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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在上-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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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俯首,道:“不知,臣带人去查了多时,未曾见到。”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好凉,你们是要冻死我吗……


第80章 
  晚间的密林中异常静谧; 洞内的篝火被风吹得摇摆不定; 安阳腿疼; 无甚精力; 便靠在墙壁旁,她不敢睡过去; 唯有强撑着精神。
  洞口外一片漆黑,看不清; 安阳看了几眼; 就不再看了。不如留些精神; 以备下半夜行事。
  李穆拿了些食物送给她,她只瞪了一眼; 并不去接。
  小殿下一日未进食; 若是饿坏了,与他们大计有碍,再者小殿下容色楚楚; 一贯性子绵软的她,竟未曾露出害怕的神情; 心性坚韧; 这是她的本性了。
  他年长几岁; 在弘文馆时,小殿下就已备受瞩目,年年考核都是第一,他曾以为是其他学子谦让,以她是皇嗣为由; 不敢超越。可当她入朝理事后,这般的想法就被摒弃了。
  小殿下天性聪明,朝堂政事,游刃有余,皇家骨血,仿若是天生的储君之才,她的计策皆是良策,足可问鼎九五。原以为她会继位,但文帝不念父女之情,将她逐出朝堂,玉牒除名,让安氏皇族人沸腾,可谁又能料到,不过数日,暴民来袭。
  凌州城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那时,很多人在私底下议论,若是安阳执政,是否会避开这般的惨局。
  可笑的是,他们前面还在幸灾乐祸,面临困局之时,就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孩子身上。可惜,那时这个孩子并不想再回朝堂,偏隅一地,保全自身。
  只是有人心不甘,供出了她的藏身之所。
  小殿下眼中厌恶很明显,若放置从前,她必会淡笑,隐藏自己的情绪,眼中淡存一道锐利的锋芒,淡淡威仪,自存人心。
  安阳并不去接食物,自从知道自己被下药后,对于他处的食物都保持警惕,能不用则不用。更何况是李穆送来的,亦要拒绝了。
  她不接,李穆便将食物与水放在她的脚下,又从怀中掏出伤药,放于一旁,言道:“我不过被逼无奈,是奕清欢咄咄逼人在先,我李家也算扶持过她的,况且我们匡扶旧楚,有何过错。”
  安阳并不想与他争执,只冷冷道:“你想扶持我,只是你的借口,真正的背后是安墨城,你故意投诚,骗得陛下信任,只怕也是你的计策,但是我不会为你驱使,一旦你们成功后,安墨城便会杀我,自己登位。”
  她是不聪明,但是眼前人的意图,昭然若揭,漆黑分明的眼眸里沉如波涛,袖子里的双手紧握,心中的害怕,不敢露于面上。
  李穆本就欺她性子和善,若再显出惧意,只怕就真的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深秋之季,夜晚寒冷,外间不时传来沙沙声响。李穆盘膝而坐,背对篝火,对于小殿下的态度,他只淡笑,他二人从未交恶,亦无嫌隙,言道:“文帝被杀后,暴民为泄恨,杀死了很多皇亲,那时,我就在城中,见到满城杀戮,而安墨城为保自己,便将你推了出去。”
  安阳不解,李穆来此,明明充作说客,竟说起了安墨城的坏话,她道:“你是何意?”
  她好像明白,李穆与安墨城之间龌龊很深。
  李穆朗声道:“安墨城诱骗我的父亲,助他成事,可他性子狭隘,故此,我想助殿下成事。奕清欢喜爱你,不过是利益驱使,她与你并无母女关系,只是养你数载罢了。她与你在一起,不过安抚安氏旧臣,利用你罢了。”
  安阳想反驳,她耳濡目染,听得陛下谈论旧楚,知晓旧楚朝臣不足为惧,但天下若知晓她的身份,只怕都会唾弃陛下,于她贤良之名,终是有碍的。
  她不为所动,李穆以为她被自己说动,继续道:“如今虽说是奕家天下,但旧楚之臣不在少数,殿下若想重来,亦是可以,再者奕清欢当初回援凌州城,故意拖延,使得凌州城落入暴民手中,文帝亦被杀害,此番,您与她之间应当隔着血仇。”
  说到此处,李穆盯着她的神色,仔细打量须臾,见她神色如故,不免心中黯然,口中依旧道:“大周江山,是殿下的命换来的,那一箭您忘了吗?此前不过云州封地,就使得朝臣不满,奕清欢出尔反尔,殿下,您还指望她会再护您吗?”
  山洞里只有二人,李穆的姿态做得很足,可安阳未曾想到那些,脑海里迷糊记起陛下酒醉那夜,她说她的错不会再犯第二次。
  她心底里是信的,不知为何,心底里生出担忧,陛下若是知晓她失踪了,定会焦急。至于李穆方才所说的话,很久之前,她早就想过了。
  简而言之,还政于楚,与她并无多大干系,就算李穆助她,必要先伤陛下,这是她万万不愿做的事情。
  安阳面露懵懂之色,全然是置身事外的模样,让李穆心焦,暗道她愚笨,又道:“殿下,可曾想明白了,你若同意,臣便去安排。”
  安阳微微摆首,靠着墙壁,眼中映着篝火,似是愁结,挠挠头,顺势道:“我想想,这般大的事,你总得让我考虑考虑。”
  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李穆松懈,他起身退了出去,此处僻静,况且左卫军是他的人,奕清欢让副统领架空他,殊不知自己早就察觉,副统领也为他所用了。
  左右卫军同时找人,他的人夹杂其中,自然不会将人带往此处,只要将安阳握在手中,旧楚朝臣就会听命行事,奕清欢行事也会有所防备。
  洞口未曾生火,多是左卫军把守,未免人多察觉,只留着十余人在此。一个时辰后,李穆进去,问及安阳是否想好,安阳依旧不愿,他便等着,但陛下跟前还需去做样子,他等不及答案,就先行去安排。
  李穆一走,洞口处的守卫都打起精神,夜晚无光,星辰也只几颗,点缀在星空。
  山中幽密,疏影斑驳,看不清前方。洞口的卫军来回巡视,所视之地,为天黑有所限制,凝沉的山间,不时传来沙沙声响,卫军并未在意,直到前面丛林似是出现了人影。
  他们都是李穆心腹,自然知晓里面那位的身份,不敢有所懈怠,立即派了两人过去查看,去了半个时辰后,还未归来,不免又有两人去看。
  待他们走后,右前方出现人影,卫军立即拔刀去看,未曾料到身后有人放暗箭,有人被射中,倒在地上,其余几人立即去洞里,欲劫持人,可方转身就被人割破咽喉,来不及出声。
  山洞里的人靠着墙壁,对着篝火,少女容颜淡淡,无惧色、无颓唐。轩辕易不禁奇怪,以他这些日子的捉摸,安阳性子柔和,极是依赖陛下,眼下困境,该是紧张害怕,可谁知,竟这般淡然。
  他愈发看不清这个小殿下了。
  安阳见到他,也不奇怪,自己撑着墙壁站起来,兀自嘟哝道:“你怎么才来……”
  世子大为不解,看到她脚下的食物与伤药,分毫未动,不由暗叹她的警惕心,又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陛下让你跟着我,我还想问你,白日我被人刺客追杀之时,你躲哪儿去了?”安阳睨他一眼,腿疼得厉害,唇角也因痛意而失了血色,稚嫩的眉宇间露出些许疲累。
  世子看着她须臾,因着男女之别,不敢伸手去扶她,只道:“小殿下好似知晓今日会遇伏?”
  安阳怔了怔,道:“不知。”今日是狩猎最后一日,再过两日即可回京,安墨城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不过她也想去找白狐而已。只是这些,不可告知世子。
  关键在于,世子暗中护她,且李穆不会让她死,最多吓吓她而已。
  洞口的卫兵都被杀死,安阳找寻着自己的逆风,只是不知去了何处,时间紧急,为了防止李穆回来,世子不让她再找,让她换了卫军的衣裳,带着她离去。
  待李穆回来之时,哪儿还有人,卫军都被杀死,一招毙命,又快又狠,必是军中之人。他恼恨自己的大意,让小殿下为他人带走。
  恼恨过后,他便思考,是谁带走了安阳,外面那么多人在寻,必然不是奕清欢,那么只有安墨城了,他二人素来嫌隙颇深,自己有意扶持小殿下,必为他所不容,定会想方设法将人带走。
  安阳一旦落入他的手里,真的便是傀儡了。
  来不及去想,便急于去寻安墨城,明夜陛下于行宫宴请百官,他欲行事,必要在此之前,将小殿下救出来。
  月落树头,世子带着安阳欲回营地,可遇到左卫军,安阳身上的血腥味很明显,只怕会让人怀疑,不如调转方向带着人去行宫,遣人回去报信。
  只一夜而已,明日天明,陛下也会去行宫的,到时也会将人交给陛下,自己也算办完差事。
  果不其然,行宫方向并无人,一行人悄悄过去。
  行宫损坏得厉害,女帝之前派人来修缮,主殿内如旧,但其他殿宇只将砖瓦修补好,力争秋雨落不进。
  世子夜路走惯了,又是军旅出身,懂得如何躲避,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
  安阳见不是回营地,便有些无精打采,她想见陛下,迫不及待地想见,可是眼下不便。行宫在山下,入内便不好走,她只得下马步行。
  他们绕了行宫一圈,欲从偏门溜进去,行宫修缮,动土添砖,宫墙外都是新挖的泥土,又被填上,安阳腿疼,便走得慢了些,行宫幽静,秋日月下多萧瑟。
  她口鼻中皆是血腥味,陡然来此,鼻翼间涌着淡淡芳香,她不免驻足,怪道:“世子,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轩辕易亦顿足,走回她身边,向周遭多看两眼,月下疏影,除了新填埋的泥土,并无异样。安阳蹲下来,嗅了嗅,花香味被刺鼻的味道取代,她愣了愣,未看明白,立即有人过来,唤住他们。
  他们是行宫的管事,见世子等人身着左卫军服饰,也不多言,呵斥他们离开。
  安阳更为诧异,这处难不曾藏了宝贝,不欲人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殿下哭唧唧……


第81章 
  轩辕易知晓此地有怪; 连忙拉着安阳离开; 从偏门入行宫; 小心避开宫人; 此处偏僻,前院守卫提着灯笼; 四处巡逻,后面与山相隔一道宫墙; 更加荒凉; 久而久之; 人也渐渐鲜少来此。
  随意寻了一处宫殿,推门而进; 安阳是女子; 不便与他们男子待在一处,摸到烛火后,世子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伤药留下; 就退出殿外。
  殿内凄冷,多是蜘蛛网; 灰尘吸入; 呛得安阳不住咳嗽; 寻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坐下,这间宫殿似是居住的寝殿,虽说破败,但些许摆设未动。
  地上寒冷,她又爬上一处小榻; 上面都是灰尘,她用袖摆擦干净,做完这一切,腿疼得厉害,她深深吸入一口气,好一阵才缓过来。
  从怀中掏出匕首,凑着烛火看一眼,绸裤上都是血,与腿上的肌肤粘合,她只好自己拿着匕首将绸裤割开,血肉之躯,她还是挺怕疼的。
  自己下不了手,殿外又都是男子,她无奈下,只好自己闭着眼睛,狠了狠心,将绸裤撕下,疼得她脑袋发晕。上药时,胡乱将白色的药粉洒上,算作了事。
  做完这一切,也不觉得疼,就是累得想睡觉,裹着自己袍子,蜷缩在那里休息。
  隔日醒来时,安阳是被痛醒的。
  秋日碎金般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肤色苍白,显得凄楚可怜,她欲起身,却发现自己不在昨晚那处无人寝殿,身下被褥柔和,她伸手摸了摸,柔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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