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令宜没吭声,这点心眼要是没有,袁夫人也别呆着了。
也不知说多久,三妃看王令宜不曾表态,心下也没底儿,摸不准王令宜是个什么意思。但王令宜这时却笑着推脱,语气慵懒道:“姐妹们问我,我哪里懂?与其想着袁夫人,你们还不如找皇上呢。”
“贵妃姐姐,咱们可没那个意思。”
承不承认跟她有关系?王令宜才懒得跟她们扯,便笑道:“也是,姐妹们素来高风亮节,绝不会有什么龌龊心思的,此等小人行径,姐妹们是绝看不上的。”
一番话说得三妃也不知道回什么好。
合姜机灵,看时间约莫有一刻钟了,便垂首走进来,行礼,轻声道:“娘娘,是时候去凤仪宫了。”
王令宜心中愈发满意,面上却稍显遗憾:“对不住了,皇后娘娘召见。”
三妃始终没得到王令宜的立场,但因着有王令宜那番夹枪带棒的话在前,三妃不能再多说,只能悻悻地离开。
王令宜把无关人士撵走,心情颇佳,神清气爽,她摇曳生姿地回到寝殿内,吩咐道:“合姜,帮本宫挑件好看的裙子。”
“娘娘,您身上这件不是今早刚穿上?这会儿又要换?”合姜忍不住问。
王令宜轻飘飘地瞪她一眼:“话多。”
合姜挑了几件出来。无奈王令宜看来看去,嫌东嫌西,最后还是觉得身上这件最好,便作罢了。
“本宫口脂是不是掉色了。”王令宜凑近落地铜镜,朦朦胧胧地看了个大概。
合姜道:“娘娘,没有。”
王令宜这才肯道:“那便走吧。”
前段时间王贵妃经常来跟着谢皇后学诗的缘故,凤仪宫的宫人见王令宜来了也不觉得稀奇,反倒恭敬回道:“贵妃娘娘,实在不巧,今日皇后娘娘有客来。”
谢宝林的客人?除了皇帝的那群小白花们,王令宜还没有听过谢宝林有什么客人的。
“昨日已经同皇后娘娘约好,不若本宫先等着。”
王贵妃这么说,宫人知道王贵妃是不会走的了,斟酌再三,道:“那奴婢先进去通报……”
宫人话音未曾落干净,王令宜便远远地望见自正厅中款款走出的锦绣身影来。女子面生得很,兴许这就是谢宝林的客人了。王令宜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将女子打量了一遍。只见女子面容温婉,细长柳叶眉下一双杏眼似会说话,很是秀丽,不过整个人却过分清瘦了些。
“姑娘慢些。”女子身后的婢女忙扶了女子一下。
待到那女子看见台阶之上那个美得惊心的宫妃正神情淡淡地瞧着自己,带着三分审视,七分不经意,女子便即刻缓缓福身行礼:“小女谢宝容,见过贵妃娘娘。”
谢宝林的妹妹?王令宜道:“免礼。”
说罢,她便笑问:“皇后可得空了?”
“回娘娘,正是。”谢宝容回答。
王令宜颔首,绕过谢宝容,步伐稍稍加快,走向正厅。她还是在厅外等候通传的,得了里面确切的信儿,王令宜方才抬步跨过门槛。
正位之上,谢宝林面容些许苍白,她正捏着眉心,嘴唇紧抿。
王令宜一进来,谢宝林便睁开双眼,望见阳光中慢慢走近的王令宜,她便道:“怎么这会儿来了?”
王令宜四下看看,见没有宫人在,便自觉往离谢宝林最近的软凳上一坐,道:“还不是袁夫人的事?三妃来找我说说。”
“跟你说能说出个什么。”谢宝林显然很了解王令宜那怠惰的性子。
王令宜有些不服气,不过她却想起方才的谢宝容来。那次谢家有人要见皇后,王令宜还是帮着推了的,怎么这次来了便要见了?
谢宝林见她不言语,便漫不经心地多解释了一句:“方才那个,是我六妹。”
“谁要听你解释这个了?”王令宜话虽这么说,但禁不住眸中的笑意星星点点。
谢宝林向她伸出了手:“你上前来。”
王令宜下意识看看门口,只见厅门大开,保不准有宫人能看见。王令宜别扭着不想过去,可见谢宝林不是开玩笑,很是坚持,王令宜便轻咳一声,慢慢站起来,边走边留意正厅外。
王令宜刚至谢宝林身前,谢宝林便拉住了她的手,稍稍使了劲,往自己身跟多带了带。
“你疯啦?”王令宜急急地压低声音。
谢宝林抬眼,静静地瞧着王令宜,道:“王令宜,我没疯。”
“那你不怕人看见啊?”王令宜提醒。
谢宝林道:“看见便看见吧。”
王令宜觉得这语气不对劲,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就感觉到腰被人抱住。动作很轻,抱住时却很用力,让王令宜几乎感觉到了疼。
王令宜心中酥酥麻麻的,更多却是对谢宝林的疑问……和心疼。
她缓缓抬手,抚上谢宝林的背,轻轻拍了拍。
“王令宜,你为什么要来呢?”谢宝林问,“为什么要来找我?”
王令宜张了张嘴,本在犹豫,可听了谢宝林所说,便静静地反问道:“想知道?”
谢宝林却摇头了。
“娘娘。”门外榕西刚唤了一声。
王令宜立刻推开谢宝林,往旁边站了站,面色潮红,还有些不知所措。
榕西见状,只垂了眼眸道:“娘娘,方子取回来了。”
谢宝林道好,简单跟榕西说了几句,便让榕西退下了。
王令宜耳朵动了动,待榕西一走,她就问:“是徐太医开的方子?你要调理了?”她美艳的眉眼中,欣喜渐生。
谢宝林道:“有那么高兴?”
王令宜连连点头,她原本担心着谢宝林听了徐太医的话后心里有事,不愿意治,可如今谢宝林自己愿意,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王令宜蹲下身来,伏在谢宝林膝上,终是按捺不住,握住了谢宝林的双手,低声道:“对,我很高兴。”
尽管谢宝林还什么都没有同她讲,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谢宝林终于要善待自己。
下一刻,不仅谢宝林没有想到,就连王令宜自己都未曾想,王令宜吻上了谢宝林的手心。
谢宝林感觉手中被王令宜灼烧得厉害,颇有燎原之势。她的嘴唇柔软而丰润,贴在自己手心,而这一刻,谢宝林深觉心跳快速,血液放佛在血脉之中叫嚣奔腾。王令宜仿佛无限贴近了自己的心。
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
谢宝林很久很久以后才意识到,那是被爱的感觉。
“王令宜。”谢宝林出口之时,方觉自己嗓音低哑。
王令宜红晕满面,她将嘴唇缓缓从谢宝林手上撤开,而后抬眼,静静望去。
谢宝林只觉得,所有美丽都毫不吝啬地集中在那万般风情的一眼。
“你不喜欢?”王令宜红唇轻启,问。
谢宝林将手抚上王令宜的耳垂,顺势滑到她精致的下巴。谢宝林只觉得指尖所触碰之处,细腻柔软,她忍不住缓缓俯身,向王令宜慢慢凑近,小心翼翼,而隐隐急切。
“我很喜欢。”谢宝林最后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3000字出个头,所以我放了本文第一章的三千字来。
☆、233333333333333
王令宜不由得轻轻闭上眼睛,那双潋滟的凤眸此刻敛住所有光彩,睫毛微微颤动。她觉得谢宝林身上极淡的香味渐渐包围住自己周遭的空气,让她避无可避。
刚要睁开眼看看,她就感觉到谢宝林的唇落在自己的鼻尖上,浅浅地印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又迅速离开。但她知道谢宝林并未离自己太远,因着谢宝林的呼吸和她的就交融在一起,似乎再也牵扯不开。
王令宜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你……”王令宜忍不住要说话,却被谢宝林轻轻按住了嘴。
谢宝林的手指才堪堪拿开,王令宜就感觉到更柔软的覆在自己唇上,然后略略擦过几下。两人的唇细细辗转,难舍难分,有如细水长流。
王令宜似乎觉得这样太轻巧,还轻轻咬住了谢宝林的下嘴唇。
她随即听见谢宝林的一声低笑。
王令宜如梦初醒,连忙张开双眼,往后一退,却是全然忘记自己是蹲着的,猛地便坐到地面上。
“门还开着。”谢宝林笑着提醒。
王令宜心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忘记门开着了,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能有个好?
谢宝林伸手拉她起来。
王令宜起了坏心思,握住谢宝林时便陡然拽了拽。
谢宝林哪里有防备的?她身形一个不稳,便朝王令宜扑了过去。王令宜也没成想谢宝林就这么轻飘飘的一拽便拉过来了,也来不及反应,直直地被谢宝林扑了个正着。
此时门口却传来一声:“梓潼。”
谢宝林还未曾起身,门外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便大步走进。
“贵妃?”看到眼前这一幕,皇帝脸色并不算好看。
王令宜立刻快哭了,道:“皇上,妾身摔得可疼着呢,妾身不会不能走了吧。”
王令宜简直不能更有自知之明了,皇帝每次见她时候,都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憋坏了肚子。这下好了,如今又叫皇帝瞧见她跟皇后这副样子,如若不给个解释,这下场,王令宜根本不敢想。
“皇上。”谢宝林起身行礼。
皇帝来来回回在两人身上扫视,心觉奇怪,但又说不清楚。他自己则坐到主位上,半晌没有言语。
“贵妃怎么有空来凤仪宫?”皇帝问。
短短时间,王令宜便镇定下来,笑道:“回皇上,妾身一直跟随皇后娘娘学诗来着,您忘记了?”
“你还是别学了。”皇帝显然十分嫌弃。
王令宜笑意一僵,却只能应是。她想学么?她也不想学啊。王令宜控制着自己,方才能不对着皇帝翻白眼儿,也不往谢宝林那儿看。
“先起身入座吧。”皇帝摆摆手,待到谢宝林和王令宜都坐下,方又道,“景文前些日子不是说要来梓潼这里学诗,怎么不见人?”
谢宝林声音温和:“公主素来是才女,哪里用得到妾身?”
“梓潼过谦了。”皇帝笑笑,道,“梓潼体弱,调养身子慢慢来,需要什么直接叫人去库房取。”
谢宝林闻言,只颔首,神色淡淡。
王令宜低头撇了撇嘴,心道皇帝国库都快亏空成那副样子了,还不知道省省,她王令宜的钱也不少,还不能给谢宝林弄点东西来?
皇帝又简单说了几句,最后连个眼神也没给王令宜,便径直走了。
王令宜看谢宝林还发着呆,伸手推推她的胳膊,没好气地问:“你要什么?我让人给你弄来。”
“讲话像个匪似的。”谢宝林随口道。
王令宜不放心,多嘱咐了一句:“你少用他的东西。”
“你管起我来了?”谢宝林当即问。
王令宜挺直了腰板,神情认真:“你都那什么我了,我当然要管你。”
谢宝林扶额,眸中却笑意隐隐,道:“那本宫就麻烦了,后悔。”
“不准反悔。”王令宜抛了个媚眼过去,语气却强硬起来。
*
近日大江流域连日暴雨,河水暴涨,造成万亩良田被毁。而曾经号称三十年无需修葺的江百大堤终于在前些日子决堤,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