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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到了初八这天,三位新郎官从自家府里出发去往皇宫。
定国候府高挂两盏大红灯笼,府内窗上到处贴着囍字,好不热闹,萧诚衍一身大红喜服,红锦玉冠,胸前的大红花格外引人注目,坐在棕色马背上,相比之下旁边的萧诚衡,皱着眉头丝毫不见喜色,同样的衣服穿出不同的感觉。
这边陈启也一身喜服,他是三人中唯一一个面带笑容的,与萧家兄弟并肩骑马去往皇宫,周围的百姓个个探出脑袋观望,通往皇宫的街道给士兵隔着涌动的人群。
皇宫里闻人洛与卢紫薰、方莉同样身着大红喜服,皇后、各妃和未成年的皇子公主皆是围着新娘。好不热闹。德妃亲自为闻人洛盖上红盖头,眼角挂着泪水。同时又有笑容,能看到女儿出嫁是件幸福的事。
闻人洛握着母亲的手安慰道“母妃,儿臣又不是,不回来,莫要伤心了”。
只听门外不知谁说道“新郎官来了”
三位媒婆引着新娘们来到了门外。交到新郎官身后的轿子里。身后有传来乐队的奏乐声。一直到了太极殿,新郎官下马踢轿门,陈启生怕吓着佳人轻轻踢了三下,掀起轿帘,背起佳人。
萧诚衍着随意踢了三下,毕竟自己只是来装个样子,当媒婆掀开轿帘,萧诚衍自动下蹲弯下腰,一双荑柔扶在自己肩上,打了一个冷颠。然后背起那个身份尊贵的女子走向大殿。
大殿上闻人桭身着龙袍,端庄坐在龙椅上,却面漏喜色。看着三对新人牵着红布进来。
只听礼官叫道:
“一拜天地”六人转过身子朝殿外拜。
“二拜高堂”又转身拜在高位上的皇上。
“夫妻对拜”纷纷对着对方拜。
“礼成”因为在皇宫拜完就可以回府了。
回到府里,媒婆把新娘牵到洞房。新郎官得敬酒。
萧诚衍自然不能喝太多,等等喝多了身份败露就不好了,还好母亲给准备的白水,一杯接着一杯。
“萧驸马,好久酒量”一个年轻公子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客气客气”听着别人夸自己脸都笑红了,瞟了一眼倒在桌下的大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没出息。
“不知萧驸马可否陪在下喝一杯?”年轻公子继续道。
反正也不多这一杯,头一仰,喝了。
“希望,萧驸马不要负了公主,不然在下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年轻公子消失在人群。
萧诚衍愣了半天,感情还是自己情敌?不对,自己又不喜欢公主,算不得。
大厅的人纷纷走了,萧宽跑道萧诚衍身边。
“二少爷,您还在这干嘛呢,公主在等您”
“哦……哦,这就来”萧诚衍现在一身冷汗,跟母亲说的时候那说的滔滔不绝,实战起来真的有点紧张,到了门口,咽了一口口水。管它的横竖都是死。“吱呀”一声,推门而入。
媒婆见了赶紧拉着萧诚衍到床边,看着端庄优雅的坐在床沿边的女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而红盖头下的一双丹凤眸透过喜帕的缝看到了一双红色白底靴知道这是自己夫君的了,袖子里的匕首紧了紧,要是这混蛋敢乱来,自己一刀要了他的命。
“驸马爷,该揭盖头了”媒婆见萧诚衍犹豫不绝,提醒道。
“你……你出去”萧诚衍指着媒婆道。真是碍眼。
媒婆见这位爷生气了,赶紧出了门,还不忘关上。
没了媒婆,萧诚衍感觉自在多了,赶紧给自己打气,还换了一副痞子样,我就不信你公主会喜欢我这种人。
掀开盖头一角,一股作气,一把扯下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一双丹凤眸透露的一丝淡漠。
等等,这眸好像在哪见过,萧诚衍脸色一变“啊,鬼啊”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难怪这么熟悉,她就是宫里的那个女子。
闻人洛听见这混蛋把自己叫作“鬼”,更加冷淡了。
“驸马,本宫有那么难看吗?”闻人洛问道。
“你,你就是五公主,为何要说你是后妃?”萧诚衍显然没有听到闻人洛的问题。瞪大双眼问道。
“若不是后妃,那驸马想怎么样?”挑眉问道。
“我……我”萧诚衍半天没我出来。
见萧诚衍这样着实好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
“驸马,本宫有事与你商量”
萧诚衍见此人就是五公主,不是鬼,看公主的样子应该也是怕自己的,不如……坏笑了一下。
“公主,有何事咱们明日再说,都说*一刻值千金,咱们应该快点,莫要错过了时辰啊?”痞痞的问道,叫你敢吓本姑娘,本姑娘叫以牙还牙。还用手挑起闻人洛的下巴。色眯眯的看着她,就差流口水了。
“混蛋,你想干什么?”闻人洛嫌弃得打掉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这混蛋果然漏出了本性。说完跑道桌子边。
“公主殿下应该我相公,啊?娘子”一步一步走向闻人洛。
听到那声娘子,闻人洛有种想撕烂这混蛋的嘴。袖子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有种随时准备同归于尽的冲动。
“你别过来”俩人就围着桌子绕圈。
“娘子,你跑什么?快到为夫这来。”说着扑向闻人洛。
“啊”新房传来一阵杀猪声。
“你……你……你这恶妇,你想谋杀亲夫”?说完看着划破袖子里血淋淋的手臂。
“哐当”带血的匕首落在地上,闻人洛本想着吓吓这混蛋,竟然真的划伤了他。转身就向偏殿。
“恶妇,你……你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了,你快负责?”萧诚衍见闻人洛走了,把自己一个人晒外这。小没良心的,划伤了本姑娘,就跑了。
第十五章
看着血流不断的伤口,天呐,这要吃几个鸡蛋才能补回来?
闻人洛进门就看见这混蛋看着伤口发呆。紧了紧怀中的药。“混蛋,你不要命了?”说着吧药都放在桌子上,走向床边,拿起那白锦缎,脸一红,用白锦缎擦了擦萧诚衍手臂上的伤,部分血已经凝结了。然后让丫鬟打来水。挽起萧诚衍的袖子,他的胳膊不是男子那般青筋凸起,反而光滑,看到那条惊心动魄的伤疤心里有点自责。擦干净血迹,上了药然后总纱布包裹上。
做好这一切闻人洛道“驸马,本宫有事与你商量,”想了想又道“你若在不老实,别怪本宫无情。
“公主得说说是什么事情,万一我要是吃亏了呢?”萧诚衍也想听听什么事。
“第一,我不会与驸马圆房。”说完倒是自己脸红了。
“第二,我表面上和驸马是夫妻,但是私下得以礼相待,分床而睡,不得越逾”
“这第三嘛,以后我想到了在说”自己得看看这混蛋的底细,在考虑作不作交易“当然,驸马要去鬼混,本宫也不拦着,只是不能给本宫丢人。”说着写了两份,自己一份,给了萧诚衍一份。
萧诚衍一想,这样自己身份也不会暴露,而且还可以隐藏。甚好,可嘴上却说“凭什么?你是本少爷八抬大轿娶进来的。”
“混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大晋就找不出敢嫁于你的人了,你还得寸进尺”闻人洛见这人脸皮如此厚,恨不得血溅当场。想自己从小就学各种礼仪,可是遇到这混蛋,怎么就把脏话骂出来了?
“尊贵的五公主殿下不是嫁给本少爷了?”突然看闻人洛冷着眸子,萧诚衍打了个冷颠。忙道“公主,公主殿下,我同意,同意还不成吗?”
“时候不早了,驸马还是睡觉吧”闻人洛脱下嫁衣,卸了妆,着中衣,坐在床沿上。
萧诚衍走向床榻就要倒下去。
“驸马,你这是何意?”
“公主不是叫我睡觉吗?”萧诚衍疑问道。
“驸马,没听清楚本宫刚刚说的吗?”
萧诚衍一看,脸一撇“公主想让我睡那?”
闻人洛无声得指了指桌子。
“凭什么,我要睡桌子?”
“你……你有没有男子风度?”
“没有”我是小女子,可不是男子,萧诚衍暗暗道。
“哦?驸马这么想跟本宫同榻”闻人洛妩媚的笑了笑。
萧诚衍又是一个冷颠,认命的抱着被子去了桌边,嘴里还小声嚷嚷道“死公主,臭公主,看本少爷不把你……”
“驸马可是骂够了?”萧诚衍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赶紧把被子铺在地上躺下,这公主太可怕了。
熄了蜡烛,房间静得能听到呼吸声,萧诚衍非常不习惯有一个人,还是一个恶妇。
同样闻人洛也不习惯房间有个人,每个少女的人生最期待的就是和自己爱的人成亲。没想到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却是跟这个混蛋一起度过。自己哪里甘心?想着竟然流下了眼泪。
萧诚衍听到床榻那传来微微的抽泣声。心下一惊,这恶妇怎么了?于是蹑手蹑脚得有道床边,轻轻掀开床帘。只听“啊”又是一声杀猪声。
萧诚衍捂着胸口“咳,咳,咳”
闻人洛擦干眼泪,把蜡烛点上,向萧诚衍走去,冷着眸子,这混蛋半夜还不老实,“驸马这么晚了,在本宫床边想干嘛?”
“咳,咳,咳你这恶妇,下手真重”说着揉了揉胸口,还好自己穿了裹胸。“本少爷看某人在哭,特地来看看”
“本宫看驸马图谋不轨吧?”
“你,你不识好人心,本少爷,以后懒得管你”指着闻人洛道。
“驸马到现在还记得条约,值得表扬”说完关上床帘。
地上的萧诚衍揉着胸口走到被子边,还好自己经常习武,不然这个恶妇得整死自己才罢休。
第十六章
“二少爷,二少奶奶。老爷和夫人正在等你们敬茶”。萧宽在门外拍到。
“公主,驸马,奴婢进来了?”小年看没人回应,“吱呀”一声推门而入。
地上的萧诚衍听到有人来了猛的睁开眼,连忙把自己身上的喜袍脱了,把地上的被子塞到柜子里,自己一个翻身到了床榻上。见公主瞪大双眼,连忙用手捂住闻人洛的嘴。
“公主,驸马,你们起了吗?”小年问道。
“嘶~”萧诚衍倒吸一口凉气。见丫鬟在呼喊,连忙答道“你……你先出去吧,等等我……就,嘶……出来”
小年听驸马这么说了,就出去了。
“啊!你这恶妇,你不知道很疼啊”。说着揉了揉自己腰间。
“谁叫你不懂规矩,跑到床榻上来的?”闻人洛反问道。
“事发突然,还不是你家那小丫头,没事乱跑,要是被她看到我俩未同床,父亲母亲知道了,你我就完了。”萧诚衍指着闻人洛的鼻子,恶狠狠道。
“那驸马现在还不下去?”冰冷的声音传来。
萧诚衍赶紧起身,换上一身鹅黄的袍子,小白鹿皮靴,跑到偏房去让萧宽束发。
小年见驸马出来了,连忙跑到房里。“公主,要沐浴吗?”
闻人洛点了点头。
沐浴完后的闻人洛,一袭白衣,三千青丝垂于脑后。
小年赶紧过来用布拭干闻人洛的青丝。问道“公主可是要盘发?”
“盘起吧”!自己与那混蛋虽然没有圆房,但还是她名义上的妻子,待会敬茶自然要盘妇人发饰。
这边萧诚衍在门外等得好不耐烦,这恶妇穿个衣服穿这么久。刚想捶门,门就开了。
闻人洛从屋里走出来,不理萧诚衍,这次该萧诚衍呆住了,昨晚自己还真没发现这恶妇有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身为女子的自己都被吸引了。
回过神来发现闻人洛走远了“恶妇,你等等我”说着快步赶上闻人洛。
刚走出东院的小路,就看到西苑出来的萧诚衡与方莉,萧诚衡脸上明显有怒色,方莉则是不屑于他。
“大哥,昨晚和大嫂可还好?”萧诚衍赶紧拉着闻人洛的荑柔,故意问道。
闻人洛见有外人在不好发作。这混蛋敢占自己便宜。
萧诚衡闻言,更是来气,看着萧诚衍身边的闻人洛,这样高贵的人,就不该站在这烂泥旁边。
萧诚衡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还不知道收敛,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