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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
“可我不想吃她,”萧雨亲了她一下,“只想吃你。”
“油嘴滑舌!”
“发自肺腑。”
“糖衣炮弹!”
“嗯,射你。”
“……流氓!”
“喜欢吗?”
“……喜欢。”
郑大平觉得在调/情这方面,他和李冉还是输了。
“佩服佩服。”他冲萧雨拱了拱手。
“承让承让。”萧雨笑眯眯地回了个礼。
蔡菜和李冉相视一笑。
真好。
之后几天,容易不在的时间越来越多,郑大平陪护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大概前者发现,只有在面对后者的时候,李冉才会笑吧。
蔡菜也很高兴,因为她现在每天来,都不用再看到那张讨人厌的脸了。她真的很讨厌容易,这是爱情里的敌对双方,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她每每想到容易那张抹着厚厚口红的嘴亲过她的雨宝宝,那双涂着厚厚指甲油的手碰过她的雨宝宝,她就恨不得把她的嘴撕下来,把她的手剁下来。
容易确实精致,像城堡里的公主,或者展台上的芭比娃娃。有金钱做装饰,整个人都像是PS过的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人民币的香味。
但蔡菜不自卑。
“我还年轻!钱可以挣!妆可以画!香水可以喷!宝宝霜可以擦!”她经常这么说。
每当这时,萧雨就会爬到她身上嗅她的体香:“你是我闻过最香的宝宝。”
萧雨也是蔡菜闻过最好闻的姑娘。自从有了萧雨之后,蔡菜再也不喜欢吃外面的芝士蛋糕了,她觉得那些芝士的味道还没有萧雨浓烈,而且吃蛋糕长胖,吃萧雨,减肥。
听郑大平说,李总每天上午都会来医院看看,8点到11点,3个小时,雷打不动。但奇怪的是,只要他在,容易就不在,而且他每次来都会和郑大平闲聊几句,天南地北的,和当初郑大平刚去他家时一样,好像李冉没有出过柜,也好像李总没有掐过他的脖子。
“弄得我好紧张啊!”郑大平一脸心悸地说。
“还没弄呢你紧张什么?”李冉躺在床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
郑大平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萧雨忍着笑,安慰他道:“可能想通了吧,还是儿子比较重要,所以不再反对你们了。”
“也可能是因为每次来李冉都不理他,他觉得无聊,只能跟你说说话,解解乏。”蔡菜说。
听说李冉一直没有理过李总和容易,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平时只要郑大平不在,不管再渴再饿,他都不会吱声。这也是容易经常溜出去的原因之一,想放郑大平进来给他喂点水和吃的。
李冉从来没有说过他为什么会跳楼,也似乎没有对骨折这件事产生什么情绪,仿佛他右小腿还完好,也仿佛他并没有残疾。他很正常,于是显得很不正常,毕竟坏了零件,生理心理不可能没有变化的。
郑大平一直很担心这个问题,可萧雨和蔡菜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没办法开导他。
好在至少目前看来,李冉还和以前一样,甚至是在床上。
是的,他还会和郑大平做运动,而且是他主动要求的。虽然身体不太方便,有时候激动之下伤口还会痛到哭,但他仍然和以前一样棒,一样花样百出,甚至脑洞大开。
对此蔡菜很是佩服。
趁萧雨和郑大平在一旁说话之际,蔡菜偷偷问李冉:“听说你要把餐厅转让出去?”
李冉眼神一暗:“嗯。”
“为啥啊?做菜又不用脚。”蔡菜开了个玩笑。
李冉苦涩地笑笑。
“生意那么好,丢了蛮可惜的。”蔡菜惋惜地说,“要不你教大平做吧,还可以一边卖菜一边卖酒,双剑合璧,相得益彰,共赢。”
“不了……”
“或者请个厨师,你在旁边指导,师傅带徒弟。现在铺面不值钱,客源才值钱,你好不容易积累下来那么多食客,就这么放弃了,对得起他们的胃吗?”
“我做不了。”李冉颓败地摇摇头,“我已经是个残废了。”
蔡菜注意到他用的是“残废”,而不是“残疾”。残疾的人是病人,而残废的人,是废人。
李冉觉得,他是个废人了。
他终于露出了一丝正常人应该有的恐惧。
蔡菜有些心酸:“可是你和大平啪啪啪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累?一说到做菜就累了?做菜比做/爱简单多了吧?没有那么多高难度动作,起码不用劈叉吧!”
李冉一口老血喷出来:“菜菜,你真的是姑娘吗?”
“得分什么时候了,只要萧雨喜欢,我随时可以变成男人。”蔡菜冲他眨了眨眼睛,“爱情嘛,都是相互的,哪能只顾自己爽呢?”
李冉惊恐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女鬼。现在的女孩子好可怕,果然找男孩子才是对的。他心想。
“而且大平最近忙着照顾你,都没有弄他那个葡萄酒了,没什么收入,房贷都快还不起了,你再不搞紧赚点钱,怎么养活他啊?”蔡菜叹了口气,“给你买那个轮椅,8万多,把他老底都掏空了,要不是李总答应给他管饭,这会儿估计就该回家下跪去了。”
“轮椅?”李冉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对啊!我们说就买个1万的呗,能动就行,他偏不,说那个8万的能上下左右360度翻滚旋转,花样可多了。”说到这里,她猥琐地笑起来,“哎呀,真想坐上去感受一下你们年轻人的玩法。”
李冉知道蔡菜是在变着法儿地安慰他,但在听到大平穷成这样了都不忘给他买个好点的轮椅之后,心里顿时感动得不行。
蔡菜还在继续说:“你看你俩现在,他跟他家里死磕着,你跟你家里……是吧,要再没点儿自己的事业,难道一起喝西北风去?就算不管自己,你总得管管你家大平吧?你可是他的男人啊!”
蔡菜说得理直气壮,义正言辞,李冉听得心潮澎湃,兽血沸腾。
私房菜现在是宏姐在帮忙打理,但宏姐也有自己的餐厅和酒吧需要经营,暂时帮着可以,时间久了,人家好意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请厨师吗?他陷入了沉思。
蔡菜见他真的思考起来,知道这人心态没崩,终于放下心来:“身体抱恙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也抱恙了。”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平时萧雨摸她时那样,轻轻的,很舒服。
第111章 玩具
这天; 蔡菜起了个大早; 给萧雨煎好鸡蛋饼; 泡好牛奶麦片之后; 留了个小纸条就溜了。最近雨宝宝心情不太好,应该是上火了; 看哪里都不顺眼,蔡菜自知理亏; 也不去触霉头。
事情的起因是前些日子两人玩耍的时候; 她突发奇想; 想听听萧雨最神秘的声音。
萧雨性子比较高冷,平时就算欢喜也只是哼哼唧唧的; 压抑得紧。而那天晚上; 蔡菜铁了心的要她释放真我,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十二万分地卖力; 终于求得佳人一声口口。
怎么说呢,光听那声音蔡菜就能湿一床单。霸道总裁冰山美人的人设全崩了; 只剩下一个娇俏玲珑的绵羊音; 像初尝苹果的夏娃; 带着羞怯,浪漫而天真。
蔡菜兴奋极了,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以至于后来每一次欢爱她都要求萧雨做自己,甚至连哄她睡觉的时候都必须用软萌的绵羊音; 还得叫她“老公”。
萧雨羞愤得不行,差点以“家暴”为由离家出走,甚至禁欲了整整14个小时,作为对该项不合理政/权的严肃抗议。
于是,为了安抚失声的小可爱,蔡菜打着去见客户的幌子,偷偷溜出来,准备给她买份“惊喜”的礼物。
听说金陵横路上有一家情趣用品店很new很fashion,蔡菜一大早就打车过来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上又有玩的了!她这么想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店开得很隐蔽,夹在一家咖啡馆和一家鲜花店之间,一条狭长的巷子里,一道破旧的小门。若是平时,蔡菜肯定不会注意到这里,只会以为是咖啡馆的厨房或者后门,若不是群里小伙伴不遗余力地发定位,坐标,导航,门牌号,她差点就错过了。
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整个店子呈葫芦形,门是葫芦口,收银台是小葫芦,而真正的核心,则是塞满了整个大葫芦肚子的“玩具”们。
蔡菜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想当初买跳/蛋的时候某宝某猫都逛了个遍,每样产品都仔细研究过,可玩性,耐操度,上手简单不,操作方便不,是否易清洗,性价比高不高,总之,她以为自己已经是这方面的半个专家了。
然而,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世界之大,世界何其大。网上一隅,不过是尘世中的一粒芝麻,而自己,则是一只可怜的井底之蛙。
男左女右,不止卫生间这样分,成/人用品店也这样分。店主是个大婶,50岁左右,有点胖,穿着一条闪闪发亮的真丝睡裙,正躺在沙发上看新白娘子传奇。
看到蔡菜进来,她咦了声:“新人?”
蔡菜羞涩地点点头:“朋友介绍来的。”
“买哪种?”
“女用。”
“哦……”大婶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想怎么玩?”
哇她问得好直接!人家好羞羞呢!蔡菜心里像小鹿乱撞一样扑通扑通地蹦跶个不停:“都……都可以。”
大婶顿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需要推荐吗?”
“要的要的。”蔡菜忙不迭地点点头。
大婶把电视暂停了,然后慢慢站起来,又慢慢走到右边的货架前:“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上面!”蔡菜毫不迟疑地说,然后忽然又想到一些,emmm,动作,觉得还是不要骗人比较好,于是又补充了句,“偶尔……偶尔也在下面的。”
“平时用指套吗?”大婶又问。
“偶尔……”哇大婶好懂,这才是行家应该有的范儿!
“润滑油呢?”
“不……”嘁,谁用那个,随便吻一吻就有了。
大婶又问了一些日常习惯方面的问题,蔡菜都红着脸如实说了。
“那玩这个吧,适合新手。”大婶丢给她一个奶白色的小盒子,“880,说明书在里面,不懂可以微信问我。”
“这么贵???”蔡菜觉得这怕不是进了家黑店?
“原装进口的。”大婶翻了个白眼,“想要便宜的是吧?”说着就随手丢过来一个更小的玫红色盒子,“喏,这个,80。”
“……这又是什么?”蔡菜问。
“和白色那个一样的。”
“一样的?那为什么价格差那么多?”
“质量决定价格啊!”大婶一副你怎么这么笨我真不想和你说话的表情,“只是造型一样,材料质地都不一样的。白色那个更柔软,更饱实,动力更强劲,用起来也更舒服。”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啊?”
“万卷梳。”
“啊?”
“梳子造型的,好玩,这两年卖得可火了。”大婶诚意满满地说,“姑娘,我做的都是回头生意,从来不坑人的。再说了,啥东西不是一分钱一分货?想玩就别嫌贵,又想好玩又想便宜,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说得好有道理,蔡菜一时竟无法反驳:“那……怎么用?”
“看说明书。”大婶又躺回到沙发上。
“就这样?”蔡菜抱着盒子,一脸懵B。
“不然勒?还要我手把手地教你吗?那可是要额外收费的。”大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