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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谙氩黄鹄矗迅蘸霉吹囊幻裨备凶×耍骸靶,你那天说那放伞的客人怎么说的?”
“说那个伞要给一个,”小p停顿了一下,“个高腿长人瘦,挽着头发穿着高跟鞋,睫毛很密,脚趾甲修剪整齐的女人。”运了好长一口气一股脑说完,然后对叶青点点头,以表自己的一字不漏。
“对,对,就是这样的,那人是不是你啊?”叶青大笑起来,“我去这都什么特征啊,前面的就算了,睫毛密也算了,脚趾甲修剪整齐?!噗哈哈哈哈。。。。。。”
“应该。。。。。。是我。”翟沁脸上滑过三根黑线,并不是因为对方的形容,而是被叶青给笑的。她不由垂眼去看自己的脚,无奈被桌子挡住了视线。
“诶,你们。。。。。。”叶青突然靠过来,胳膊肘戳了戳翟沁,“恩?”
“什么?”翟沁一本正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什么什么啊,你就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好上了?想不到你够快啊,我才走了几天!诶诶,玩玩还是认真的?”
翟沁本来不想理会叶青的问题,谁知那家伙穷追不舍,又靠上来几分,整个人都快跟自己贴上了,还故意压低了声音:“该不会是一夜情吧?”
叶青这句话声音虽然是低,问得也随意,可歪打正着,让翟沁无法平静了。翟沁心里涟漪荡漾,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风平浪静,任叶青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她侧了侧身子,把贴过来的叶青推开,回答:“只是一个路人,那天下雨,我借伞给她。”
“切,谁信啊,路人会知道你脚趾甲修得整不整齐?”叶青翻了个白眼,“脚趾甲。。。。。。这口味也够重啊~赶紧跟我说说,你们,恩?怎么玩的?”她满脸的坏笑。
翟沁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把头转到一边。侧面的墙上贴了很多照片,都贴得非常随意,有零零散散的,有聚成一堆的,有用相框裱起来的,也有只是随意涂了浇水拍在墙上的。
“都是你拍的?”她问道。
“当然呢,是不是发现原来本小姐还有摄影的天赋?”
翟沁没有去听她的回答,目光被一张用拍立得拍出来的照片吸引了过去。她直接伸手把照片从墙上揭下来。
“诶诶诶诶,干什么呢,这可是姐的作品!”叶青在旁边叫开了。
翟沁看着照片,照片的色泽已经不再鲜艳,微微有点发黄,看起来贴在这里有些年头了。照片的中央位置是一个推光了耳发梳着倒背头的女生的侧脸,她坐在这间酒吧某个卡座的沙发上,没有看镜头,耳钉,皮衣,小脚裤,做旧马丁靴,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年。旁边一个长发的女生靠在她肩上,中分的大波浪卷,化了些妆,不浓也不淡,刚刚好。
“照片里这个人是谁?”
“鬼知道,我这里这么多照片,都是拍的客人。怎么,你看上了?”叶青八卦地凑上来瞧照片,“嘿,巧了,这张我还就记得了~”
翟沁偏着头等着她继续说,淡淡的目光流转。
谁知道叶青那家伙还杠上了:“你先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不是。”
“不是你问什么问?”
“你说还是不说。”
叶青剜了眼对方一本正经的脸,撇嘴说道:“这个应该是三年前拍的了,又好像是四年前,哎,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这人印象挺深的。”
看了一眼翟沁,见对方正在认真地听着,叶青开始讲述照片的背景:“那天一群人来酒吧玩儿,其中有几个是常客,照片里这两个,估计是一对,来得最晚。这个,就这种类型,”叶青用食指敲了敲照片中女生的侧脸,“清秀帅气,干净利落的,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那天一晚上我都在注意她,照片也是那时候偷偷拍的。一群人里面,就她和她女朋友最耀眼,可以用郎才女貌来形容。”
“女才女貌。”叶青纠正了自己,“以我的阅人无数,这种打扮这种颜值的女生,一般都很会玩儿的,可是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坐在她女朋友身边,很少说话,也不爱笑。不过她也就坐了二十来分钟,最后不知道谁灌了她半杯酒,对,就半杯酒,酒一下肚人就倒沙发上睡着了。”
叶青一拍桌子突然激动起来:“你知道吗当时我就震惊了,尼玛这个人根本就不会喝酒啊!老娘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就这样?”翟沁拖着下巴注视着桌子上被叶青戳了又戳的照片。
“就这样,最后一群人玩够了,她被她女朋友扶着回去了。”叶青把手一摊,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
“照片我要了。”不等叶青回答,翟沁已经把照片放进了自己包里。
☆、正式认识
回到家里,翟沁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里,茶几上放着那张从酒吧里带回来的照片。客厅明亮的灯光漫射下来,照片表面起了一层白色的反光,本来就已经有些褪色的照片变得更加不清晰,色调也越发让人觉得冷清起来,照片中的人笼上了一层疏远而不可捉摸的气息。
收起照片,翟沁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她只会下面,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喜欢吃面。
进厨房才想起厨房的灯坏了,已经坏了快一个星期了,一直不记得找人来修。家里的备用灯泡是有的,可是她不会换。
翟沁想起楼梯间的墙壁上贴了很多疏通下水道、开锁之类的小广告,不知道有没有家电维修的,她打算出去看一看。
肖井芮已经快崩溃了,她老娘连蒙带骗威逼利诱把她叫回去吃晚饭,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张小科也在。吃了饭,这个死不要脸的还硬要送她回家,光送楼下还不行啊,说要送到家门口才算数。。。。。。
“好了,我到家了,你回吧。”
“你开门,我看着你进去。”张小科还不肯走。
“你走不走?”肖井芮一下子不耐烦起来。
翟沁在楼道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她想要的,这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出去后发现是肖井芮,还有一个男人。犹豫了一下,叫道:“肖井芮。”
肖井芮完全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叫她,听着也不像楼上楼下那些妈妈桑的声音,诧异地回头去看。
女人穿着过膝长裙抱着手臂优雅站在楼道里的样子映入她眼中。
这人瞧着眼熟,应该是住隔壁的,肖井芮想着,她竟然知道我名字?估计是听邻居说的吧。懒得多想,肖井芮直接问对方什么事。
“我厨房灯坏了,能不能请你朋友帮忙看看?”
肖井芮望向张小科,“人家问你。”
“啊?哦。。。。。。”张小科也是愣了一下,没什么底气地回答:“我试试吧。”
张小科爬上梯子,翟沁在下面用手电给他照着,肖井芮懒洋洋地靠在厨房门框上把两人看着,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
“哈啊~”肖井芮打了个哈欠,你们倒是快点,痘子还没吃晚饭呢,“好了没有啊?”
“灯泡是换好了,但是。。。。。。上不上去,老不对。。。。。。”张小科双手托着被他拆下来的灯,一次又一次地把灯往头顶四方形的孔里推,换着角度换着力道,灰尘落下来,弄得他直眨眼睛,可就是把灯装不回去。
“你行不行啊?”肖井芮一眼撇过去,嫌弃道,“你下来,我来。”
“小芮你会?”张小科不由惊讶道。
“不会,我研究研究。”不就上一个灯,有那么难的嘛。
肖井芮站在梯子上,她怕高,也不敢往下看,只一门心思研究上了灯具两边的弹簧卡。预制板里是没有机关的,那机关一定就在这两个耳朵上。
肖井芮用手指扳弄着两个弹簧卡。这玩意儿的原理应该很简单,只要把它弄明白就好了。
原理。。。。。。肖井芮琢磨着,把头探进了预制板四方的空洞里,又看看预制板的边缘。
“肖井芮,不行就算了,你先下来。”翟沁看着肖井芮站在梯子上两腿打颤的样子,担心她摔下来。
“别闹,我在想。”肖井芮看也不看她。
“小芮啊,先下来吧,我打电话叫工人来,你别摔。。。。。。”
“叫你别闹!”肖井芮没好气打断了张小科。
下面的两个人都不敢再出声,同样的姿势仰着脖子把梯子上的肖井芮望着。只听“啪嗒”一声轻而脆的响,灯具稳稳卡在了预制板的孔中。肖井芮调整了一下灯具的位置,拍了拍手,冲下面的人笑道:“这不安上了~”
翟沁拉开电闸试了试厨房的灯,“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这次多亏你了。”她扶着肖井芮从梯子上下来。
“客气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那天我喝醉了,多谢你收留了我一晚上。”肖井芮之前是想过要登门拜谢的,可没过几天就给忘记了,这会儿突然想起来。
翟沁愣了一下,只是收留一晚?“那天晚上你喝得很醉,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她有意这样试探道。
“是很醉啊,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是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你家里,也就知道了。”肖井芮帮翟沁把梯子收起来,张小科抢过来,替二位女士把梯子搬回了阳台。
看来这人是喝断片了,翟沁觉得自己应该松一口气,可是却没有。望着肖井芮那张白净的脸,立体的五官,利落的轮廓,她就纳闷了,这家伙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干嘛老避着自己,外面碰见了也跟陌生人似的。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肖井芮突然问道,虽然她向来对别人的名字不感兴趣,也没心思跟人深交,不过这人好歹是自己邻居,还帮过自己。
“肖井芮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翟沁突然变了脸色,声音透着不悦,把人扔在厨房门口,自己进了客厅。
肖井芮被这女人突如其来的变化弄懵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张小科放好了梯子傻呵呵跑过来,“小芮啊,看来咱们家以后都不用请电工了。”
肖井芮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话都不想接他的。张小科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说得有点急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咱家”上了。不过都是早晚的事儿,看肖爸肖妈对自己的态度,自己跟肖井芮成为一家人可以说是指日可待。所以面对肖井芮撇过来的目光,他没有退缩,也不改口,而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旁默不作声的翟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从包里拿出带回来的几份文件,大致地翻看着,同时等着看肖井芮还想玩什么把戏。
肖井芮看人家已经在做事了,心想自己也该撤了,虽说这邻居有点喜怒无常,但出于礼貌,还是去跟她说一声比较好。“那个,那我们先走了。”她走近一些,说道。
翟沁在沙发上端坐着,盯着文件没吱声,只微微点了点头。
肖井芮转头的时候,几个熟悉的字眼晃过,她忍不住把目光重新移过去。她没有看错,那几个字确实是她们项目组准备开发的新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