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早知道褚绛一定不甘心到手的神剑被人夺了,既然盛羽歌成神了,那么赤绫对她来说就是无用的了,可对褚绛不是。”
“本打算埋伏褚绛,活捉了她再来威胁你,没想到等来的人竟然是你,不过也没令我失望,褚绛紧跟着就来了。”
“废话少说,要我做什么。”
陈颜泠眼睛死死盯着闻浮的剑,生怕他一不小心就一剑刺下去。
“我要你杀了你自己。”闻浮说话的语气稀疏平常,彷佛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你想要我的命?”陈颜泠冷笑道,“你当真狂妄,你与魔道中人勾结,就算我死在了这里,你的勾当我的手下也会散布出去,你依旧是正道的叛徒。”
“我不在乎!我只不过是借你们之手复活曦和上神!这都是为了我无渊门的兴衰成败!都是为了阻止你的复生,只要你一日存在,天下苍生就不得安宁!”
闻浮这时候竟然一脸正气凛然,他抓了褚绛威胁陈颜泠,还好意思说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曦和上神,他可知真正的曦和上神差点被他杀了。
自杀是不可能的,先不说陈颜泠要完成任务,就是现在这准备根本不充分的时候,单汝在哪儿都不知道,她要是自己先死了,然后单汝再夺回躯体,其他人都得玩完。
但是褚绛肯定不可能不救,哪怕所有人都死光了,褚绛都不能死。
褚绛很脆弱,容易被人杀死。
可是曦和不会,曦和是上神,她不需要内丹,也不惧怕□□伤害。
陈颜泠拿着手里滚烫的赤绫,褚绛一直是昏迷状态,陈颜泠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闻浮等得不耐烦了:“怎么还不动手?想她死吗?”
“那好,我就成全你。”闻浮假意要刺向褚绛。
可谁知陈颜泠的动作比他快得多,陈颜泠扔出赤绫,带着她十分之一的力道,赤绫划破空气彷佛带着火焰。
闻浮根本抵挡不住赤绫飞过来的杀气,赤绫刺向褚绛的脸,剑身擦着褚绛脸颊而过,留下一缕非常浅的伤痕,可是又刚好渗出点点鲜血。
而赤绫剑身沾上了褚绛的一滴鲜血,瞬间剑身大红,发出耀眼的光芒,以及让人震耳欲聋的剑鸣。
闻浮双眼睁大得快要突出来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褚绛怎么会是曦和!这不可能!”
同一时间,低着头无声息的褚绛身上突然燃起熊熊烈火,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闻浮为求自保早已躲开了。
而褚绛身上所有的伤口全部愈合,捆仙绳瞬间崩断,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火焰滔天,将无渊门大门方圆百里烧了个干净。
闻浮强撑着跑远了,而陈颜泠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魔气宁愿自己被烧尽也要保护陈颜泠,所以陈颜泠依旧毫发未伤,只是身上缠绕的魔气弱了许多。
而在那铺天盖地的火焰之中,站着一名女子。
红衣似血,长发如瀑,身边围绕着碎片形态的赤绫,如同许多交汇的圆圈将女子保护得十分严密。
转过身来,那女子依旧朱砂魅惑,美目流转,红唇胜火,致命的美丽之后潜藏的危险一点都没有吓退陈颜泠。
陈颜泠如同受了女妖蛊惑的俗世凡人,双眼尽是痴迷,向着那女子走去。
那女子手一抬,眉头轻皱,其中一条赤绫飞出,将陈颜泠缠了个结结实实。
赤绫将人捆住,带到了女子面前。
赤绫上滚烫的火焰,比陈颜泠见过的所有火焰都要灼热,她似乎能闻到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也是这样难耐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许多。
“褚绛?”
陈颜泠忍痛喊了一声。
女子轻笑一声:“我不是褚绛,我是曦和。”
陈颜泠不忍伤了她,只是暗中蓄力,想要摆脱赤绫。
“我知道赤绫困不住你 ,你又不忍心伤我是吗?可是啊,单汝,你若是真的爱我,为什么还没死?”
陈颜泠只觉得赤绫越缠越紧,她凝视褚绛,不,曦和的双眼:“我不是单汝,我是陈颜泠,而你亦不是曦和,你是褚绛。”
曦和彷佛看待一个胡闹的小孩子一样看着陈颜泠:“你觉得装失忆有用吗?”
随即,曦和温柔的眼神一变,变得十分冰冷,她一把掐住了陈颜泠的脖子,死死掐住,额头与陈颜泠额头相触。
“你是不是单汝,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这话刚说完,陈颜泠还没来得及想通为什么曦和突然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接着她就感觉到一阵剧痛,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无数种灵魂撕裂的痛楚,比被单汝抢夺躯体时的撕裂感强一万倍。
【宿主!曦和在对你使用搜魂术!赶快抵抗她!】
系统的声音在陈颜泠脑子里爆炸一样响起。
陈颜泠一听,更加痛了。
曦和对她使用搜魂术,曦和想确定她是陈颜泠,不是单汝,那么曦和还有褚绛的记忆,曦和还是她的褚绛!
陈颜泠没有抵抗,任由曦和对她进行搜魂术,既然曦和能对她进行搜魂术,那么自然也能搜到这具躯体里单汝的灵魂,那么就自然会信她的话。
也许搜魂术没持续多久,可陈颜泠就觉得过去了百年。
如果灵魂有形态,那么她的灵魂可能就已经从完整的一个形态,被撕裂成了粉尘大小的微粒。
过了许久,曦和抬头,神色复杂地望着陈颜泠。
陈颜泠扬起一抹虚弱勉强的笑容:“如何,我说过了,我不是单汝。”
曦和眉间似有挣扎,她的声音很缓慢,很轻。
“你企图用花言巧语蒙骗我,可是你的灵魂作不了假。”
“你就是魔尊单汝。”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陈颜泠顿觉喉间一阵腥甜之味,强行吞下快要吐出来的血。
“我不是单汝!”
曦和手握成拳; 赤绫瞬间收紧; 痛得陈颜泠大叫。
她握紧的双拳不经意间有了一丝松动。
而陈颜泠趁此机会挣脱开来,化身一股黑气; 往天边飞快跑去。
褚绛已经成为了曦和,除了她,再没人能伤害她了。
陈颜泠何曾被自己爱人这样对待过,每个世界的云曦不是温柔就是傲娇,顶多对她说几句重话; 曦和一来就捆她; 想想就觉得鼻头酸酸的,很是委屈。
曦和望着陈颜泠逃跑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闻浮不知何时凑近了来,低声下气地说:“曦和上神,魔尊她根本不是您的对手,为何不乘胜追击?”
“不该问的别问。”曦和美目微眯; 轻描淡写地一瞥,闻浮瞬间噤声。
回到孤舟林时; 陈颜泠依旧感到灵魂的刺痛,甚至时不时地觉得有些精神恍惚,她这次是真的差点栽了。
既然曦和搜魂术都认定她就是魔尊单汝; 她本来和单汝的灵魂就是一样的,那么只能说明单汝根本不在她身体里,单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而能让单汝冒险放弃自己的本体;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现在呆的地方非常安全,并且完全值得信任。
陈颜泠不禁怀疑到了某个人身上。
话说黑风这段时间后也不怎么亲她了,反而和曲悦走得十分近。
苏离这小妮子最近也不知道在干嘛,每天都看不到她人影,陈颜泠已经没心思去顾及别人了。
这段时间她翻遍各种书籍,自己的灵魂在现在的躯壳里越来越不稳定,她一直在寻求解决之法。
她确实有办法杀单汝,但是这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她现在的状态和单汝硬钢的话,只怕被单汝撕成碎片。
但是也仅仅只炼出来几颗固元丹,总算是缓解了一点疼痛。
孤舟林外的局势已经刻不容缓了,外面全是尸体,堆积成山,不管是魔修还是正道卫士,全逃不过。
而陈颜泠却觉得自己日渐强大,果真魔尊就是应天地怨气而生,世间的怨气越重,她就越强大。
陈颜泠还打算拖一段时间,固元丹不能一次性吃好几颗,只能一个月一个月地吃,她还想等自己灵魂稳定一点,再和单汝斗。
可惜,曦和没给她这个机会。
曦和找到了玄夙,也就是女主,两人带领正道大军驻扎在孤舟林外。
文老被曦和玄夙混合双打,咬紧牙关就是不放她们过去。
文老的竹篙都已经折断,一大把年纪了,虽然修为深不可测,但他对上的乃是两位上神,他终究是凡人之躯。
无数的魔修守在孤舟林外,被杀了个干净。
陈颜泠不出来,他们所有人都不可能抵挡住两位上神。
而攻进来的正道人士里,首当其冲就是陈颜泠躯壳的生母,陈元容。
陈家百年基业都被陈颜泠的背板一扫而光,陈家人现在已经是人人喊打的魔修帮凶了,陈元容势必要在此战中贡献自己的力量,否则无法证明陈家人的清白。
文老被玄夙伸手虚空这么一捏,顿时就见一只巨大无比的灵气形成的手将文老一把掐住,掐得他脸红脖子粗,双腿乱蹬。
突然,从孤舟林上方飞来一把黑色长剑,隐隐透着蓝色光芒,一窜而过,将巨手斩断,文老落下,跌在船上,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开始笑:“尊上来了!哈哈哈!你们就等死吧!”
陈颜泠出现在孤舟林的河上,漂浮在空中,无坚飞回了她手上。
曦和停手,眉间的朱砂暗淡无光,赤绫反而愈加红艳。
“单汝。”她轻声喊道。
陈颜泠摇头:“错了,是陈颜泠。”
曦和真的是曦和,褚绛只是褚绛。
曦和对单汝的执念太深,根本不肯相信她是陈颜泠。
而玄夙站在曦和身旁,周身冰冷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这是陈颜泠第一次见到成神的女主,以前盛羽歌的娇憨姿态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想要跪拜仰望的神女之姿。
“羽歌,别来无恙。”
陈颜泠嘴角上扬,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玄夙神情凝重,声音更是冷冽:“魔尊单汝,休得唤我俗名,你迫害苍生,以杀人为乐,夺取他人性命来提升自己修为,以邪魔外道诱人入魔,违背天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颜泠大笑出声:“千年前你们就没能将我杀死,更何论现在,千年前的上神只剩下你们两个,如何与我斗?”
这也正是陈颜泠担心的,她现在勉强占着单汝的躯壳,若是被单汝夺回,这世间谁还打得过她?
“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玄夙大喝一声,正道修士全跟着她发起进攻。
陈颜泠一直注意着神情严肃的曦和,只见她这时也举起了赤绫,陈颜泠不由得哀叹一声。
“我,魔尊单汝,即万魔之主,现令众兽为我所用!”
陈颜泠飘在长河的上空,双手张开,往上慢慢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黑色的长河中逐渐浮现一些巨大的黑色影子。
突然,从河里窜出无数巨兽,个个身形巨大,模样狰狞,一颗獠牙都比小门派的石碑大。
一时间,无数的惨叫声起,夹杂着痛苦而绝望的怒吼。
“上古凶兽!和他们拼了!”
“不可能,救命啊!救救我!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这些全是魔尊单汝圈养的上古凶兽,常年养于孤舟林外,魔气渗人,修为又高,皮又厚,一张嘴,吞下一整个门派都不成问题。
千年来,没有人能硬闯孤舟林,除了修为高深的文老之外,还有这些河里的上古凶兽。
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听得陈颜泠竟然有一丝舒畅?
曦和站在空中,眼里沉痛神色尽显:“你疯了!”
陈颜泠委屈地说:“你们先带人来攻打孤舟林的。”
曦和眼里的痛苦愈渐浓厚:“很好,这如出一辙的疯癫,单汝!就是拼上我的性命,也要将你挫骨扬灰,要你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