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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在上-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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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她无论做什么,在自己心里都不好。
  她颓然地往回走着,神情萧索,遇到追着赶来的苏青,周遭景色一片死寂,让她不禁搓了搓手臂,觉得心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挠着,让她很难受。
  苏青停下脚步,喘了几口气,有些奇怪:“阿年,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出去,追谁的?”
  “没什么,认错人了。”安阳僵硬着出声,走了几步看到上官衍,她抿着唇角不想说话。
  上官衍看着愣头青一样的苏小公子,知晓安阳有话不好说,便打发苏青离开。
  瞧着目光沉寂如深潭水的安阳,他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方才看到女帝匆匆离去,安阳又迫不及待去追,想来定是有事了。
  他没有将人带回春来秋往,顺道回了侯府,安阳情绪不好,也跟着他乖乖回去。
  沈洛云本已早早歇下,听到侍女说是小公子回来了,惊得又忙起身,吩咐下人去安排房间,想来今夜会住在这里了。
  她走出廊下,就看到兄妹二人一前一后,月下二人的影子缓缓移动,安阳耷拉着脑袋跟在上官衍身后,似是犯错一般。
  穿好外衣,她将长发随意散在身后,拉着安阳走进屋子,刮了刮她的鼻尖,玩笑道:“小殿下这是怎么了,今日的戏曲不好看吗?”
  安阳摇了摇头,在桌旁坐下,转着手中的茶杯,等了一小会,见下人都退下去后,才平静开口:“陛下今日和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原来是因为□□啊,难怪你愁眉不解,此事需你自己想通,旁人帮不得你。”沈洛云凭着数日的相处,也明白了安阳的性子,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弘文学馆的事更是不会让她蹙半分眉梢。
  约莫记得上次有个授课先生逞威风,捉到她上课走神,动了几下手扳,侯爷第二日便换了先生,护短的心思瞒不住任何人。
  弘文馆里的授课先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位馆长名正言顺地宠溺,他们也不好再做恶人。是以,小殿下的课业很是轻松。
  外人将局势看得分明,可怜这个糊涂的小殿下看不清自己的心。
  沈洛云今日未曾去看戏,不晓得台上的事情,安阳也只说了大概,她抿了口茶,笑了笑,瞧着已然迷茫的少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道:“今日的茶很香,想来是你哥哥将他的好茶拿出来了。”
  茶香与今晚之事有何关系?小殿下抬眼看她,提醒道:“阿嫂,我说的是戏,不是茶。”
  “我说的是茶啊,你就如同这杯茶一样,我想喝的时候,你哥哥藏着掖着不让我喝,我不想喝了,他又拿出来让我喝,总不随我心愿,这个人真的很讨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殿下:白菜长腿……跑了。
  九皇叔:还会回来的。


第40章 
  沈洛云说着这些; 神色间不觉带了些得意; 看向依旧云雾里的安阳; 忍不住摇首; 这个小殿下在阿衍口中是一个手段凌厉之人,莫不是在诓她?
  连自己的情事都搞得一塌糊涂; 当初是怎么权揽朝堂,她忍不住把了小殿下的脉搏; 劝谏道:“小殿下; 要不让我爹爹替你诊治吧。”
  傻的可怜了些。
  安阳想到这些; 心里一冷,她又不是正主; 恢复不了记忆的; 她托着腮帮子,指尖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圈圈,“阿嫂; 陛下说破釜沉舟的爱她不曾有,但空中楼阁的爱; 她会等。你说; 她今晚是不是受刺激了?”
  前些日子还在水里欺负她; 现在又说她会等着,这个皇帝挺不靠谱的。
  “不知,你二人的事情只有你二人心里清楚,不过今晚废后诏书这出戏,不难猜出就是文帝所为; 明日满朝文武就会劝谏陛下与你断了这层关系。想来也是,你是文帝的女儿,而文帝想杀陛下,其间的恩怨情仇,实在让人看不清。”
  满脑子就是浆糊的小殿下停下转茶杯的动作,眨了眨圆润的大眼睛,无辜道:“父债女偿?”
  听到这句话,沈洛云轻轻笑了。
  “可是陛下说要给我封地,我拒绝了,我不想离开这里,你们都在此处,我离去作甚。”安阳急于解释,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好复杂。
  沈洛云觉得侯爷这个女儿傻得可爱,约莫着像他,遇到感情之事,比起三岁稚子都不如,迷糊劲头简直是第一人。
  “陛下现在学会尊重了,不做强迫你意愿之事,小殿下应该觉得开心才是,之前你说过你不喜欢陛下,那她再喜欢别人而已与你无关,立皇夫也无甚关系的。”
  安阳纳闷,陛下好像不是这个意思的……
  应征了沈洛云的话,文帝旧臣在朝会之上拿出了废后诏书,上面有文帝的亲笔墨迹和玺印,一观即知。
  丞相瀛绰当即表示,言道:“陛下既已不是文帝之妻,那么与安公主也非母女关系,应当即将安公主的名字从皇室玉牒中除去,新立皇夫,诞育皇嗣。”
  御座的女帝看着诏书,并不言语。
  文博侯上官彧出列,亦是附和,“陛下,安公主乃是懿德皇后所出,既然文帝行荒唐之事,臣觉得安公主应回我上官府。臣妹的血脉,臣阖府上下定会悉心照料,不负懿德皇后所托。”
  女帝看着言语诚挚的上官彧,想起了书信上最后一句话,安阳非文帝所出……
  上官彧袒护之心,舐犊之情,让她不得不怀疑,安阳真的是上官家之后。
  对于文博侯的出声,朝堂之上的朝臣都很意外,不过上官彧一向重情,且看他对晚归的幼子都这般重视,可想而知对于身份贵重的安公主也会护短。
  瀛绰对文博侯的发言表示很满意,捻了捻自己的胡子,示意御史大夫接着出声,此事一出,绝不会善了,且看安氏人如何拯救安公主这个皇嗣身份。
  文博侯听着身后不断有人出言附和,朝着瀛绰虚虚一礼,感谢他出言相助。
  瀛绰收到上官彧的感谢,心中也是不解,文博侯谢他作甚,若是安公主继续充作皇嗣,有朝一日上官府也是新帝舅家,他这是在拆台,上官彧竟还感激他……
  他这厢不解,那头的上官彧对于朝堂上的局势很满意,只差女帝开口下旨了,安阳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到上官家了。
  下面吵闹不休,旧楚遗臣大势所趋,还是想先挽救下局面,只要女帝不开口,还是有机会的,在他们据理力争的时候,上面的女帝似从梦中醒过来,眸色冷凝。
  下面的朝臣都适可而止,知晓陛下这是拿定注意了。
  他们静默须臾,等了许久,只听到上座的女帝一个轻飘飘的‘准’字,就离开御座下朝了。
  众人不解,陛下您这准谁的请求?
  待女帝下朝后,朝臣都围住了礼部尚书,拉扯着他探听消息,陛下若有动静,圣旨先到达礼部再通传他人的。
  礼部尚书并非是年轻人,一大把年龄被一堆年轻人围住,差点被挤得窒息,好不容易到了礼部衙门,圣旨下来了,准许丞相所请。
  瀛绰领头的新周朝臣赢了,终于让安氏遗孤从皇室里分出去,不过赏了一块封地云州,靠近凌州城,比之中州还要富庶,占地极广。
  得到圣旨的安阳犹在侯府里逗弄白兔,从花园里拔了些绿草过来,喂给笼子里的小兔子。前两日似是喂食喂多了,第二日醒来,白兔就在笼子里挺尸,怎么都唤不醒。
  安阳伤心得掉了几滴眼泪,转头让上官衍又去市场上买了几只回来,得了教训,也不敢喂多,天天就给着些绿草吃。
  饿得几只白兔四只爪子扒着笼子,就差伸出脑袋来抢食了。
  侯爷满心欢喜地从朝堂而归时,不用问下人就猜出小公子在花园里,疾步而去,很远就看到了石桌下的绿草,心里无奈,走过去,看到笼子里无精打采的兔子,忍不住道:“安阳,你几日未曾去弘文学馆了?”
  安阳满心都在兔子上,头也不抬,拿着地上捡来的小木棍,捣鼓着笼子里的兔子,未曾察觉文博侯换了称呼,“好像三日了。”
  文博侯不信:“三日?”
  面对质疑,小殿下想了想,又反口:“不对,好像是五日了。”
  文博侯气恼,看着安阳满心都在兔子上,气得脑门都疼,在她一旁坐下,“小殿下,你七日未曾去了。”
  自那夜阿衍将这个孩子带回来之后,她也就自来熟地住在这里,宫里不会,学馆也不去,天天逗兔子,撑死了再买新的养。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这个孩子也真是心大。
  身旁多了重阴影,安阳才想起抬头,平静道:“侯爷,弘文馆要将我除名?”
  这个话不过口头上痛快,馆主坐在她面前,想来也是不会的。
  文博侯觉得这个孩子在故意气他,又着实无奈,只好苦口婆心劝道:“明日去弘文学馆,你玩闹也该有余地的。”
  安阳拿着戳兔子的木棍戳了戳阿嫂给侯爷斟的新茶,看着洁白的瓷釉涂上了一层白兔的唾沫,心里颇为舒服,言道:“不去,横竖过几日都要去安州,还学来做什么。”
  “不许去安州!”侯爷噌地从石凳上站起来,觉得有些失态,只好放慢了语气,“云州不安全,陛下赐你封地,你只需待在侯府即可。”
  面对文博侯首次的怒火,安阳发怔,讷讷道:“那总得有人去打理才好。”
  “此事好办,我去替你几个可靠的人拨过去。”
  安阳颔首,去不去也可,总归有个避难所就可以,有人替她安排也好,她又将注意力放在兔子身上,问着一旁阿嫂,“阿嫂,你看它们又想吃了。”
  沈洛云觑着公公阴沉的神色,到底是没敢开口。
  廊下蹿出来一团白色的影子,几人都低头去看,那团影子钻到了安阳脚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鞋,小尾巴摇得很欢。
  安阳俯身将它抱起来,骨肉很软,放在桌子上,比兔子也大不了多少,眯着眼睛看它,白色的小尾巴摇了摇,看着安阳白皙的手背,习惯性伸出舌头去舔。
  身后出现上官衍爽朗的声音,“阿年,喜欢吗?比你这些兔子可爱多了,而且不怕你喂多,它饱了就算你喂食也不会张口的。”
  本是一件好事,孰料文博侯的脸色更加沉了,瞧着那个摇着尾巴的小白狗就差没有舔上安阳的脸颊了,忍不住走到儿子身旁,低低骂道:“玩物丧志!”
  上官衍不知刚刚发生的事,怔忪了半晌,一只狗怎地就丧志了,再者也不是他送的,陛下听说小殿下自己玩起兔子,就差人送过来了这个小白狗,他冤枉的。
  未及他将冤枉喊出口,父亲就已拂袖走远了。
  小白狗在地上的绿草里翻滚了几圈,安阳嫌它脏,便拽起它的耳朵,拖回房去洗澡。
  上官衍颇觉无奈,面露委屈,向妻子坦言道:“陛下让我送过来的,说是它不会吃撑着。”
  沈洛云瞪了丈夫一眼,打量了桌上几只兔子,这些也是陛下送过来的,陛下莫不是玩的欲擒故纵?
  翌日,露从东方白,小白狗就已蹿上安阳的床榻,爪子挠开她的被角,钻进去舔着安阳的脸颊,湿润的感觉让梦中人觉得难受,睁眼就将它丢了下去。
  反复几次,终于将安阳吵醒,她看着在自己床上闹着欢腾的小团子,纳闷这只狗是不是经过调。教,专门来折腾她的,今日就给哥哥退回去。
  这个团子,一点都不可爱。
  她梳洗穿衣服,探着脑袋发现前厅的侯爷刚好在用早饭,她踢了踢脚下的团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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