中生……这会儿穿得这么正经难免会有些违和感。
江衍嗯了一声，径直往里面走，其余三人纷纷跟上。
电梯显示面板的数字不停往上加，不知道今天宁希是否在公司，江衍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尤其是魏峰突然还提了句宁希在休息室里看剧本。
“……”电梯里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魏峰不明所以，摸了摸鼻子，“……我说错什么了吗？”
江衍目光瞬也不瞬，仍是盯着数字面板，沉声道：“今天我们是来谈公事。”意思就是别提私事，魏峰自然能听明白，老实闭嘴。
宁希办公室与她的办公室之间就隔了一扇透明玻璃窗，在里面做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若是去办公室开会铁定是要打照面的，江衍在心中犹豫不决。
电梯门开了好一会儿，快要关闭时魏峰伸手按下开门键，三人看着江衍都在等她动身。
“去会议室吧。”江衍抬脚出了电梯，会议室就在总裁办的隔壁，关上门谁也看不到里面是谁，是绝佳的地点。
只是江衍太低估巧合这回事了，她前脚刚从电梯走出来，还未等她走到会议室，宁希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宁希披着外套从里面走出来，隔着一段距离两人对上视线，江衍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宁希的步子也停下了，两人站在原地相对无言。
BOSS没动，其余三人只能跟在身后站着，苏臻从她们的表情来看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倾斜的天平貌似有平衡的趋势呢。
许久，江衍朝宁希礼貌的颔首，之后没有再看她一眼，加快步伐朝会议室走去，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波澜。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她是耗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装出这么淡然的样子。
宁希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钟才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江衍，她显然没有想到江衍会和她打招呼，只是对方有些过于淡定了，下意识的也朝她点头示意，对方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直接进了会议室，倒是她身后的陌生女人毫不遮掩的朝她看了一眼。
“哇……宁姐这谁啊？”小助理没有见过江衍，就算见过早就忘了，现在看到她简直要泛起花痴，宁希瞥了她一眼，回答她：“这是江总。”
“？？江总？”小助理惊呼，“就是我们公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BOSS江总吗？！”天啦，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能见大老板一面，原来不是又胖又丑的中年油腻男人啊！
宁希：“……”
进了会议室，江衍坐在主位上，苏臻和魏峰坐在她左右两侧，安娜把江衍写的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计划书发给她们。
“臻姐，魏哥。”江衍坐直身体，脸上是少见的严肃表情，“你们手上拿到的是我做的计划书，这里面包括了公司的发展规划。”
“我看过公司这几年的财报，目前的情况全是赤字，并且还有持续发展的趋势。”
“就目前的情况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宁希的合约很快就要到期，据她本人的意见是不打算续约的，我们公司本来就这一个顶梁柱，说得难听点，等她走了公司更别想开下去。”
苏臻和魏峰面面相觑，他们心里自然是想过这种可能性的，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对于他们而言，有能力的经纪人自然是有大把的公司要挖，犯不着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你们手上的计划书且看着，配合我的口述，有哪里觉得不妥可以指出来。”江衍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细长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喀喀的声音，“我们公司能叫得出名字的艺人目前就只有宁希一个，其他的艺人战斗力基本是零，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公司急需要新鲜血液。”
“绝大部分艺人是吃青春饭的，过了黄金年龄只有绝少数人能在圈里站稳脚跟，当前情况，我们首先需要进行扩招，再一个个进行甄选，留下好苗子加以培养。”
“当然，这种常规的试镜已经烂大街了，彻底培养起来也花时间，短时间内不会有成果，而且也没有过多的曝光率，很难有突破口。”
“那江总你的意思是……？”
“我认为我们需要两手抓，不妨两种模式都尝试一遍，我这几天了解了下我们国内外目前娱乐圈的一些运营模式，无非是搞个比赛让观众投票出道，或者是招一些有唱歌舞蹈底子的半成品苗子加以培养继而出道，这两种不管是哪一种，最后的结果都是——”
“女团。”
苏臻和魏峰点点头，这两种推出组合的运营模式在国内盛行过一段时间，最后都陨落了，要么内部出现矛盾解约单飞，要么公司运营撑不住解散队伍。
“不过……为什么不是男团呢？在国内，一般是男明星的粉丝群体要多一些。”
江衍摇头，“这个我考虑过，男艺人确实是更好吸粉，但那些基本都是颜粉，女粉丝较多，粉丝群体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而且你们也知道女人多的地方自然就会出现分歧，成员粉丝相互掐架这是很平常的事。”
“而女团，吸引的不止是男性，就拿国外的偶像团体来说，据统计女粉丝的比例要多过男粉。当然，不管男女粉丝，忠于偶像的都是人品与才华，不止是颜值……”
江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苏臻与魏峰对她提出的想法觉得可以一试，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吸取前人的教训更有利于发展。
当然不能一味地依靠培养女团，培养少要几个月多则是要上年，所以江衍才决定要两手抓，常规的招聘和试镜选秀一起。
“这招人好办，就是选秀这事……”
“什么问题？”
“光靠我们慕希的名气，关注度恐怕不够，如果宁希那边可以配合我想会吸引更多的人来参加。”
“……”一上来就提到宁希，江衍没考虑过这个，不禁被噎了下，苏臻接着说：“比如说我们可以弄一个噱头，宁希担任她们的导师，我想这样能吸引更多人参与。”
“宁希会答应吗？”魏峰忍不住说，以宁希的性格，总觉得她不会想接下这麻烦的摊子，而且还有不到半年宁希就要离开，这大饼画的未免太过。
江衍看了魏峰一眼，眼睛里毫无温度可言，她两只手撑在桌上，用食指轻敲桌面，声音平缓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虽然在会议上江衍放了狠话，可实际上要面对宁希，她心里还是没有底，要是宁希不愿意，即使强行让她接下这份工作，她也不会认真配合。
“小江总，您在害怕吗？”江衍坐在沙发椅上皱着眉头陷入沉思，距离魏峰和苏臻离开她在这坐了半个小时有余，到现在还没有要回神的迹象，安娜忍不住将她从思绪中拉出来。
“？”江衍转头去看安娜，“我害怕什么？”
“害怕向您的女朋友宁小姐提出请求被拒绝。”
江衍忽而轻笑了一声，笑容里有些嘲讽的意味，她摇摇头，声音带着无可奈何道：“别叫女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
“哦。”
“走吧。”江衍起身，“去跟我们的大明星交涉一下。”
第20章 随性
安娜敲了敲宁希办公室的门，是助理小乔开的门，此时宁希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两腿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剧本打开平铺在腿上，指间夹着一支笔，看到某些情节会用笔写上自己的感情理解以做标记。
“江总好。”小乔秉着礼貌甜甜的叫了一声，江衍朝她点点头回了一声好，“宁希在吗？”
“在的，宁姐在里面！”小乔打开门让她们进去，安娜对她说：“江总要和宁小姐谈事情。”
“哦好！”小乔非常有眼力见的出去了，安娜也一并关门出去，办公室里就剩下她们两人。
宁希背对她坐着，入神到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小插曲。
江衍转头一看，门关上了，其他人呢？！又不是偷。情，你们走什么啊！她简直生无可恋心如死灰。
愈靠近宁希，江衍心中的擂鼓打的愈快，这还没正面交锋呢，自己却慌的不行，在她面前还是太弱了。
宁希听到脚步声，抬头就见到江衍站在她面前，她将剧本放在桌上，表情平静道：“请坐。”
江衍在宁希对面，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绝对是面瘫，宁希职业是演员，对于表情的把控相比江衍要好太多，她若无其事的坐直身体，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江总想要说什么臻姐已经提前跟我说过了，关于女团的事，是吧。”
“嗯。”江衍的目光毫不遮掩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宁希看，原本宁希脸上从容淡定的表情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宁希将目光移到别处，说：“你知道，我还有两个月就要进组了。”
“我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宁希拍完这部电影时就是她离开公司之日。
“我只能保证合约期间有需要我的场合我会出席，公司安排好时间就行，我会配合。”
“好的。”
两人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谈完公事，静下来后气氛安静的诡异，两人相对无言，宁希被江衍盯得久了，原是游移开目光，最后像是有些不服气般，不甘示弱的回望过去。
这回轮到江衍移开目光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要走的，可是腿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样，难以动弹。
“额。”沉默了许久仍是无人说话，江衍尴尬的开口，“我先走了。”
身后无人回答她，江衍在心中轻叹了口气，她们之间终究还是无话可说。
“记得去医院复查。”
就在江衍的手搭上门把将要开门时，身后传来宁希不咸不淡的声音，她停下脚步转头去看她，可惜被沙发挡住她根本看不到宁希的脸。
“哦，好。”
江衍离开后，宁希脸上的从容有一丝松懈，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失神。
起初，从苏臻口中听说江衍会回公司执掌大权她是惊讶的，她以为江衍上次说的那话是打算离开的，没想到还会再见面。
这次见面，对方的成长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很多，起码能够压住自己的情绪平静对话，这让她觉得并不是不能和平相处。
再者关于公事，并没有江衍想的那么复杂，在工作上宁希从来不会含糊，只要还在公司一天，她就会去服从工作安排。
江衍从办公室出来，安娜便迎了上来，从boss的表情来看这次谈话应该很顺利。
苏臻和魏峰的效率很高，很快便起草好方案等江衍过目，她坐在总裁办的老板椅上，仔细的看了一遍内容，从脸上的表情来看对于这份方案很是满意。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上面写着“慕希文化”四个大字，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别扭。
她叫来安娜，指着上面的名字问：“对于这个名字，你有什么感想吗？”
安娜扫了一眼，简言意骇道：“老板爱慕宁希。”
“……”江衍摸了摸鼻子，“有这么明显吗？”
“小江总，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