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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知道”!
马云芷叫道:“那边乱的很,她又听不见,一个人过去很危险的”!
话语一落,几个女人齐齐的站起了身,对视一眼,默契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泰洋兀自的朝着那边走着,因为人比较多,陆陆续续的撞到了好些人,一堵人墙也被挤出了一丝缝隙,离音源越近,人越多,男男女女情绪暴涨,拿着酒瓶随着动感的节奏肆意的扭动身躯。
泰洋视线落在中央的两个男人身上,穿着嘻哈,脖子上挂着耳机,他们一边打着碟,一边朝着对方挑衅,台上是四散的酒瓶,即使灯光昏暗,也能看见他们面色赤红,也不知是兴奋的,还是酒意上来了。
目光渐渐下移,视线落在他们手下的打碟机上,泰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扬,竟是有了些笑意。
过了片刻,周围人都停了下来,台上的两个男子也停了动作,其中一人摆了摆手,单手插着腰,拿起一旁的啤酒狠狠的灌了一口。
萦绕在耳边低沉的鼓动声消失,泰洋握紧了双手,显得有些无措,她目光在两个男人和他们身旁的打碟机上扫视,忽的,单手撑着台子,一跃而上。
她走到两人身边,指着打碟机说道:“再……一次”。
两个男人打量着眼前的人,俊美柔和的面容,苍白的脸色添了丝娇弱。两人朝着对方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笑道:“美女,很感谢你喜欢我们的打碟,但是我们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现在还要再来一次……我们很为难的”。
男人转身欲走,泰洋一把抓住那人手腕,说道:“再来……一次”。
男人轻轻的挣了挣,竟然没能睁开,“你要是这么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再来一次”。
另一个人也上前来,说道:“美女,这样,我们现在正好缺个酒伴,一起喝一杯……”
“再来一次”。
“美女,你懂我们什么意思吗”?
两人注意到泰洋头上的绷带,虽然人整理的十分得体,但这行为,看着怎么这么奇怪……
苍白百几人挤过人群,终于也上了台,她走过来牵起泰洋的手说道:“抱歉,我是她朋友,她听力有些受损,不大能听见别人说话,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见上来了几个美女,两人兴致更浓了些,只是听到苍白百的话,一人脸色沉了下去,他喝道:“她听不见?那她还叫我们再打一次碟,她是上来耍我们的吧”!
“这……”
为了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苍白百还是打字问了一下泰洋,泰洋沉默片刻,说道:“听……的到,声音,听的到……他们打碟的……声音”。
“听得到”?苍白百有些惊讶,“那你听得到我们说话了吗”?
见泰洋没有任何反应,苍白百将打好了字的手机递给泰洋看,泰洋摇了摇头,苍白百露出惋惜的神色。
马云芷抵着下巴总结道:“总而言之,就是能听见dj的打碟声,其他的声音都听不见是吧,好奇怪啊”。
于秋一撩头发,走到男人面前,撑着台子,整个人前倾向男人,“帅哥,你看我朋友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就听得到你门打碟的声音,这是多大的缘分啊,你不帮帮忙吗”?
声线妩媚,就像一只纤纤素手拨乱了平静的湖面,搅起阵阵涟漪。
男人笑了笑,愉悦不少,“美女,虽然不是不行,但你看我们在这打了两三个小时的碟了,人都累垮了……”。
“那你有什么要求”
第64章 我来,接你回家!
“你说什么?人不见了?什么叫行踪不明!这么大个人怎么会在医院丢了!监控查了吗?报警了吗?两家的老人呢?你们要是不把泰洋给我完完整整的找回来; 我跟你们没完”!
苗依挂了电话,将手机狠狠的拍在桌上,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脑袋; 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
岳凉和苗依站起身,紧蹙起眉头,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她们的会议,相处这么久,岳凉也知道只有在涉及泰洋的问题上时; 苗依才会这样失态。
“妈; 出了什么事?什么人不见了”?
苗依揉捏着眉心,沉声道:“医院的电话; 说是泰洋突然跑了出去,不见踪影”。
苗淼急道:“怎么会这样,两家的老人不是都在吗?怎么会突然跑出去了; 你们走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岳凉想起她离开之前泰洋画的那幅画,那压抑的气息再次袭来; 岳凉不自觉的往前踏了一步; 座椅被撞开,发出一阵响声; 她颤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若是以前,泰洋跑了出去; 她定然是不会担心; 但是现在; 那人的状况没有一点好转,反而越来越……
“两家的老人去交通局调查路上的监控录像去了,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苗依长出了口气,叹道:“计划先暂时搁置,找到泰洋再说”。
两人点头赞同,随着苗依迅速离开了公司,朝着交通局去了,等到几人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岳凉看着袭来的浓浓夜色,手紧紧的按着自己的胸口。
工作人员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泰世平和泰伯来回的踱步,廖梦语和胡蕊兆则是坐在一旁等候,虽然时间越久越不安全,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光着急也没用。
八点多的时候,所有人已经是疲惫不堪,而此时,苗淼的电话响了,看着苗依也在一旁帮忙看录像,她便只跟岳凉打了个招呼,便去外面接起了电话。
“洛阳,怎么了”?
苗淼的声音带着疲惫,若是平时,李洛阳一定会好好揶揄她一番,但此时,她说出的话却让苗淼惊讶不已,“苗淼,泰洋是不是跑出去了”?
苗淼靠着墙的身子猛的站直,问道:“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的李洛阳轻叹一声,说道:“有个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泰洋在她那里……”。
苍白百打完电话上楼时,几个人已经将人弄的睡下了,苍白的脸庞此刻是染满了红晕,就连敞开的衬衫露出的脖颈上的皮肤也是一片嫩红。
四个人好无形象的趴在一旁的沙发上,有气无力的看着进门的苍白百。
苍白百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副身体被透支的样子”。
于秋白了她一眼,啐道:“还不是你捡回来的这个小麻烦!吐了我们一身,折腾了半天,才喂了醒酒药,弄上床睡了”!
马云芷问道:“我爸查出来她的身份没有”?
苍白百端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叹道:“这人的身份可不简单,商界巨龙,苗氏的人”。
于秋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走到床边,看着苍白百,问道:“你说真的”?见苍白百点了点头,于秋这才又道:“我就说这人身上的气质不是普通人有的,没想到原来是一条小金龙啊”!
“我已经打了电话了,再过不久苗家应该就会来人了,你们折腾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先回去吧,至于今天的聚会,我以后再补给你们”。
马云芷问道:“你一个人不要紧吗”?
“她都睡了,还能怎么折腾,不过是在这里坐几个小时罢了”。
吕一夕一拍大腿,也站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聚会的事你可不要赖账哦”!
苍白百说道:“你何时见我赖过账”。
几人略一收拾,陆陆续续的出了房门,远远的传来一声叮嘱:“有事记得打电话”。
苍白百眉眼展开,轻轻一笑,她目光回到床上的人身上,不知何时,原本端端正正的躺着的人已经侧卧着蜷成了一团,也许是太热了,被子都被踹下了一半。
苍白百起身给这人盖好了被子,再次坐下时,却听得那人一声低喃:“岳凉……”。
岳凉?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响起了敲门声,将苍白百从睡梦中吵醒,先前等的太久,她支撑不住便趴在床上睡了。
苍白百喊了一声:“来了”!
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挤出了泪花,她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三女一男正站在门前,领头的人她认得,苗氏的领头人,苗依,果然如外界传闻,不老女神啊。
她身后的两人苍白百倒不认识了,不过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站在一起倒挺赏心悦目的,就是气质偏冷了些,其中一人盯着她有些凌乱的衣衫看,面色越来越沉,似乎能滴出墨来。
苗依开口问道:“苍局长,我是苗依,泰洋的妈妈,不知道我家泰洋宝贝她……”。
苍白百让开了路,说道:“她在里面”。
四人迅速进了屋,见泰洋安然的躺在床上睡的正熟,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岳凉走过去蹲在床边,温柔的替泰洋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冰凉的手伏在发烫的脸上,目光触及到泰洋穿着的衬衫,眉头敛的更深。
岳凉语气不善的问道:“苍局长,泰洋不会擅自喝酒的,为什么她身上会有这么浓厚的酒味”?
苗依也注意到泰洋的衣服被换了,一瞬间便明白为什么岳凉这样不高兴,于是替岳凉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孩子不能喝酒,沾一点就会醉,所以平时都是明令禁止她喝酒的,她也很听话,一般不会轻易沾酒,而且她身上还有伤,所以……”。
“这事说来话长,其实也怪我有欠考虑……”苍白百将从路上遇到泰洋直到打了李洛阳的电话这事一路将来。
几人认真听着,等到苍白百说完,她们也不再纠结泰洋饮酒的问题,而是惊讶泰洋说她能听见声音……
岳凉有些激动,问道:“泰洋真的说过她能听到声音”?
“是的……”苍白百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眼中的焦急,欣喜,温柔,均不像一个朋友或者亲人所有的,苍白百联想到先前泰洋呢喃的名字,该说是女人的直觉吗,她总感觉这人和泰洋的关系不简单。
苗依沉思了一会儿,道谢道:“无论怎么说,这次的事都该谢谢苍局长,若不是你,泰洋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现在人找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改天一定登门道谢”!
苗依话音一落,随之而来的龙岩走到床边,岳凉会意,轻轻的揭开被子,让龙岩抱起泰洋,外面温度还很低,岳凉便脱下了自己的大衣搭在泰洋身上。
龙岩抱着泰洋先走了出去,苗淼和岳凉紧随其后,苗依还在屋内,她看着苍白百笑道:“苍局长年轻有为,为人仁善,泰洋运气好碰见了你,也算是有缘”。
苍白百笑了笑,不答话。
苗依一扬嘴角,道了别,也出了门,这段时间她们正愁怎么和环保局的搭上关系,倒没想到她家的小家伙先一步的搭上了人……
龙岩抱着泰洋一路上了车,岳凉坐在后座,让泰洋躺在她的腿上,苗淼坐在前座,说道:“还是先回医院吧,给泰洋检查一下”。
岳凉轻轻的应了一声,便只低头看着泰洋,或许是车子有些颠簸,腿上的人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迷迷蒙蒙的望着她。
“岳凉”?这人唤道,声音含糊又细微。
岳凉身心全在她身上,这才听到了这身呼喊,她拨开了泰洋额前的头发,即使她记得泰洋还听不见她说话,依旧是轻柔的说道:“我在”。
“岳凉,你来带我……回去的吗”?泰洋费力的眨了两下眼睛,似困极,却又不肯睡,手拽着岳凉腹前的衣服,也是十分无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