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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们很大程度上的肯定。
盛羽歌对祁霄那场,陈颜泠没机会去看,因为她最后一场对上的是九欢,她也算是学了一点符学的毛皮,对上九欢不是完全手忙脚乱,但九欢确实难缠,其打法刁钻,不亚于褚绛,最后她硬是和九欢打的拉锯战,尽量防守,耗尽九欢的符咒,她才得了一点空隙攻向九欢,才算是结束了比试。
祁霄好歹是祝云大弟子,盛羽歌也不过刚到元婴,想来打不过他也是正常,但陈颜泠看比试结束时,盛羽歌的脸色不太好看,想来是输了比试有些许不平。
还没等陈颜泠追上盛羽歌的步伐,她就被崆尘叫住了。
“颜儿,你来大殿内,为师有要事相商。”
崆尘一向温和的双眼带着极为严肃的目光看着她,不容她找任何理由拒绝。
陈颜泠心里一紧,崆尘找她能有什么事?
而盛羽歌也就是在这时离开了,陈颜泠连她人影都看不到,还好有子母玉,不然盛羽歌出啥事了都不知道。
大殿之内,只有陈颜泠和崆尘。
崆尘背对陈颜泠,背上一把宽厚的重剑,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大殿内十分清晰。
“你此次闭关,已是元婴后期,元婴后期和化神前期虽然只需要跨越一个境界,但这两种修为境界,却是天差地别,你天资极佳,也许寥寥几年便可突破化神,也许几十年都会停留在元婴后期,今日比试胜出者已出,明日便是你们胜出者选拔,掌门心里已有首席大弟子人选,你不可强求,明日只需随意比试一番,不必倾尽全力,日后的秘境试炼才是重中之重。”
这一大段话不就是相当于让陈颜泠在比赛的时候打假球吗?
陈颜泠向崆尘恭敬地一拜:“师父,历来的首席大弟子便是能者居上,试问无渊门中除我之外还有何人能居此位?”
崆尘慢慢转过身来,双眼如炬:“掌门心目中已有人选,他的心思岂是我们可以揣测的,更何况你这话未免过于自负,除你之外多的是能者,莫要惹恼了闻浮。”
陈颜泠低着头,没有答话。
注意到陈颜泠的沉默,崆尘叹了口气:“你自小便是这般好强,这次是掌门直接下令,你们切不可和掌门硬碰硬,否则惹怒掌门,就算你侥幸胜出,护山长老也会听令掌门的命令不会让你挑战成功的。”
陈颜泠最后也没答应,崆尘一向视她为己出,也只能哀叹几声,由她去了。
她在出门的时候,却遇见了倚靠在柱子边上的红衣美人。
“看你这表情,崆尘那厮也叫你放水是吧?”
这个“也”字就用得非常微妙了。
“别这么看我,想我放水认输,死都不可能。”
褚绛站直了身子,一副嫌弃的表情。
陈颜泠摇头:“我不会认输的。”
“算你有点脑子。”褚绛轻笑一声,难得没有冷哼,转身就要走。
陈颜泠出声道:“等等我。”
然后紧跟而上,卓新也马上跟紧了。
褚绛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最后的大比在后山的雾林; 雾林深处藏有三面旗子; 找到这三面旗子任意一面,并安全送达后山山顶,插在旗台上则胜出; 所有与比试无关的人都会在山顶等着。
而雾林中有野兽也有灵兽,除非面对生死,不然谁都不能伤害灵兽。
在进入雾林之后; 雾林之所以取名叫雾林,原因是这里终年弥漫着白雾; 但是这些白雾对人并没有伤害; 只是会影响人的视线。
这些雾气并不普通; 其有利于修士修炼,无渊门延续千年; 靠的就是后山雾林聚集的浓郁灵气; 雾林中的灵兽更是灵气聚集的最主要原因。
据门派通史记载; 雾林的灵兽是修仙界灵兽聚集最多的地方,所以在进来之前长老们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惊扰灵兽们。
可陈颜泠进来许久; 一只灵兽都没碰见。
这和书里记载的完全不一样啊,不是说进了雾林时不时都能看见悠闲散步的灵鹿吗; 还有云鸟,结果陈颜泠逛了半天; 别说灵兽了,连普通动物都没看见几只。
而且雾林的雾也和描述的只伸手可见范围不一样,五米开外陈颜泠都能看得清楚。
这雾林也不怎么样嘛; 难道就是空有其表?
陈颜泠只需要找到一面旗子就可以,雾林之内不方便御剑,一旦御剑就得飞到天上,然而雾林的树木茂盛,在天上根本看不清底下有什么,她只能靠自己的双腿一点一点找寻旗子的踪迹。
十名初试的优胜者分别从十个不同的位置进入雾林,雾林非常广袤,十个人能相互遇见的几率不高。
即使是这样,陈颜泠也要在找寻旗子的同时找寻盛羽歌。
而在山顶的人一个个悠闲的不得了,甚至有些人私底下开设了赌局,赌哪三人能夺得旗子。
四位长老端坐着,药峰长老玄怀看着白雾弥漫的雾林,不由得担心道:“让他们进入雾林会不会惊扰到灵兽们?”
祝云喝着小酒吃着糕点,不在意地说:“不会,雾林都多少年没出现过灵兽了,不说雾林,就是放眼整个修仙大陆,这二十年里见过灵兽的人都屈指可数。”
这话一出更让人担忧,崆尘的眉毛就没舒展过:“这些年雾林的灵气越来越浅薄,别说灵兽了,就连那些白雾都淡了许多。”
崆尘的话让另外几位长老都开始皱眉,修仙之人最看重的就是灵气聚集之地,他们修炼靠的就是灵气的吸收,想当年,无渊门的剑阁药峰符居可不止他们四位长老,鼎盛时期光是药峰都是三四位长老,而且个个境界都是炼虚,现在他们掌门闻浮也才不过是鼎盛时无渊门的一位护山长老水平,可想而知无渊门如今到了什么光景。
其实不止是无渊门,修仙界各大门派的水平都在后退,修仙大陆上的灵气逐渐稀少,他们修炼的速度也被放缓,没有足够的灵气,他们纵是天赋异禀,也难突破境界。
陈颜泠还不知道山顶上的长老们讨论的东西,她没有找到盛羽歌,但是碰到了褚绛。
褚绛那一身红衣在林中实在妖艳,想不注意都难。
相反陈颜泠这一身白裙,在褚绛眼里就和穷鬼没什么区别。
两人相遇,褚绛看了她一眼,就当没看见,转身就要走。
陈颜泠赶紧叫住了她:“褚绛,不知你可曾见过羽歌?”
褚绛笑得意味不明:“见过又怎样,没见过又怎样,这是各自为战的比试,你难不成这都想帮你那小师妹?”
陈颜泠摇头:“非也,只是争夺旗子难免刀剑相向,我不过是担心她的安全罢了。”
褚绛冷笑一声,“这也担心那也担心,若非你是女子,我都要担心你心悦盛羽歌了,也没见你担心其他师妹,反而处处维护这个小师妹,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他师妹?陈颜泠不认识其他师妹啊,曲悦?曲悦还用她担心,曲悦不去坑别人都算好的了。
陈颜泠突然脑子里灵光乍现,褚绛貌似比她进门晚一年,虽然同辈,不过按入门时间,她倒也可以叫褚绛师妹。
“羽歌性子单纯,心性善良,且又天赋异禀,难免会对她上点心,况且她乃我亲手教导的师妹,自然是要维护于她,不知褚师妹有何疑虑?”
褚绛脸似乎有一丝粉红,怒斥道:“呸!不要脸,谁是你师妹!我们本是同辈,修为相近,你哪有资格唤我师妹!”
说罢,她便转身要走。
陈颜泠赶紧跟上。
“你又跟着我做什么!”褚绛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我找不到人,也找不到路。”陈颜泠老老实实地说。
卓新不得进入雾林,所以她还得装一装路痴人设。
褚绛的怒气稍减,似笑非笑地打量陈颜泠:“当真?我看你似乎自游历之后认得一点路了。”
“并不。”陈颜泠装傻充愣,硬是亦步亦趋跟紧了褚绛。
褚绛冷哼道:“要放在从前,我现在已经取了你的人头了。”
“那你现在为何不动手?”陈颜泠歪着头问她。
褚绛眼神里是陈颜泠看不懂的复杂,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陈颜泠这块牛皮糖甩是甩不掉了,褚绛只好领着她继续寻找旗子。
她们没走多久,忽闻前方传来打斗声,赶紧跳到树上观察情况。
盛羽歌和宋昊安站在一起,曲悦和祁霄站在一起,他们中间一棵树上正好插有一面水蓝色的旗子,上面绣有五爪金龙,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旗子旁边躺着一只已经死去多时的黑金大蛇。
看这架势,大家都是两两组队啊。
褚绛轻声说:“你小师妹在下面,别再跟着我了。”
她话刚说完,就要飞身离去,陈颜泠眼疾手快抓住了褚绛的衣摆,她往下一跃,褚绛毫无防备,被拉了个踉跄,跟着摔下树。
陈颜泠落地时稳稳地接住了褚绛,直接将人公主抱。
气得褚绛脏话都骂不出来,一个劲儿地瞪陈颜泠,一把推开她,从陈颜泠怀里跳出来,稳稳站在地上。
“这下你满意了?”褚绛恶狠狠地说。
陈颜泠点头:“满意。”
盛羽歌看见陈颜泠出现,眼睛一亮,喊道:“师姐!”
曲悦虽然带笑,但是眼神并不友好。
这陈颜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等到他们两队人都打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才出现,有点意思。
显然两队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谁都不占上风,但现在陈颜泠一出现,显然她们两个可以直接将他们都打败,然后拿走旗子。
宋昊安警惕地看着陈颜泠。
不止他,除了盛羽歌之外的人看向陈颜泠眼里都不怀好意。
褚绛在陈颜泠耳边很小声地问到:“怎么?你要坐收渔翁之利?”
说这话时她的表情还不怎么自然,手里拿着裳玉,已经摆好了进攻的姿态。
陈颜泠微微摇头,她走至插有旗子的树前,曲悦和祁霄立马应声而动,一同攻向陈颜泠。
陈颜泠举剑迎击,褚绛翻了个白眼,也提剑加入战局。
四人打作一团,宋昊安眼睛一亮,趁他们四个在打架,拉着盛羽歌去抢旗子。
盛羽歌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行!我要帮我师姐!”
宋昊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帮什么帮,她都是来抢你旗子的,你还要帮她!”
盛羽歌犹豫地看向那边正在打架的陈颜泠,又看看一脸关心地看着她的宋昊安,一咬牙,挣开宋昊安拉着她的手,退开几步。
“师姐不是那种人,我相信她,你走吧,这次多谢你帮我拖住他们两个,不然我一个人真的守不住这旗子,我实力本来就不是最强的,如果师姐真想要这旗子,我便给她,她的实力当首席大弟子理所应当。”
这面旗子本是盛羽歌找到的,结果她在和守在旗子旁边的黑金蛇打斗时,刚把蛇杀死,祁霄就出现了,他们俩打了没多久,宋昊安听到打斗声赶来帮忙,曲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战局。
宋昊安本没有夺取旗子的意思,他只是想帮盛羽歌。
结果盛羽歌哪怕让陈颜泠夺走旗子都要帮陈颜泠,真给他气死了。
宋昊安又放心不下盛羽歌,只得又加入战局,曲悦那边一看自己二打四,没啥胜算,叫上祁霄就走了。
陈颜泠收好剑,取下旗子,递给盛羽歌,同时掏出一张符咒交到她手里:“这是隐身符,时效很短,你现在拿着旗子御剑飞去山顶,尽快把旗子插好,如果路上碰到打不过的,捏碎符咒,能跑就跑。”
盛羽歌愣愣地看着旗子和符咒,刚要拒绝,陈颜泠就冲她摇头:“本来就是你找到的,自然是你的。”
褚绛的白眼都要翻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