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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有点小小的欣喜,能和舒觅一起睡觉,无论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
毫无睡意的舒觅也盯着天花板出神,“果果,你觉得我是应该站在我爸那边还是…“舒觅停了下来,她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说了。知道锦瑜是她的姐姐后,舒觅现在都没从那份震惊中走出来,她的内心其实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父亲虽然喜欢控制她,但是自小的疼爱和教导在她的印象里挥之不去,如果相信了这件事情,那就代表她相信了父亲曾经做出果那些不应该做的事情,这让舒觅的心理过不去了,从回来的那天到现在,她都一直钻在这个死胡同里出不来。
“何必要站队呢?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就逃跑吧。反正你也有逃跑的经验了,如果你担心没人照顾,我可以跟着你一起跑,哈哈”唐果半开玩笑的说,以前她这样说,舒觅一定会接她的话,也调侃一番。今天她却安静了。唐果一时觉得诧异偏过了头,正好看见舒觅白皙的脖颈还有精巧的耳坠,唐果赶紧一抿嘴,她只要看到舒觅着诱人的一面,肾上腺素就迅速分泌。她喜欢舒觅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从认识到喜欢已经足足有了四年,她隐藏着这份外人眼里都明了的感情。唐果知道在一些未明了的事情面前,选择避而不谈反而是最好的办法,那样她们还能做朋友。
“果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许久舒觅才开口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向往常一样唐果开启了聆听的状态。
“你是不是喜欢我”舒觅冷不丁的这句让唐果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她完全没有做好回答这个问题的心理准备。万一舒觅只是拿她当闺蜜,她回答了是该怎么收场,她不想跟舒觅形同陌路。想了想唐果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轻松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喜欢啊,舒觅长得这么漂亮,谁都会喜欢的嘛,哈哈““唐果,你少装傻,你是不是喜欢我”舒觅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她认真的样子让唐果冷汗直冒,跟着一起坐起来的唐果,舔了舔嘴唇,最后她还是承认的点点头。她不敢看舒觅,就像一个做错了事说错了话的孩子一般。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舒觅嘟着嘴怨念的看着唐果,如果她早发现,就不会让唐果去锦瑜的店里,那样一切也许就是另外的样子了。
“我怕你…怕你不喜欢我…”唐果挠了挠头发,她此时并不能掩盖她烧红的脸颊。被戳破的那层窗户纸,唐果觉得有些兴奋,舒觅没有嫌弃她。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舒觅认真的问,唐果果断的点点头,这还有说么?就算舒觅今天不说这话,她也会一直陪着她。
“果果…“舒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撅起来嘴唇,轻声喃喃,这无疑是在挑逗着唐果的神经,她咽了一口口水,感觉浑身都在发着热。她慢慢的靠近舒觅的嘴唇,将自己的两片薄唇送上去,贴在两片柔软之上,唐果觉得自己的欲望被彻底的点燃。
她轻吻了一下舒觅的上唇,发现舒觅并没有什么不适应或者反感她才大胆起来,含住她饱满的下唇,用舌头刮了一下她唇下的那一块皮肤,可是敏感的面部神经向舒觅传递了那份刺激,她双唇微张,舌头在口腔里放松起来,这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着准备。
唐果被挑起的欲望之火在燃烧,她憋了许多年的情感在胸膛里宣泄,她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舒觅的口腔里,两条柔蛇在一条的牵引下交融翻滚,仿佛舌上的味蕾此时接受的不在是味道,而是刺激。唐果温柔而富有节奏的吻着舒觅,而舒觅的心理却带着探究,她显然是想对自己做一个实验,她想明白,她还喜不喜欢锦瑜。
唐果吻的格外尽情,当口腔里的那点位置已经不能再满足唐果的需求后,她将注意力移动到了舒觅的胸前,她再即将伸手要揉动那正好一满掌的“白馒头”时,舒觅却一下挺直了腰板,刚才的轻松好似已经消失,那样的细微变化唐果发现了,她伸出去的手停下来了。□□燃烧下的唐果却还留着对舒觅的理智。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做”唐果指明了她的立场。她强压下去那份想要舒觅永远属于她的强烈欲望。
“果果,你知道了我为什么突然会主动对吗?”舒觅闭着眼睛,秀美皱了起来。
唐果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无法确定的时候,总会去主动的求证,我能上了你这条船也不怕还没到岸就翻船,舒觅,我一定会让你心安情愿的认同我“唐果并没有因为这戛然而止的爱意而气馁,这么多年在外混着告诉她最真实的一条道理就是脸皮厚的人总能办到事。
舒觅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她感觉唐果这一刻变得迷人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日在盘点,累死了TAT…十一宝宝一定要睡个好觉
第七十三章
外面的狂风大作,昏天黑地,仿佛一瞬间能将三鼎这座玻璃建筑全部挂倒一般,关笑站在落地玻璃前正看见惊险的一幕,对面楼的一颗手腕粗的树苗被生生折断,纤弱的树枝也狂风中飞舞,关笑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台风的恐怖。呜呜的大风就像唱着死神的歌谣,毫不留情的席卷着每一寸土地。
“谈好了?今天台风也不会停,要不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等明早风停了再回去”薛霁月指了指她办公室后面的一扇黑色玻璃面的门,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那仅仅只是墙面的装饰。
薛霁月在门上轻轻一按,触摸开关的门自动打了开来,锦瑜和关笑站在她的身后往里小心的探视,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环境,薛霁月把壁灯一暗亮,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小小的卧室,里面一张一米五的床,床边是用麻制艺术妆点,简约而整洁,除了一张床,靠近小扇窗户的地方有张藤编茶几,和两张藤椅,看这些装饰风格,薛霁月并不是那种喜欢复杂的人。”为何她行事却如此复杂的让人看不清“关笑心理想着,瞅了一眼薛霁月。
“有时候在公司忙到晚了,不想回去就会在这里休息。摆个小床感觉有点空,所以选了双人。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你们睡这里,我去外面沙发上躺着就行”薛霁月和善的笑了笑就预要出门,却被锦瑜一把拉住了门,“明天您还有会,那沙发太软了,睡起来会腰疼的,我看这样吧,您和关笑睡,我去睡沙发“锦瑜说完就准备抢着出门,身后的关笑轻哼了一声,她抓起放在双人床上的一床被子就独自穿过俩人的缝隙走到了外面。
“关笑…你…”锦瑜还想阻拦,关笑转过了身“我不要跟她睡,我怕跟她睡我会情不自禁的掐死她!”关笑直肠子似的发言让锦瑜脸上一尴尬,关笑并不是那种唇枪舌剑的人,能这么说是表明了她真的讨厌面前的这个人。
薛霁月耸了耸肩,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生气,关笑能这么说不出她意料。锦瑜舔了舔嘴唇叹了口气,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既没有打算进去,也没有要关门的意思。”笨蛋,关门睡觉“关笑轻喝了一声,锦瑜抿抿嘴角,转身对薛霁月说”这门能不关么,我怕…关笑睡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薛霁月依然像之前一样摆出表示随便你决定的姿态。
十分钟后,灯光熄灭了,静下来的室内甚至可以听见透过窗户缝隙挤进来的风声,这已经刮了足足有三个多少小时了,却一点减弱的趋势都没有。
锦瑜躺在床上去没有盖上被子,她的被子给了关笑,她想这样将就一晚上就行了。可是躺在她身侧的薛霁月可不这么想,她把被子打开盖在了锦瑜的身上。“现在马上要入冬了,这屋子晚上很冷的,不盖被子会感冒”薛霁月提醒着。锦瑜有点紧张的哦了一声,她除了跟关笑睡还真不习惯跟另外的女人睡一起,她现在有点思念关笑的搂抱了。
“睡吧,明天早上你还需要去那家公司看看,毕竟你即将是他们的领导者“薛霁月将锦瑜点醒,告诉她现在身上担着的是怎么样一份重担。
“恩”锦瑜哼了一声。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薛霁月,其实这条被子并不长,和薛霁月中间空出的那个空间占领了属于锦瑜的部分被子,她的一条胳膊和腿都露在了外面,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
正如薛霁月所说的那般,这间屋子在夜深之后格外的冷,睡的迷迷糊糊的锦瑜感觉到一阵寒战她蜷起了身子让自己能保持一定的温度,睡梦中她渐渐感觉到那份寒冷一点点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后背上逐渐升起的温暖,她有些贪婪的向那份温暖又挤了挤。温暖还在继续,她猛然间看见温暖之中的人,她好像母亲,锦瑜眨了眨眼睛伸出了手,母亲手掌的温度在她的掌心里扩散开来,真的好暖和,她正欲要抬头看母亲时,她发现了母亲的脸迅速的枯萎下去,就像一朵失水的蔷薇,她惊恐的松开拉着母亲的手,捂着嘴摇着头往后倒退着,“母亲死了!她已经死了!”这样的声音在天空之中响起,将锦瑜完全的惊醒。
冷汗黏在额头上,局促的呼吸让锦瑜很难马上平复下来、“做噩梦了”一个低沉温柔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在枕侧敲击着锦瑜的耳膜。刚惊醒的锦瑜还陷在短暂的意识放空状态,她有点茫然的望了望这个陌生的黢黑环境。很快回想起她这是在薛霁月的办公室,而那个声音正是薛霁月发出的。
随着意识迅速恢复,锦瑜感到了她的手上正覆盖着另一只手,那只手的温度和睡梦之中的重叠在一起。
而她的背后正紧紧的贴着一副身躯,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同律动好似有意的控制着和她同步。
“薛…薛阿姨?“锦瑜轻叫了一声。她此时身体有点僵硬,她没有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恩?”
“您…您这是…”没等锦瑜说完。耳畔的哈气般轻声细语又再次回荡在锦瑜的耳道中。“以前你母亲是不是这么抱你睡过觉?“薛霁月没有给锦瑜回答的时间,”我以前也和你母亲这么抱着睡过觉,她体弱多病,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所以我每次都和她这样,否者她一晚上都别想暖热乎手脚“锦瑜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薛霁月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母亲吗?
“锦瑜,你能转过来吗”薛霁月带着魔力一般的声音刮着锦瑜的耳膜。
“阿姨…这样不好吧…您…还是…”锦瑜拒绝的说,话断在了嘴边,她感到耳坠一热,像是被含在了嘴里,粗糙的味蕾在这个黑夜里拨动着她的敏感点。
玩弄完耳坠之后,舌头又袭击了她的耳根,这样的瘙痒和湿润感让锦瑜全身的细胞都在苏醒,她想用手去抓挠却被薛霁月有力的手死死的攥在掌心,无可奈何的翻过了身避开这样的恶意的挑逗。面朝着天花板的仰躺为薛霁月提供了更好的机会,她一个变换就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锦瑜的躯体之上,“岚风,我想你很久了,很久了…”薛霁月喃喃道,黑暗之中锦瑜的轮廓与岚风的重叠,薛霁月以为早已经死去的姓欲在复苏。喉头莫名的饥渴瘙痒让她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可是却无法解除这愈演愈烈的渴望。
“您别…”嘴唇上贴住了被送来的柔软唇瓣,锦瑜却不愿张开牙关,她极力的挣脱开被控制的那只手,想要推开身上的这幅躯体,可是这幅躯体却像千金重的石头一样,怎么都抬不起来。
“岚风,岚风……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对吗?”薛霁月迷乱一般的声音刺激着锦瑜,她猛然间觉得身体上的这个人不对劲。
“你为什么要拒绝呢?是了,我没有遵守承诺”薛霁月继续说着,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锦瑜能听懂其中压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