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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暖得知此消息,也不轻易出宫,因着都城被难民堵住,生意是做不得,所以都城铺子里的存银也不多了。
赠粥的银子就像流水一般的花出去,难民非但没有少,反而越来越多的难民聚集起来。
都城内流行的疾病让人人自危,可仅隔一城墙距离,外头难民却丝毫不受传染,徐暖不怀疑都难。
可眼下都城的一千人因着生意惨淡也正无事可做,可每月该结的钱也照样结算。
幕国各地都闹饥荒,暴/乱四起,生意也渐渐不好做,存放在各地的银钱都周转不过来,道路不通,就算有银子也运不到都城来。
徐暖眼下也愁的很,大臣推辞,皇帝和太后都受那国师蛊惑不理朝政。
周夏一介武将,怎么在朝堂上说的过那些巧舌如簧的文官。
果不其然三日后皇帝病重,连夜下诏书命各皇子王爷回京。
徐暖大半夜被唤醒候在皇帝寝宫,太后和太子站在最前头,守在皇帝身旁,剩下的便是各宫妃子,公主皇子,王爷等等,而那国师却不知混到哪里去了
皇帝只招了几位大臣和太子太后,其余人等退避殿内候着。
一夜天明时,徐暖未曾等到诏书下达,却看见守护皇宫的将士急报:
“五贤王一党率兵正攻入皇宫!”
这是造反了?
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时,那将士便被火箭射中,徐暖转过身便见密密麻麻的人从四通八达的宫道里涌向这方。
顷刻之间,众人便被一干将士围堵,徐暖本就是站在最旁边,不易被人察觉,没成想玲贵妃忽地拉住徐暖笑道:“玉椤这是要去哪?”
“你松手!”
徐暖难得如此迅速的反应过来,众妃子宫女纷纷面露惧色,为何唯独玲贵妃这般淡定从容。
因为她是唯一的知情者。
玲贵妃松开手,一旁侍女便压制住徐暖的双手。
“先前便说好了的,玉椤公主由本宫来处置。”
一身铠甲的五贤王并未说什么,倒是徐矜一脸气愤的走了过来说道:“不行,这个小贱人,当初害的我在都城里被众人笑话,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玲贵妃忽地转过头来,手中执一柄剑搁在徐矜肩上,应着:“依不依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徐矜吓得一时竟腿软,向后退着,不敢再费话。
而被压制着的徐暖,被玲贵妃随行的侍女带走。
宫道里满是刀剑声,宫女们嘶喊无助的声音在宫道里响彻,徐暖望着走在前头的玲贵妃说着:
“眼下皇宫一乱,都城必定也会跟着乱,外面还有十万难民你们可想过如何应付?”
玲贵妃侧身看着徐暖,冷笑道:“真是忧国忧民的好公主,那些不过是难民而已,杀了也不可惜。”
“你……疯了。”
“对,在尹若月狠心将本宫送入宫里时,本宫就疯了。”玲贵妃突的失了心智般说着。
徐暖一下迷茫,尹若月为何要将她送入宫里来?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尹若月她提过?
被带入嘉秀宫时,徐暖才缓过神来,玲贵妃坐在高台,冷眼看着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徐暖,轻蔑地说道:“想明白了?”
“不明白。”
“那看来尹若月并未把你多当真,至少她都未曾告诉过枕边人,她要的不止是权力,而是皇位。”
徐暖不敢相信的看着玲贵妃问道:“所以她送你进宫,是为了安插内应?”
玲贵妃轻笑着不回话,抬手摸着那套在小手指甲上那精致的护甲套,容貌与当年无差,可徐暖看着却觉得陌生到害怕。
“是啊,当年那场刺杀,尹若月是为让我有机会混到皇帝身旁,不想她派的人与另一派人混合一处,所以才会出现刺杀太子一事。”
“我瞧着当年她心疼护着你的神情模样,我就恨,恨她的无情,也恨你。”玲贵妃面无表情地说着。
徐暖看着更觉得说暮埽南肽巡怀山裉熳约赫嬉涝谡饬耍�
只是徐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被情敌给弄死的。
这实在是太冤枉了。
玲贵妃起身走近俯下身来说道:“听闻你命硬,所以我要亲眼看见你咽气为止。”
“真想看看尹若月看见你尸首被挂在都城门前上,神情是有多么的动人。”
尹若月怎么会回京?
除非玲贵妃还有后招是用自己来折磨尹若月的。
徐暖冷静下来,侧头应着:“你定是疯了,我下月便要与周将军成婚,与尹若月又有何干系?”
“满都城的流言蜚语,你与尹若月别院两年,可别与我说她没碰过你。”
玲贵妃打量着徐暖问道。
“没有。”
玲贵妃忽地大笑,站起身来,俯视着徐暖说道:“本宫改主意了。”
“这么一下杀死你不够解我心头之恨,倒不如让人好好折磨你,这样尹若月或许会更心疼你。”
徐暖正欲说话,唇间忽地被强行塞入药丸,根本不得反抗。
玲贵妃轻笑道:“一个时辰内,公主是会跪地求我?还是求外头那一群侍卫满足呢?”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纵使是皇室公主,放荡起来的时候又是怎样的风情万种呢。”
第四十七章
灼热难耐的感觉自腹部迅速蔓延开来; 徐暖蜷缩着身子倒在这发凉的地上,身子开始冒起虚汗。
玲贵妃像是看笑话般坐回原处说:“来人点香; 拿长鞭来; 本宫待会要给这娇嫩的公主一些刺激。”
宫人们搬上香炉; 奉上长鞭; 而后将殿门合上,身旁几位侍女悉数退下。
徐暖想自个爬起来; 却发现身子根本就动不了; 侧头看着坐在那的玲贵妃问:“你……这样子不觉得卑鄙吗?”
“卑鄙?”玲贵妃笑着说道:“胜者为王; 败者寇; 每一柱香燃尽时,本宫便赏你一鞭子。”
“当疼痛和欲/望为人所支配时; 你才知道什么是地狱。”
殿内门窗紧闭; 丝毫不透气,外头打打杀杀的嘶喊声还未曾消停。
如噬骨般的撕咬和那灼热折磨着徐暖; 即使徐暖想要咬住牙忽视那异样的感受; 可仍旧是额头密布着汗渍; 就连贴着的发也被汗渍染湿了。
一柱香燃尽时,玲贵妃突的起身,手里握着那长长的鞭子,走近着。
鞭子上头或是有些类似倒刺一般的东西; 拖在地上时喀次喀次地响着。
玲贵妃伏低着身子; 伸手扯着徐暖的衣领,将徐暖拖了起来; 冷笑道:“你现在这娇喘令人怜爱的模样若是被外头的侍卫看到,恐怕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不如求求本宫,或许本宫开恩可以让你解脱。”
或许是因为服用那药的缘故,徐暖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拖延时间般,尽量平缓着呼吸应:“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用这等卑劣的手段折磨我?”
“尹若月弃我,原因自然都是因为你!”
玲贵妃忽地狠狠将徐暖摔向一侧,起身手中握紧着长鞭,用力一挥。
鞭子落在背部,迅速的疼了起来,徐暖整个身子都不敢动,汗水迅速顺着脸颊滴落,背后就像被火烧过一般的疼。
殿内通明,可徐暖却觉得眼前时黑时白,缓和了好久才逐渐清晰。
喘息声不由自主的加大时,徐暖害怕的将牙齿紧紧咬住。
等第四柱香燃尽时,已经近一个时辰,徐暖已经分不清自己背部到底是伤口疼,还是汗渍浸湿伤口而疼。
玲贵妃没了耐心,放下一旁的长鞭,快步走近,双手提起徐暖的衣领,面容狰狞地说道:“你不求本宫,难不成是痴心想留着身子给尹若月?”
“真是傻,尹若月在青楼里流连忘返,你倒不如开口求本宫,本宫也照样能让你舒舒服服的解脱快活。”
明显感觉到意识已经逐渐混沌之时,徐暖更是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冷笑地缓和着说:“如苏姑娘,你心里明白即使杀了我,尹若月也不会喜欢你。”
“住口!”
玲贵妃很是激动的紧紧扼住徐暖的喉咙,眼睛通红的望着徐暖,咬牙切齿般说:
“若不是你的存在,尹若月怎么会将我的真心作践到地上?”
“你可知道尹若月的书房里放着一副残破的都城雪景图,我就因为碰了一下,尹若月居然罚我在屋外雪地里整整跪了一日,好狠的心!”
徐暖不明白的看着玲贵妃应着:“那图不是我送的,你为何将此事的气记到我的头上来?”
玲贵妃像是疯了般大笑,指尖却不肯松开,眼泪簌的流淌下来说道:
“后来我才得知,因为那是她幼时为你亲自登清远寺画的都城雪景图,整整画了一个月,冬日里何等严寒,她能这般真心待你,却如何都不肯接受本宫!”
“本宫要她因为拒绝本宫而悔恨终身,你必须死!”
本就没有什么体力再去争执,徐暖一半力道都使不上,眼看就要窒息而亡,眼前顿时没入一片黑暗,耳畔清晰响起那年自己与尹若月的对话。
“徐姐姐真的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吗?”
“是啊,听说快下雪了,都城里雪景乃天下一绝。”
“不知徐姐姐的腿,何时才能好?”
“哎,是啊,长年坐轮椅,估计也不能登山看雪呀。”
而是稚嫩话语仿若就在耳旁真真切切的响着,没想自己那时的戏言,尹若月居然当真了。
紧接着徐暖便连这最后一点意识都没有,陷入昏睡当中。
或是一场噩梦骤然醒来时,徐暖突然害怕自己已经回到现代,睁开眼瞧见这木床和淡青色纱维时才又松了口气。
徐暖侧头才发现这是在玉昭宫,殿内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在。
那又是谁救了自己呢?
想起身时身上的痛感提醒着徐暖,现下是不能轻易动弹的。
窗户被关的紧实,屋内也没有半点声响,徐暖勉强抬动着手臂,转过身便看见自己手臂上缠绕着纱布。
一直无人进殿,徐暖躺着躺着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徐暖便睁开眼,尹若月一身素衣守在一旁,掌心紧紧贴着徐暖的脸颊,眼眸通红像是不敢相信般的看着徐暖。
“你……回来了?”
见尹若月一直不开口,徐暖只得开口询问。
不想尹若月直直的低下头来,额头轻触着徐暖的额头,满是庆幸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温热的眼泪顺着滴落到徐暖脸颊上徐暖很是艰难的抬着手臂,也不敢太用力安慰道:
“你这么早哭,不会是在咒我吧?”
尹若月忽地抬起头来,擦着眼泪应着:“自然不是。”
“那就好,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徐暖适当的缓和着气氛,询问:“难民怎么样了?”
“开仓振粮难民都已被安抚,至于华漠率领的敌军大部分都已被歼灭,少数余党随华漠逃脱。”
尹若月稍稍坐直着,掌心搂着徐暖的手放在被褥里,细声应着:
“皇帝去世不久,太后也跟着去了,五贤王父子按谋反罪名处死,太子徐霖继任,我当任辅政大臣。”
“你哪里来的兵?”
徐暖很是不解,华漠有三四万人马,尚且还不说五贤王徐庆父子手里还有不少兵力,尹若月如何得胜?
尹若月合衣躺在一侧,小心的搂着徐暖说道:“公主还记得母亲那块玉佩吗?”
“那是你母亲冒死留下来给你的。”
“是啊,那玉佩曾是你父亲和我父亲谋反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