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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嗝——我没有叫马车。”昌陶喝得酩酊大醉,抬手拍掉他的手,便身形踉跄地跌掉在地,瞧着面前人有好几个脑袋,晃了晃脑袋,见脑袋少了两个,顿时吓得说话都不大利索,“你你你是人是鬼?”
“少爷,奴才自然是人。”小厮上前一把抓住其在空中挥舞的手臂,不着痕迹地在对方脖颈后穴位一按,还在嘀咕着的昌陶顿时脑袋一歪。
“少爷,你喝醉了。”小厮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昌陶的手臂放在肩上,扛着人起来,而后速速带着上了马车,放下帘子便直接把人丢下来,也不管会不会磕碰到,甚至还踢了两脚方才出来,驾着马车离去。
第75章
刚接手烂摊子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崔青瑶往日都是在凤凰酒楼处理事物但丑时末才离开回崔府。
今日想着崔初等了她几日,便想着早些回去免得某个固执的人又等她回去伺候完了才肯离开。
结果今日回来,并没见到人,问了下才得知对方出去了。
“出去多久了?”她问。
丫鬟回答道:“约莫也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
崔初是暗卫; 想必懂些武功。这么想着; 她心中的担心少了分; 等洗漱完,崔初才回来。
“这么晚了你去哪了?”崔青瑶打量她许久; 才出声。
崔初并未隐瞒,直言方才做的一切。
崔青瑶听得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你乔装打扮把昌陶打断腿了?”
崔初老实回答:“并非奴婢动手; 只是路滑,昌公子喝高了; 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崔青瑶微蹙眉头:“可处理好痕迹?”
崔初点头。
崔青瑶又询问了些细节,确定崔初没受伤,也没留下什么痕迹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又有些不明白,“为何你突然想让他“摔跤”?”
“小姐几乎日夜呆在酒楼处理事物; 不就是不想面对他以免提前婚事?”崔初道; “如今骨折; 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小姐就不用在酒楼呆到这么晚才回府了。”
崔青瑶没想到原因在自己身上,愣了下,“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崔初并不反驳:“为主子解决烦恼是奴婢的职责所在。”
崔青瑶瞧了她看了会儿; 有些不是滋味,“你当暗卫的时候也是这么帮王爷解决烦恼的?”
崔初察觉到对面人情绪变化,心中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王爷一般有事都找暗一暗二解决,轮不到我来解决。”
这么一说,崔青瑶心中好受了点,叮嘱道,“下次不可轻举妄动,先询问过我再行动。”
崔初闻言,以为她先前不满是因为自己的轻举妄动,顿时记在心中,严肃地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时隔十来天,到了二皇子娶侧妃的前一天,昌陶终于痊愈,迫不及待地去柳府聊一聊婚事了而后寻三五好友一起去那青楼之地喝酒。
这自然不是醉乡坊,而是别家青楼。虽说先前是喝醉了摔倒骨折,但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自然不敢再过去醉乡坊。
得到昌陶痊愈便去和柳老爷谈婚事的消息,崔初想起崔青瑶的叮嘱,并未直接行动,而是询问崔青瑶的意见。
“一连喝醉酒摔断腿两次,未免有些刻意且可疑。”崔青瑶这几日一直在想这问题,此时才有了答案,“你可是精通暗器?”
崔初点头,“可是要我暗杀他?”
“这倒不用。”崔青瑶被她一本正经却又残忍的话逗笑,“你可知有什么穴位比较敏感,能让人大伤元气静养许久么?又或者你到时候假装劫匪,刺伤对方后拿走对方的银子。”
崔初想了想,心中已经有一套可行的计划,“那我先行离开了。”
“嗯。”崔青瑶不放心地从账簿中抬起头,“诸事小心,若是没成也无所谓,别弄伤自己。”
崔初点头。
*
席雨桐二人先前就派了人过去处理昌陶,结果发现被人抢先一步,还发现动手的人就是凤羽弈安排过去的暗卫。
他们目的一样,席雨桐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感慨心有灵犀。
这回得知昌陶痊愈出门去了柳府再去青楼,她和凤羽弈商量了下,再次派人出去,不曾想派出去的人再次扑了个空。
他们到的时候昌陶已经满身血地躺在街道上,最要命的是小腿上割至骨头的伤口,还是过路老百姓瞧见了给找了大夫,才捡了条小命。
只是命虽救回来了,但伤势过重,甚至伤经动骨,没几个月可好不了。
听完了暗卫的禀告,席雨桐有些失笑,瞧向身边人:“我是不是该说是你的手下?这打算完全和我们一样。”
不然也不会一次次对昌陶下手,先是假装小厮设计昌陶不小心摔倒骨折,现在又假装劫匪打劫抢人,她都有些好奇下一次要假装什么身份又如何让昌陶出事了。
“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又如何当上我前十的暗卫?”凤羽弈敲了敲她额头,“赶紧去洗漱,一会儿便得过去贤王府了。”
昌陶出事在凌晨,她回去也有些麻烦便直接留下来和凤羽弈睡了一宿。
今日便是二皇子娶侧妃、公主出嫁的日子,凤羽弈身为二人兄长,虽和二皇子关系不和,但还是得过去撑一下场面的。
席雨桐一向不喜凤羽琪,闻言顿时道:“不如安宁你自己过去二皇子的府邸,我自己过去公主那边?”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凤羽弈捏了捏笔挺的鼻尖,“赶紧收拾和我一同出去。”
“知道了。”席雨桐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起身。
她的姿势不好,每每醒来都会衣衫不整,裸露出沾着红印子的肩膀,暴露出凤羽弈昨晚的动作。
凤羽弈瞧见了,给她拉好衣裳,才掀开罗纱唤丫鬟们进来伺候洗漱。
毕竟是大喜日子,既不能太过朴素,也不能太过显眼艳丽夺了新娘子们的风头。
最后凤羽弈穿了一身暗绿色长袍,衬得身材挺拔如绿竹。而席雨桐穿的衣裳则是凤羽弈一同准备的,那一身乃浅绿锦织长裙,裙摆上绣着竹子,走动间仿佛瞧见竹丛摇曳。
凤羽弈瞧着对面人那不盈一握的腰身,笑着搂了上去,“这身衣裳果然适合你。”
席雨桐低头瞧着那栩栩如生的竹子,又瞧了瞧凤羽弈身上的刺绣,“只是瞧着我和你这衣裳有些相似,除去颜色不同,做工刺绣却是相仿的。”
“出自同一人之手,自然是没多大差别。”凤羽弈笑着拉她出门,“再拖拉下去,想必陛下都比我们早到了。”
席雨桐闻言,顿时不敢慢吞吞的。
*
皇子和公主的亲事均在同一天,这热闹场面百姓们哪里见过,故而迎亲的时候,道路两百挤满了百姓,若不是有士兵在阻挠,约莫百姓们都要挤着堵住了道路。
长幼有序,故而也有先后之分,先是二皇子骑着马车来到丞相府以及柳府迎接两位新娘子。两位新娘子均不是寻常人,一位乃丞相之女,身份尊贵,嫁妆不算多,却样样价值连城。而另一位乃凤朝第一富商,虽是俗物,那一箱黄金白银以及各种华丽饰品却瞧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若说珍贵,这自然是姚笑柳的嫁妆比较珍贵,可若说值钱,这柳清莹的假装最起码上百万两,自然是比姚笑柳贵重。
二人心中都有对比,心中抑郁。
接了新娘子回贤王府,二位新娘子还得跨火盆,入到府内拜堂成亲。
席雨桐并未跟着迎亲,但小桃八卦,求了过去,回来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也勉强听明白了,无非就是姚笑柳二人的嫁妆丰厚,惹百姓们惊叹。
不管小桃,她凑近凤羽弈耳边,压低声音道:“这二人都不是纯良之辈,嫁妆这点稍加利用,想必能让二人反目成仇。”
“反目成仇倒不至于。”凤羽弈摇头,“你别忘了二人上头还有座大山压着。”
嫁为人妻,自然会想着争宠,再好的关系都会变质,更别提姚笑柳和柳清莹二人本就是利益关系,经不起考验。从这嫁妆看来,就知道二人都存了争一口气的心思,不然也不会弄得如此贵重。
不过如凤羽弈若说,贤王府还有位贤淑的贤王妃。二人若不是联手抵抗王妃,那便是两姐妹联手对付柳清莹,无论如何三人总不可能一直和平共处。
席雨桐抬眸看着面无表情但眼中隐隐有些哀伤的贤王妃,挑了挑眉,“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倒是好戏登场了。”
凤羽弈闻言,抬手轻轻捏了捏她鼻子。
席雨桐皱眉,拍掉她作怪的手,正准备说什么却瞥见皇帝起身吧只能将话憋了回去。
皇帝此时身穿金色华服,端着酒杯畅声道,“今日乃琪儿大喜之日,朕代其感谢各位莅临。”
席雨桐对这些客套话并不感兴趣,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三位当事人身上。
凤羽琪现在中间,旁边两位新娘盖着红盖头也分不清哪位是谁。
席雨桐实在是无聊,硬生生从二人中依靠记忆中的身形区分开二人,而后想起一事,收回视线,拽了拽身边人的袖子,“这成亲三人,洞房花烛夜可是也要分两场?”
凤羽弈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个问题,下意识瞧了眼四周,都在战战兢兢地听皇帝讲话,并未注意这边,这才小声回答,“这不是你个小丫头片子该想的问题。”
席雨桐知道这问题十分奇怪,但实在是好奇,又说:“若是处理不好,应该会提前引起二人斗争吧。”
凤羽弈瞥了她一眼,直接侧过身子捧着她的脸亲了口,“与其担心别人要不要分两场,不若担心一下我们成亲时要不要也来两场?”
席雨桐没想到她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孟浪的动作,一时之间有些呆愣,而后反应对方后一句话中的意思,面色“嗖”地变得通红,呐呐地垂下头,不敢再说什么两场了。
凤羽弈瞧她安静了,这才站直身子,脑袋一抬,下一刻就对上远处皇帝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并未羞怯,毕竟二人早已定亲,亲一下脸颊只是情难自禁,皇帝瞧见了也不能如何。这么一想,她更是挺直腰板。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朕辛辛苦苦发言,下面儿子跟儿媳亲热,难受。
第76章
因为公主今日也成亲,故而皇帝也没呆太久; 待宾客入座; 象征性敬酒后便离去; 赶往第二场婚事。
凤羽弈二人也没办法停留; 跟上皇帝的速度; 半个时辰后来到莫府。
莫元思因前些日子晋升,如今已是督察院左副督御史; 位从三品。其父亲也一同晋升为督察院左督御史; 官从一品,倒也是受了他影响。
知道皇帝要来,莫元思与其父莫元守已经带着宾客在门口候着,第一时间便上前; “臣见过陛下,弈王爷。”
“起身吧。”皇帝瞧了眼; “公主可到了?”
莫元思答道:“还未到吉时; 此时约莫正在路上。”
众人刚入府,便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渐行渐近。
凤羽瑶身为公主,嫁妆自然是少不了。其中一部分是碧妃添置,一部分乃皇帝赏赐,远远是姚笑柳和柳清莹二人比不上的。
莫元思向皇帝请意后,便上前踢轿子,而后掀开帷裳,背对着门口将人背入府。
此举本没有强求,就如先前凤羽琪并未背二人下轿; 而是等二人自行下轿。
莫元思主动背,一则是表明对公主的尊重,二则是表明自己的立场,既答应了婚事,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