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昨天室友君一直在隐藏实力吗?或者觉得那些家伙还不值得她出手?
不过杨迦停顿,并不是因为太过惊讶,毕竟刚才观战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她发愁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游戏里摸尸体倒是很简单,只要走过去做出捡的动作,物品自然会被拾取到背包里。所以怪物身上掉金币材料甚至装备和图纸都不稀奇,但是现实里捡尸体要怎么捡?昨天杨迦围观了很久,确定这些动物并不会玄幻的哗啦一下爆出满地金光闪闪的东西。
犹豫一下,杨迦还是蹲了下来,把手放在野兽身上。
这一瞬间,杨迦觉得好像有人往自己脑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一样,自然而然的,她就知道,这猿猴身上的东西藏在哪里了。
在它的腰侧有个类似口袋一样的部位,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藏在这里。这种类似某种澳洲动物的设定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猿猴身上,但杨迦昨天到今天见到的怪事已经足有一箩筐,这不过是其中最无关紧要的部分。
于是她自然的伸出手,从猿猴腰间,掏出了——一坛子酒。
“这就是传说中的猴儿酒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背后的白婷伸手将酒坛子接了过去,一脸兴奋的问,“据说猴儿酒是全天下最美味的酒啊!”杨迦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某种可疑的类似咽口水的声音。
但严格说来,这些是别人的战利品,他们是不能动的。所以白婷紧紧抱着坛子,催促杨迦,“继续啊,看看还有什么?”
杨迦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直径十厘米左右的酒坛子,又看了看猿猴腰间。猿猴从哪里弄来的酒坛子就不提了,这腰间的口袋看上去不大,是怎么把酒坛子塞进去而不鼓起来的?
她又想到白婷等人身上好像永远装不满的包,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联系。
这么想着,手上也没有闲着,伸进去一摸,又摸出了一根棍子。说是棍子,其实看起来比擀面杖大不了多少。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成的,提在手里沉甸甸的。估计是这猿猴的武器,不知道之前为什么没拿出来用。
剩下的就是些小石子和皮毛之类的杂物,还有个啃了一半的桃子。
“没有了。”杨迦将这些东西给白婷看过,扔在地上,眼睛则一直盯着猿猴的腰间,这个袋子,剥皮之后是不是还在?是不是还能保持那种怎么都装不满的神奇功能?
这东西对别人来说不稀奇,但杨迦自己却没有,自然免不了生出几分心思。
她已经隐隐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好像有些不正常,但其他人——比如那位女导游似乎就完全没发现。而在旅行团的这些人眼中,这种“不正常”则是正常的,并不值得奇怪。并且,杨迦敏感的意识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很有可能是那张所谓的惊喜卡),她现在正被这些不太正常的人当成同类。
人是一种具有从众心理的生物,在人群之中,会尽量让自己显得跟其他人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现在的杨迦就是这样,她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但别人不知道,所以心理上就倾向于将自己伪装得跟他们一样。
所以一路走来明明遇到了很多问题,但她已经不像昨天那样会向白婷开口询问了。她沉默着,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然后分析得到的结果,从中寻找自己需要的讯息。
基于这种原因,昨天杨迦也采摘了一点遇上的植物。但她没有包可以装,也就是弄一点拿在手里做样子。目前没人奇怪这一点,但不代表以后也不会。
而这个“口袋”能让自己看起来跟其他人更相似。
白婷已经抱着酒坛和棍子转回去了,杨迦蹲在这里看人剥皮。也许是因为其他人的态度太自然了,所以哪怕是这种血腥的场面,看久了杨迦心里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等待的过程中,其他人还将周围又搜查了一遍,想找出这只猿猴的窝,不过失败了。
这时候皮已经剥完了,杨迦也转回人群这里,听见杀马特正在对室友君说,“这个猴儿酒是你的战利品,我们可以用别的跟你换。”
“不用。”室友君说,“开了大家都尝一下。”
小小的一个坛子,三十几个人分,一人只有一小口。但那口酒一进入口腔,杨迦就觉得一股又暖又香的滋味在口腔里扩散,然后顺着咽喉,一路蔓延到胃里,再从胃里扩散到全身各处,让人不由熏熏然,浑身舒服得只想躺下睡一觉。
于是她就躺下了。
杨迦……是个小酒鬼。她自己租房子住,偶尔兴致来了,就会开上一瓶酒,弄点儿花生米凉菜之类的下酒菜,一个人一边看电视玩游戏,一边小酌。即使喝醉了,也不用担心会打扰到什么人。当然,杨迦很克制,也很少会醉到不省人事。这种优哉游哉的生活,她自己很喜欢。
如果要算酒量的话,小瓶装的那种二锅头,杨迦喝下去一瓶是没什么问题的,红酒也差不多是一瓶的量。
所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口倒的那一天。
不过转头一看,其他人也都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呢,杨迦心里立刻就平衡了。她坐起来,揉了揉额头,感觉到了一阵令自己尴尬的——人有三急。
这荒郊野外自然不可能有厕所,杨迦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于是爬起来,打算走远一点,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一下。
她左右看看,钻进了右边的林子里。走了一会儿,终于选定地方,蹲了下来。
然而没等杨迦解决完自己的问题,就听到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她心里暗叫糟糕,来的千万别是男同胞,也千万别发现她,否则就太尴尬了,她之后怎么见人?
幸好自己挑选的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三面都是灌木丛,背后则是石壁,只要不走过来都不会发现。
但杨迦很快就发现,脚步声竟然停下来了。
然后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好听的声音问,“你要说什么?”
是室友君。那个旅行团所有人都敬而远之,话都不敢跟她说的室友君,现在竟然有人找她说话?也就是说,过来的不只是一个人,还有一个是谁?
她很快就知道了,另一个人是杀马特少年,名字好像是叫……叫什么来着……杀马特这三个字实在是根深蒂固,以至于杨迦听了好几次他的名字,还是记不住。哦……想起来了,叫丘越!
丘越开口说,“当然是说我们的婚事。”
杨迦:“……”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题?要是这会儿被发现,搞不好会被灭口吧?
她下意识的屏气凝神,更加小心的掩藏自己的踪迹。如果刚才被发现是尴尬,那么现在被发现,就是尴尬的次方。还是等这两人说完话走了再说吧。
就是吧……蹲得腿好像有点儿麻了。
腿麻这种事,不注意的时候还好,已注意到了,那种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肉里啃咬的感觉,谁也受不了。杨迦努力让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边的对话上,忘了这件事。
室友君沉默着,没有回答,丘越又说,“我知道你想解除婚约,其实我也不想跟你结婚。你这种冷冰冰不解风情,只知道战斗,连句好听话都不会说的人,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卧槽!杨迦差点儿没忍住爆了粗口,你懂个屁啊!这种才是最有魅力的好吗?再说,你这种小弱鸡一样的身板儿和长相哪一点能配得上御姐,凭什么要你喜欢啊?脸真大!
很显然室友君并不具备杨迦这样的吐槽功力,所以她还是保持着沉默。
杀马特丘越有些不淡定了,“我就有话直说了。我不像你,什么都不在意,敢跟家里对着干,所以你要是想解除婚约,自己想办法。我这边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喂,黎白!听见没有?你倒是说句话啊!”
“知道了。”黎白的声音还是稳稳当当,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大概她的气场太强大,杀马特也有点儿受不了,感觉自己特意把人找过来说这么一番话的行为有点傻逼,于是得到答案之后,就灰溜溜的走掉了。
杨迦又蹲了一会儿,有点儿拿不准室友君走了没有。之前她只听到了一个脚步声,是杀马特无疑。估计室友君走起路来也是高手风范,根本不会发出声音,所以这会儿也无从判断。
不过很快,她就不需要判断了。因为她听到黎白说,“听够了?还不出来吗?”
被发现了!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杨迦并不打算赌一下对方是不是在诈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的站起来提上了裤子。总算是有了一点安全感,杨迦又抬脚踢了一些树叶过来毁尸灭迹,然后才拖着两条发麻的腿,呲牙咧嘴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杨迦:作者你出来,我有句MMP现在就想说【微笑】
作者(躲在黎白身后):你要说什么?
杨迦:不不不没什么QAQ
第8章 人形兵器
看到站在树下的人,杨迦有点儿拿不准要不要打个招呼。不过思来想去,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这时候,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原来她叫黎白。这么好听的名字,却没有人叫。杨迦曾经觉得不解,但现在站在这人面前,她忽然明白了。这名字,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叫的。
“是你。”黎白说。
对啊,是我。杨迦在心里吐槽,不然还能是谁呢?她竭力不让自己去想黎白知不知道她在灌木丛后面是在做什么。长到二十岁,遇到的第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审美标准的对象。不过现在杨迦觉得,她的初恋幻想可以结束了。
但嘴里还是努力解释,“请务必相信我,这真的只是个巧合和意外,我保证今天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会从脑海里删除,绝对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但黎白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杨迦也没有想到的问题,“我可以看看你的身份卡吗?”
“哎?”杨迦有些惊讶,但手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伸进兜里将钱包拿出来,打开,抽出身份卡递过去。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点耽搁。
黎白看了一眼,就将卡递回来了,“方便告诉我你的编号吗?”
身份卡上干干净净,除了一个杨迦看不太懂的标志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自然编号也不会显示在上面。难道这编号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37651,我的编号。”
黎白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没有问题。她取下自己背上的包,打开,掏出一样东西朝杨迦扔过来。
杨迦手忙脚乱的接住一看,竟然就是她之前盯着看了很久的猿猴皮。但她来不及高兴,脑子里先是一懵,心跳也跟着加快,所有的念头都汇聚成了同一个:她知道我的秘密了吗?知道我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这个……”她捧着手里的东西,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给我?”
“女士钱包太小,也不方便。”黎白说,“这东西你早晚能弄到,如果你不愿白收,就算是我雇佣你的工钱吧。”
所以说,背包也不是人人都有,但迟早会人人都有?从黎白的话里得到了这个讯息,杨迦一颗心重新活络过来,头点到一半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雇佣?”
“今天他们就要回去了。”黎白说。
杨迦等着她说下去,但黎白却没有继续的意思,她只好硬着头皮问,“他们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