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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雨桐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对方眉目含笑,只能皱着眉收回视线,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正好,她之前听凤羽瑶说凤羽瑶棋艺高超,可偏偏上一世这人总是输给她,她如今倒是要看看对方上一世可是糊弄了她。
你一子,我一子,半个时辰过去,这棋方才下完。
凤羽弈输了,极其坦然地放下手中剩余的一个黑子:“雨桐,你赢了。”
席雨桐若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真的糊涂了,放下手中白子,忍不住出声:“……王爷。”
凤羽弈摇头,“雨桐,你这回赚了,要是往常你肯定赢不了我。”瞥见对面人奇怪的眼神,她又解释道,“都怪我这伤太疼了,一直隐隐作疼,以至于我都没心思思考走哪步,才让你赢了。”
席雨桐原本想指责放水的话就这么被堵住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得让她心里发堵。
深吸口气,她让自己不要和病人计较,挤出抹笑容:“这棋也下了,王爷,若是无事,雨桐先回去了。”
“稍等一下。”凤羽弈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雨桐似乎忘了一件事。”
席雨桐思索了番,还是一脸疑惑,便直接问了:“王爷所说何事?”
“那日你说你想和我下棋,我便要你答应我几个要求。”凤羽弈眼底带着笑意,甚至有几分无赖的气质,“如今这棋子下了,那你是否也该兑换诺言了?”
席雨桐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时候已经岔开了话题,她还以为不算数了,没想到凤羽弈还念着,而且还给她来了一记“先斩后奏”让人猝不及防。
席雨桐看凤羽弈那副“你必须给我实现承诺”的姿态,实在是头疼,想抽手回来吧,凤羽弈这病人的力气比她还大,而且她也怕动作大了会拉扯到对方的伤口,到时候若是伤口又撕裂开了便不好了。
*
就在两人僵持住的时候,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小姐,宫里来旨意了,太监们正往这边走呢。”
席雨桐听出是小桃的声音,下意识看向凤羽弈,“王爷,既然宫里来旨意了,臣女就先告退了。”席雨桐趁其不备,迅速挣脱开对方的手,提起裙子转身就走
凤羽弈原本想让她躲在屏风后的,见她这么迫不及待仿佛害怕她又提起方才要求,眼底有了笑意,“暗二。”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里,半跪下地:“王爷。”
凤羽弈虽和席雨桐说了当今圣上会预防蝗灾,但她心底却不大相信,故而打算做好两手准备,叫暗二过来,轻声吩咐:“你派人去一趟骅扶,顺便……”
席雨桐不知道自己前脚刚出来,后脚凤羽弈就已经着手准备蝗灾的预防,打开房门,没看见太监,也未听见脚步声,问小桃:“小桃,太监到哪了?”
“正往院子这边过来呢。”小桃嘀咕,“小姐,是不是陛下还生王爷的气,如今派人来罚抄什么的?”
“枉议圣旨可是要掉脑袋的。”席雨桐敲了敲小桃脑门,“你这小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小桃吐了吐舌头,捂着脖子不敢再说。
“好了,我们赶紧回府。”现在也不是打闹的时候,席雨桐教训完小桃抬腿就走。
筱禾见二人都是往院子门口走,连忙拉住二人手臂:“小姐,宫里的人一会儿约莫从正门进来,我们若是从这里出去约莫会撞上。”
席雨桐一顿,抬起的脚换了个方向,往旁边的小门走。她嫁入王府几年,记得旁边也有小路出去院子来着。
见她离开的方向,筱禾将话咽了回去,拉过小桃小跑跟上她的步伐。
席雨桐几人出了院子的时候,宫里的人正踏入院子。
席雨桐停了下来,躲在墙角,发现这过来的还是熟人。为首的正是后来当了凤羽弈贴身太监的李德,看起来还算年轻,身材也没有后来那般圆润。
这李德也是个聪明地的,皇位之争早早就站在了凤羽弈这边。
小桃见她停了下来,顺着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群太监宫女的背影,有些好奇:“小姐,你在看什么?”
席雨桐回神,收回视线:“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小桃点头,跟着一同往外走,有些好奇地问:“小姐,您觉得宫里来旨意是要说什么的?难道说陛下是觉得打了三十大板太重了,故而送来奖赏了?”
席雨桐看了她一眼:“你方才不才说圣上是要罚王爷抄写?”
小桃讨饶地笑笑:“方才奴婢不知道他们还扛着这么多大箱子来嘛。”又说道,“那箱子和陛下赏赐给小姐的箱子很相似,里面约莫是一些金银珠宝。”
席雨桐也看见了,才没担心受伤的某人。见小桃得意洋洋,抬手弹了下其脑门:“就你聪明机智。”
小桃笑笑,走了会儿又想起什么,问道:“小姐,那我们明天还来王府吗?”
席雨桐皱眉,良久才给了个答案,“不来了。”
“王爷伤势应该挺重的,小姐不来帮王爷换药?”筱禾不经意地插了句,“之前小姐不是很紧张王爷的伤,都不让奴婢们经手的吗?若是小姐不去王府给王爷换药,那约莫得贴身丫鬟来给王爷换药了。”
席雨桐想起来凤羽弈女扮男装的事情,脸色顿时阴郁了。
对方伤势在身后,不可能自己换药。她若是不来,那这伤口就换不了药,换不了药那伤口就好不了,甚至伤口还可能越来越糟糕。
席雨桐甚至想到了凤羽弈因为没及时换药导致没了的画面,抑郁地停了下来。
小桃和筱禾交换了下眼神,都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一脸人生无趣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小姐?”
席雨桐也想起了凤羽弈先斩后奏拉她下棋索要承诺的事,一咬牙,摆摆手:“明日我是不会来王府的,你们切莫要继续劝我。”
见她态度坚定,小桃和筱禾也没什么好说的,老老实实跟在后头一同离开王府。
只是次日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
第32章
午时;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卫第三次见到同一辆马车经过门口; 不由得交换了个眼神。
——席小姐的马车?
——好像是。
——那为什么来来回回的?
——不知道。
马车第四次在王府门口停下,车夫问道:“小姐,还要去哪里?”
席雨桐瞥了眼帘子外的王府; 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继续在附近转转。”
“是,小姐。”车夫不懂,只能照做,驾着马车继续绕着王府转来转去。
不仅王府的侍卫和车夫想不明白,小桃也被弄糊涂了,在第五次经过王府的时候; 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姐; 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如果您要去王府; 直接进去就是了; 怎么一直在绕圈。”
“谁说我要去王府了?”席雨桐靠在软垫上; 微蹙眉头; 垂着头; “我只是出来散散心。”
小桃看了眼再次落到身后的王府; 叹了口气; 老实坐回原位。
在第五次的时候,王府的管家都出来了。
看着门前重叠的车痕; 再想起侍卫的话,管家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席姑娘,王爷有请。”
小桃下意识看向自家小姐; 果然看见了一张纠结的脸蛋。
“小姐,管家说了,王爷有请,那小姐要去吗?”小桃问道。
席雨桐起身,整了下衣裳,“去吧,既然王爷都请了,若是不见了有失礼仪。”
小桃神情更加奇怪了,难道说刚才马车转来转去就是为了等王爷邀请?这么一想,好想想得通了。
小桃为了给自家小姐找借口也可以算得上是煞费苦心,却不知她家小姐主要是怕了凤羽弈再提起约定之事。
席雨桐虽说来了,但这心里终究有点忐忑。
路上几人经过竹林时,瞥见那老大夫正坐在石凳上品茶,瞧那闭目养神的模样,显然十分休闲惬意。
席雨桐念着对方是凤羽弈的老师,也不好就这么无事,和管家说了声,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雨桐见过……”
她顿了下,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对方姓谁名谁。
老大夫看出她的为难,主动说道:“老夫无姓,单单信义的“信”一字,你可以唤我信先生,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如小弈一般唤我老师或者爷爷。”
席雨桐自动忽略后一句话,礼貌地唤了声,“信先生。”
老大夫看她这样,摇了摇头,摸了下胡须,又问:“你这是要去看小弈?”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席雨桐点头承认:“刚好途经王府,王爷又有请,便想着进来打声招呼。”
在她身后,小桃面色怪异。哪里是刚好途经王府?明明是早早便过来,而后又绕着王府转了几圈,才借着“王爷有请”的借口进来的。
只是身为丫鬟,她也不拆自家小姐的台,只能将满肚子的疑惑憋在肚子里。
席雨桐和老大夫说了几句,便要告辞。
“等一下。”老大夫叫住她,然后掏出从怀中一个小瓶。这小瓶子巴掌大小,上面画着一棵嫩绿色的小草。随后,老大夫又掏出什么递给她。
席雨桐接过瓶子和那包裹起来的东西,有些疑惑地看向对方:“这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要替小弈换药?这便是要换的药。至于另一个,那是蜜枣,是吃完煮的药吃的。”老大夫给完药便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着,右手端起茶杯,左手抬手挥了挥,“药已经给你了,可以走了。”
席雨桐低头看了眼手中包裹蜜枣的纸,轻轻说了声“谢谢”而后才回去管家那边,继续往凤羽弈院子的方向走。
*
“刘叔进来禀告的时候我都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凤羽弈此时已经好了点,最起码能侧躺着,见到来人的瞬间顿时挂上笑容,“我还担心你不敢来了。”
“王爷是想说自己是豺狼猛虎?”席雨桐没好气地瞧了她一眼,“如若不是,臣女又为何不能来?”
凤羽弈笑笑,也不敢再提起叫她唤“安宁”,就怕又把人给吓跑了。
席雨桐察觉到自己逾越的态度,连忙收敛表情,掏出老大夫给的药瓶子,来到床边,说道:“王爷,臣女稍后还有事,还是迅速上药吧。”
凤羽弈点头,老实地趴着。
席雨桐之前给上药的时候对方是昏迷的,如今对方清醒她倒是不好意思,尤其稍微碰上就听见旁边传来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心底更是紧张,
本该一会儿就能上完的药,因为凤羽弈时不时的呼喊而拖延到一刻钟方才涂完。
确定涂完之后,席雨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热汗,收好瓶子放在一边,“王爷,这药已经上完了。”
凤羽弈温柔地笑道:“辛苦雨桐了。”
两人说话的工夫,丫鬟端着煮好的草药进来。
凤羽弈眼睛一转,让丫鬟放下草药出去,而后抬眸看着席雨桐,眼中饱含期待。
席雨桐不为所动,静静看着她:“王爷,你伤的是后面,并不是你的手。”
“但我躺久了,这手用不上力气。”凤羽弈垂下头,声音可怜兮兮的,“若是摔了或者烫伤了都不好。”
席雨桐:“……”
她认命地端起碗,递过去:“王爷,喝吧。”
凤羽弈瞥见那冒起来的热气,咽了咽口水,“烫~”
席雨桐低头一看,还冒着热气,一看就知道烫。故而只能认命地拿起勺子,勺了一勺,还吹了吹确定凉下来了才递过