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一会晚间,七公主是要与我们一同用膳了?”既然是带了美酒过来,自然是要与懂品茗之人一起享用。苏洛阳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好像自从做了皇帝之后,连笑都很少给别人了。
羽歌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出苦情戏,她到底是信了没信。她张嘴想要回答苏洛阳的话,结果苏洛阳又自顾自道“这样也不错,安王昨日还在我跟前念叨公主的名字,一会你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苏洛阳的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萧乐则以为羽歌什么时候瞒着自己,搭上苏城那边的路子,眼中满是疑问。
羽歌听到这句话反应就更大了,正喝着茶水,差点喷了出来。淑女的形象差一点就不保了“你说什么?安王要来!?”
苏洛阳这话说的这么暧昧,好像她跟安王有一腿一样。其实不然,她跟苏城是两看相厌。苏城在羽歌眼里就是个护姐狂魔,他看不惯自己跟萧乐走得太近。而她呢,她觉得苏城像个老妈子,管的太宽了。
两个人只要一碰面,必定是天雷勾地火,不斗上两句嘴不能收场。就在昨日,羽歌出门还碰见了苏城,结果二人又是不欢而散。
她就纳了闷了,这个苏城,好歹也是一国亲王。就算看她不顺眼,那她好歹也是南越的公主啊,为了两国邦交,大家表面上就不能虚伪虚伪的客套下,非要这么比着她吗?
羽歌的内心活动无比活跃,不过苏洛阳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对于羽歌的惊讶,她倒是不可置否“朕方才不是说了,宫内的除夕夜宴,只是挪个地方。城儿自然会来。”
羽歌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说服自己要跟苏城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可是她接受了,不代表苏城接受了。
苏城被管家领进厅内的时候,看到羽歌立马就变了脸。上一秒还是如沐春风的脸色,下一面就换上了一脸的嫌弃“你怎会在此!”
羽歌冷笑着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反而转过头去看苏洛阳。意思不明而喻,怎么苏家堂堂嫡子亲王,如此不识大体的吗?
苏洛阳立马喝止了苏城“城儿,连基本的礼节都不懂了吗?”
苏城这才注意到萧乐和苏洛阳都在,脸色微变,碍于自家姐姐的威压,不得不跟羽歌客客气气的见了个礼。羽歌看到苏城吃瘪,自然很高兴,虚伪的回了个礼,气得苏城肝疼。
一顿饭下来,二人明里暗里也不知道斗了多少回。就连夹个菜也不肯让,苏洛阳训斥了苏城几次无果,也就随着他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萧乐拿出几个红包发给在座的三人——其实是萧乐命人特意以红丝线缝制的钱袋,里面装着几粒小巧的金元宝。这个时代还没有银票一说,所以包红包不能用传统的红包,于是萧乐就想了这个法子。
羽歌拿到红包以后特别开心,连苏城的气也不生了。
她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收到压岁钱。
“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那本公主就祝你官运亨通,姻缘美满,早日抱得佳人归!”
萧乐拱手笑道“借公主殿下吉言。”
苏城第一次看羽歌笑得这么真诚开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还用你说,有我皇姐在,萧乐的官运能不亨通吗?”
“你懂个屁。”羽歌正拆着红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她的这句祝福,最主要的还是后面那句好不好。
“此物有何寓意?”苏洛阳把玩着手中的小巧可爱的金元宝,不明所以的问道。她看到羽歌收到这个钱袋以后,笑得都合不拢嘴了。难不成几个特制的金元宝,还是稀罕物不成,要不然就是钱袋中所盛的东西不一样。苏洛阳看看自己手中的元宝,眼神往羽歌手中的钱袋瞟去。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羽歌下一秒就拿出了金元宝,夸赞道
“萧将军很不错,出手够大方。”
萧乐见苏家姐弟二人,均是一脸茫然,于是缓缓解释道“此物唤作压岁钱,是我家乡过年时的习俗。在我的家乡,每到除夕,家里的长辈会将事先准备好的压岁钱塞在大红色的红包里,分给晚辈,意寓吉祥平安。因为“岁”与“祟”谐音,大家认为,晚辈得到压岁钱,就可以又平安度过一岁,涂个吉祥如意罢了。不过咱们这里没有长幼之分,我是主人,所以由我给你们派发压岁钱。”
苏洛阳听她这么说来,不觉手里的金元宝,霎时间变得非常的有意义起来。不禁对这个所谓的‘家乡’产生了向往之意。“压岁吗?我还是头一回听闻如此有趣的习俗,有机会还真想去你的家乡看看。”
“怎么萧乐你与这个。。咳。。七公主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苏城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还是换上了尊称,不想打破了现下和谐的气氛。
“也可以这么说。”萧乐没有把话说死,毕竟刚才羽歌撒的谎也是说她母妃与自己同出一处。
“那你给我们都发了压岁钱,你自己呢?”
苏洛阳看到萧乐自己手中空空的,不免有此一问。
“我就不了,哪有人自己给自己发红包的。”萧乐笑笑,有些不以为然。
“也是,你一个人空着手是有些不好,不如。。陛下给她包个大红包。”羽歌悄悄的给萧乐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把握住机会。萧乐对羽歌这个见缝插针的能力,真是服气了。下次这种场合真得把她的嘴缝起来才行。
羽歌这么随口一说,苏洛阳想了想,倒还真有个东西能给的。她解下腰间的玉佩,握于手中。“银钱我出宫自是不带的,不过玉佩倒是有一块,你看如何?”
萧乐只知道,玉佩对古人来说是很特殊的一种物件。古书有载:凡带必有佩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天子佩白玉,公侯佩山玄,大夫佩水苍玉。苏洛阳手中的这块玉佩,色泽通灵剔透,洁白无瑕,内里还有些许絮状纹路,一看就是块好玉。
此情此景,让萧乐不禁想到了一句诗“通透无暇两面看,温香软玉入眼来。”
一语出,在座三人一时沉默无言。
羽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萧乐,眼前只有陛下手中的白玉,可没有温香软玉,你是要呢,还是要呢?”萧乐也不知道为何,顺嘴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顿时感到面上有些燥热。
苏洛阳眼含笑意,揶揄道“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是不是抽空有看书了?”之前在永和殿内,苏洛阳为萧乐取字之时,还曾取笑过她要她抽空多读些书。
“怎么,你这是瞧不上朕的玉佩吗?”
“皇姐。。”苏城欲言又止,苏洛阳以眼神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此玉原有三块,苏家兄妹一人一块。是他们出生之时,母亲给他们的平安玉。苏怀安的那块已经随他入土了,苏城的那块现下正佩戴在腰间,而苏洛阳竟然要将此玉赠予萧乐。。苏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萧乐看苏城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此玉是不是太过贵重,于是连连摆手
“我不能收,此玉太过贵重。”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是苏洛阳随身佩戴的东西,反正也便宜不到哪里去,往贵重了说,肯定没错。
苏洛阳皱眉,隐隐有些不悦“朕要你收,你便收了,就当这压岁钱的回礼,手拿出来。”
萧乐心中哀嚎,女帝陛下气场全开的模样,也太有气势了。若是一切坦白之后,她们有幸真能在一起,那她还不得被吃得死死的。
于是不得不萧乐老老实实的收下了这枚玉佩。
诏元元年,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也是萧乐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觉得最有意义的一个新年。平京仍然在下雪,正所谓瑞雪兆丰年,这被百姓称作吉兆。
从此至武成了历史,只会被记载在史书里。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萧乐相信,新帝将会开创一个诏元盛世。
她相信,苏洛阳一定有这个能力。
而她也希望能够帮她一起建立一个盛世王朝,如果有朝一日,苏洛阳愿意接纳真实的自己的话。
第39章
年后的朝会上; 萧乐前往北境边关一事; 立马被提上了日程。
北胡不断骚扰边境; 朝中屡屡没有动作; 对方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边关的百姓们甚至都没法过个好年。蓝仓、北山二关的守将已经递了很多折子上来; 请求朝廷出兵讨伐。
“陛下,北境的战事不能再拖了; 老臣请命率兵前往; 痛击这帮胡人。”苏洛阳本意也是愿意派遣何严前往北境的; 她也是有着私心,不愿放萧乐上战场。而且何严是苏乾的老部下了。之前就在北境驻守多年; 熟悉环境与对手; 但是何严今年已经快五旬了,又是开国功臣。放着年轻出众的将领不用,反而去麻烦年老体迈的老将军的话。。
“何卿的报国之心朕心领了; 不过区区胡人哪能用的着您出马,朕心中已有计较了。”
苏洛阳朝武官的朝队望去; 萧乐与其四目相接; 领会了她的意思; 之前早就说好的。于是几步上前,请命道“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短短数语,铿锵有力。苏洛阳看着大殿中央这个坚定的身影,好像又回到了幽州的那个月夜,府门之前; 少年眼神坚定的对她说“洛阳,只要是你所想要的,我一定悉数奉上。”
“朕亦有此意,准。”
此事一锤定音,只是挂帅的人选还略有争议,有人认为萧乐的资历尚浅,无论之前的战绩如何,还是太过年轻。而且对战北胡,安王比较有经验,此次出征应由安王挂帅,萧乐辅之。
然而有的人却认为萧乐才思敏捷,懂的灵活变通,不拘于传统的兵法战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而且萧乐之前的功绩,也是真刀真枪得回来的,若以太过年轻为由这个借口的话,安王比之也大不了几岁。
萧乐确实有才,但是喜欢铤而走险,兵出奇招。苏城与之相较之下,就比较沉稳些了。统帅三军,最重要的是面面俱到,顾得大局。
苏洛阳几番斟酌,还是决定让苏城挂帅,萧乐为副帅。
由于是之前早就商议好的,三军也早已准备妥当,不日便可赴往边关。
大军出发的前夕,苏洛阳在永和殿内批注奏章。
今夜心中总觉得有一丝莫名的躁意绕在心头,根本无法专心理政,难道是殿内的炭火烧的太旺了?苏洛阳唤来了阿诤“今日殿内的炭火是谁负责的,去灭了。”
阿诤呐呐的看着苏洛阳,半天没有动作。
苏洛阳见自己吩咐半天了,她还站在这,纳闷的抬头,不悦道“你没听到朕说什么吗?”
“陛下,近日天气回暖,殿内已经不用炭火了。而且上次将军来了以后,说炭火烧多了对人身体不好,于是便搁置了。”阿诤一五一十的答道,陛下今日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是吗?”苏洛阳微微皱眉,搁下了手中的朱笔。半晌,起身道
“准备一下,朕要出宫。”
“现下出宫?可是现在已经戌时了,宫门已经关闭了。陛下此时要去哪?”阿诤忍不住跟上前去询问道。决定了要出宫以后,萦绕在心头那那丝躁意突然不见了,就连心情也愉悦了很多。苏洛阳嘴角微微上挑,朱唇微启道“去镇远将军府。”
兴庆坊是王公贵族的居住之地,紧挨着宫门,一般的平民百姓也进不来。所以即使才戌时,街上也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偶尔会路过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