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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错了,你对我不该存愧疚之心,我为你抚养长大,你能舍弃你的后位,我又有什么话说,就你的那般你身上有天下的使命,许多事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这点断无错处的,只是心病生了就难以治愈。那一箭只当还您的养育之情了。”
“又说胡话了。”奕清欢忍不住轻声出口,不过未曾多加苛责,眼中含着浅浅的笑,目光如常般宠溺。
这些日子下来安阳能体会到奕清欢的心意,只是她喜欢躲避罢了,既然躲不了就该上前选择,不过在外人面前她极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想来也是不敢让外人知晓。
毕竟这件事太过荒唐了。
她很奇怪,陛下何时喜欢上的,自己又为何眷念上她的。
幼时的事情,她忘得干净,以至于现在对以前的执着也尚属懵懂之中,唯一能感受的便是陛下的好。
当这种好习惯以后,她就有些患得患失,如果这份好消失了、不见了,她该怎么办?
安阳心念未动,将自己腹中长篇大论都吞了下去,许多事情在她的认知里有些片面,她曾经的执着与妄念动摇了陛下,那定有深刻的情谊在里面,她忘了,陛下记得。
若有朝一日,她恢复记忆了,记得那份美好,陛下身旁站着别人,许是会恨透自己的选择,伤人伤已,大概是一样的。
安阳的态度软化得已很明显了,奕清欢不知何故,只当她自己想明白了,心中也觉欢喜,她二人如今面上私下都没有母女关系的羁绊,就算安阳的身份被揭露,朝臣反对,她也不惧。
时间不早,安阳欲回去了,她还有事情要做,走了两步又折回,欲言又止,停顿了须臾,触及陛下温柔的眸子,她道:“你当初为何顶着压力将我留在身边?”
如水的眸子澄澈,含着些许忐忑与紧张,似是很期待她的回答,奕清欢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认真答道:“许是你那时太可爱了。”
这句话很爱听,安阳眸子里浮现愉悦的神色,也不再说话,踏着欢快的步子要出去,团子很合适宜地跑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又往殿外跑去,似是给她引路。
说了谎话的奕清欢兀自发笑,其实那时的安阳并不是可爱,反而瘦弱得厉害,与可爱二字差得太远。不过看人的眼神温软,糯糯的声音让人听了便舍不得让她离开。
看到团子,奕清欢算着日子想起一件事,又唤住她道:“我送你团子,你很欢喜,你不应该回礼吗?”
礼尚往来,好似是如此,小殿下站在远处,看着外间欢腾的团子,心沉了沉,咬着下唇道:“你要的东西在行宫,霍青只说行宫,他欲让我自保与你换我性命。”
霍青忠诚,但她不知奕清欢心中的想法。
安阳不大记仇,对于霍青伤她之事也未放在心上,她自醒来后,性子如弥勒佛一般,整日爱笑,不愿读书,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都很厌弃,好似换了一个人。
奕清欢心中一愣,霍青本就在行宫当差,未想到他胆子那般大,直接藏于那里。
霍青本就不是心思单纯之人,能够做到内侍官的人必然有自己的谋略,起先她并未想着收拢文帝身边的人,后自己屡屡陷入困境,再者亦是他自己屡屡示好,她才会将此人纳入自己的阵营。
起初她以为自己是中宫,人人都上赶着巴结,后来才知霍青忠于安阳。
想来这是懿德皇后唯一能为安阳做的,若说厌恶,只怕不尽然,只可说不喜欢,毕竟毁她一生的孩子,到底心中会不舒服。
但她到死恐怕都不知,自己喜欢的人是她的兄长。
“我不喜欢玉玺。”
安阳回头看她,皱紧眉头,霍陵称玉玺为宝贝,自然就是陛下的宝贝,难不成不必比子值钱吗?
“那个不是你的宝贝吗?”
“不是。”奕清欢怒目对她,以前觉得她聪慧,怎地现在反倒不如幼时。
她见安阳想的专注,便也消了气,趋步走近她,外间无人,她便靠近了一些,在她耳边低低道:“你才是我的珍宝,不是死物。”
小殿下闻言耳尖一红,探首看着外间加檐下,好在无人,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欢喜,又觉自己稚气,便学着她的口气冷然道:“陛下休要胡言,我是人,怎可与死物相比。”
说便说,似有不悦,可耳尖却出卖了她,奕清欢愈发喜欢逗弄她,比幼时还要可爱,又道:“你比玉玺会说话,会触怒圣颜,还会与朕说条件,逼朕去喜欢他人,看你自己与安墨白、与苏青纠缠不清。仔细算算比玉玺甚为可贵。”
被她细细数落,安阳又想起授课先生骂她不学无术之事,羞的脸蛋发烫,不过后面的话让她奇怪,蓦地忆起晨间送九皇叔离开后,陛下就面色不悦,后来又问她可喜欢苏青,她怔然道:“陛下是醋了吗?”
奕清欢不答,由着她自己去想,都过了那么久才想起来,这个小殿下又痴傻了。
安阳后知后觉道:“陛下好生奇怪,九皇叔按理是我姑母,别人不知晓就罢了,你应该知道了,我与她不会生情愫,再者苏青,是你让我去弘文学馆的,怎地又来怪我。”
女帝愣了下,安墨白是她姑母不假,可是安墨白往日看她的眼神虽不露骨,可到底含着情愫,她是知道安阳身份的,难不成她也知晓安阳是上官家子嗣?
老中州王安瑞做的事情,安阳可查到,那么作为他的继承人安墨白利用手里的权力亦可会查到的,那么,她就更加不简单了。
脑子里想着其他事,奕清欢蹙了眉梢,言道:“你与她是姑母不假,是我想多了,你要回去吗?我送你到正阳门。”
若是幼时听到这句话,安阳定喜不自胜,只是此时她知晓奕清欢政务多,整个上午都与她在一起,案牍上堆积不少奏疏,她道:“陛下去忙吧,至于回礼,我回去想想,你别催我啊。”
见她没有想多,奕清欢便放心,耳尖不红了,她又捏了捏,软软的,她道:“也可,我让秦执事送你,我等你回话,至于行宫那里我会派人去查的。”
安阳点头,自己带着团子走出去,糖糕丝毫没有眷恋的意思,与奕清欢一同站在廊檐下,望着她们走下台阶。她走了数步,回身看着如青松坚韧般的女子,眸中笑意浓厚,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回去。
她看到团子咬她衣角,又想起回礼之事,脑海里生起不好的念头,她又未曾答应与陛下在一起欢好,为何要给她回礼?
若是给了回礼,岂非承认了这件事,答应与她在一起。
再退一步说,她都已将玉玺的下落告知她了,就不该答应她再送回礼。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陛下好像两样都得了。
恼恨自己愚笨痴傻,她遥遥的瞪了一眼,以后与她说话定要打起精神,这个女人老谋深算,那些温柔都是假的,都是掩盖她内心的糖衣,不知晓爱惜她也就罢了,明目张胆地算计她,可恨。
回去就忘记回礼的事,连她这个人都忘记。
她气得踢踢脚下的石子,石子蹦得很远,团子见到了立马去找,秦执事见她脸色红透了,气得有些狠,怪道:“小殿下这是何故?”
安阳哼了一声,也不想搭理那人身边的近臣,气呼呼地一人往正阳门走去,显得格外孩子气。
作者有话要说: 奕清欢:哄得差不多了。
第60章
女帝看着那个影子消失; 蹲下来摸了摸糖糕的脑袋; 眼眸里弯了一汪泉水; 轻笑:“你看; 她又不高兴了,真是个孩子。”
然而不过瞬间; 心间又被失落塞满,无奈道:“可是我连谁害她都不知晓; 坐在这个高位之上; 总觉得自己无能。”
时年旧事; 她苦苦查寻不得,安氏一脉已去大半; 文帝驾崩; 她实在不知谁会那样对待安阳,她起身便往云殿走去,眼下不是低落之时; 朝内杂事颇多,需她去处置; 做了皇帝方知不易。
与她失落的心思不同的小殿下在回了侯府之后; 就将方才的郁闷不悦抛之脑后; 她记得沈大夫就住在侯府北苑,她自己一路找过去,凭着药香就可以找到人。
沈默来凌州城后就住在了侯府,偶尔出去为人诊脉,大多的时候待在自己的药房里; 安阳摸准了时间,进去后在里面找到了他。
他可算是痴医了,不过这样不为名不为利的人,世间并不多有,安阳也保持着晚辈的态度,进门就行礼,笑道:“沈伯父安好,您见谅我不请自来。”
沈默从一堆药材里探首,见到少女,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见安阳长身玉立,眉目清明。极为真诚的态度让他好笑,眸中漫着明澈,是个相貌极好的少年。
安阳与安氏只会舞文弄墨的少年不同,她心中自有正义,至少在她临朝的几年时间里,极力为百姓做些事情,算是挽救了文帝年间朝堂的腐朽,至少根从底下烂了,上面再如何精心施肥都不行了。
他从药材堆里走出来,笑道:“小公子找我何事?”
语气亲近了些许,让安阳有些安心,便道:“我想恢复记忆,伯父可有办法?”
一段时日不见,想法都变了,沈默引着她去一旁坐下,言道:“既然你想了,我便试试,只是无十成把握,近些日子我也在研究此药,它来自于漠北天山,漠北称之为忘川,难解。”
“名字很好听,只是这药让人有些伤心了。”安阳回了一句,又道:“以后如何做,我都听您的。”
苦药断断续续地喝了两年,让安阳有些害怕了,不过想到以前那些复杂的事,又想急于恢复记忆,毕竟她和陛下有约了。
沈默对于她的转变有些惊讶,对于病人他自有耐心去了解,心意不坚定,若是半路又反悔,就更为棘手了,他道:“小公子为何又反口了?”
安阳蹙眉,“我只觉着自己少了很多东西,面对偌大的世间如同稚子茫然,对于感情一事更是懵懂不知,有些东西属于我,我就踌躇着要不要拿回来,但是我又害怕她到底是不是属于我的,就想着恢复记忆就可以不用想着这些了。”
关键在于,她怕拒绝陛下,以后会后悔。
沈默不知其中关键,但见陛下对她体贴关怀,更是将她亲手抚育长大之人,想来其中的转折必然与陛下有关,牵连及午时入宫之事,言道:“此药极为霸道,就看你将所有事都忘得干净而言,小公子若想解,只怕要吃一番苦头。”
安阳点头,笑道:“我明白的,此事麻烦伯父了,我先回去了。”
昨夜睡得不好,今日又是去城外、赴宴,与陛下畅谈,大半日下来觉得很是疲惫,纵使她年少,也该好好保养,况且日后只怕也无法轻松了。
光听其他人言论,就知自己的身份是麻烦,对于前事想起亦然好,只是她又在想,若是恢复记忆,是不是会与安氏有所牵连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药房,未察觉到暗处的影子,待她出了北苑之后,那抹影子才出现在药房门口。
沈默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看到独自一人的侯爷,道:“小公子刚走。”
“嗯。”上官彧口中应着,心思却早就跟着安阳出了北苑,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停顿许久之后,他方道:“她恢复记忆,需多少时日?”
这下可难住他了,沈默摇首道:“我也不知,且看小公子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