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拉我出来干吗?”羽然敛起笑容,板着脸,将笑意放在心里。
“看、看星星。”秦以萧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羽然抬眼看了一下天空,今夜夜黑风高,天空黑的如一团散不开的浓墨,哪里来星星。
本想再让秦以萧着急一会的,可惜羽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傻瓜,哪有星星可以看?”
“好啦,我不生你气了。”羽然的手指从秦以萧的衣沿处划过,“去沐浴更衣再来见我,你的衣服上沾了别人的气息。”
有了心上人的女人,心就变得敏感,连这一点点的细节都要计较。
************
秦以萧抱着羽然坐在藤椅里,藤椅的椅背被制成半弧的形状,将两人收纳其中。
手指从羽然的发丝间穿过,触感柔顺如锦缎。
秦以萧将下巴架在羽然的肩膀上,歪着头看羽然的侧脸,视线从眉到眼,再越过高挺的鼻子,落到她的唇上。
秦以萧轻轻一笑。
“盯着我看做什么?”被秦以萧看的不好意思起来,羽然开口说,“怕我是假的么?”
“这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秦以萧语带幽怨。
“你这是在怪我么?”羽然侧过身来,笑着点了一下秦以萧的鼻尖。
秦以萧怨愤地抓住羽然作恶的手,像小狗一样咬她的指尖以示报复,“何止是怪你,还气你怨你,从此往后,你不能再抛下我,人生就短短的数十年,我们已经用掉了快二十年,没有更多的时间浪费在分离上了。”
咬噬没有用力,手指不仅不痛,反倒有些痒,羽然将手抽回,笑道,“好,算是我不对,小女子羽然在此给我们英明神武的淮阳候大人赔罪,行了吧?”
“既是赔罪,可要拿出诚意来。”
“你要什么诚意?”羽然挑眉,她大人大量没和这人算依依那笔帐,这人倒是和她算起帐来了。
“要……你以身相许。”话音才落,秦以萧的手就不老实地从宽大睡袍的腰侧处滑入,抚在她的纤腰之上。
手有缓慢向上的趋势,羽然脸上一红,赶紧按住秦以萧的手腕,以防止这人继续为非作歹。
主动地倾身向前,吻了秦以萧一下,羽然叹口气说,“这样算有诚意了吧?”
“不够。”
“你得寸进尺。”
“你知道民间都怎么盛传我的么?”想到那些风流言论,秦以萧轻咳一声,附到羽然耳边说,“本、本候觉得,不能辜负百姓们的厚望。”
近水楼台先得月,羽然小巧的耳朵就在嘴边,怎么能就此罢休。
含住羽然的耳垂,舌尖舔舐而过,感觉到羽然轻颤了一下,秦以萧趁胜追击,将战线发展到羽然的颈部,再延伸至锁骨。
羽然脑中闪过当日楚兴渊强迫于她的事情,她的心里立刻竖起一道屏障,搭在秦以萧肩膀上的手攥紧了对方的衣服,身体变得僵硬。
重逢之日起,秦以萧就发现了羽然在抗拒太过密切的亲热动作,平日里和素琴聊起羽然在胤皇宫时的过往,秦以萧心里已经对羽然心里的心结猜到了个大概。
所以在这之前,秦以萧除了牵手、拥抱和亲吻,便不再继续深入。
时日渐久,羽然的情况越来越有所好转,今夜是个小心的试探,不过,果然,羽然还是无法放松身心。
内心被挑起的欲…火被秦以萧压下,无论如何,她是不愿意勉强羽然的,来日方长,她可以等,等到羽然解开心结的一天。
“休息吧,否则你又要说我欺负你了。”秦以萧把问题揽到自己身上,避开事情的重点。
将羽然整个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羽然双手圈着秦以萧的脖子,看着秦以萧,心里有暖流流过,这人的小心和爱护,让她感激,更让她感动。
把羽然放在床上,秦以萧准备起身去熄灭烛火,羽然圈住她脖子的双手却不愿放开。
“谁说你欺负我了。”羽然做了一个决定,“今夜是我心甘情愿。”
“羽然……”秦以萧温柔而宠溺地一笑,“你不用勉强。”
“你我本是夫妻,行夫妻之礼是理所应当,我心里有个心结,你爱我护我不愿去提。我在胤皇宫受了很多苦楚,唯一的庆幸,是能为你守住清白,我的心我的身,因为你去拒绝,现在,也因为你去接受。”羽然看着秦以萧,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我想你要我,这不是勉强。”
只是局限于心的爱,并不完整。
羽然不想自己给予秦以萧的,是残缺的爱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因为意外,来不及更新,掩面哭泣……
然后,今天,不是我坏心眼,要把情节卡在这种地方,而是,对,没有,我要出门了~~~~~~~~~~
题外话,如果,要是,我建了个群,有人要加入吗~~
第62章 情意
房内的烛光映照着两人,两人的影子落在床榻上,此刻交叠在一处。
秦以萧可以清晰地看到羽然的表情,坚定、柔情、甚至带着一点点的魅惑。
羽然抬起手,食指压在秦以萧的唇上,嘴角勾着笑容用指腹细细拂过。
只这一个动作,就足以让秦以萧心跳加速,被埋在身体里的欲望重新被挑起,口舌都开始干燥起来。
“羽然……”秦以萧念着羽然的名字,才一开口,声音里竟带着一点嘶哑。
羽然见她犹豫不决,干脆自己做主动的那一个,她将秦以萧拉向自己,吻住她。
已经不是当初不暗情…事的少女了,少了青涩和试探,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极具挑逗。
两人曾经缱绻缠绵,虽分离多时,却依旧有着当初的默契。
唇舌共舞,礼尚往来。
很快,秦以萧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不似前些日子轻地、浅的亲吻,这个吻热情且剧烈,毫不掩饰欲望。
喘息声渐渐加重,羽然的胸口起伏。
直到开始透不过气,秦以萧才转移了阵线,她向下移动,轻轻啃咬羽然的脖子,舌尖在细腻的皮肤上划过。
被秦以萧以唇侵袭过的地方,很快留下浅淡的粉色痕迹。
紧张和排斥感重新回到羽然的身体,她闭着眼睛,眉头却紧锁,双手紧攥住秦以萧的衣襟,忍住心里想要逃离的冲动。
感受到羽然的不适,秦以萧放缓了动作,很慢很慢,像是雨后蜗牛爬过树叶。
女子的感情是细腻温情的,在情…事上也是。
这份温柔和轻缓一点一点融化羽然的心结,过往不好的记忆在她心里开始淡去,羽然睁开眼睛,看清此刻与她亲密之人。
秦以萧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周围流动的空气都开始暧昧起来,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对方明显与平时不同的热度。
呼吸交错,心跳乱的一塌糊涂。
秦以萧的右手挡住了羽然的眼睛,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不要想其他事情,想着我。”
强势的语气像个命令,羽然心摇神役,张开口只能吐出一个字,“好。”
视觉被剥夺,触觉、听觉就变得敏感,感觉到腰侧的束带被扯开,灵巧的手钻进衣袍里,从小腹处一路往上,攀上山峰才停住。
掌心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感觉到顶端在她手里发生了变化,秦以萧才满意。
她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另一侧,用舌尖去轻触。
兴许是秦以萧刚才的话,此刻身体的感觉在脑海里全部投射成画面,羽然像个第三者,在脑海里看这淫…靡的一幕。
“恩……”羽然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没能阻止喉间泄露出来的低吟。
声音犹如战歌,鼓舞勇士越发奋勇,秦以萧知道羽然放松了心里的戒备,却并不着急进攻,反而回到一开始的慢节奏里。
蚂蚁啃噬的酥麻感在羽然的全身泛起,慢慢堆积,变得强烈起来,秦以萧的右手所到之处像着了火,滚烫无比。
身体某个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秦以萧褪下羽然的衣物,少了累赘阻隔,攻城略地变得得心应手,等到时机成熟,右手下滑,探入羽然的腿间。
指端被打湿,秦以萧小心地拨弄那片柔软,手掌倾覆其上。
温吞的动作在之前是一种柔情,在此刻变成了一种折磨,羽然大口喘息,却发出连自己都羞赧不已的呻…吟。
她睁开眼,看到秦以萧正一脸坏笑,在羽然觉得秦以萧是故意戏弄她的时候,秦以萧偏偏加快速度,指端也探入其中。
“秦以萧。”如其来的刺激,让身体反应加剧,她用力搂住秦以萧,张口咬在罪魁祸首的肩膀上。
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才能令对方措手不及,秦以萧很好地将学到的兵法用在了情…事上。
轻重缓急,羽然的每个感觉都被秦以萧的手所操纵着。
身体的感觉聚集起来,意识被打散,变得很轻,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羽然被推上云端,像是灵魂剥离了肉体。
余韵平息之后,羽然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因为秦以萧看她的眼神就像在解释一个成语,叫做溃不成军。
“我喜欢你因为我而动情时的样子。”秦以萧笑着说,这是别人看不到的羽然。
被视线盯得不好意思,羽然拉过一边的被单,遮住自己色彩斑斓的身体。
原来这一年来,秦以萧不光是武功上大有长进,连这种事也……
这叫什么,朽木开了窍?不,朽木上简直开出了花朵,有了七窍玲珑的心。
羽然怨念地看了秦以萧一眼,才发现只有自己被褪了衣物,秦以萧身上的睡袍虽有些凌乱,却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
不公平,羽然在心里小声念叨,伸手过去捉住秦以萧的衣带,手腕却被按住。
“羽然。”秦以萧摇摇头。
以羽然的聪慧,已经猜到秦以萧摇头的原因,她坐起身,一只手抓着被子,另一只手抚上秦以萧的脸颊,抚过脸上的伤痕,她以怜爱的语气问,“你身上的伤……远不止这一处对不对?”
秦以萧点点头,她也是女子,也在意自己的容貌外表,不愿心爱之人看到自己更不堪的一面。
“傻瓜,你在介意什么?”羽然靠过去,手从衣袍的缝隙中探入,手指拂过凹凸不平的肌肤,羽然几乎要忍不住落泪,“这些伤痕全是因为我留下的,只会让我对你爱意更深,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愿意如此待我。”
她跪坐而起,吻秦以萧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脸上的伤痕,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唇,然后褪去她的衣服,吻过她的身体,吻那些深的、浅的伤痕。
这具身体在羽然眼里依旧美丽,皮肤紧致,小腹平坦,双腿纤长。
“羽然……”秦以萧扭过头。
“看着我。”羽然说。
秦以萧深吸一口气,看向羽然,羽然笑起来,轻声说,“我爱你,爱你的全部。”
“我也是。”秦以萧被羽然所吸引,再也移不开眼。
经过今夜,两人坦诚相对,过去一年的心结和苦难都被提及,也都在这夜被彻底抹平。
两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