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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天下哪有父母能不为孩子操心的?”付妈妈移动轮椅,挪到付妍青身侧,捏着她的手摆在手心,一阵叹息,“女儿啊,你身边没个人照顾是真的不行,妈决定了,这次就住下不走了。”
推门进来的程穆听见了,握着门把的手抖了下,堪堪稳定好呼吸才走进去。
“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付妈妈循声望去,在见到程穆那刻,眸色沉了又沉,但话还是说的很客套:“小程也在?”
“趁着午休时间来看看妍青。”程穆解释,直觉付妈妈和付爸爸此次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
难道是知晓了付妍青遭绑架与她有关?还是············
程穆没敢往下想,与付妍青对视一眼,抿唇不语。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付妍青思索着话题,最终落到付妈妈的腿上。
“妈,你腿不太方便,我现在在医院没法儿照顾你。等过两天上班忙起来,肯定更加顾不上你,你和爸还是回家比较好。”
付妈妈一听,愈发的来了气。
“我和你爸才刚来你就下逐客令,我这女儿,可真是白养了!”
若不是白养,怎么能干出这档子事!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了你别说了,我跟你爸商量过了,短时间内不回去,留这儿陪你。”
说是陪,用看守来形容更为恰当。
程穆递给付妍青让她安心的眼神,礼貌的跟付妈妈和付爸爸道过别,回她和付妍青的家收拾。
两个人的屋子,处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付妍青的父母要住进来,自然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
面对那渐渐的有些空荡的房间,程穆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框。
相框里是她和付妍青的合影,就在前不久的时候拍的,纪念相识一周年。
那会儿,付妍青还很介意她们的一周年同样也是程穆结婚的一周年。
程穆疲惫的捏捏眉心,想问问周文杨的案子进展的如何,最终又放弃了,反正无论进展的怎么样,离婚协议应该很快就能拿到手。
但愿那时她能更有底气去向付妍青的父母坦言,她能够承担起给她们女儿一辈子幸福的责任。
只是,谁也无法预测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个先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双更
周末愉快哦= ̄ω ̄=
么么哒:
olthin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01 21:09:08
陌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02 09:24:47
☆、【晋江首发】Ch。64
Ch。64
付妍青出院后; 二老便正式住进了付妍青家。
除了平日里在公司; 程穆能够见到付妍青的机会少之又少。二老看管的紧; 又偏偏什么都不戳破。那种感觉像是顶着个□□; 不晓得什么时候会炸,心底总觉得不安生。
可真要付妍青向父母坦言,她又做不到。至少,在现在看来,一点胜算也没有。反而会逼得父母采取极端措施; 倒不如彼此都憋着。
难受归难受; 能触碰到真真实实的程穆; 付妍青就觉得还好。
至于程穆,由于不太习惯晚上没有付妍青在身边; 连续好几天都有些失眠。
她浅浅的打了个哈欠; 抬起手指捻去眼角的水雾; 闭了闭眼振作精神; 将注意力摆到面前的邮件上。
是乔安晴传来的,大致讲了下对于她前些日子怀疑林方茹故意将她往某个方向引的追查结果,单从表面来看; 看不出什么问题; 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程穆拧了下眉; 太过专注; 以至于没发现进到办公室里来的人。
来人是林方茹在股东大会上安排到程氏的楼董的女儿——楼印寒。
她一身黑色的套装,整洁而服帖,衬得身形修长; 线条优雅。及肩的长发自然的垂在肩头,细碎刘海下的面庞精致白皙。
细细看去,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时时带着勾人的魅惑,美得张扬,不加掩饰。
楼印寒之前在程氏楼底下见过程穆一面。
那会儿程穆和付妍青走在一起,目不斜视,正和她讨论酸奶要果粒的还是原味的,大概并没有注意到楼印寒的存在。
楼印寒却是对程穆留下了印象。
工作时那般专注而清冷到几乎淡漠的人,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流露出极近柔软的神情,勾起了她的些许好奇。
程穆回复了乔安晴的邮件,指腹习惯性的按在太阳穴上,抬眸见到楼印寒,微怔了下,秀眉微凛。
“楼副理?”
“原来程总认得我。”楼印寒勾起唇角,“程总工作的时候,还真是专注到旁若无人。”
“楼副理有事?”
楼印寒的语气让程穆不太喜欢,无端想到了狐狸,不,狐狸/精。可惜她不是男人,又只对付妍青动情。那些魅惑人心的小伎俩,对她一点用都没有。
楼印寒无趣的挑挑眉,换上平常的语气:“有个案子想和程总讨论下。”她看了眼腕表,“现在刚好是午饭时间,不晓得程总肯不肯赏脸一起用餐?”
“我有约。”程穆拒绝的干脆利落,不留任何情面,但显然楼印寒不是轻易就会退缩的主。
“是吗?那很可惜,原本还想说程总会对我的提案很感兴趣。”
程穆纤长的指尖轻点桌面,摸不透楼印寒的用意,于是选了迂回的说法:“楼副理不妨说说看。”
“两年前,我爸有参与过程氏的集资,不晓得这样说,程总有兴趣了吗?”
程穆的瞳孔募的缩紧,心跳紧跟着跳快了几拍,眸中掀起了细小的波澜。
楼印寒知晓她在查林方茹,还刻意告诉她她那边有突破口。程穆不是毫无原则的对任何线索趋之若鹜的人,她太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筵席。楼印寒此番,大抵是有什么交换的条件。
“怎么,程总在考虑我会提什么条件?”
楼印寒是聪明人,和聪明人交谈,虽然省力,但往往容易陷入对方精心挖好的陷阱。
程穆不动声色的回应:“我不太明白楼副理的意思。”
“程总你明白的。”楼印寒轻笑。
入秋后,阳光不再灼人,程穆便也不再拉上窗帘,然而此刻,程穆只觉得落地窗外的阳光刺目的很。
“楼副理,我还有事,恐怕没办法继续留你。”
程穆下了逐客令,楼印寒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我选择和程总站在同一阵线,自有我的道理,程总不妨考虑下。放心,我不是那种什么事都要做交易的人。”
楼印寒离开后,程穆望着门口的方向,失了会儿神。最后,还是决定传封简讯给乔安晴,她需要知道楼印寒的相关信息。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时,程穆刚点下发送键。
她朝门口看去,被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晃了眼。那送玫瑰花进来的人,将玫瑰塞到程穆怀里,丢给她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还说我,程总受的欢迎也不少。徐警官这几日每天准时送花来,比10086还要敬业。”
“他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程穆无辜的摸摸鼻子,直接将花束丢进垃圾桶,连夹在里面的小卡都没看一眼。
付妍青躲开程穆伸过来的手,抱住双臂站在她面前,距离拉开有一丈远,面上明晃晃的写着“我在吃醋”。
“妍青。”程穆讨好似的靠近她,无奈付妍青继续后退。
“徐警官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架不住人家装不知道。”你永远点不醒装蠢的人。
“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了。”只是徐何轩油盐不进!
程穆觉得很冤枉。付妍青之前分明还挺大度的,怎么一下子生那么大气?
付妍青挑眉睨她:“楼印寒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媚则媚矣,方才在办公室外面居然大大方方的告诉她,自己对程穆很有兴趣,这算什么,下战书?
付妍青只觉得心间拧巴的慌。
父母那边的压力,加上同时间两名“情敌”的虎视眈眈,让她堵得要命。女人,都是小心眼至极的生物。
怎么扯到楼印寒了?程穆怔住。
“楼副理怎么了?”
付妍青不想再理程穆,转身就要走,被程穆眼疾手快的圈进了怀里,任她挣扎都不放开。
“好了,别生气了。我发誓,除了你之外,我没招惹过任何人。楼副理我还觉得她莫名其妙呢,一上来就跟我讲她父亲参与过两年前程氏的集资。”
付妍青停下挣扎,不明所以的转过脸望向程穆:“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正在拜托安晴查。怎么都好,我不会轻易跟她有来往,就怕到时候付不起那个代价。”这场战争,她确实想赢,但也不会不择手段。主要是,她担心付妍青介意。
“还生气嘛?”
“生气。”付妍青皱眉,转过身去揪住程穆的脸颊,似是叹息,又似是无奈,喃喃的念着,“你以为只有你有占有欲吗?我也有,我也想把你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才好,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招人。”
付妍青的指尖从程穆的颊边轻划而过,满目的眷恋,望的程穆心疼不已。
“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她低下头去,浅浅的触碰付妍青温软的唇,彼此的气息交缠,一寸一寸的融进鼻腔。
付妍青收紧环在程穆腰间的手,回应程穆的吻。她其实很讨厌方才这样无理取闹的自己,可是又贪恋程穆温柔的哄,整个人矛盾极了。
“今晚来我家好不好?”程穆含住付妍青的唇,含糊不清的问。
付妍青轻声应了,她也想她,从未觉得,单独入眠是那么困难的事。
温存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直接撞在付妍青的后脑勺上,疼的她没掌握好力道,咬在了程穆的舌尖。
嘶——
程穆抽气,这种痛太微妙了,摸又摸不得。而付妍青也好不到哪里去,按在脑袋后面,蹙紧了眉。
推门进来的晓楠蒙了,她好像,打扰了领导们的好事!
完了完了,晓楠想找把刀递给程穆,好让程穆干脆利落的咔嚓了她,也好过被程总满目寒凉的盯着。
“程程程总总,那个什么来着,那个············”
“不会敲门吗?”今天是怎么了,楼印寒直接进来也就算了,连小助理都没了规矩。
晓楠身子抖了三抖:“程程程总总,是这样的,这个,那个············”
“出去!”
“是是是,程程程总总。”
晓楠逃命都来不及,砰一声关上门,震的付妍青一阵耳鸣,没好气的瞪程穆:“都是你。”
“我错了。”程穆认错态度良好,拥住付妍青,窝进她的颈窝轻轻的蹭。她知道的,这是付妍青的敏感带,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付妍青再多的别扭都会软化。
················································
付妈妈对于女儿频频看表的举动颇有不满:“有事?还是在等什么人?”
付妍青怔了下,很快掩去眼底的那抹不自然:“没有,妈你还不睡吗?很晚了。”
“还不困。”付妈妈移动轮椅到付妍青身前,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女儿啊,妈今天跟你爸收拾房间的时候,见到你柜子里放着的那条床单。你说你也是,经期不小心染了血在床单上怎么也不洗洗,就丢柜子里不管了。”
付妍青心下陡然一颤,那哪是什么经期染上去的血,分明是去年初遇程穆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