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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砾听见的时候,却是觉得有几分好笑,看着明雨,说道:“明雨,你这是第一次求我,可是,明雨,你可知道,你在做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一件事情吗?”
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愿意放过五月的,可是,五月却是想拖着这所有的人一起去死,这样的五月,让自己恐惧。
要是真的要一起死……
那李菲音的想法和做法,其实,也是对的,这早下手早好不是吗?
柳砾看着明雨,说:“我愿意放她,可是,是她自己不愿意走的,明雨,你应该知道,我比你们,都要更加的重视这感情的。”
明雨咬住了嘴唇,低声说道:“奴婢知道,奴婢也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奴婢来求您,要您放过五月,这样,真的是让您很难做。”
柳砾听见笑了一下,说:“不难。”
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打算这样了,可是,不愿意这样的,却是五月。
既然五月是不愿意这样,自己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柳砾看着明雨,说:“要是你可以劝动她的话,你可以去劝劝她,我可以给她足够多的银子,送她出京城,我就要放了阿才和她,让他们一起去生活,至于奶奶那里,我自是会去说明的。”
明雨听见这话的时候,心头一亮,急忙就说道:“少将军,奴婢这就去劝她。”说着急忙就要走,柳砾却是开口就叫住了她,说道:“你要是劝服她了,你来和我说一下,你要是不能把人给劝服的话,你也不用来和我说了。”
明雨听见愣了一下,却是还是点了头,说:“是,奴婢知道了。”
柳砾转身回去,回了自己的院落,远远地就听见里面琴声在响,知道是李菲音,快步进去。
进去之后,看见李菲音在琴桌面前坐着,而夕月,就在一边伺候着。
柳砾朝夕月摆摆手,示意夕月下去,李菲音在弹琴的时候直接就是一停,朝着柳砾说:“夕月就不下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话,你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让谁下去的。”
柳砾听着这样没有什么感情的话的时候,这心里都是有几分难受,朝着李菲音看了过去,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李菲音听见有几分好笑地开口,说道:“我怎么了?我还能怎么?你要做的决定,我能干涉什么?”
柳砾见夕月还是在一旁,这心里总归是有几分不舒服的,便说道:“你下去吧。”
李菲音嘴角一挑,不说话,夕月看着两人这样,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不便,朝着两人福了一下身子,真的是就下去了。
柳砾走上前两步,抓住了李菲音的手,说道:“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我们就不要因为这个而心里不舒服,可以吗?”
李菲音听见这话,抬头看柳砾,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着柳砾,凉凉地说道:“你还记得你先会说的话吗?你说了,你自己是誓死都不动五月的,此刻的时候,你还是要让这样的想法,一直都在你的心头吗?”
柳砾急忙摇头。
李菲音问:“你的意思是什么?”
柳砾说:“就这样吧。”
李菲音皱眉。
柳砾说:“要是明雨可以劝下五月离开柳府的话,我会让她离开的,可是,要是五月不愿意走的话,我就只有动用这下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李菲音问。
柳砾说:“先下手为强。”
只是……
这下手,自己不用其他人下手,自己下手吧。
她还怀着孩子,不知道那下手的人,可会轻点?只有自己,才能救她。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却是笑了一下,说道:“要是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只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了,是吗?”
柳砾看着李菲音,发现,自己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要怎么去朝李菲音解释呢?
李菲音从琴凳上起身想走,柳砾急忙拉住了李菲音,一把就抱住了李菲音,说道:“菲音,你信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第一位,不会去别的地方的。”说着捧住了李菲音的脸,轻轻地就把嘴唇,给落在了她的脸上。
李菲音一震,环住了柳砾的身子,慢慢地回应。
这一吻,似乎是把这心头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怨,都给消了,只要柳砾愿意哄自己,自己便也就没有气了。
过了一会,柳砾松开了李菲音,李菲音却是哭了出来,朝着柳砾说:“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柳砾急忙说道:“我以后一定不这样了。”
李菲音抱住了柳砾,靠在了柳砾的胸口上,不再说话了。
而明雨,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劝服五月,一直都没有来,而对于这样的情况,柳砾似乎是已经有了预料,当晚的时候,便就去找了老太君,问了关于五月的处理方法。
老太君已经是多少年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当即便就朝着柳砾说道:“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人,自是要浸猪笼的。”
柳砾听见,皱皱眉,朝一边的软心柔看了过去,问道:“娘,您看呢?”
软心柔说:“奶奶怎么说,便就怎么吧。”
柳砾见了,朝着老太君看了过去,低声说道:“奶奶,可是,五月的肚子已经是显怀了,这样,不妥,浸猪笼,这被旁人给看见了,不是就要传得沸沸扬扬了?”
“怎么?你还要护着这贱婢不成?”老太君当即便就瞅着柳砾吼了过去。
柳砾皱皱眉,说道:“不是。”
“不是你就不要说话,奶奶会处理的。”老太君直接说。
柳砾不知道为什么,这心头,有几分颤|抖。
她是已经想好了,自己要让五月死,可是……
真的是听见的时候,柳砾却是发现,自己不能狠下心来,真的是就参与五月的死。她做不到,在现在的时候,居然是还想救五月。
柳砾朝着老太君那边看了一下,问:“那阿才呢?”
说起阿才,老太君是更加的气了,瞅着柳砾,说道:“这种背主的奴才,自是该死!”
柳砾心头一紧,只听见老太君说:“乱棒打死,丢到乱葬岗去喂野兽去。”
柳砾一瞬间就是心跳如雷。
从那个亭子出来的时候,柳砾的心,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回院子的路上,却是被明雨给堵住了,她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已经跪了多久。
柳砾看着她这个样子,说道:“你起来,地上凉。”
已经入冬了,地上凉。
明雨急忙摇头,看着柳砾,求道:“少将军,奴婢求您了,您饶了五月行吗?还有阿才,就和您一开始的想法一样,您让他们走吧。”
柳砾听见,苦笑了出来,看着明雨,说:“你应该是知道,我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要放他们走的,可是,是五月不愿意走!”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少将军您是想放他们走的,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走,可是少将军,要是他们不愿意走,就要死的话……”明雨急忙说,可是,说到一半的时候,却是说不出来了。
柳砾却是接道:“你是要说冤吗?不,一点也不冤,这是她自己愿意去死的,其实,要是真的说出来的话,不是我错,也不是他们错,更不是你错,是她自己错了,是她自己执意寻死。”
“少将军!”明雨叫了出来,跪着过来,急忙是就拉住了柳砾的衣角,求道:“我求求您了,我们一起长大的,五月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在别的人家,死多少次都不够。可是,正是因为我们有您这样的一个主子,所以,她才活着,您已经让她活了这么久了,您就再让她活一次,好吗?”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说道:“你也知道,她死多少次都是不够的,可是,为什么她自己就是不知道呢?”
明雨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
柳砾弯下身子,拨开了明雨的手,说道:“明雨,不是我不想让她活,和你自己说的一样,是她自己不想活的对于一个一直都是想死的人,你能有什么法子呢?”
明雨死死地扯着柳砾的衣衫,不想放手,柳砾见此,深吸一口气说:“要是她想活,我自是会放她,我在这个家里面,虽然没有什么权利,可是,要一个人安然无恙的走了,我还是可以的。”柳砾看着明雨,说道:“你如果是想五月不死,她自己也愿意走的话,你今晚,就去把柴房门给打开,带着她出去吧。”
“啊?”明雨听见这话的时候,怔了一下,柳砾笑了一下,说:“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那就是,五月可以不死?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那就是,五月自己愿意去配合,愿意自己走。”柳砾看着明雨,说:“我希望,你不要好心办错事。”
明雨听见了,急忙点头,说:“奴婢、奴婢记下了。”
柳砾点了一下头,让明雨下去。
明雨起来后,急忙就退了下去。
柳砾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的时候,笑了一下,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至于这后续会怎样,便就不在自己的考虑中了。
因为,自己是已经给了机会,要是,即使是这样,五月也是不愿意走的话,自己实在是没法的,毕竟,自己不能去要求一个人,去关爱自己的生命,去要求一个人,选择让自己活着不是?
柳砾一步一步地回去,到了门口的时候,看见夕月正好从里面出来,看见自己的时候,却是就瞪了自己一下,柳砾见此,皱皱眉,还是进去了。
李菲音在屋里坐着,看啊样子,似乎是没有在想什么一样。
柳砾走了进去,朝着李菲音唤道:“菲音。”
李菲音转头来看柳砾,朝柳砾问道:“奶奶怎么说?”
柳砾说:“五月,浸猪笼;阿才,乱棒打死丢到乱葬岗去。”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心头一跳,朝柳砾看去,问:“那你是怎么看的呢?”
柳砾去了李菲音的身边,搂住了李菲音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不想他们两个死了。”
李菲音听见了,低声说道:“你和我一开始的时候想的是一样的,你不想他们死。”要是他们两个死了,只怕柳砾的心里,会直接就念着他们两个一辈子。李菲音轻轻地靠住了柳砾,问道:“明雨去找你了?”
柳砾听见的时候,低声应了。
李菲音抬起头来看柳砾,说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明雨定是想要打感情牌,可是……
那柳砾是怎么想的呢?
是想放过?
李菲音自然知道,五月和明雨与柳砾之间的关系,真的是要看着五月就这样死了,柳砾也做不到,可是……
难不成,真的是就要留着一个后患不成?
柳砾要是一直都这样的话,真的是很糟糕的。这样,几乎会让柳家败落。
想到这里,李菲音扬起头来看柳砾,朝着柳砾说:“你想怎么办呢?”
柳砾听见的时候,皱皱眉,朝李菲音那边看了一下,说道:“我答应了明雨,要是她可以把五月给送走的话,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李菲音见此,点了一下头,重新靠在了柳砾的肩膀上,可是这心里,却是一直都没法静下来。
柳砾是一定要留着五月不成?
她的心里,就这样的看重五月不成?
柳砾说自己想沐浴,李菲音便让夕月下去准备了,给柳砾搓背的时候,李菲音低声问道:“阿砾,今晚,是不是会有什么动作?”
“如果明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