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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给了二十多年的相伴,这二十多年里,都没有纳一个侍妾。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让自己想通了,只有想通了,这才能过去不是?
被自己的娘亲这样一说,软心柔只觉得自己是更加的委屈了,可是,这委屈,却是不能对别人说。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旁的李菲音看见了,上前去,便句扶住了她的肩膀,轻拍了两下,给她安慰。
软心柔回头看去的时候,心里是无味杂陈的。
一边的柳砾听着外婆这样的说自己的母亲的时候,这心里,也有几分不好受。她是知道的,这个家里,当初的外公,便就是有很多的侍妾,当初的外婆……
也是这样过来的。
把所有的一切都看淡了,便就全部都不在意了?
柳砾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说辞,对于男人,便也就有了几分抗拒。
要是自己恢复了女儿身之后,要去过这样的日子,那与其就当个男子,那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软心柔眼眶红红的样子,柳砾说:“因为这是爱情,所以,不能插足。”
可是,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柳轶是纳了紫鹃,这份爱情,便就有了裂痕,以后就算是想补救,都是没法了的,因为……
这爱情,已经有了裂缝。
这就是柳砾最痛心的地方,因为自己,也因为爱情。
二十年前,为了爱情,选择牺牲了自己;二十年后,不管是为了柳府还是为了自己,他们牺牲了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事情有点多,心情也有几分糟糕。
今年的生日,其实,是最不好的一年。
八月二十五,是农历的七月十五,正好就是中元节,在这一天的时候,出了滴滴的事情,中元节,钟元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记得他的事情。当时听到了这个新闻的时候,我便就想,出门的时候,要不要带刀子,谁要是敢对我有坏念头,就扎死他。
可是,后来的时候,青青想起来,高铁和飞机,都是不能带这些东西的,默默地想好的保护自己的东西——胡椒水。
再次,希望大家在出门的时候,以防万一,还是做好自我保护措施,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也是八月二十五。
外公那边出了事情,听我妈说,外公一共十个兄弟姐妹,可是……
现在的时候,却是只有他和外婆健在,去年的四月,同胞兄弟【我三外公】去世,我见过了一次生死,当时两位老人家心里都有几分难受。
今年八月,外公的大嫂【我大外婆】去世。时间隔的长,亲戚也多,她长什么样子,我也不记得了。对于我来说,都快成了一个八竿子也打不着一下的亲戚,本意是不想去了。
当时我妈说,云南的火把节是农历的六月二十四,当时因为有事,我没能去外婆家住上一段时间,外公在电话里哭了。因为我跑外面已经是一年多的时间,一年多,没有见到,一年几次经历生死离别,同龄的人,一个一个离开了人世,便有了挂念。
生死天定,自己不清楚,担心自己会见不到我。八月二十七,看见外公的时候,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我去看他见到的葫芦蜂,想给我看一切新奇的东西。
当时我在想,我是有多不孝,我是有多坏,会忍心不去看他们?老人家老了,就是希望子孙儿女多去看看。只是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坏极了,特别坏。
想必不管是谁,都是不想出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场面,当你有时间的时候,便就多陪陪他们吧,因为,人生,最不能预料的,就是生命。
值得欢庆的事情是,一起吃饭谈天的时候,发现,外公和我属相一样,两个表弟表妹也是一样,哈,想想都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亲情的缘分。
好久不啰嗦,有感而发,见谅。
今年生日不是很好,青青便就当自己的生日还没有到,等到农历七月三十的时候,大家再帮我过一次可好?
第一五六章
这是爱情,他们不懂; 也不知道; 可是; 柳砾还是觉得心疼; 给老夫人打了招呼之后; 便就带着软心柔出了软府。
让李菲音扶着软心柔山歌马车,之后自己跟着坐了上去; 上去之后,看见李菲音陪着软心柔; 便去了软心柔的身边; 低声道:“娘。”
声音出来的时候,柳砾只觉得; 自己难受极了,极为难受。
软心柔看见了,笑了一下; 朝着柳砾说:“阿砾,事情既然是已经过去了; 你就不要想了。”
这叫已经过去了吗?
不; 这不叫已经过去,这是正在发生。
柳砾抬起头来; 本来是想说上两句,可是,看见李菲音在一旁的时候,便就把自己想说的话; 给咽了回去,没有说了。
软心柔拉住了柳砾的手,朝柳砾宽慰道:“阿砾,你现在最应该快些做主的,是五月的事情。”
柳砾听见的时候,愣了一下,去看软心柔,心里有几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会的功夫,便就和五月给扯上了关系?
软心柔看了一下一边的李菲音,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主要是,对于这样的情况,软心柔不知道要怎么说。李菲音已经是知道了柳砾的身份,哪里会就这样简单的,便就放过柳砾的?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软心柔想起这个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几分难受,低声道:“娘也不愿意,看见最后的时候,会变成这样。”
现在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全部都是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谁都不想的。
柳砾明白,软心柔担心的是什么。
她担心五月是一个变数,最后的时候,会毁了柳家,可是……
难道那紫鹃不会是一个变数?
她恨自己恨了二十多年,到最后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二十多年前,是柳轶和李菲音扯下的一个谎,要是不是有这个谎的话,早早地,便就入了父亲柳轶的后院了。
女人的恨意,是会被无限放大的,更不要说,此刻拿捏着柳轶和软心柔把柄的紫鹃了,谁也不能保证,这以后,紫鹃会做出一个什么事情来,对于这个,是谁也不能去预料的。
柳砾本是想把这些全部都说出来,可是,看看一边的李菲音,只能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给咽了下去,她不能说,总不能让李菲音去多想什么不是?
这话……
自己只适合和软心柔说。
回了柳府之后,柳砾和李菲音,当即便就让软心柔去了南院,这住下了之后,柳砾要和软心柔说话,让李菲音自己先回去,李菲音听见的时候,一时间有几分好笑,朝着柳砾问道:“柳砾,你不愿意让我在这里吗?”
柳砾听着这话,回头去看李菲音,对上李菲音带笑的眉眼,抿抿嘴,说:“我只是想和娘说说话。”
李菲音不说什么,只是把眼睛,便就移去了软心柔的脸上,她是想和软心柔说话,只是……
软心柔愿意和她说话吗?
李菲音的眼睛移过去看软心柔的时候,软心柔心头就是一紧,急忙说道:“你和公主就先回去吧,娘这刚回来,这有点累,我想休息了。”
柳砾听见的时候,皱皱眉,说道:“那好吧。”
柳砾只好是跟着李菲音一起出去了,这到了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里面的软心柔,心里叹了一口气,只怕……
这被伤害过的痛,是这辈子,都不能被抹平的。
永远都不能了。
柳砾想到的时候,便就觉得这心里有几分堵。
李菲音上前拉住了柳砾的手,朝着柳砾说:“你说过,今天的时候,你会和我一起去皇宫里面的。”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身子就是一僵,自己什么时候有答应过李菲音,自己会和她一起去皇宫了?还是自己记忆错乱了?这明明是答应过的事情,却是给忘记了?
可是——
柳砾这左想右想,都没有想到,自己哪里,有什么时候,是答应了李菲音陪着她去皇宫的?
李菲音抱着柳砾的手臂,朝着柳砾说:“皇兄一向都很喜欢你,你和着我一起去一下皇宫,好不好?”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身子是僵着的,却是还是应道:“好,我陪着你一起去。”
她一点也不喜欢见到皇帝,总感觉自己似乎是什么都被暴露了一样,被人给看清了一样。在皇帝的身边,也不知道是因为天子的威压,还是什么的缘故,总是会觉得,自己一不小心,便就会被看穿一样……
可是,微微一低眼的时候,看见李菲音看着自己笑,柳砾便就把自己的心思给收了回去,应了李菲音。
只要她喜欢,自己自是就跟着一起去。
跟着她回去一趟又怎么了?
没事的。
两人一起,便就朝着大门那边去,才刚走了两步,这身后便就传来了唤声:“少将军!”
柳砾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的时候,这身子就是一颤,是五月……
这妮子怎么来了?
柳砾回头去看,正是就看见五月看着自己,一双大眼睛里,都是闪烁着光芒,直接就把一边的李菲音给忽略了,道:“少将军这几天都不找妾身了。”
柳砾听见这话,嘴角就是一僵,听着五月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只感觉,自己以前的时候,似乎是经常去找她一样,这个意识,都让柳砾全身起了一身的恶寒。
一边的李菲音哪里能接受?当即上前一步,朝着五月说:“你可见到本公主?”
听见李菲音说话,五月这才把视线,转去了李菲音的面上,盈盈下拜:“妾身见过公主殿下。”
李菲音今天简直就是被五月给气得不轻,看着五月,要是不是维持着在柳砾心里的模样,只怕是早就让夕月去教训这丫头了。说话这样的没有尊卑,却是因为掌握着柳砾的命门,便就敢这样的没大没小,真的是被柳砾给宠坏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李菲音朝柳砾瞪了一眼,这样一个没有气魄的人,如果不是在老太君的庇佑下,如何能在京城和这些官家子弟一教高下?
李菲音拉着柳砾便就走,说:“你答应过我,和我一起去宫里的。”
柳砾被李菲音这一拉,一时间都踉跄了几分,却还是只有和着李菲音走,却是又担心五月会作妖,便就朝五月摆摆手。
看来,也就只有等和李菲音去了皇宫出来之后,再去哄哄五月吧,不管这妮子是要什么,只要是自己能够给的,那就一定给她。
想到这里,柳砾便就觉得是一阵的头疼,自己埋了五月这个隐患,父亲柳轶那边埋了紫鹃那个隐患,只要是想想,便就觉得,这是让人连脑袋都可以想破的问题。
和着李菲音一起上了马车,这才坐定的时候,李菲音便就朝着柳砾靠了过来,马车在走,柳砾担心她靠得不稳,便就只好搂着她,一边低声说:“你小心一点。”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直起身子来看柳砾,问道:“你关心我?”
柳砾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的时候,只觉得,似乎有几分暧|昧,见此,错开了视线去,说:“我、我只是担心你不小心给撞到了。”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只觉得这心里都有几分甜蜜,朝着柳砾便就靠了过去,低声说:“我想要你,想要有你,我想你。”
“嗯?”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这样的话……
她怎么能对自己说呢?
李菲音却是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