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怂纳肀撸蒲徽疚龋鋈肆疟亲佣甲苍诹算上氖直凵稀�
闵溪垂着眼睑,如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半遮着黑色的瞳仁,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真实的情绪。云瑶离闵溪很近,挺秀的鼻尖挨着她雪白的衣衫,呼吸间,她能闻见闵溪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是松木般浅淡的清香味,如她的人。
云瑶毫无征兆地靠过来,透过薄薄的布料,闵溪能感觉到她微烫的呼吸落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她僵了僵,脸色更加冷。闵溪后退半步,拉开了跟云瑶的距离,云瑶站稳身体后,抬手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疼的鼻子,撇了撇嘴道:“你对我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她的嗓音很细,很软,虽是埋怨,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秦月低眉顺眼地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酒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闵溪噎了一下,才生硬道:“我已经很轻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闵溪淡淡道,她不等云瑶开口,转身拉着她朝酒吧的出口走去。云瑶挣了两下,没挣开,她亦步亦趋迈着小步子跟在闵溪的身后,周围人流很多,显得路有些拥挤,云瑶柔软的软肉紧紧贴着闵溪的手臂,闵溪触电似的想要抽回手来。
她怎么都不知道避嫌?闵溪冷着脸想。
云瑶察觉到她要抛弃自己的想法,反应迅速地握住闵溪的掌心,双手紧紧地拽住她,云瑶仰着头脖子问闵溪:“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吗?怎么突然又松手了。”
她撇了撇嘴,女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云瑶将闵溪牵得更紧了些,生怕她突然抛下自己跑掉,留下柔弱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闵溪试图与她拉开距离,云瑶却贴她贴得极为亲密,对方的小手灵活强势地挨过来,紧紧地扣住她的掌心,将掌心温暖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渡给她。闵溪藏在黑发下的耳朵有些烫,她另只空闲的手无措地握成了拳头,别开脸看着他处道:“你松手。”
“什么?”闵溪的话飘散在音乐与尖叫吵闹声中,云瑶什么都没听见。闵溪舌尖抵着后槽牙,缓了缓心跳,又重复了一遍:“你松开我,我会带你回去。”
云瑶依旧没听清,她看闵溪总是看着其他方向,忍不住迈了一大步,直接拦在闵溪的身前,闵溪一个不察差点撞上去,在快要挨上云瑶时,闵溪急匆匆停下脚步,身子微微向前倾稳住身形,终究没有撞上云瑶。
云瑶仰着脖子,雪白的小脸莹润如玉,她清艳的脸庞上眸色浅淡,云瑶抬着下巴:“你跟我说话为什么要看向其他的地方?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不是。”闵溪看了她的眼睛一眼,又飞快的移开,重新看向别处。
闵溪往旁边踏了一步绕开云瑶,她不再反抗,任由云瑶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领着云瑶朝出口走去。云瑶被她口是心非的模样气得想笑,明明就不想跟自己相处,还不承认。
云瑶报复性地捏了捏闵溪的掌心,她的指腹柔软娇嫩,闵溪手心痒痒的,在灯光突然暗下来之际,她的心脏猛烈的收缩了一下,带着一丝疼痛的味道。半秒的时间后,光线重新亮起来,闵溪的心跳也跟着变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跳得激烈和快速。
好像坏了的时钟一样,说不清楚是什么异样的感觉。
但还不错。
闵溪垂着眼,声线冷了冷:“再有下次,不会有人来救你。”
她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连语气都带上了一股火|药|味。云瑶微微眯着眼眸,郑重地盯了闵溪好几秒,等到了安静的门口后,云瑶才不是很在意的说:“今天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被欺负的。”
闵溪转身看着她,虽然一个字都没有说,云瑶却从她平静的眼眸里读出了怀疑的意思。云瑶张嘴正打算解释,她听见闵溪说:“既然不会被人欺负,刚刚又为什么要跟我告状。”
她突然倾身逼近一步,将云瑶抵在酒吧粗粝的墙壁上,闵溪微微弯着腰,视线与云瑶齐平:“你故意演戏给我看?”
闵溪不怒自威,神色像结了一层冰,能冻死人。闵溪靠近时,她身上不安分的信息素也争先恐后地缠上云瑶,如密集的蜘蛛网一样将她紧紧裹住。从灵魂里传出一股颤栗感与畏惧感,云瑶不适地往旁边挪了挪,闵溪却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撑在墙壁上,将云瑶堵得无路可退。
云瑶吸了口气,雪白的脖子上筋脉性感撩人,云瑶不适地别开头,身体有点提不起力气来。她开口轻声说:“我没有。”
说完后,她又往墙壁那贴了贴:“你不要靠我这么近,我不舒服。”
闵溪下意识垂眸看了眼云瑶还没有放开的手,被云瑶牵住后,闵溪只觉得这半条手臂好像都没有了知觉,好像一根软绵绵的棉花。闵溪冷着脸后退一步,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她走到路边为云瑶叫了辆车,将云瑶拉过去塞上车,对着司机报了云家的地址,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扔到副驾驶上,对司机说:“将她送到云将军府,若是她出了半分差错……”
一听到云将军府四个字,司机哪里还不知道后排坐的是个大人物。司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赶紧保证道:“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人送到的。”
他连钱都不敢收,等闵溪从车窗上起来起来后,迅速启动车辆飞快离开。闵溪的力气很大,云瑶被她扔到座位上,小小地撞了一下,披头散发的凌乱极了,云瑶抬手将额前的头发捋到后面,撇了撇嘴回头朝站在原地的闵溪看去,不是说要送自己回家吗?
怎么这会儿又出尔反尔的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也不怕自己被人绑架了。
云瑶将头发理顺后,靠在后座上阖着眼心有余悸地吁了口气。虽然她不怕闵溪,但闵溪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着实让人难受,就好像官大压一级般,总是会不自觉地畏缩害怕。
明明闵溪就只是一只假装自己很凶的野猫。
云瑶的眼珠动了动,没睁眼。虽然总是从灵魂里发出害怕的感觉,每次闻见闵溪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时,却又总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对方。云瑶微微拧着眉头,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个抖?
云瑶坐在车里想些有的没的,闵溪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她身后是光怪陆离的五彩光晕,将她的脸庞和表情映得有些模糊。许久后,闵溪抬起手,掌心朝上,垂眼静静地盯了好半晌。
这只手掌掌心纹路干净,骨骼优雅漂亮,皮肤是如雪的冷白色,好看得像艺术品。但此刻,她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某个人身上的温度,浅浅淡淡的,又带了点儿暖意,好像此刻还被对方依赖地握住。
闵溪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掌心,而后倏地一握,将自己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她抬起眼眸,眼中情绪翻滚,明明酒吧里混合了那么多人的信息素,她却能准备的捕捉到那抹甜香味。
就好像她天生就会被对方的信息素吸引,会为那抹信息素沉沦,迷失。
闵溪冷着脸,收起心中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决绝的转身重新回到了酒吧。感知里没有那抹甜香味后,连曾经最喜欢的酒都好像变得索然无味起来,闵溪的心情略微有些烦躁。
江婷见状,放下酒杯试探道:“她去哪儿了?”
闵溪想也不想就答:“回家了。”
“你竟然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江婷大惊失色道,她因为太过激动,最后一个字甚至还破了音。闵溪瞥向她,用眼睛询问江婷有什么问题吗?
江婷简直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江婷叉着腰教育闵溪:“她是一个omega,你是一个alpha,就算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作为一位绅士,也应该护送她回去。”
不然像你这个样子,单身一万年都讨不到老婆的,江婷腹诽道。见闵溪神色略显犹豫,江婷赶紧推她去追云瑶:“还愣着干什么呀?你再不去追她,万一路上她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跟阿姨交代?”
“你不是还想上战场吗?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阿姨又怎么放心你去杀敌保家卫国?一名合格的军人应当吃得苦中苦,应当学会忍辱负重,学会在敌人的势力下苟且偷生!”
“……”闵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江婷是个alpha,力气大,闵溪真被她推了起来,推着往外走朝云瑶追去。
快到家时,云瑶突然接到了卫欣的电话。电话那头卫欣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卫欣躲在厕所的隔间里,悄悄地抹了抹眼角流下的泪水,她提着心脏,心脏如打鼓似的跳动起来,她缩在马桶上蜷缩着,声音发颤:“学姐,你可不可以来救我,我好害怕……”
卫欣不知道该向谁求救,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脑海里蹦出来的人只有云瑶,就像那次,仿佛神仙从天而降救了她一次的云瑶。卫欣紧紧握着手机,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卫欣哽咽了一下才接着道:“学姐,那个人又来找我了,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云瑶坐直了身体,面色严肃起来:“你在哪里?”
卫欣颤着声音报了个地址,云瑶往旁边倾了倾身体看向司机:“换道,立刻超速赶过去。”
她向司机重复了卫欣说的地址,司机犹豫着向后看她:“可是,之前那位小姐让我把你送到……”
“够不够?”云瑶从钱包里摸出一叠钱扔到副驾驶上,与闵溪给的钱混合在一起。只是云瑶给的钱更多,更崭新,司机还想劝两句,又见云瑶神色坚定,大有一副他不从就强抢方向盘的架势,司机只好点头:“那你坐好了,我马上送你过去。”
见到司机改道驶向卫欣所在的地方后,云瑶才坐直身体,轻声细语的安慰卫欣:“你不要害怕,我马上赶过来。若是她敢强行闯进来,你就大声叫人,旁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最多五分钟就到。”云瑶说。
司机听后忍不住回头:“小姐,从这里赶过去至少得十分钟……”
“我说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云瑶打断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必须是五分钟。”
司机顿时苦不堪言,原以为接了个大单,没想到却是给自己接了个大|麻烦。司机心烦意乱之际,余光瞥见一只白皙的纤纤玉手从后座伸出来,将另外一叠现金扔到了副驾驶上。
“这些钱够交罚金了么?”
司机眼睛一亮:“够,够了!”
这两位小姐前后打赏的钱比过去两个月都要挣得多,区区扣几分算什么?司机卯足了劲儿踩油门,云瑶缩回手指,静静地听着卫欣的哭腔:“我已经进来一分钟了,现在洗手间里没有人,若是五分钟之内我不出去,她肯定会进来找我的。”
“我还有四分钟到,等我。”
云瑶语气温和地安慰着她,到地方后,云瑶飞快打开车门下车朝建筑内奔去。司机仔细地将副驾驶上的几堆钱乐呵呵的收起来,心里美滋滋的,他不顾手机收到的罚款提示信息,哼着歌儿愉快地往回驶去。
云瑶大步走过,她脸色极冷,即使身材娇小,身上的气势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后退,路人纷纷避开,好奇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次。
寂静的洗手间里,卫欣呼吸粗重,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掌心湿糯一片。洗手台处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紧随其后,有轻轻的高跟鞋跟敲在地面的声音传来。一道玩味的女音散漫的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宝贝儿,五分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